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经常在欧洲游荡的人说,欧洲最让她流连忘返,最心潮起伏,最恋恋不忘的宫殿就是新天鹅堡。为此她去了很多次,不同的季节不同的游伴甚至独身前往,但是无论哪次,都是沉沉地迷失在对这座城堡的痴迷中。
我的第一次天鹅堡之行就是跟着她去的。
如往常一样,我没有做攻略也没有做资料搜集,一方面真没有这个习惯,在不一样的地方游荡不一样的人有不一样的感受;另外一人方面,身边有她,一个在世界上很多地方有游荡经历,一个在新天鹅堡的不同季节留下足迹的游伴。她本身就是资料库,她本身就是攻略。
菲森只是慕尼黑旁边的一人小镇子,却因为着城堡被某些旅行杂志定为世界上最美的五十个小镇之一;此城堡又被定义为德国八大古堡之首更何况是迪斯尼集团城堡造型的蓝本,单听这些名头,就知道新天鹅堡是神级的存在了。的确,从车子上下来,新天鹅的轮廓就出现在苍翠的群山之中。几乎不用费力寻找,如鹤立鸡群。
不知道为何,在城堡映入眼帘的一刻,原本吱吱喳喳像极了早起小鸟的她忽然便止了声响,恍惚发现了猎人的枪。问她出了啥事?她说,你有见过信徒到了庙堂或教堂喧哗的吗?
好吧,对于虔诚的信徒,任何与TA相关的事物都该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且不容亵渎的。在她的心中,新天鹅堡就不该是人间的凡物而理应是TA的作品。想想也是,要不然她如何会到这个地方如此多次,难道教徒去往自己的教堂需要计算次数?不过,走在城堡的各个展示的区域,我发现她如我一样,对那些恢弘大气的殿堂和美轮美奂的装饰并不特别感兴趣反倒是对从城堡各屋子或走道向外瞭望所见的秀丽自然风光特别的陶醉。整座城堡恍如现在几分修建在自然风景区的五星甚至六星级酒店,在任何时间随意在城堡的任何地方都能享受到大自然的馈赠。
当天鹅湖在某个露台上出现它的身形,两边的青翠群山如围抱婴儿般抱着平静如镜的小湖,那种感觉如同小锤敲击心灵般震撼。她说,“就是此地,整个城堡我最喜欢的地方就是此地。春夏秋冬都来过了,但是印象最深刻的却是从未有过的,来的时候是个深秋,附近山峰上的树木层层叠叠,树叶颜色交错纷繁,最后又汇集在远处这面群山围抱着的天鹅湖,湖水倒映着蓝天分外的碧蓝,几朵漂浮的白云倒影在水中如水上行走的白船。”
……
从城堡下来后,上车前我好奇的问她,既然你这么喜欢此地,但又不是特别喜欢城堡的内部,那干嘛还要进城堡?不如就在附近的群山中远足。她说,你以为我没有试过吗?那年春天和数个人一起就是来远足的,满山遍野的各色小花就狠狠抓住我们数个人的脚踝,让我们在此地方多呆了两天,从湖的那边瞭望城堡,比从城堡看湖美了不了解多少倍。
一个没有防御工事,没有天然屏障,建筑设计仅仅只是为了采集四周自然风光,由此可见此城堡只能算作是巴伐利亚王用于享乐的窝。先不谈城堡的建造者路德维希二世本人的一些什么同性恋或者双性恋又或者不伦爱恋等等八卦,仅从一个不约束自我过度享乐的王,一个不致力改善子民生存环境的王,一个不殚精竭虑保境安邦的王这些方面考虑,他就不是一人合格的王!幸亏巴伐利亚王国最后没有缘于德维希二世而被消灭,不了解哪位大神把他给杀了然后丢到城堡和慕尼黑之间的一个湖中,假装他投湖自尽。在中国造阿房宫建颐和园而致的结果就没有那么简单了,可说是亡国的导火索。
不说到国这么大的层面,作为一人公司头或家庭的顶梁柱,又有何物样的理由可让自己安于享乐呢?只不过,除了口号式的为了何物事业或者为了真理而奋斗,绝大多数人艰苦奋斗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更好地享受人生?实在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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