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的手一顿,惊恐的将她从水里抓了出来,楚合萌却顺势蓦然转身,用头撞开了黑衣人的手。他连连后退了两步才勉强站稳,楚合萌大口大口喘着气,浸湿的黑布更是让她无法畅通的呼吸。可是这是她最后一次的机会,为了自己和安雅,为了邢浩东,她都不能在此地倒下!
“你以为你跑得了吗?”
黑衣人被激怒了,大步上前双手抓住了楚合萌的衣领,可这偏偏给了她一人机会。楚合萌早就算准了他会来抓自己,有意捕捉着他的步伐声确定了他的位置,当他靠近自己的那一刻,楚合萌突然抬腿一脚正好踹到了黑衣人的小腹,疼得他捂着肚子连连后退。
“你……”
黑衣人痛苦的一句话还没说出口,他后面的厂房外突然传来了一声尖声刺耳的刹车声。
邢浩东来了!黑衣人撇了撇嘴,突然飞快的朝厂房里跑去,没有再管楚合萌。
楚合萌知道黑衣人已经跑了,便瘫倒在脚下,奋力的用双膝撕扯着自己脸上的黑色布袋,可是她越是慌张,越是急得一身是汗,越是无法挣脱出来。
厂房外,邢浩东怒火中烧的下了车,绑匪首领带着手下,团团的将他围在中间。
“楚合萌在哪里?”邢浩东开口问道。
老大仰头大笑道:“她好得很!让你准备的赎金呢?”
邢浩东挑了挑眉梢,讥讽道:“像你们这种言而无信的绑匪,我还会笨得来乖乖准备赎金吗?”
“那就别怪我们今晚用楚合萌来暖床啊!哈哈哈哈!”
数个小喽啰也双手叉腰的大笑起来,邢浩东忍无可忍,勉强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找死!”——却业已转身动手撂倒了两个小跟班。老大一愣,当即摆手下令,众人一拥而上,打得是漫天尘埃。
楚合萌在厂房里总算撤下了面罩,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刺眼的光线让她适应了好久。
“浩东?”楚合萌皱了皱眉,她虽然看不见外面的情形,然而也能听见外面打斗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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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奋力的站了起来,非得找一个东西割断手上的绳索才行。她急不可耐的环顾四周,脚下都是废弃的钢筋水管,还有许多破烂的纺织工具,一定有何物东西能帮她的!楚合萌在锈掉的水管间来回寻找着,总算让她发现一架纺织工具车的铁片是尖锐的凸出来的,正好能帮她磨断绳子。
楚合萌立刻走了上去,忍着双手被割伤的疼痛,终于将捆绑在自己身上的绳子割断了。她蹙了蹙眉,顾不上手上的淋漓鲜血,快步飞奔转头看向厂房外。只见漫天飞沙走石间,十多个人围攻着邢浩东,而邢浩东的脚下也已经倒了五六个小喽啰。
“浩东……”
楚合萌大步上前想要助他一臂之力,忽然想起还有安雅。现在绑匪所有人都在对付邢浩东,安雅那边正是看守最弱的时候。她现在应该趁机去把安雅救出来才对!楚合萌咬了咬牙,心里斗争好久,终于转身转头看向自己被绑的厂房,可是安雅又会在什么地方呢?
她想起刚才黑衣人逃跑的脚步声,那么此厂房理应还有另外一人出口才是!
楚合萌暗暗在心里下定了决心,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邢浩东,呢喃道:“浩东,坚持住!我救了安雅之后,立刻来帮你!”
话音落地,楚合萌业已旋身朝厂房里面跑去。
而与绑匪厮杀的邢浩东已是遍体鳞伤,老大见他身手不凡,突然拔出了藏在裤管里的匕首,混在斗殴的人群里蓦然从邢浩东的背后偷袭,一刀,不偏不倚,从他后面的右腰狠狠地刺了进去。刹那间鲜血染红了他雪白的衬衣,邢浩东咬着牙,闷闷的一声哀嚎,踉跄了两步,一旁的小喽啰们立刻欢欣鼓舞的笑开了。
“邢氏的少东家,也不如何厉害啊!”
老大挥舞着手里的匕首刺向邢浩东,他趔趄着身子,笨重的躲开了。
“现在让我们看看,你还有何物本事!兄弟们,上!”
老大一声令下,小喽啰们有恃无恐,一阵拳打脚踢,邢浩东勉强能躲过几招,可是腰上的伤似乎比他想象中厉害,源源不断的鲜血将他脚下的杂草和黄土,都染成了触目惊心的血色。他最后将一人小喽啰踹翻到底后,失去了最后的抵御,被这群小喽啰摁着地上一阵狂打。
厂房里,楚合萌总算找到了另外一扇虚掩着的铁门。
她小心翼翼的靠近,顺手操起了脚下的一根铁棍,深呼吸了一口气,猛地一脚踹开了铁门。铁门里的两个绑匪立刻警惕的挥舞着手里的匕首,楚合萌半眯着双目,看见他们后面的折叠椅上,昏迷着被五花大绑的安雅。
“现在就把人放了!”楚合萌低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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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了解两个绑匪根本不反抗,蓦然扔了手里的匕首,仓皇的逃开了。
楚合萌微微一怔,松了手里的铁棍,呢喃道:“如何回事啊?”
只不过她来不及多想,抓起脚下的匕首,割断了安雅身上的绳索,又探了探她的鼻息,确定她并没什么大碍后,才将安雅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扶着她,喃喃道:“你坚持住啊!我们……我们马上就会得救了……”
楚合萌喘着粗气,架着安雅,歪歪倒倒的朝厂房的出口出去。
而此时此刻的厂房外,邢浩东负伤却依旧倔强的站了起来。楚合萌还等着他,他绝对不能在这个地方倒下去的!绝对不能!可是他才挥拳出去,另一人人一脚踹在他的小腿上,邢浩东的膝盖一软,“砰”的一声就倒在了地上,浑身血迹斑斑,格外狼狈,可是他还是不肯认输,炯炯有神的目光像是刀子一样犀利的盯在绑匪首领的脸庞上。
“楚……楚合萌,在、在哪里……”
“啧啧,让你乖乖的把钱交出来,你不就不用受这个罪了吗?”老大得意的大笑着,“接下来让我想想,应该在哪里再给你捅一刀呢?是大腿呢,还是腹部呢,还是,心口呢?哈哈哈哈……”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啊!”
老大的笑声还在空中,可是另一人跟班的却满脸痛苦的倒在了血泊中。
“如何了……谁?”
老大和众人惶恐的看过去,接二连三,咻咻几声,又有七八个小喽啰倒了下去。吓得老大扔了手里的匕首,拔腿就想跑。可是他走了没几步,蓦然一声哀叫,捂着鲜血淋漓的小腿,脸色苍白又痛苦地倒在了杂草堆里……
邢浩东努力半眯着双目看过去,不远处的朦胧飞沙间,鹤喀握着装了消音器的手枪,站在冰冷的血泊中,眼神冷峻的可怕。
“是你……”
邢浩东嗫嚅着嘴角,猛地喘着气,鹤喀急于朝他跑来,却窜来最后几个小喽啰想要拦下鹤喀。鹤喀一人轻盈的转身,手里玩转着手枪翻飞如花,又是踢又是打的,四五个小喽啰眨眼间就昏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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