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内容
紫海文学

—— 贰拾贰章 脱身之计 ——

板扎震武林 · 佚名
← 上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 舒适模式 熄灯

好了,一时半会儿他们应该还搜不过来......”



肖䍃和齐泽辉躲在山寨深处的屋子内,屋外是喧闹的人声和刀剑声,他俩蜷缩在床底,大气也不敢出。

屋子的装饰物并不多,但依旧能察觉到主人的身份不一般。墙上钉满了各式各样毛色亮丽的兽皮,从大到小一应俱全,连床上的被褥、椅子的坐垫都是上好的虎皮缝制而成的,摸起来十分温暖光滑。

“爷爷啊,这些东西拿出去卖应该值不少银子吧?”齐泽辉探出头环顾着四周,眼里闪烁着金子发出来的光。

“这里应该就是寨主的屋子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金钱金钱金钱?赶紧想想办法怎么逃出去吧!”肖䍃一把将他拉了回来,怒喝道。 ​​​‌‌‌​​

齐泽辉被扯得后脑勺磕在了床底板上,疼得他“哎哟”一声,刚要发作,忽然神色一变,道:“哎我说板扎,这声音不对啊?”

“啊?什么声音?”肖䍃一时半会儿还没反应过来。所见的是齐泽辉伸出手在床底的边缘轻叩了几下,边缘处发出了实木应有的沉闷声响;然后他又将手指往后移了几寸,这一次,床板发出了空荡荡的回响。

肖齐二人对视了一眼,顿时弓起身子在床底摸索起来。

“找不到机关啊!”“妈的,我也找不到,你干脆给它两拳砸穿了看看?”

说干就干,肖䍃深吸一口气,提起手肘对着床板就是一阵猛槌,那薄薄的木板吃不住力,顿时裂开一人大口子,肖䍃伸手向里面摸去,哗啦啦带出一片铜金钱和碎银。 ​​​‌‌‌​​

“理应是寨主背着夫人藏私房金钱的地方吧?”肖䍃想起从前莫问总爱把铜板塞到花盆下面买酒喝的情景,猜测道。

“管它什么屌事,你再摸摸看,之前他们抢的那张图是不是也在里面?”齐泽辉一面往兜里塞着金钱,一面道。

肖䍃点了点头,再度伸手向深处探去,不一会儿,一人做工粗糙的小木盒子就被拿了出来。

“这就是屋外那阎王爷要的东西吧?你认识字你快瞅瞅,上面都是啥?”齐泽辉听着外面的声音有些接近的趋势,连忙道。

二人此时也不管那些官兵甲士了,小心翼翼地捧着盒子从床底下钻了出来。齐泽辉关紧房门,点上了一盏油灯,肖䍃在地板上铺开那张图,借着灯光细细揣摩起来。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
“上面画了些什么?好像有山又有水?”齐泽辉看着那些作为标注的文字,满头雾水。


肖䍃眯起眼,画上是一副构造精密的地图,根据描述,是昆仑山的某个山谷处。标志性的地标就是一处弯如鹰嘴的悬崖,下方有溪水流过。路线复杂又详细,三尺画卷,连遇见几块石头几颗松树要走几步路都标注得清清楚楚。画卷中间极为明显的画了一人记号,理应就是放置宝藏的地方了。

“这应该是一副藏宝图,但具体埋了些什么东西还真不好说。但那东西应该就在昆仑山的某个地方。”肖䍃头也不抬地道。

“藏宝图?里面会是什么?金银珠宝还是绝世武功?”齐泽辉来了兴趣。

“要是了解此地面是什么我会不说吗?”肖䍃没好气的道。 ​​​‌‌‌​​

齐泽辉拎起那张有些发黄的纸,眼珠子转了转,忽然道:“板扎,你能不能把这张图完完整整地记下来?”

“记下来?”肖䍃有些疑惑,“你要作甚?”

“哎哟你就说能不能吧哪来那么多废话!”

“这...当然能了!”肖䍃再次端详了一番图纸,肯定地道。

要说肖䍃有哪些过人之处,不得不提的就是他的记性了。在资质、福缘和悟性都不如何样的情况下,要想不让师父烦躁还学好一门功夫,就只有把它完完整整地记下来,在脑海里不断重复、重复、再重复。肖䍃就是用的如此办法。虽然比不上那些过目不忘的天之骄子,但是多看几遍,却也能牢记在心。 ​​​‌‌‌​​

“好,我已经记下来了......你!你做什么!”

肖䍃目瞪口呆地凝视着齐泽辉一把扯起那张图纸,在油灯下引了火,烧的一干二净。

“板扎,今天咱哥俩的生死,就全靠你了!”齐泽辉的目光狡黠而又坚定。

话音未落,就听见屋外传来一人男人带着哭腔的声音:“大大大大大爷,我们寨主的房间就在此地了,您就放——啊!”

伴随着一声惨叫,屋门被一脚踹开,胡纪和两个甲士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一眼就看见吓得呆若木鸡的肖䍃和齐泽辉,以及地板上一摊亮着火星的灰烬。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

“图呢?”胡纪的嗓音极为压抑,他心里已经猜到了半分。
“烧...烧了!”肖䍃焦虑地说不出话来,还是齐泽辉梗着脖子结结巴巴的说道。


“放肆!你怎么敢!”

胡纪怒不可遏地嘶吼道,他顿时拔出佩剑,用力一蹬,宛如一座山岳一般飞冲过来,脚下的地板都震出了几道裂痕。

那宝剑带着不可抵挡的威势,笔直的刺向齐泽辉的咽喉。 ​​​‌‌‌​​

“但我们背下来了——”

叮,剑尖在触碰到皮肉的一刹那停住了。胡纪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低喝道:“你说何物?”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说,我们背下了那张图!”齐泽辉感受到一缕温热从自己的脖颈上缓缓流下。

胡纪冷冷地凝视着齐泽辉的双眸,半晌,开口道: ​​​‌‌‌​​

“如何证明?”

肖䍃忙清了清嗓子,道:“万...万祖龙脉之山,西天王母之地,自大理往西十里,有山泉十丈,缘此东行......”

“够了!”胡纪一摆手示意停下,肖䍃立刻闭上了嘴。

接着,他从容地放下了佩剑。

噗通!齐泽辉顿时跌坐下来,浑身冷汗直冒。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

“你们若敢有半句假话,本王就一刀一刀把你们剁成肉泥!带走!”两个甲士立刻过来押起二人,胡纪怒气冲冲地旋身离去,顺手一刃将那张床劈成两半。

马车上,胡纪和肖齐二人对面而坐。肖䍃此时焦虑地浑身冰凉,一路低着头;倒是齐泽辉此时愈发自在,掀起马车的车帘兴奋地嚷嚷着“哇好大的山”“好漂亮的河”“好高的瀑布”......
“你如此悠闲,就不怕本王砍了你?”胡纪看着手舞足蹈的齐泽辉,忍不住呵斥道。


“哎,你非但不能砍了我俩,还得好吃好喝地招待我俩呢!”齐泽辉淡然一笑,道。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

“哦?”胡纪冰冷地眸子里闪过一丝诧异,“此话怎讲?”

“我们呐,是娇气人,”齐泽辉笑呵呵地道,“受不得半点苦,要是吃的喝的不好,睡得不舒服,这人啊就不顺心,一不顺心啊,脑子就容易忘事儿~”

“本王有几百种方法可以强迫你开口!”

“哎呀呀,您看我俩这模样,一人呆头呆脑身心脆弱,一人骨瘦如柴还伤痕累累,怕是大刑还没开始就吓成失心疯了,您说是不是此理儿?”齐泽辉依旧笑眯眯地道。

胡纪气得额头青筋直跳,良久,才幽幽地挤出一句:“很好!”此后,一言不发。 ​​​‌‌‌​​

肖䍃瞧了瞧神色自若的齐泽辉,心中满是佩服。其实后者的手心和后背业已湿了一片了。

车马走了几个时辰,已是午后,车队缓缓在一座气势恢宏地府邸前停了下来。

“妈哎,真不愧是璋王,家建的有够阔气!”齐泽辉看着门外那两个大石狮子,发出了由衷的感叹。

“这是刺史府衙。”胡纪翻身下车,冷冷地丢下一句。二人凝视着胡纪和刺史在门前相互拜别,刺史大人对着冷冰冰的胡纪客套了几句,接着神色不好意思的回了府。

“回府!”
接下来更精彩
​​​‌‌‌​​

璋王的府邸相对于刺史府衙,清冷了不少,或者用有些寒酸来形容更为贴切。府门红漆斑驳,砖石有待修缮。府邸占地不大,建筑简单,瓦屋和草屋紧密相连、共处一地。府内没有鱼池,没有观园,看不见假山怪石,只有几株开得萎靡不振的杜鹃在风中摇曳。

数个仆役恭恭敬敬的替主人卸下血迹斑斑的铠甲,胡纪微微点头,扭头用眼神示意肖䍃和齐泽辉跟上他。

“我说,璋王好歹也是个立下赫赫战功的皇子,如何就住这种鬼地方?”齐泽辉贴近肖䍃的耳朵,低声道。
肖䍃摇摇头,也表示一头雾水。二人随着胡纪过了前庭,直奔大堂,厅内没有何物字画花瓶,正中高悬着一块皇帝亲笔的牌匾,上面从右到左书着四个大字“忠心为国”,此时也已落满了灰尘。


一位神态庄重、面容慈祥的老者正领着几个下人在厅内打扫着尘埃,但唯独没有擦拭那块牌匾。 ​​​‌‌‌​​

“殿下,您回来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许伯,你去弄点吃的喝的,给这两个人,等他们吃完了,就给他们纸笔让他们写!顺便派人看住他们,要是他们胆敢有什么逃跑的举动,当即砍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是,殿下!”许伯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 ​​​‌‌‌​​

“你们俩,听到本王的话了吗?”胡纪转向肖齐二人,冷冷道。

“我们如何知道我俩乖乖写完之后你会不会砍了我们?”齐泽辉耸耸肩,说道。

“要是你再废话,本王现在就剁了你一只手!”

“来呀来呀!剁得干净利落一点,到时候哪个郎中来小爷我都不用,就让那张图烂在我俩的脑子里吧!”齐泽辉也有些恼怒,脸红脖子粗的吼道。

但是话音刚落他就后悔了。性情刚烈的璋王胡纪岂是甘愿受人威胁之辈,他怒目圆瞪,拔剑就朝着齐泽辉砍来!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

这一剑势如破竹,纵使肖䍃反应过来,以他目前的功力也是决计抵挡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剑影愈来愈近——

“殿下,您归来了?”一旁忽然传来了一人柔弱的嗓音。

咻!那不偏不倚的剑身顿时歪到了一面,贴着齐泽辉的裤脚深切地的劈入了地板。

肖䍃扭头看去,只见来人竟是一绝美的女子,冰肌玉肤,姿色倾城。只是脸色苍白毫无血色,行走要人搀扶,似是重病在身,少了几分生气。

齐泽辉白眼一翻顿时昏了过去,肖䍃连忙扶住了他。 ​​​‌‌‌​​

“熙兰,你怎么出来了?你们这些侍女怎么做事的!”

胡纪连忙上前扶住那女子,连剑也顾不上了。众侍女惧怕的退到一面,不敢吭声。

“殿下千万莫要怪罪她们。殿下为了熙兰四处奔走,三番四次为我涉险,熙兰心中感激无以言表。方才熙兰听闻殿下归来,心生欢喜,便执意要来......”那女子只是说了几句话,便犹如已用尽全身力气,扶住墙壁捂住前胸急促地喘息起来。

“好,好,先不说了,我扶你回房歇息......”胡纪小心翼翼的搀扶起女子,眼神中满是爱怜,每走一步都轻手轻脚,生怕自己弄疼了她。

走了几步,胡纪停了下来,回头凝视着肖䍃,语气居然出了奇的平静:“本王答应你们,画完图纸就放你们走,绝不刁难!但烦请二位莫要故意推延,本王真的很需要那张图!” ​​​‌‌‌​​

言罢,胡纪不再啰嗦,小心翼翼的扶着女子拂袖而去了。
← 上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换一批
同类好书推荐
推荐作者
千秋韵雅千秋韵雅商玖玖商玖玖代号六子代号六子喵星人喵星人皎月出云皎月出云爱思考的宇少爱思考的宇少玉户帘玉户帘夜风无情夜风无情墨墨是墨爷墨墨是墨爷只是一只咸喵只是一只咸喵清江鱼片清江鱼片东家少爷东家少爷牛奶灌汤包牛奶灌汤包鱿鱼不睡觉鱿鱼不睡觉绿水鬼绿水鬼武汉品书武汉品书鬼门生,小匏鬼门生,小匏笑抚清风笑抚清风季伦劝9季伦劝9普祥真人普祥真人迦弥迦弥真熊初墨真熊初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