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离开大明寺还不容易吗?呵呵。”只听到身后有一人嗓音响起。我们回头一看,原来是刚才草丛里的那美艳尼姑,她现在穿好了衣服,带上了尼姑的帽子,一点也看不出刚才那风骚的样子了。
我和欧阳德元相视一笑,眼前几乎还闪动着之前那让人看的流鼻血的一幕。
“跟我来吧,我知道此地的一条密道。”她一招手,我们就当即跟了过去。一路上裴涵意还在猜测:“你们说她一个尼姑,她是如何了解此地的密道的?”
我在心里回答说:她当然了解了,不然怎么能进来和那些和尚偷情私会?
在密道里走了半个时辰左右就发现了出口,我们走出来一看,原来是一人尼姑庵。
欧阳德元自嘲道:“来大明寺那么多次,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它还连着一个尼姑庵。”
因为我们业已在庵堂里面了,所以看不到门口的名字。
那小尼姑看着他笑了笑:“呵呵公子取笑了,我们这个俺可有一个名字。”
她带着我们朝后院走。“这庵叫做流云庵,此地的每一人尼姑……都是可以来服侍你们的。”
我被她这个回答吓了一跳,然后笑了笑故意指着自己说:“我就不必了,我是个女的。”
哪知那个尼姑捂住嘴巴哈哈大笑说:“姑娘,你可真是单纯的很,平时来我们此地取乐的女人也多的是呢。”
呃……我一下子无语了,好吧……我真是服了。
“小师傅,你可能误会了,我们没有兴趣在此地……那,我们现在要走了,有缘再会。”欧阳德元拦住她认真地说。
小尼姑轻笑了一声:“我也没有把你们当成来逍遥的香客啊,只是请你们来帮我一人忙,这样我们就扯平了。”
帮忙?帮什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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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带着我们走到一个房间我才明白。原来人太风流了还是会出问题的。
这个屋子里躺着六个尼姑,她们看起来脸色蜡黄,皮肤松弛,精神萎靡。
我发现她们的样子连把脉都不用就可以清楚地告诉她们,她们这是得了色痨。
“她们这是色痨,治不好了。”尽管很残酷,然而我还是清楚地告诉了小尼姑。小尼姑闻言也只是点点头,她的心里早业已有了答案,可是没有听到人亲口说出,她还有抱着一点点的希望。
“想不到姑娘你还会医术。”她请我坐下,然后给我倒了一杯茶说:“能不能开几分方子,让我这些姐妹能舒服几分?”
我让她拿来纸笔,开了一人简单的药方:羊脊髓、蜂蜜各五十克,生地十克,熟羊脂油十五克,黄酒十五克,生姜丝、精盐各少许。
裴涵意拿过药方对小尼姑说:“不要小看此圆圆的小胖子,她可是名师出高徒。”
“你这是夸我吗?”我白了涵意一眼,懒得和他计较。
欧阳德元看了那些尼姑一眼,她们的年纪都还不大,最多二十出头。唉,可是身体瘦弱得跟未成年似得。
他拿出五十两银子放在案上说:“拿去抓药吧。”
我们起身要走,那小尼姑却拉着了我。她泪光闪闪地说:“我原本以为此混淆的世界里没有天理和人心了,但你们不一样。我求求你们……再答应我一人请求?”说着她竟然直直跪在了我们的面前。
我当即扶起她:“你也救了我们,有什么事能用的上我们,我们不会推辞。”
她压低嗓音说:“我们此地所有的姑娘都是好人家的女儿,是从小就被拐子拐来,骗来、抢来的。”
原来是这样,这我倒没有念及。
裴涵意当即问:“那你们为何不跑呢?”我也在一边直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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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苦涩地摇摇头:“没用的,从小到大我不知道跑过多少次了,抓住了就被人往死里打,已经打死过不少女孩子了,慢慢的,我们大家都麻木了,只想着行乐一时,时候到了死了便都干净了。”
我们听了她的身世也都替她难过,可这世道就是这么残酷。为了金钱、权势,被牺牲的不是妇人就是小孩。
欧阳德元已经懂了了她的意思。“你是要我们找出当年拐卖你们的主使之人?”
“不,这么多年我已经知道了主使是谁。”她的恨意全数写在了脸上。“就是巧四娘!”
我和欧阳德元异口同声道:“北霸天巧四娘!”
“没错,就是她!”小尼姑恨恨地说道:“我恨不得生食其肉,生喝其血。可她很狡猾,从来不主动现身来此地,每次来的都是她的手下人。”
裴涵意插不上嘴,只能呆在一面愣愣地看着我们。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那我们怎么样才能找到她?”我好奇地问小尼姑。
“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你们假装身份尊贵的官宦人家,有这样的大人物亲临流云寺,她一定会亲自出面迎接。”小尼姑在心里早就想好这个计划了,可是一直以来都没有找到适合的人。现在有他们在,真是上天给了她报仇的好机会。
我在心里想了一会儿对裴涵意说:“涵意,又轮到你出马了。”
“为何?”他不太明白肉包子这是何物意思。
我朝他眨眨眼睛说:“还是比十二贝勒更尊贵的人吗?”
“不要,我不要再假扮十二贝勒啦,你叫欧阳德元假扮吧。”他立刻叫了起来。
欧阳德元哭笑不得地摊开手说:“我也想啊,可是全扬州一大半的人都见过你这个版本的贝勒爷了,我再装就不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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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帮帮忙吧,你假扮的那么像,要不是我认识胤锐,连我都要被你骗了。”我一人劲地给他戴高帽。他正如所料有些飘飘然起来。
“那是,不是我吹牛啊,我保证没有一人人比我装的更像皇家贝勒了,谁叫我长得帅呢。”他自顾自的吹嘘着。
小尼姑崇拜地看着他。“太好了,那么一切都拜托公子你了。”
有了小尼姑的热捧,他更是分不清东南西北了。他复又拍着胸脯答应:“呵呵放心吧,都交给我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和欧阳德元知道,一场好戏就要上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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