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遥的确喝得很醉,在商时序车上的时候就很想吐。
等到他把车子停下来,她当即打开车门踉跄到边上去吐了出来。
喝酒的时候没见得多舒服,肠胃火烧火燎的,但酒精能够短暂的麻痹神经。
获得不一会的快乐。
只是喝醉之后会很痛苦。
头痛,胃里翻江倒海。
以为会忘记那些过去的点点滴滴,但实际上并不能。
相反的,那些过去还是会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
路遥现在犹如懂了当初闻烟的那种感受了。
犹如在真正爱过一个人之后,要跟他割裂,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感觉就像是生生地将身上的血和肉给割下来,血淋淋的,很疼。
路遥把这天喝的酒全部给吐出来了。
随后,一瓶矿泉水递到了她这边。
路遥接过矿泉水漱口,等处理好了之后,她才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
别墅区的路边,灯光并不是很明亮,闻烟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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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收款码。”
“不用。”男人声音沉沉。
不了解是不是错觉,路遥觉得这个人的嗓音,和商时序很像。
她定睛一看,发现这人跟商时序长得也很像。
当时路遥怔了一下。
这是缘于刚才一直想着那个人,于是才会把眼前的人认成商时序?
路遥:“你赚金钱,也不容易。收款码,我多给你一点。”
辛苦送她归来,不得多给一点吗?
路遥将移动电话掏了出来,已经准备扫码转钱。
但是对面的男人似乎不为所动。
路遥突然明白了什么。
她笑得明媚,不在话下也有点站不稳。
她踉跄了两步,扶着车头站稳的。
“想跟我进去啊?”路遥问。
她了解,他们这种会所里面的跟着顾客出来,说不定就是为了获得更多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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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路遥当时完全没想到这个人就是商时序本人。
“行啊,跟我进去啊。”路遥走到男人面前,柔软的身子靠在他身上,“一夜间,多少钱?”
商时序的脸色业已极为低沉了,他垂眸看着业已靠在他怀中的女人。
“你知不了解自己在做何物?”商时序冷声询问,“路遥!”
路遥不在话下了解自己在做什么。
忘记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重新开始一段感情。
感情是开始不了了,那就先从身体开始。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路遥搂着男人的脖子,仰头看他,说道:“其实你……不是最佳选择,和他……长得太像了。然而现在不想,不想找别人了。”
犹如他还是退而求其次的选择。
商时序扣住了路遥乱来的手,甚至将她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
嗓音沉沉地对路遥说:“你看清楚,我到底是谁!”
嗓音很像,脸也很像。
路遥好像这时候才辨认清楚,这个人的确是商时序。
她愣了一下,问商时序:“你什么时候转行,当公关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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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试图跟喝醉酒的人讲道理,因为是不可能讲清楚的。
商时序倒是也没有再说何物,扣着路遥的手往别墅里面走去。
把人送到。
路遥这天穿了高跟鞋,别墅院子里面不好走路,现在又被商时序拽着走。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路遥的脚扭了。
“啊——”路遥差点摔倒在脚下,“你干什么呀,疼死我了。”
路遥甩开商时序的手蹲在脚下。
商时序回头的时候,就看到路遥小小一团地蹲在脚下,一脸的委屈。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把人怎么样了似的。
……
闻烟回到家里之后给路遥打了电话。
两个人一道出去喝酒,肯定是要问一下对方有没有安全到家。
然而路遥的电话没人接。
她给商时序打,商时序也没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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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这两个人是如何回事。
闻烟还想继续给路遥打的时候,移动电话被沈确抽了过去。
“有商时序在,你就别操心了。”沈确将移动电话抽走后放在了他那侧的床头柜上。
显然是不想让闻烟再碰手机。
闻烟想要把移动电话拿过来,犹如把移动电话放在那边是什么不安全的事情一样。
结果刚要探身过去,就被沈确拦腰给抱住,接着摁在了床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闻烟刚要说什么,仰头的时候目光撞进了沈确深邃的视线当中。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那目光,像是要将闻烟给吞噬。
“累了,不想。”闻烟没等沈确有进一步的动作就拒绝了他。
或许沈确也就在这件事上能够掌握主动权,就完全不容闻烟拒绝。
男人扣着她的手腕,沉声开口说道:“不用你出力。”
“你总是这样说。”
“那你出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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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烟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而她的拒绝回答,得到的就是沈确俯身的亲吻。
从眼帘到鼻间,再到嘴唇。
沈确想要故意撩拨她的时候,是煞费苦心的。
闻烟没一会儿身体就开始发软。
后来,沈确附在闻烟耳边问她:“以后,还去不去那种地方了?”
沈确最会的,就是在不上不下的时候,用这种方式威胁她。
要是她答应,就给她一人痛快。
要是不答应,就继续“折磨”她。
关键这种手段,沈确如何都用不腻。
闻烟难受得不行,只好服软,“不去……不去了……”
“这可是你答应我的,我录音了。”
闻烟不知道沈确还能这么卑鄙地录音。
简直可恶。
但这时候的闻烟也没办法去追究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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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这天夜间,闻烟被沈确折腾得不像样子。
不过到很后来的时候,沈确一直将闻烟紧紧地搂在怀中。
好像特别害怕失去。
害怕闻烟就此离开他。
闻烟当时没有睡着,听到了沈确在后面很小声但嗓音。
他说,害怕闻烟拂袖而去。
他说,他何物都可以纵容她,唯独在离开他这件事上,不会答应。
他还说,是真的想跟她好好在一起。
最后,沈确说爱她,还说何物时候能听到她爱他?
闻烟以前也说啊,说喜欢,说爱,恨不得把心都掏给沈确。
然而有何物用呢?
没有用的。
没有同时发生的喜欢,就是一件极为难受的事情。
所以就算闻烟听到了沈确说的那些话,她也给不了一个回应。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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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给不了,以后也不会给。
闻烟想要离开沈确的决心,还是没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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