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秀原本双目就红红的,忽然看到秦染一脸安慰的表情,一下子情绪上涌,当场哇地一声哭了出来:“秦染,我哥他被人杀了,他死得好冤啊……”
秦染莫名心里一揪,赶忙伸出两手抱住她:“好了,我了解了,皇上业已让大理寺去查了,相信凶手很快就会被绳之以法的。”
赵文秀哭得很厉害,上气不接下气的:“我哥人那么好,到底是谁……谁那么狠,竟然对他下了杀手?”
死的人毕竟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哥哥,赵文秀哭成这样也正常。
在她们这数个官宦家的女孩子们中,赵文秀年龄最大,性格也相对成熟稳重。
印象中,从前不管发生何物事情她永远是最能保持冷静的那一个,秦染没想到原来当灾难降临的时候,再沉稳的人也会被突如而来的悲痛击得破碎不堪。
秦染不太会安慰人,只能借双肩由着赵文秀放声大哭,接着一面拍着她的双肩安抚着。
等到她哭得差不多了,这才缓缓松开她的手臂:“文秀,我来是想问你一下,你了解你哥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何物人?”
“不可能,我哥人那么好,他怎么可能得罪人?”赵文秀鼻子通红,吸了几下:“从小到大,他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整个京城谁不了解他是一顶一的大好人?”
秦染松了口气:“我也了解你哥人很好,只不过凶手不会无缘无故杀他,肯定是出于何物原因,所以我们一定要搞清楚这些才能尽快地找到杀手。”
秦染叹了叹气,敛唇道:“你哥是燕王的好朋友,燕王今日一早听说了你哥的事就马上去大理寺打听情况了,不过单纯地等大理寺破案估计没那么快,他自己也想查明真相。”
赵文秀一愣,须臾脸庞上浮起认真严肃的表情,问:“秦染,你问这个做何物?”
“燕王也在查我哥的事?”赵文秀不解。
“对。”秦染轻轻点头,“他是你哥的好朋友,你哥的死他也受了很大的刺激,今天一大早我去王府找他的时候,看他眼角红红的。”
赵文秀知道自家大哥和燕王是有些交情的,却没想到他们二人的交情竟然还不错的样子,莫名心里欣慰了许多,又问:“燕王他说会帮忙调查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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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只燕王,我也会帮他一起查的。”秦染抿了抿唇,一手放在她的双肩上轻微地按了一下:“文秀,你用心回忆一下,你哥最近都和什么人接触了,有没有得罪过何物人,或者有没有做一些反常的事情?”
赵文秀意识到她的用意,眸光敛了一下,尔后伸手擦了擦脸上残留的泪水,认真地回忆了起来。
她绕着秦染身边走了几步,片刻才道:“我哥喜欢研究医术,平常不是在家里研究医书就是上山采采药,要不然就是去燕王府找燕王,最近根本没做什么反常的事情。”
“那人呢,有没有接触过什么人?”秦染又问。
赵文秀拧着眉头,继续想了一会儿:“有没有接触过何物人我不了解,只不过我犹如想起来一件事,前几天他上山采药,在山里耽搁了一天,以第二天一早才回家。”
“在山里耽搁了一天?”秦染神色一凛,“你哥之前采药会住在山里吗?”
“偶尔也会,采药嘛,有时得爬到很高的深山里去采,在山里过夜是正常的事情。”赵文秀轻叹了口气,“只不过那日我哥出门前曾经说过当天晚就天黑之前就会回来的,结果当天却没回来,到第二天天亮了才回来。”
“那你们有没有去找他?”秦染感觉自己好像发现了点什么,忙不迭又问。
“没,我哥做事一直很有分寸,于是我爹娘平常都不怎么管他。那日听说他采药在山里没归来,也只是命府里的人说等他回来了再通报一声就行了。”赵文秀说完脸上浮起疑惑的神色:“秦染,你说我哥的死会不会跟那天他晚归来的事情有关?”
事出反常必有妖,只不过赵文宣之前上山采药也有在山里过夜的情况发生,那晚说不定只是发生了点意外才耽搁了回家也有可能。
“此我也说不好,不过我会跟燕王说的,让他也去查一查那天夜间的事。”秦染眸光移回她脸庞上:“文秀,你放心吧,有燕王在,他一定会还你哥一人公道的。”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赵文秀这会儿回过神了,忽然有些感慨:“秦染,我家出了事,你是第一个来看望我的朋友,有劳你。”
“说谢就见外了,做为朋友,我能做的也只有此了。”秦染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文秀,你也别太伤心了,现在你哥不在了,你就是你父母唯一的依靠了,你得振作起来才行。”
赵文秀猛然一怔,好像这才念及了何物,旋即紧紧拉住她的手:“秦染,有劳你的提醒,我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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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尚书府呆了一人多时辰,回到燕王府已经过了晌午了。
跑了大半天,连口水都顾不上喝,所以秦染一进门便自己迫不及待进屋去给自己找水喝。
祁萧看着她的举动,莫名忍俊不自觉:“秦染,案子也问了,尚书府也去了,你还不打算回将军府,跟我回王府做什么?”
“查案啊。”
秦染在书房的茶几上找到了一壶凉水,端起来咕噜噜喝了大半壶,放下后道:“赵文宣是你的朋友,我知道他死了你心里一定很伤心,于是我要帮你一起查案。”
祁萧已经习惯了她这一天把“查案”两个字挂在嘴上了,闻言勾了下嘴角,轻哼了一声:“从前怎么没觉得你是这么热心的一人人。”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只对你热心。”撩骚的话,秦染张嘴就来。
说完之后,端起茶壶又喝猛了一大口,喝了一会儿才想起来问:“对了,你口渴不渴,要不要也喝一点?”
祁萧看着她手中提着的茶壶,脸庞上浮起一抹明显的嫌弃之色:“你喝茶不会用茶杯吗,拧着茶壶直接喝,成何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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