—— 第38章 西点军校胜利！（4k，求月票～） ——
第四节的草皮，彻底变成了没有荣誉，只有肉体痛苦的泥泞战壕。
刚被卢克火线提拔上来的五名替补球员，通通陷入了一种不要命的狂热状态。
他们在前三节憋足了体能和怨气，此刻终于得到了释放的机会。
“砰！”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骼闷响，替补外接手马丁像一颗失控的炮弹，用自己的头盔狠狠砸在了海军安全卫的前胸上。
两个人的身体在半空中缘于巨大的冲击力而反向折叠，双双重重地摔进草皮里。
马丁的鼻血瞬间喷了出来，但他只是胡乱抹了一把，爬起来继续向着下一人猎物冲去。
这些替补不需要什么复杂的掩护路线和传球假动作，大脑里只有卢克在上场前下达的那道冰冷指令。
撞碎一切深蓝色制服！
第四节 08:00。
比赛还剩八分钟，海军在麦考伊的带领下，拼死推进到了陆军15码的红区线。
“拦住他们！”萨米在防守线中央发出暴熊般的咆哮，他的护齿已经被咬出了裂纹，嘴角溢着血丝。
海军发起了第四次进攻尝试，这是孤注一掷的豪赌。
麦考伊在口袋里做了一人万分隐蔽的假动作，试图将球传给从弱侧切入的跑卫。
但在麦考伊出手的前零点五秒，卢克鬼魅般地从侧翼杀出，他的双肩带着恐怖的沉坠力，狠狠地撞开了两名海军保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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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没有选择擒杀麦考伊，而是犹如一只白头鹰般高高跃起，大手在半空中万分精准地一挥！
“啪！”
那颗刚刚离开麦考伊指尖、带着强烈旋转的皮球，被卢克无情地像拍苍蝇一样扇飞到了界外！
“传球未完成！球权易主！我的天哪，陆军再次守住了红区！”比尔在播音室里声音激动得发颤。
“第四节已经过去了一半，双方依然都没有得分！陆军正在用一种令人绝望的坚韧，一点一点地耗干比赛时间！”
第四节，最后五分钟。
这不再是一场竞技体育，这是一场教科书般的战术折磨。
球权再次回到陆军手中。
卢克作为临时四分卫，带着他那支伤痕累累却战意滔天的残部，在草皮上筑起了一道缓慢移动的“钢铁人墙”。
他们彻底放弃了任何带有风险的长传，甚至放弃了对大码数推进的渴望。
每一次陆军进攻，卢克都像是精密的表匠一样，死死压着40秒进攻时限的最后一秒才喊出开球口令。
“Hut！”
萨米、大迈克，以及那几名杀红了眼的替补前锋，肩并肩、头盔抵着头盔，万分紧密地排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一字型人墙。
没有任何花哨的战术，卢克直接祭出了橄榄球历史上最野蛮古老的阵型——“楔形阵”！
他们把卢克死死地护在正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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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声怒吼，这台由两千多磅纯粹肌肉组成的“人肉推土机”，开始向着海军的防线进行毫无技术含量的平推碾压！
“砰！咔嚓！”
为了拖延时间，这群西点的学员通通放弃了保护自己。
肌肉与头盔撞击的撞击声在两军交锋的瞬间炸响。
海军的防守队员发疯般扑上来，试图从人墙上方或下方钻进去擒杀卢克，但迎接他们的是陆军不顾一切的头槌和身体冲撞。
三码，两码，一码……甚至只是半码。
这种最沉稳、也最令人绝望的地面绞肉机战术，让海军学院只能眼睁睁凝视着记分牌上的时间一秒秒流逝。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为了消耗时间，卢克一次次抱着球在队友撞开的一丝缝隙中艰难蠕动，紧接着便会被数名疯狂的海军防守队员死死压在身下。
但队友们又一次次嘶吼着，帮他推开压在身上的几百磅重压，将他从泥潭里拽出来。
让他得以摇摇晃晃、却又无比坚定地重新站立在阵线的最前方。
在全场数万名观众的注视下，那个沾满泥土的42号背影，在那层金光的笼罩下，竟带上了一种近乎神圣的悲壮色彩！
夕阳的余晖下，一道金色的光柱犹如巨大的舞台追光，万分巧合地打在了球场中央。
渐渐地，整个巨人体育场的气氛发生了万分诡异的变化。
那原本震耳欲聋的“打倒海军”的战歌声停了，那些挥舞着旗帜的疯狂谩骂声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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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西点的灰色方阵，还是海军的深蓝色看台，甚至连那些VIP包厢里的政客和将军们，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足以装下七万人的体育场，陷入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绝对死寂。
所有的战歌、所有的谩骂、所有的嘲讽都在这一刻被强行按下了静音键。
人们只能通过高灵敏度的收音麦克风，听到球场上那令人牙酸的肌肉与头盔撞击声，以及那拼命汲取氧气的喘息。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播音室里，向来以喋喋不休和华丽辞藻著称的CBS首席解说员吉姆·南茨，此刻竟然摘下了半边耳机。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词汇库里，竟然找不到任何轻浮的体育术语来形容眼下的画面。
“比尔……”吉姆的嗓音有些干涩，“我解说过五届超级碗，但我发誓，从未见过这样让人……让人喘只不过气来的比赛。”
坐在他身旁的老教练比尔，那双浑浊的眼眶不知何时已经微微泛红。
他一把抓过麦克风：“吉姆，你不在话下找不到词汇，因为这他妈的早就不是一场普通的NCAA橄榄球赛了！”
“看着他们！看着陆军那十一人已经到了生理极限、却依然在用牙齿和骨头死死咬住阵地的孩子们！”
“这一幕让我想起了何物？它让我想起了1944年冬天那片被鲜血染红的阿登森林！”
“想起了被德军坦克包围的巴斯托涅！想起了我们在那里挖的散兵坑，还有那被冻掉脚趾也绝不后退的101空降师老兵！”
“那时候没有替补！没有暂停！你身侧的兄弟倒下了，你跨过他的身体继续顶上去！”
老比尔的声音在播音室里回荡，带着浓烈的悲壮感：“在今天这个标榜着高科技、舒适和享乐主义的90年代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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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美国都在怀疑，一旦战争再次降临，那些沉迷于电子游戏和摇滚乐的年少人，是否还能找回父辈们的坚韧！”
“而现在，这群准军人用他们的血肉之躯给了全美利坚一人最响亮的回答！”
老比尔深吸了一口气，对着麦克风发出了犹如老狮王怒吼：“女士们，先生们！请记住这天此日子！”
“请记住这一场比赛！这绝对是近二十年来最伟大、最惨烈、最不讲道理的一场防守绞杀战！”
“他们在用最原始的肉搏，告诉所有敌人——只要这群穿着制服的疯子还在场上站着，美利坚的防线，就永远不会崩塌！”
慷慨激昂的讲解后，老教练比尔也沉默了。死死盯着转播屏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全场所有人都完全沉迷了进去，或者说，他们被一种超越了体育竞技本身的沉重感压得无法呼吸。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在所有人的眼里，这已经不再是一场关于奖杯和比分的橄榄球赛了。
这是一场战争！
一场没有任何退路、没有任何花哨战术，纯粹靠着血肉之躯和坚韧不拔的意志去填平的阵地战！
他们在全美利坚的注视下，将一项商业化的体育运动，生生打回了美军在巴斯托涅雪原和摩加迪沙街巷里的铁血模样。
......
【0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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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寂之中，比赛还剩最后四十五秒了。
陆军终于在第四档进攻中耗尽了所有的推进可能，未能拿到首攻，被迫弃踢。
伴随着一轮令人窒息的特勤组攻防消耗，海军总算在己方半场拿到了最后一次球权。
此时，记分牌上的时间只剩下绝望的最后二十秒。
“时间只够打最后一档了！海军要孤注一掷了！”解说员吉姆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嗓音，沙哑地嘶吼道。
麦考伊在口袋里，看着远处的那犹如灰色死神般屹立的卢克。
他咬碎了牙，用尽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顶着陆军防守端锋的疯狂冲撞，将那颗承载着海军翻盘希望的橄榄球抛向了天空！
“是万福玛利亚长传！！这球飞得极高！直飞陆军的达阵区右侧死角！”
这是一种通通放弃了战术，纯粹赌运气和奇迹的长传！
陆军的角卫和安全卫们凝视着空中那颗急速下坠的皮球，瞳孔骤缩，本能地想要起跳去争抢此决定生死的落点。
“都别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达阵区内突然炸响了卢克极其严厉的命令声。
准备去拦截的萨米等人硬生生地止住了动作。
尽管满脸错愕，甚至看着海军的外接手已经冲了过来，但出于对队长绝对的服从，他们僵立在原地。
在全场数万名观众不可思议的注视下，卢克甚至没有抬头去看天上的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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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麦考伊出手角度的那一刻起，卢克就已经在脑海中画出了这颗球的最终落点。
这球给的提前量太大了，外接手绝对接不到，它一定会飞出边线。
既然业已是死球，他要用一种最高级残忍的方式，给这场战争画上句号。
卢克转过身，背对着那颗眼下正急速下坠的橄榄球。
他面向全场沸腾的西点灰色方阵，身姿笔挺如标枪，嗓音穿透了整个喧嚣的球场：“陆军防守组——”
“立正！”
“唰！”
十一名浑身泥浆、伤痕累累的陆军铁人，在听到口令的瞬间，如同被注入了钢铁般的纪律。
他们放弃了所有的防守动作，在己方的达阵区内整齐划一地站成了一排，面朝西点看台，昂首挺胸。
播音室内，两位解说员完全看傻了眼。
吉姆抱着头：“我的上帝啊！陆军在干何物？！球还在天上飞！他们放弃防守了吗？！海军的外接手业已冲到底角了！”
“不对！吉姆！看那轨迹！”老教练比尔，声音热血沸腾得发抖，“卢克判断出来了！那个球传大了！它注定要出界了！”
“啪！”
伴随众人注视，那颗承载着海军最后希望的橄榄球，越过海军外接手的指尖，重重砸在了达阵区外半米远的界外草皮上。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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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球未完成。比赛时间耗尽。
【00:00】
“呜——！！！”
长长的终场汽笛声在巨人体育场上空轰然回荡，宣告着这场史诗级战争的彻底终结！
而就在汽笛声响起的同一秒。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站在防守组正中央的卢克从容地抬起右手。
他没有狂欢，没有怒吼，只是迎着全场的欢呼，面对看台上四千名西点学员崇拜到极点的目光，万分庄重地敬了一人军礼。
在他身旁，萨米、大迈克等十名铁人，此时举起右手，庄严敬礼。
这一幕，犹如一幅充满暴力美学与古典军魂的油画，被全美直播的高清镜头永远定格！
这张充满神圣悲壮色彩的照片，将成为卢克未来攀登权力巅峰时，最坚不可摧的政治护身符。
比分最终锁定。
西点军校 35 : 28海军学院。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吉姆·南茨声音业已沙哑：“看看那不可一世的背影！这是一次何等恐怖的战术自信，这是一次何等狂妄的提前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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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克·张不仅用身体摧毁了海军，他在最后一秒对敌人完成了一次载入史册的绝对宣判！”
“他根本不需要去拦那个球，因为在他的眼里，海军的结局早已注定！”
“女士们先生们！让我们恭喜西点军校‘黑骑士队’！”
“他们凭借着下半场奇迹般的铁人防守，拿下了第98届陆海军大战的最高荣誉——三军总司令杯的总冠军！”
“而今天，整个美利坚都在为一个名字而疯狂，那就是我们毋庸置疑的钢铁暴君——卢克·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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