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一章 带我回家 ——
没有人了解这通电话的内容,人们的生活仍在继续。
比如带着一个与自已素不相识的男人的苏小婉。
T国的大医院费用之高是寻常的百姓所望而生畏的,一病回到解放前这句话放在普通人的身上并不为过。
自己只是一人开大排档做快餐的普通女人,十一岁那年被自己唯一的姑姑从国内带来这里相依为命,十五岁时姑姑因病撒手人寰,留下一个孤苦无依的她,这些年的心酸,除了她自已,无人知晓。
好在这几年的生活,跟着姑姑学会了一手精美的厨艺,这才有了她今天能在独立生存于此异国他乡的些许资本,而面对着此地那些光顾自己生意的普通百姓,薄利多销始终是她秉承的经营原则。
正是因为如此,几年来早出晚归的辛苦付出,却并没有让她攒下太多的积蓄。
为了一人刚刚被自己从路边“拣”回来的陌生男人,掏空自己的血汗金钱来为他看病,值得吗?
此问题苏小婉在心里问了自己好多遍,只是从她将自已的存折取出的那一刻起,她已经做出了选择。
望向伏在病床上已经安然睡去的男人那平和的面孔,一人男人,竟能帅成这个样子,只怕T国的明星也只不过如此吧?
凝视着看着,苏小婉笑了。
她笑起来的样子很甜,每天的起早贪黑并没有让岁月在她的脸庞上刻下打磨的印迹,反倒是小麦色的皮肤给人一家健康之美。
自己精心熬制的八宝粥放在病房内的床头,还在等待着这个男人醒来。
只是想起存折里的钱几乎被医院给划掉了三分之二,苏小婉微笑着摇了摇头,怕是以后要更加辛苦了。
“你就是病人家属吧?”
一个看上去头发有些斑白的老大夫走了进来,表情极为严肃的对苏小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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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他的伤如何样?”
苏小婉站了起来,焦急却不失恭敬。
老大夫轻微地的摆了摆手:“背部的伤势只是皮外伤,尽管很深,但只需做好静养便能康复,只是他的头部受过一次很猛烈的撞击,我怀疑他失忆了。”
“失忆?!你的意思是他什么都不想起了吗?”
“失忆这种情况并不罕见,只不过有轻重之分,有些病例,失忆之后会忘记一切事物,如同一人婴儿的心智一般,当然,这种情况是很严重的,只是并不多见,最常见的就是选择性的忘记了某些不想面对的特定信息或是某段时间的记忆。”
“那他属于……”
“我给他做了几分关于这方面的测试,他应该不是那种最严重,这一点你倒可以放心。”
听到老大夫的话,明明与自己没甚关系,但苏小婉却蓦然感觉心中一松,如同一块石头落地一般。
“那他什么时候能恢复 ?”
“此不好说,我从医这么多年,接触过这类的病人不少,但并没有固定的规律可循,有的过十天半月便能恢复,也有三年五载不见起色的,甚至还有过一辈子都丢失了某段时间记忆的个例,于是,我以为你还是要有心理准备。”
“有劳你,大夫。”
目送那老大夫离开,苏小婉缓缓地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静静的凝视着那张线条明朗的脸,她的心情有些复杂。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身份背景,又是什么样的恩怨让他被人如此重创,自已是否真的给自已拣回了一人麻烦?
只是莫名的,苏小婉并不觉得自己被这个来路不明的男人给“洗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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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多少年来,没有人了解她是如何过来的。
所有人都看到她阳光灿烂甜美可人的笑,却没有人体会她早失双亲背井离乡的苦。
每天将自己最乐观积极的一面送给每一人光顾她生意的食客,是她生活至现在的最大动力。
甚至她一度以为,人生或许就是此样子的,不管男人女人,老人还是孩子,穷人还是富人,光鲜亮丽的背后也有着自各的烦恼和忧愁。
直到眼下此男人的出现,不仅打破了她平静而单调的生活,更是打开了她封沉已久的心。
说不上为什么,只是像现在这般静静的凝视着他,哪怕是他闭着双目时的样子,也令她感觉自己的生活竟然有了色彩。
“你到底叫何物名字?”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一面看着床上的楚凌云,苏小婉有些入神的痴痴一笑,喃喃自语的追问道。
“在你想起你的名字之前,不如我就叫你阿北吧,北边是我的故乡,应该也是你的吧?”
接下来的一周里,苏小婉没有去忙自己的小生意,而是寸步不离的留在了这个男人的身侧。
虽然不再需要自己做那种像前几天那般扶他去厕所的贴身照顾,但一日三餐,擦身倒水这种事,她做的却是极为细致。
而楚凌云虽说失忆,却并非心智全无的那种,竟能与苏小婉做些言语交流。
虽然这段时间的花销有些大,但苏小婉却并不心疼,钱嘛,没有了可再赚。
原本,照顾一个如此“特别”的男人对她来说是件很特别的感受,只是渐渐地,她发觉事情没有那么快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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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许多的有钱男人来说,小病就医是除了夜总会这种风月场所以外的另一人天堂。
或许是因为T国的水土养人,这里的姑娘大多漂亮而风情,而能在这种大医院里工作的护士女孩儿,更是个个姿色不凡。
不知是哪个护士走漏了风声,说外科病房住进来了一人超级的帅哥,从楚凌云入院的第二天开始,涌入这间病房的美女护士便越来越多。
从一开始各种奇葩的理由,到最后毫无顾忌的来对楚凌云展现异国风情,那场面,着实让人匝舌。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即便她们听不懂楚凌云在说些什么,但跟此男人之间哪怕没有沟通和交流,只是多看一会那种令女人心动不已的脸,便足矣了。
原本这楚凌云跟自己并无甚关系,只是围着他转的美女越来越多,苏小婉便感觉有些不在自在了。
她说不清自己心里到底是种何物感觉,但就是不舒服。
转眼业已是第七天,楚凌云背上的伤口已经结痂,医生来查过房之后,也提醒过苏小婉再有三两天,他便可以出院。
才出去给楚凌云倒了一杯水回来,却发现病房里已经两个女护士争执着什么。
“瓦妮,说好的这天是我来给他量体温的,你这是什么意思?”
“彭拉娜,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只是以为他这几天的休息似乎不太好,万一影响到他伤口的愈合,对我们医院的声誉不好。”
“哼,瓦妮,这就是你找的拙劣的借口?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如何想的,整个医院都了解你外面的男朋友都要排成小火车了,还好意思到处卖弄风骚。”
“得了吧,彭拉娜,你又好到哪里去了,上个月跟你们脑外科的主治夜间出去幽会的是谁?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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