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闾站在洛阳城郊,遥望着从容地而来的队伍。
打头的就是童贯,“公子,我可算是再见到你了。”
虎牢的事结束了,被困住的童贯等人也就恢复了自由,跟其他的义军队伍一样奉命在洛水之畔集结。
过了虎牢关,那就属于天子脚下。
自然不允许,有外来的部曲在其中随意活动。
要是发生了刀兵如何办?哪怕是冲撞了谁那也是不好的。
所以朝廷就想着统一管理,洛水之畔就是这样一个地方。
在来之前,潘闾还憧憬过洛水的美景。
可到了此地,却满是意兴阑珊。
因为实在是人太多了,好地方都已经被别人占去了,剩下的就属于别人看不上的地方。
时不时的还能看到一些血迹,班师回朝凯旋而归。
在如此大的盛名之下,却又一群人极为可悲。
这些人,就是伤兵。
如果是官兵,那还有人管一管,要是是义军,那谁管啊?
药材不是钱啊!治好了治赖了说不清楚,弄不好还得让人埋怨报复。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那些伤重的兵卒,只能在军帐里等死了。
潘闾选了一块空地扎营,正对风口,冷肯定是冷了,而且还很潮湿,但再如何样也比跟其他部曲挤在一起强吧!
潘闾尽管没有亲身进去过,但猜也猜的出来了。
自己人在一起,都难免动手动脚的,更别说跟外人在一起了。
华佗师徒,一人背着一个大药箱,出现在潘闾面前,“寨主,我们要出去转转。”
估计是华佗的好心又泛滥了,潘闾也心有不忍,这些伤兵平叛有功不该是这样的下场,“去吧!能救一个是一个,军中的药材随便你用。”
最后潘闾还让时迁孙观跟了上去,救人是好事,但别出现何物意外了。
洛阳城和洛水之间还是有一段距离的,再加上还要扎营,所以耽误了不少时间,当晚潘闾就在这洛水河畔歇息了。
即使军帐里有炭火,第二天早上起来眼睫毛都湿了,那真是一点都不夸张。
撩开帐帘一看,人间仙境水面氤氲,周遭的事物在这飘渺之下若隐若现。
潘闾心中暗道不行啊!他都这样了底下的人更完了。
怪不得有那么多的大诗人大词人,会在此地留下笔墨,潘闾都要忍不住吟诗一首了。
李林甫走了过来,胡子眉毛都白了。
潘闾打趣道:“先生,一晚上不见,苍老了不少啊!”
“公子,你还有心情说笑,营里不少人都病了。”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潘闾连忙去看看,好在都是何物大病,要么就是肚子痛要么就是风寒。
如何都要在这里待一段时间,所以这种事不能马虎。
潘闾让人去西市买了不少生姜归来,不管是何物病都是因为着凉引起的,所以这种东西最有用也最实在。
而潘闾自己则是去找了韦睿,凡事都要从根上解决问题。
为何物会有这么多人生病?还不就是住得地方不对。
韦睿被皇甫嵩看重,那地位也就跟着水涨船高,如何也能说上几句话,腾一块好地方出来。
韦睿真是今非昔比了,潘闾想见他,都要费一番周折。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一亮相一身宝甲,腰胯古剑,行头不错啊!
“潘兄,你的事我听说了,没事就好。”
“那事就别提了,给我弄个地方。”
紧接着潘闾说了一下原委,韦睿才懂了是如何回事了?
“皇甫将军没在营中,没人能做得了这个主。”
“我不是要官兵的地方,你带着你的兄弟出去转一圈不就行了。”
以韦睿的性格操守,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的,但谁让潘闾开口了呢?才勉为其难的答应。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潘闾不见意狐假虎威,自己住的舒服才最重要。
别人住过的营地就是省事,潘闾这边直接用现成的。
就在众人忙活的时候,潘闾看见了一人熟悉的身影,从旁边的小树林穿过。
潘闾立刻就追了上去,“阎忠,你给我站住。”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别看阎忠把自己打扮的像个难民一样,还是被潘闾一眼认了出来。
这就是潘闾的本事了,他在现代的时候是一个近视眼,又不喜欢戴眼镜,于是对模糊的事物有很强的辨别能力。
“潘公子,你今日可否当做何物都没看见。”
“给我个理由。”
“就当是我欠你一个人情吧!”
真是一点诚意都没有,这些个名士啊!就喜欢玩虚的。
“看得出来,先生遇到了几分麻烦,那么皇甫将军为何物不帮你呢?”
“潘公子,有些事你还是不了解的好。”
哎呦,撂狠话了,真是一点威胁性都没有。
“看来我要带你去见皇甫将军了。”
接下来更精彩
潘闾话刚说完,阎忠就跑了,这还名士呢?有没有点规矩,懂不懂得尊重人。
“给我追。”
一个平时动嘴的人,他能跑多快,潘闾不久就追了上去。
一个闷棍就把阎忠敲晕了,“带回去。”
潘闾拍了拍手,他要慢慢审。
等阎忠醒来,那都是下午的事了,何物雾气的都消散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阎先生,睡得好吗?”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潘闾,你竟敢抓我?”
“我有什么不敢的,从你上午的表现我就了解,你跟皇甫嵩闹掰了,再说了你一看就是偷跑出来的,我就是把你千刀万剐,也没人知道是我做的。”
潘闾一边说着,还一面用刀背在阎忠的身上划来划去。
阎忠是那种吃软不吃硬的人,潘闾这一招通通没用。
“哼。”
“阎先生,你不要这样吗?把事情都说出来,我说不定还能帮你呢?”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我不用你帮,赶紧放了我。”
怎么就敬酒不吃吃罚酒呢?难得是他太客气了。
“来人,上羽毛。”
这可是全套服务啊!鼻孔,耳洞,胳肢窝,脚心,处处都是羽毛光顾的地方。
为了不引起外人的注意,潘闾把阎忠的嘴都堵上了。
时迁托着两手,从军帐里走了出来,“哥哥,你闻闻,老刺激了。”
又不是自己的臭脚,闻什么闻?
“他招了吗?”
“没有,都笑晕了,还是不行。”
这是逼潘闾用绝招,那就是灌酒,喝的五迷三道的,他什么都招了。
潘闾也怕有什么披露,于是反复问了好几次。
事是问出来了,可这事也太不真实了。
阎忠,竟然唆使皇甫嵩造反。
见过胆子大的,没有见过这么大的。
(本章完)
换一批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