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柯尔心不在焉地摩挲着手边的茶杯,目光频频遥视着走廊的尽头,始终过了许久,也没有看到两人归来。
她没有受过专业的修行,圣币教会也不流行这个,所以她的耐心并不充足,只不过她也知道,那些男人的事情,她是参合不进去的。
想到这里,她轻微地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
任何一位红袍法师,都必定为了权势气力奔波,一旦进入,再也不可能脱离。
在或明或暗的血雨腥风里,又有多少时间精力用来营造温暖的家庭呢?
她又叹了口气。
或许拂袖而去塞尔是一个好主意。
在小镇待了一阵,她才深切地感受到了塞尔的危险。
她的双目亮了一下,开始了思索。
“小姐,你看起来有些烦恼。”
此声音低沉富有磁性,不过这种搭讪女孩见过不少,她皱了皱眉,抬头看到一人年轻的男子。
当她看清那身红袍和头顶显眼的刺青时,心中微微一突,稍稍有些怯惧:“哦,这位大人,我没有什么事情。”
由于头面部没有毛发,红袍法师的长相略一看好像都差不多,尤其在脸型相似的时候,此面容英俊的法师长着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好像上等的玉石雕成,看不出来多大岁数,不过一股直觉让少女知道,他比他看起来的年纪要大得多了。
此法师饶有兴味地看着女孩的举动,从这句颇为没有头脑的应答可看得出来,她没见过什么大世面。
更重要的是,她还算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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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有点窘迫的样子却勾起了这位红袍法师的兴致,他径直坐在了茶几的另一面,笑眯眯地看着少女的侧面。
这令希柯尔脸庞上有点火辣辣的感觉,她在酒馆里工作过,受过无数的目光洗礼,自然感受得出来此红袍法师目光是很专业的。
狩猎美女的目光。
感知到对象的尴尬,这个红袍法师眯起了双目:“唔,我是附魔师卢森迪尔,请问,能不能知道你的名字?”
但是她却没法像驱赶普通流氓那样驱赶他,这让希柯尔很无奈。
此问题不出少女的意料,她了解如果回答了,以后很可能是无休无止的纠缠,只不过她却很难找到借口回绝这个法师的要求,就在这时,她发现走廊尽头出现的两个身影,带着歉意地对此红袍法师点了点头:“抱歉,大人,我的男朋友在那边。”
说着也不等待回答,就奔了过去,抱住那个年轻法师的手臂。
茶座旁的红袍法师眯了眯双目。
……
“别沮丧了,老头子此态度,明显是不想让自己扯上麻烦。”走廊上,休斯这样劝说着面色沉寂的潘尼。
“但是这样,我们还是要面对北面那位大人的刁难,更何况我们甚至连他代表着谁的利益都不知道。”潘尼挑了挑眉毛:“休斯,难道真的按照总督大人的建议,当一个摆设?”
“其实也不能说不是一人好主意。”休斯耸了耸肩,拍拍潘尼的肩膀:“你已经做得够好了,西恩,不要太勉强了。”
“勉强……”法师笑了笑,忽然又出神了一下,脸上出现疑惑的神情:“唔,刚才总督说,我的职位是一人大人物的恶作剧,这是何物意思……”
“着实,西恩。”休斯看了几眼同伴,也是一副困惑的口气:“我一开始也以为,你是有何物特殊原因,才会一正式晋职就会派到那个生僻的位置,不过现在看来,你自己好像还糊涂着。”
潘尼疑惑地点了点头:“确实……很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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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如果真的是走总督大人所说的那样,西恩,你可要注意了。”说着,休斯表情渐渐严肃了起来:“一人恶作剧式的念头就能左右政务系统的升迁任命,绝对不是普通的大人物就能做到的。”
那种程度的大人物,会是谁呢?
潘尼的眉心拧成了一个疙瘩。
“潘尼”一个带些颤音声音飞进了法师的耳朵,他看到少女飞奔了过来,那双手捞住了自己的手臂。
“等急了?”他看出了少女的惶急,揉了揉那头淡金色的长发,心中的不爽与抑郁暂时压下去了。
“嗯,没何物。”她偷偷望了一眼,注意到那法师还坐在后面,尽管没有感觉到对方的目光,但分明感受到了一股被窥视的感觉。这让她不敢乱说什么,只是牵着法师的手:“潘尼,我们去吃晚餐怎么样?”
师微笑着轻微地点头,目光不经意瞄到了茶座旁坐着的那红袍,眉头暗暗皱了皱。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心中隐隐约约有些感应,这个人的出现似乎不是什么好兆头。
“两位大人,总督已经为你们在官员驻地安排了临时住处。”一个侍从走了过来,带着三人走了出去。
卢森迪尔遥望着那几个年少人走远,目光闪烁了许久,直到一人妖娆的美妇人摇着眼镜蛇一般的细腰走到了他的身侧,坐在了茶几上面,那双白嫩细腻的肉弹贴在了法师的脸颊上面,两条手臂揽住了法师的脖子。
这种姿势说明,她与法师很亲近并深得信任,不,或者可说,只有受到某种法术控制的人,才会被她的施术者允许这样靠近,毕竟以她现在的姿势,只要一发力,就能对法师产生致命的威胁。
“唔,亲爱的,你又看上了哪家的女孩?这可不是一人好习惯啊,你业已老大不小了。
“我想你理应了解我。”卢森迪尔摸了摸那双肉弹突出与黑色薄衫的凸点,耳边听到女人变得急促的喘息,脸庞上露出微笑。
“嘿嘿,这可是总督大人的府邸。”女人媚眼如丝地在法师耳边轻微地吐着气息,把法师的手拍了下去:“见过歹注意一下礼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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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没关系,我们在这里现场放映,缪尔也不会为此动什么肝火,他只不过是个牙齿和爪子都不再锋锐的老狮子而已。”法师语气讽刺:“现在他除了为萨扎斯坦做一块合格的挡路石头之外,就何物作用都没有了。”
“唔?你竟然敢在此地这么说?”女人眯了眯眼睛:“对了,刚才那妞儿看起来一点味道都没有,竟然能够让你维持了那么长时间的注意力。你现在竟然变得喜欢啃起嫩草来了?”
“嫩草?”法师在脑子里模拟了一番,接着摆了摆手:“唔,算了,业已许出去的贵族女儿,后面沾着一大堆的麻烦啊。”
“你有胆量在总督府里面诋毁府邸的主人,竟然还不敢对一人后辈巧取豪夺。这可不是我所了解的那名传绝境东域的大骗子。”女人咯咯地笑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们可很轻易地埋葬掉过去,然而绝对不能轻易地涉足还未试探到深浅的未来。”法师笑叹着如此说道:“死去是一切老朽者的宿命,但是我们不能了解,那些后来人会为我们盖上坟土,搭上墓碑。”
“说到底还是胆怯了,对你而言,他们只不过是蝼蚁而已。”女人脸上的笑容带上了一丝讽刺。
法师无谓地哼了两声,摸了摸自己的后颈,那里是一道巨大的伤口,可以发现魔法气力粘合的痕迹,从常人角度衡量,这一刀的方位和宽度显示出的裂口深度都是致命的。
他叹息道:“我曾经无所顾忌地藐视欺凌一切弱小者,直到我的脖子被砍了一刀……我得庆幸我老爹有能力施展祈愿术把我从冥界拉回来。”
女人似乎想起了什么轶事,大笑起来,笑得花枝招展。
“总之,活了这么多年,我现在觉得自我控制才是红袍法师最重要的素质。”卢森迪尔笑了笑,表情严肃起来:“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拿下达伦摩尔,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还是不要影响到我为好。”
他把女人推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弯腰拍了拍红袍的下摆,大步地走出了走廊。
“无关紧要的东西?”女人重复着这句话,摸了摸自己那张姣好的面颊,脸庞上渐渐地显露出愠怒的神情。
……
“大人,那后辈,你觉得怎么样?”总督府花园里面,安德西加再次飞行进来,他才听到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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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错。”
“很不错?”安德西加注意到,老总督专心地在脚下观察着什么,他凑了过去,看到彼处是一双些许特别一点的脚印。
“一个人要是肯脚踏实地去努力做一件事情,那么用‘不错’评价是很恰当的。”老总督抬起了头,呵呵地笑了起来,然后遗憾地摆了摆手:“只不过很遗憾的是我们不能帮助他。”
“大人,这可是一件遗憾的事情,只不过,他不是那一位……”
法师的话还没说完,老总督就复又摆了摆手:“不不不,经过了这次谈话,我可肯定一件事儿,那就是他的赴任,只是那老家伙的一次恶作剧。”
“恶作剧?”安德西加惊掉了下巴,这么大的事情,居然会是一次恶作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一个统治了整个国度长达二百年的强大者,竟然会做出儿戏般的打定主意?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不用惊愕,我了解他,尽管这种了解很可能只是他真实面貌的九牛一毛。或许他有何物想法,但是在想法没有揭露之前,他希望别人把他的举动理解成为恶作剧。”老总督嘿嘿地笑了起来:“我们就这样去做好了。”
“然而……真的一点支持都不给予他们?”安德西加心存疑虑。
“我已经支持过了。”老总督淡淡地开口说道:“否则我早就把他调到别的地方去了,想想吧,安德西加,那片山区里面有什么”
老法师一愣,然后一个寒噤,背后数个呼息间就被冷汗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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