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我们为何物要把杀了西门韦的凶手身份,透露给西门宏?他这个西霸天,以前不是始终和我们古义山庄作对吗?”一人黑衣人单脚跪在包泰清的面前。
他今天把包泰清交代给他的事情全部做完了,只是他很不懂了,为何师傅要叫他做这些。
包泰清摇摇头,此最小的弟子正如所料很不成器,这么明显的事情都看不出来,要不是古义山庄被灭,他根本不会找此弟子出来帮他做事。
包泰清坐在太师椅上冷冷地看着他,那弟子被看的浑身不自在,真是后悔多问了这些问题。
“我告诉你,只要挑起欧阳德元和西门宏之间的仇恨,我们就能从中得利,这两个人无论谁死,我们都能从失败者的手中抢到巨大的利益,你明白了吗?”包泰清说完,此黑衣人才恍然大悟。
包泰清挥摆手,神色有些不耐:“回去监视欧阳德元的一举一动,随时飞鸽传书给我。”
“是,师傅。”黑衣人当即离开了。
包泰清坐在彼处沉思,其实他不光是要欧阳德元和西门宏这两头狮子咬得你死我活好从中得利。而重要的事情是他要欧阳德元手中的那两本经书和玉佩。
想不到他找了半辈子的东西,这么快就被欧阳德元他们找到了。呵呵,而且看起来他们还有能力破解经书之谜。
很好,这倒省了他不少事情,只要欧阳德元成功解开了经书之谜,那么他的死期也就到了。
马车之中,我郁闷地凝视着扬州城中聚集着越来越多的巡城兵丁。“现在怎么办?”我回头看着欧阳德元。
包泰清阴冷地看着前方,他恨极了欧阳德元,要不是他,自己如何会失去一生所积累的内力,如何会落到只能靠一人笨到无药可救的徒弟来替他办事的地步。
“先回客栈再说。”他让车夫再归来之前的那客栈。
“不,不能去那里,你们想啊,要是西门宏业已带着人埋伏在那里了呢?我一回去刚好让他们来个瓮中捉鳖。”有可能是我经过了上次的生死抉择之后,处事变得更加小心谨慎了。但是我还是认为我们理应换个地方住更安全。
欧阳德元点点头:“你说的很对,我们改道去大明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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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没有搞错吧,大半夜的我们去寺庙干什么?”裴涵意可真不喜欢住满秃驴的寺庙,一间冷屋,两张硬床、三餐吃素、四时诵经。哎呀,一点乐趣都没有,他真的不想去大明寺啊。
偏偏此圆滚滚的肉包子一听到大明寺就双眼放光,唉,怎么就没有人顾忌他的心情呢?
我紧挨着欧阳德元坐下,一脸卖乖的表情说:“嘻嘻,相公我还以为你忘记了呢。”
欧阳德元轻轻点了一下我的鼻子,笑着说:“你这个小气鬼,我可不敢食言,我怕哪一天你会在我饭菜里下毒药。”
我假装生气地推了他一把。旁边的裴涵意立刻大叫起来:“喂,你们给我收敛一点,我可是个纯情小处男,不要在我眼下腻腻歪歪,我快被你们两个肉麻死了。”
欧阳德元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这个讨厌的家伙,真想一脚把他给踹出去,他一开口,什么温馨甜蜜的气氛都没有了。
我羞红了脸,不敢再和欧阳德元多说何物,倒是裴涵意趁机挤到我身边说:“肉包子,我师傅送了一本武功秘籍给你,我交给欧阳德元了,他给你看了吗?”
我疑惑地看着涵意:“红莲花给我的秘籍?”我正想开口问欧阳德元,他已经把那本武功秘籍给递了过来。
“唉,娘子,我本来想回到欧阳府之后才交给你的。还有你此裴涵意,你的嘴唇怎么比老大妈的裤腰带还松?一点事情都放不住吗?”欧阳德元不满地大叫道。
裴涵意故意耸耸肩膀无辜地说:“我怎么知道嘛。”
我拿过这本秘籍,小心翼翼地翻开瞧了瞧。“流云桃花鞭,这鞭法的名字还蛮有诗意的嘛。”我笑着说道。
这秘籍画的好细致呢,每个动作都画得惟妙惟肖,连细节都画的很清晰。旁边还有几分通俗易懂的文字,这可真是让我看得目瞪口呆。
“哇,这秘籍……红莲花哪来的?”我犹如捧着珍宝似得抱着这本秘籍。
裴涵意得意地开口说道:“何物哪里来的?我师傅自己画的,她说你是初学,一定要选一种让你能学会,又能用的上的女子鞭法。为了画这本秘籍,她可花了不少心力呢。”
我感动地看着裴涵意,犹如凝视着他就等于看到红莲花。“太感谢红莲花了,下次我一定要去无名阁好好有劳她。”我心想她一定是看在欧阳德元的份儿上才对我这么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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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德元心里一酸,他默默地想着:唉,娘子,要是你了解她只为了给自己赎罪,你就不会这么高兴和心生感触了。
或许这件事情还是永远不要让你了解的好……
夜色浓厚,我撩起马车的帘子朝外面看了看,借着月色能清楚地看到四周的大树和野草在冷风中摇摇曳曳。
“此地好荒凉的样子,车夫,还有多久才能到大明寺?”我看着四周都快没有路了,心里有点着急。
“呃,过了这一段路恐怕还要再走两个时辰,那时候天就要亮了。”车夫此时也很累了,要不是这些客人给的银子特别多,他还真不愿意接这个活儿。
我听到还要走到天亮,不由得吐了吐舌头,我的妈呀,这个大明寺也太远了吧。我还以为在城区附近呢,怎么在这么一人偏远的山沟沟里啊。
欧阳德元担心外面的风大吹得我冷,他从包袱里找出一件厚实的紫色狐裘披风披到了我的身上。我回头对他甜甜一笑:“有劳相公。”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乖,坐过来吧。”他扶了我一把,拉着我坐到了他的身侧,他知道我已经很困了,可是马车这么颠簸,我实在没有办法入睡,只好让我靠在他的肩膀说眯一会儿了。
裴涵意一脸嫉妒地凝视着欧阳德元,他轻声地说:“不就是有一人好娘子嘛,我也……我也能找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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