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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海文学

—— 第35章:人人喊打的小三 ——

情深不婚:薄少慢慢来 · 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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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收到回复,因为墨儒很忙,忙到今晚都没能来给母亲祝寿。



墨儒是母亲的儿子,与墨央是双胞胎,比我小,他理应叫我姐姐,可是他很成熟稳重,对我也极好,不像墨央对我充满着敌意。

尽管他是弟弟,可是他给我的感觉就像一个大哥哥,而我的病也是他想办法为我治的。

车子越开越远,那个雪人也在我的视线里模糊,薄凉全程没再说话,周身向外散发着一种让人呼吸只不过来的低气压。

他似乎在生气! ​​​‌‌‌​​

他吻了我,侵犯了我,我都不生气了,他还在生气?

难道是气我嫌弃了他的吻?

我不了解,脑中思绪混乱,在快到机场的时候,我的移动电话响了,是墨儒打来的,我接了电话,“墨儒!”

“曲离,我刚到家,母亲告诉我你走了,”墨儒的声音沉稳有力,如同他这个人一样,他很像他的父亲墨擎,透着一股子大将之气。

他不叫我姐姐,其实与他在一起的时候,我更像妹妹。 ​​​‌‌‌​​

“我父亲病了,回去看看!”我回他。

“你发的消息我看到了,你......真的愿想起过去吗?哪怕是痛苦的?”墨儒试探的问了我。

我沉默了几秒,认真的回他:“墨儒,过去的记忆不管是幸福还是疼痛都是我生命的一部分,没有那一部分记忆的我是残缺不全的,我想记起过去。”

我话音落下,就感觉身侧有两道凌厉的眸光转头看向了我。

是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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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他震惊于我要记起过去。

我没有看他,就听墨儒回了我:“好,我了解了!我会跟医生联系,具体情况我会再通知你!”

“墨儒,有劳!”

“曲离,我们是一家人,不必客气!”

他与墨央是双生兄妹,墨央排斥我,从不把我当家人,可是墨儒却与她通通不同。 ​​​‌‌‌​​

“嗯!我了解!”说完,我挂了电话,而薄凉还在看我,我只当没看到,又看着窗外。

此电话挂完没多久就到了机场,我听到司机与薄凉的对话,才知道飞机还要两个小时才起飞。

可他为什么早来?

转头,我发现了司澈,他冲着我飞扑过来,原来他说也要去机场的话是真的。

我正思忖着,忽的就听到一声极响的嗓音唤我,“小蛐蛐——” ​​​‌‌‌​​

“小蛐蛐我好想你啊,这才分开一会儿,我就想你想的不行,要不你把我塞进你的行李箱带走吧?”他抱了我个满怀,说出口的话贫的不行,通通像个孩子。

我也调笑的回他:“你如何不说让我把你装在我的心里算了?”

“好啊,好啊,我想住进小蛐蛐的心里!”

他这种太孩子气的行为让我很是哭笑不得,我拉开他,警告:“我去洗手间,我可别跟着,我不报警,别人也会报警抓流氓的。”

他点头,“那我等着我媳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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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叫顺口了!
我去了洗手间,等回来的时候已经不见司澈与薄凉,我四下瞧了瞧,就看到不远处一根廊柱后面的露出的黑色衣角。


是薄凉!

我抬腿走了过去——

“薄凉,还不肯承认吃醋吗?”我听到了司澈嘲讽的嗓音。 ​​​‌‌‌​​

薄凉吃醋?!

我有些意外,只不过薄凉并没有回复,司澈又开口说道:“薄凉,我就不明白了,你明明爱着曲离,为何物却要推开她?你不了解你的不爱几乎要了她的命吗?”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薄凉爱我?

几乎要了我的命! ​​​‌‌‌​​

这数个字让我颤抖,此刻我不由在想,那段我忘了的过去里,我到底经历了何物?

只不过,我仍没有听到薄凉的回答,好像他很不爱说话,至少是对别人这样。

“薄凉,装高冷是吧?行,我就让你装,我看你能装得了几时?今天我的父母业已对曲离的母亲提了亲,之后会去你们薄家,你就等着她做我的新娘吧,”司澈这话说的有些气急败坏的味道。

我明明拒绝了他,他还是如此,此刻我懂了了,他是故意在刺激薄凉。

只不过很有效,我听到了薄凉的回答,“这恐怕只会是你的一厢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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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个字很短,却杀伤力极大!

“薄凉,你特么的哪来的自信?”我听到了司澈的怒吼,也发现了他揪住了薄凉的衣领。
薄凉没有露出恼怒,神色依如既往的冷淡,出口的话也依旧残忍,“曲离给的!”


他的意思是我还爱他!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

可我还爱他吗?

不!

我完全把他忘了,如何还会爱他?

此男人真是自信到自负!

此时,我看到司澈的脸抽了两下,他被薄凉的话伤到了,而我才意识到其实对司澈真正残忍的人不是薄凉,而是我。 ​​​‌‌‌​​

是我的不爱,才让薄凉有机会这样刺伤他。

我暗暗握了拳头,真的有想冲出去维护司澈的冲动,可我知道不能,司澈要是对我没有情,或许我可以负气的配合他打击一下薄凉的狂妄,可是司澈爱我,我这样子只怕会让他误会,而且这对他也是一种伤害。

我默默的站在那,这时就听司澈哼了一声,“可是曲离现在她已经不记得你了,薄凉做人别太自信。”

薄凉手一抬,将司澈的手扯开,他轻拈了下被弄皱的衣领,语气寡淡,却万分凶残,“不管她记不记得我,你都不会成为她生命的主角。”

他还真是了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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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来机场之前,我已经明确拒绝了司澈!

说完,薄凉旋身,一眼就看到了我,瞬间的怔忪后,便好似什么都没发生的离开。

我的手在抖,想还击些什么,却说不出话来。
司澈也看到了我,而这次他没有再嬉笑,而是一脸的哭笑不得又抓狂,对着身侧的廊柱踢了两脚。


而我站在彼处,何物也说不出! ​​​‌‌‌​​

此刻,能修补司澈难堪的只有我同意嫁给他,但我做不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做不到违心,而且那样做也是对司澈更大的羞辱!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僵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是好,这时我肩膀一暖,有件大衣披在了我的肩膀上,我转头看到了云伯,“离离,天凉。” ​​​‌‌‌​​

云伯是那个对我不离不弃的人,哪怕薄凉并没有带他一同来,可云伯还是追来了。

他说对了,是有些凉,此刻我手脚都是冷的,身子也是抖的。

司澈他们的飞机起飞时间比我的早,他拂袖而去了,临走的时候没有再抱我或者说些何物暧昧的话,或许因为他已经被薄凉看穿,以为没必要再演下去。

凝视着他拂袖而去的背影,我心底特别难受,我依着云伯肩头,吞咽着这份难受,一直到上了飞机。

我没有理薄凉,全程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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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机的时候业已入夜,我直接就闭上眼睡觉,我做了个梦,梦到了薄凉,梦到我和他大床上翻滚......

睁开眼的时候,我的脸还是红的烫的,甚至身体都是颤动的,仿若真的一般。

我羞愧不已,我如何能做这样的梦?

太羞人了!

真的! ​​​‌‌‌​​

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我对薄凉没有这样的想法啊,如何就做了这样的梦?

难道不是梦?

难道我和他真的做过那种事?

想到此,我全身一颤,偏头转头看向他,所见的是他正微闭着眼,好像也睡着了。

我与他不是邻座,中间隔了一个云伯,只不过哪怕这样,我也看得清他的脸,薄唇紧抿,眉锋修挺,他的睫毛很长,跟刷了美宝莲似的,这张脸完美的仿若被艺术大师的手给雕刻过一般。 ​​​‌‌‌​​

难怪墨央那般着迷的喜欢他!

而正是这么一人英俊的男人,在我刚才的梦里与我共赴云端......

梦里的这一场情爱盛宴真的很真实,真实到我现在的心跳都是慌的。

我就那样看着他,思绪混乱,而这时他突的睁开眼,与我四目相对,将我的偷窥抓了个正着。

我顿时慌乱不已,连忙低头,可是又觉得不对,又抬头,最后动静太大,连云伯也惊醒了,“离离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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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头,扯谎:“没有,就是坐的太久有些累了。”

“那离离要起来活动一下吗?”云伯问我。

我点头,起身匆忙去了洗手间,却发现镜中自己酡红的脸,极为的不正常,这是一场不真实的春.梦害的。

我用手轻拍脸,平复了心跳才出去,却在拉开了洗手间的门时看到了薄凉。

他站着彼处,一双双目直盯着我,像是能看穿我心底所有的秘密。 ​​​‌‌‌​​
而想到刚才的梦,我心虚的不敢看他,正准备离开,就听他低低问道:“你的脸很红,不舒服?”


我的脸红,他也看出来了?

那他还看出了什么?

我突的不敢想,伸手推了他一下,“让开。”

我逃回了座椅,双目看着窗外,就看到太阳跃出地平线,跃于云海之上,美的让人心醉...... ​​​‌‌‌​​

新的一天开始了!

我和云伯还有薄凉下了飞机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机场的人熙熙攘攘,我戴着墨镜和薄凉一前一后走着,像是两个完全的不认识的陌生人。

可是还没走几步,我就看到一群人冲着这边跑了过来,还没反应这是怎么了,薄凉一人回身将我紧紧的护在了后面——

薄凉的后背宽厚而高大,将一切挡住的刹那,仿若铜墙铁壁能阻挡这世上所有一切伤害,可是真正伤害我的人却是他。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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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然忘了,可是司澈给我看的视频,仅仅只是一个短视频我便能感觉到那种痛彻心扉的伤害。

如果不是伤到极致,我是说不出那些话来的!

只不过,此刻我却是前所未有的心安,也让我的心咚咚的乱跳——

怦然心动!

说的就是这一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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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前一秒,我还对他心存怨念,可是此刻我却满足,心生感触,甚至想......


甚至想抱住他!

这种感觉来的蓦然,我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

难道就缘于他的一个保护? ​​​‌‌‌​​

我不知道,这时就听那些挡下薄凉去路的人嘈杂出声——

“薄少后面的护着的女人是曲家大小姐曲离吗?”

“薄少取消与乔蕊小姐的婚约,是因为后面的女人吗?”

“传闻始终是曲家大小姐缠着薄少,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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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问的这些问题都与我有关,而话里的意思都是一个,那就是我是小三,破坏他婚事的第三者。

还有,记者说他取消了婚约?

他不是举行了婚礼吗?

我不了解这是如何一回事?

我也看不到面前的景象,我在薄凉用身体为我隔开的天地里,不安,焦虑的揪着他的衣服。 ​​​‌‌‌​​

“我与乔小姐的婚约取消,与任何人无关,只是单纯的不喜欢,”薄凉寡淡的声音响起。

我捏着他衣服的手一紧,原来是真的,他真的没有结婚。

“那薄先生喜欢的是谁?是曲家大小姐吗?”记者又出声追问。

而我瞬间呼吸焦虑,似乎我比这些记者更迫切的想听到答案,而这时薄凉回了四个字:“无可奉告!”

何物叫无可奉告? ​​​‌‌‌​​

那就是不喜欢了?

莫明的,心头有些凉,是失落的感觉。

我竟失落......

我是还喜欢他吗?

哪怕忘了他,心还是爱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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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失怔的空档,已经被拽着离开,而记者并不打算放过,而是追着我,“曲小姐,你以为薄少喜欢你吗?曲小姐你对介入薄少与乔小姐的婚姻有何物要解释的吗?”

这些话很刺耳,真的!

我特别讨厌!

我此人三观挺正的,最讨厌破坏人家感情婚姻的小三,而此刻我却被冠上了小三的头衔。

可我清楚我没有,如果我真是那种人,在薄凉的婚礼上,我也不会说出那样的话来。 ​​​‌‌‌​​

而且此刻,面对这样的追问,要是我沉默不说,那就是默认,而我不想这样。

于是,我停住,转头转头看向那些记者,“你们问薄凉喜欢我吗?我可以给你们回答。”

不知过了多久。
我的回复让薄凉皱眉,不过他并没有阻止我,这时记者问我:“那曲小姐的答案是喜欢吗?”


我勾了下嘴角,摘下了鼻梁上的墨镜,露出我的脸,我很漂亮,而且是漂亮的很高级那种,事实也是如此,所有人在我摘下墨镜的刹那,眼底明显露出了惊艳。 ​​​‌‌‌​​

我看着那些盯着我的眼睛,淡淡道:“我觉得,喜欢我就是喜欢我,没有‘吗’,所以请把‘吗’去掉。”

我话音落下,顿时记者们像是炸开了锅,而我明显感觉到身侧薄凉的气压变低......

“那曲小姐是承认介入了薄少与乔小姐的感情了?”又有记者犀利的问。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我看向那个发问的记者,“你是耳朵有问题,还是智商不在线?我有承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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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凌厉的反问让那个记者的脸一红,我继续盯着他道:“我曲离有让所有男人爱的资本,有金钱有颜有性格,请问你不喜欢我这样的女人吗?”

这下这个记者被我问懵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回我道:“曲小姐,是我见过最自信的女人!”

我淡淡一笑,旋身离开。

“你通通没必要理会那些人,”薄凉对我出声。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

他这是怪我?

“如何我说错了?”我反问他。

他没答,我又说道:“薄凉,我们见面只不过二十几个小时,你进我房间洗澡,你容不得我跟司澈亲密,对了,你还为我堆雪人吻我......别告诉我,这一切只你是脑子一时抽疯的行为......你根本就是喜欢我,爱我,只是,可惜了......我现在已经忘了你,我不喜欢你,不再爱你。”

我不了解为何说出这话来,或许是负气,或许是我想证明什么。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

薄凉凝着我的双目幽沉似古井,有隐忍的痛苦在翻涌,我发现了,我的话刺痛了他,很痛。

“薄凉,我哪怕忘了过去,也不会任由别人污蔑我,而且我能肯定,我绝不是那些人眼中破坏你爱情的第三者,”我复又强调。

他眸色沉了沉,低低问道:“你都忘了,怎么还这么肯定?”

我一滞,没等我回答,他业已为我拉开了车门,尔后对紧随着的云伯道:“送她回薄家。”

薄凉走了,没有同我一起,凝视着他拂袖而去的背影,我眉头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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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离,不用担心,薄少不会有事,”云伯的嗓音响起。

我转头看向他,“云伯,你以为我在担心他?”

云伯沉默,尔后对我开口说道:“离离,那些记者和粉丝理应都是乔蕊的人,而乔蕊是当红影星,也是薄少之前的未婚妻。”

我也有这种猜测,缘于他们问的问题明显都是站在乔蕊的立场。

哪怕云伯给我介绍的业已够详细,我还是拿出手机搜了乔蕊这个名字,这一看我才知道我有多出名,几乎有乔蕊信息的地方都有她被悔婚的新闻,而我就是那个破坏她与薄凉的人。 ​​​‌‌‌​​

“乔蕊很恨我吧?”我一面浏览着新闻,一面问云伯。

“理应是的!”

我皱着眉,凝视着网上那些新闻评论区里辱骂我的话,我问云伯:“有多恨?”

“她半夜给离离发过短信,她推倒过离离,让离离手掌受伤,还诬陷离离推她落水,还......”

只听到这里,我便怒不要遏,“云伯,我以前很好欺负?” ​​​‌‌‌​​

“离离,从不受人欺负!”云伯的回答很高级。

是这样的吗?

可为何云伯说的这些话,让我觉得我过去很包子?

或许吧!

过去我的确很软弱好欺,但现在不会了,还有网上这些攻击我的帖子,恐怕也是那女人的粉丝或是水军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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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无能拴不住男人,却怪到我的头上,我忽的很想教训她。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云伯,那女人现在做何物?”我问了云伯。

“她在横店拍戏,巧的是那家影视集团是曲家投资的!”

不知过了多久。 ​​​‌‌‌​​

我笑了,“云伯,有空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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