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六章 真香 ——
本来有了一个亲生儿子，是一件愉悦的事。
可傻柱突然发现，全家人都不搭理自己了，就连贾张氏都对他爱答不理的。
四合院里，一大爷也是整天劝他，让他慎重考虑，千万不能做对不起秦淮茹的事。
他做错了什么？为何要他慎重考虑？屁，那可是他亲儿子。
得，都不搭理自己是吧？
傻柱也是有脾气的，索性就去和平宾馆，找自己亲儿子去了。
可等他到了，一打听才了解，娄晓娥娘俩早去爬长城了。
这可把他急坏了，就怕娄晓娥不打招呼，直接领着儿子回香江。
一天、两天……
直到第三天，傻柱一大早没吃饭，直接就去了宾馆，这次才重新见到娄晓娥。
扫了一眼屋子里，他连忙问道：“晓娥，儿子呢？”
“何晓还睡着呢，你先坐吧，怎么一大早就来了？”
娄晓娥打了一人哈欠，这两天陪儿子爬长城，她可是累得不轻。
“我想儿子了呗。”
傻柱也不掩饰，问了儿子的房间，他轻轻打开房门，看了儿子一会，才重新走回来。
“晓娥，我跟你商量件事成不？”
坐在沙发上，傻柱嘿嘿一笑，忍不住搓了搓手。
娄晓娥翻了一人白眼，“说，什么事？”
“那個，儿子回香江还早，能不能让儿子跟我回四合院住去？让我跟儿子培养培养感情，说不定就接受我了。”
“傻柱，那我跟你商量件事成吗？”
傻柱一愣，连忙点了点头，娄晓娥一个人辛苦拉扯大儿子，他亏欠着呢。
“跟儿子培养感情容易，你索性跟我去香江吧，等去了香江，你俩天天培养感情都行。”
娄晓娥盯着傻柱，目光澄澄，等着他的回答。
“去香江？”
实在受不了娄晓娥的目光，他咳了几下，连忙站了起来身。
傻柱根本没有想过，去了香江，那此地怎么办？
“我去看看儿子。”
“唉。”娄晓娥幽幽轻叹一声。
……
“我去，谁让你进来的？”
何晓睡得迷迷糊糊的，一睁眼就看见了傻柱那张大脸，可是把他吓了一跳。
“嘿嘿，儿子，好几天没见，想我了没？”
何晓郁闷得不行，傻柱可真敢想，想他？得了吧。
这两天玩得尽兴，何晓都快把他这个麻烦忘了。
“伱能不能出去一下，我要穿衣服。”
“都是男人，怕何物？”
见儿子黑了脸，傻柱闭上嘴，讪讪地走了出去。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来是跟儿子培养感情的，可不是惹儿子心烦的，唉，好不容易有了亲儿子，可儿子还不认他，这都何物事啊。
何晓穿好衣服，洗了把脸，出去见傻柱没走还坐在沙发上，整个人有些无奈。
得，傻柱不走他走。
“妈，今天我自己出去逛逛。”
说完，他回房拿了钱，转身就往外走。
今天闲着有空，他想试试去捡漏，此年代的古董便宜，假货也少，正好买点收藏。
“儿子，你不吃早餐了？”娄晓娥连忙喝道。
旁边，傻柱急得站了起来，他过来就是找儿子的，儿子走了他跟谁培养感情去？
“我随便买点吃就行。”何晓说完，就出了门。
“我去跟着儿子。”傻柱快步走去。
“哎？哎？那我呢？这爷俩……”娄晓娥笑着摇了摇头。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
何晓买了俩大肉包，刚咬了一口，就见傻柱骑着自行车跟了过来。
拿着大肉包，他快走几步，想甩开傻柱。
半晌，他就放弃了。
“你跟着我干嘛？”
“何晓，想去哪玩？我跟你说，这京城就没有我不了解的地。”
傻柱停在儿子身侧，话音里自豪得很。
他一老京城人，从小到大就没去过别的地方，对京城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唔……
何晓瞧了他一眼，有点心动，他上辈子就来过京城几次，真算不上熟。
更别说八十年代的京城了，要不让傻柱领着自己逛逛？
“潘家园了解吗？”
“嗯？潘家园？那不是菜地嘛……
傻柱一愣，想了好一会，才想起来，这地可够偏的。
院里的一大爷，之前去过一次，买了俩轱辘。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菜地？”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何晓一愣，只不过以为也正常，这时候刚改革开放没多久，古董市场理应还没形成。
这可就麻烦了。
“那这附近有黑市吗？不是那种黑市，就卖古董、旧物件的地方。”
怕傻柱误会，他又补充了一句。
“黑市……”
傻柱扶着自行车，埋头苦想，他一光明正大的人，还真没去过这地方。
只不过话都夸出口了，总不能让儿子看轻了。
琢磨了半天，他倒是真想出了一个地。
年前他和棒梗换屋子住，秦淮茹顺便收拾了一下家里，一些老旧的破家具，全让棒梗拿去坛根儿晓市卖了。
只不过那边都是自发聚集起来的市场，卖的都是破瓢、烂碗、旧家具、二手电器何物的，还真不一定有古董。
“不是，您知道地吗？要不我去问问别人？”
何晓包子都吃完了，见傻柱还没吱声，可就等得不耐烦了。
黑市可不是白叫的，搁以前四更天开市，天亮就散了，现在都快六点了，这再等下去，恐怕去了也没人了。
傻柱急了，他一拍胸脯，信心十足说道：
“嘿，何晓，你这可就小瞧我了，这京城就没有我不了解的地，走，上车，我这就带着你去。”
何晓一听心里挺愉悦，天时、地利、人和都有了，看来今天这漏，他非得捡一人不可。
“你在这等我一下。”
吃了俩包子还没饱，他跑到包子摊，又买了两个。
回头瞧了一眼傻柱，他举棋不定了一下，索性多买了两个。
跑归来的时候，他将手中的俩大肉包递了过去。
“没吃早饭吧？给。”
“嘿，还是儿子疼我。”
傻柱兴奋地接了过来，脸庞上乐得不行，这可是儿子给他买的大肉包，还是亲儿子疼他。
啃了一大口，他立马赞叹道：“好吃，这包子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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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里，一大爷也是整天劝他，让他慎重考虑，千万不能做对不起秦淮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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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都不搭理自己是吧？
傻柱也是有脾气的，索性就去和平宾馆，找自己亲儿子去了。
可等他到了，一打听才了解，娄晓娥娘俩早去爬长城了。
这可把他急坏了，就怕娄晓娥不打招呼，直接领着儿子回香江。
一天、两天……
直到第三天，傻柱一大早没吃饭，直接就去了宾馆，这次才重新见到娄晓娥。
扫了一眼屋子里，他连忙问道：“晓娥，儿子呢？”
“何晓还睡着呢，你先坐吧，怎么一大早就来了？”
娄晓娥打了一人哈欠，这两天陪儿子爬长城，她可是累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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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娥，我跟你商量件事成不？”
坐在沙发上，傻柱嘿嘿一笑，忍不住搓了搓手。
娄晓娥翻了一人白眼，“说，什么事？”
“那個，儿子回香江还早，能不能让儿子跟我回四合院住去？让我跟儿子培养培养感情，说不定就接受我了。”
“傻柱，那我跟你商量件事成吗？”
傻柱一愣，连忙点了点头，娄晓娥一个人辛苦拉扯大儿子，他亏欠着呢。
“跟儿子培养感情容易，你索性跟我去香江吧，等去了香江，你俩天天培养感情都行。”
娄晓娥盯着傻柱，目光澄澄，等着他的回答。
“去香江？”
实在受不了娄晓娥的目光，他咳了几下，连忙站了起来身。
傻柱根本没有想过，去了香江，那此地怎么办？
“我去看看儿子。”
“唉。”娄晓娥幽幽轻叹一声。
……
“我去，谁让你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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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晓睡得迷迷糊糊的，一睁眼就看见了傻柱那张大脸，可是把他吓了一跳。
“嘿嘿，儿子，好几天没见，想我了没？”
何晓郁闷得不行，傻柱可真敢想，想他？得了吧。
这两天玩得尽兴，何晓都快把他这个麻烦忘了。
“伱能不能出去一下，我要穿衣服。”
“都是男人，怕何物？”
见儿子黑了脸，傻柱闭上嘴，讪讪地走了出去。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来是跟儿子培养感情的，可不是惹儿子心烦的，唉，好不容易有了亲儿子，可儿子还不认他，这都何物事啊。
何晓穿好衣服，洗了把脸，出去见傻柱没走还坐在沙发上，整个人有些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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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傻柱急得站了起来，他过来就是找儿子的，儿子走了他跟谁培养感情去？
“我随便买点吃就行。”何晓说完，就出了门。
“我去跟着儿子。”傻柱快步走去。
“哎？哎？那我呢？这爷俩……”娄晓娥笑着摇了摇头。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
何晓买了俩大肉包，刚咬了一口，就见傻柱骑着自行车跟了过来。
拿着大肉包，他快走几步，想甩开傻柱。
半晌，他就放弃了。
“你跟着我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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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家园了解吗？”
“嗯？潘家园？那不是菜地嘛……
唔，不过在菜地一角，倒是有个卖自行车零件的小交易市场，儿子，你要买自行车？”
傻柱一愣，想了好一会，才想起来，这地可够偏的。
院里的一大爷，之前去过一次，买了俩轱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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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地？”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何晓一愣，只不过以为也正常，这时候刚改革开放没多久，古董市场理应还没形成。
这可就麻烦了。
“那这附近有黑市吗？不是那种黑市，就卖古董、旧物件的地方。”
怕傻柱误会，他又补充了一句。
“黑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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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话都夸出口了，总不能让儿子看轻了。
琢磨了半天，他倒是真想出了一个地。
年前他和棒梗换屋子住，秦淮茹顺便收拾了一下家里，一些老旧的破家具，全让棒梗拿去坛根儿晓市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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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晓包子都吃完了，见傻柱还没吱声，可就等得不耐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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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急了，他一拍胸脯，信心十足说道：
“嘿，何晓，你这可就小瞧我了，这京城就没有我不了解的地，走，上车，我这就带着你去。”
何晓一听心里挺愉悦，天时、地利、人和都有了，看来今天这漏，他非得捡一人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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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俩包子还没饱，他跑到包子摊，又买了两个。
回头瞧了一眼傻柱，他举棋不定了一下，索性多买了两个。
跑归来的时候，他将手中的俩大肉包递了过去。
“没吃早饭吧？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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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还是儿子疼我。”
傻柱兴奋地接了过来，脸庞上乐得不行，这可是儿子给他买的大肉包，还是亲儿子疼他。
啃了一大口，他立马赞叹道：“好吃，这包子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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