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杰最近老是走背运,工作一换再换,眼看着终于有了稳定迹象的工作,又在身边某个女同事声声啼血似的哭泣中摇摇欲坠了。
老妈这些年倒是吃得开,职业女性,集团白领,每天忙得不可开交,不是出差就是见客户谈项目,然而,就在老妈两天前前脚刚放心地出了差,王杰后脚就失了业。
念及老妈回来后听到她又失业了就又要唠唠叨叨说个不停,王杰想她到时候一定要再三申明,她这次是一忍再忍直到忍无可忍才出手的。虽然,这也可以解释为她为女同事而且是关系还不错的女同事鸣不平的“英雄心”作怪的缘故。
王杰闷闷地有些想不通,办公间里那满身肥膘的经理,双目都肿的快挤成一条缝儿了,还整天色眯眯地盯漂亮姑娘看,拜托,老人家头发都颜色参差了,多花点心思在养生上不好吗?
王杰长吁短叹地一手勾着搭在肩膀上的外套,一手插.进裤兜里,摸了半天,摸出来几百块钱。她深深地又吁了一口气,据说老妈这次连着要出三趟差,地方还都老远,还不知道能不能在她把这几百块金钱花得见底儿的时候回来?
路过一家超市,王杰心中暗道泡面的成本算最低了,买够她未来两个星期的口粮,估计还能剩几分给她做其他消费的本金钱。她在超市逛了一圈,买了两箱泡面和几分零食、榨菜、辣椒酱,也称得上是“满载而归”了吧。
大学毕业后,萧叶在林沧海的海薇集团集团混了数个月,挂了个总经理的称呼,真正开始了他两天在蔷薇打鱼、三天在海薇晒网的生活。他此总经理和摆设最大的区别就是,关键时刻他得顶上而且一定得顶出效用。
刚到中午下班的时候,萧叶和叶泉通过电话,知道叶泉业已出了集团了,这才慢吞吞不情不愿地从办公室里挪出来,听老爸的话去吃中饭。
刚从办公间出来,就看见萧寒一脸煞气地从楼梯口大步流星转了上去,或许根本没看见他。
自从叶泉三年前查出胃癌,虽然发现得早,也是让人虚惊了一场,但萧寒和林沧海之间的关系还是一再焦虑,丽时和海薇各自为政,萧寒更是除非叶泉的必要,决不踏进海薇半步。
萧叶感觉情况不妙,出去摁了电梯按钮半天不见上来,他连忙一面爬楼梯追上去,一面给叶泉打了电话。萧寒不可能是等不及电梯,而是根本已经气到失智,何物都想不了了。
叶泉的车并没有驶出多远,萧叶打电话告诉他萧寒气势汹汹朝董事长办公室上去的时候,他就叫司机掉了头。
萧叶一口气爬了六层楼,到了董事长办公间所在楼层时,刚走过电梯,电梯门也开了,叶泉从里面走出来:“怎么回事?”
萧叶和叶泉一边往董事长办公室赶,一边说:“我就看见老爸从楼梯上就走上来了,脸色也不好看,我也不了解出什么事了。”
叶泉想了想,说:“一大早都好好的,他又抽什么风。”说着加快了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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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走到董事长办公间近前,远远地就听见萧寒的一声吼:“你根本就不配!”
两人一前一后都加速冲了上去,叶泉一把推开门,只见漫天飞舞的A4纸和分析报告,或是一整张,或是被撕扯过,唰唰的声音仿佛在偌大的办公室回响一般。叶泉沉着脸一步跨进去,扶住摇摇晃晃的老父,对着萧寒也是一声吼:“你吃炸药啦!”
林沧海抱着头抓着头发,弓着腰抵在办公桌边上,萧寒原本怒视着他的目光遇到了叶泉,立即清醒了几分。双目里布满了红血丝,正如魔鬼一般,他凝视着叶泉,闭了闭双目,手足无措,沙哑的声音说:“我去冷静一下。”转身冲了出去。
叶泉一时愣愣地立在原地凝视着萧寒出去的门口,林沧海却在这个时候哀嚎了一声,抱着头失声痛哭:“是!是我的错,我的错,我的错……我没有照顾好薇薇,又没有照顾好小泉,我不配做一人丈夫,不配做一个爸爸!”
平时都不怎么看见白发的林沧海仿佛蓦然间老了十几岁,幕墙投下来的阳光让他原来的一头黑发看着格外苍老,苍老得让他从办公桌边和叶泉的搀扶下滑落,坐在了脚下。
叶泉被父亲的哀嚎惊醒,伸手去拉他起来,林沧海却只是一声声的哭喊,如何都拉不起来,叶泉只好也坐在地上,抱住他,像哄孩子似的安慰他说:“爸,没事儿了,坐在地上容易生病的,咱们先起来好不好……没事儿了,没事儿了,你也知道他那个人就那样嘛,他说了何物,别往心里去啊。……小叶,出去看看你爸去。”
萧叶站在门口,完全懵了,不了解自己是该留在这里,还是该出去看看萧寒,听叶泉发话,才模模糊糊地回过神,连声答应着飞奔下楼。他也不了解萧寒会去哪儿,下楼看见萧寒的车还停在楼下,就了解萧寒不会走太远。
找了半天没找到萧寒,萧叶刚拿起移动电话打出去,没人接,他却听见了萧寒的手机铃声。《海绵宝宝》的音乐始终在响,萧寒垂头坐在修剪齐整的绿化灌木下面,额头挨在两只握在一起的手上,紧闭着眼睛,眼角的纹路深切地地被挤了出来。
萧叶挂了电话过去,轻轻叫了他一声,萧寒抬起头,眼神浑浊地看着他,缓慢地站起了身:“我没事,不用挂念,我现在就回家。”
萧叶看他整个人都没有精神,像被谁把力气都抽光用尽了似的,连走路也走得身体摇来晃去,不由在他后面追问道:“爸,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还是我开车送你回去吧?”
萧寒一步拖一步像个老年人一样往前走,倒是嗓音有了力气:“不用了,我还没老到要你车接车送。”
萧叶不放心似地又说:“那你开车路上小心点儿。”
萧寒扬手给了他个“OK”的手势。
超市离家还有一大段路,王杰这下只恨自己没多再计较计较,一只手抱着两个大纸箱,另一只手还要提一大袋的东西。
维持这样艰难的姿势,没走多远,她两只手就都又酸又困起来了,刚止步来想换只手,一个还算健壮的男人“嗖”地从她身边撞过去,一把就把她手里快要端不住的一个泡面箱子劫了过去,逃命似地夹着那箱泡面,拼了命地就往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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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杰凝视着手里还剩下的一箱泡面,抬起头的时候,嘴角都快抽风了,歪嘴瞪眼地凝视着前面人的背影,嘀咕着:“这年头连贼都穷疯了吗?”
一身的名牌西装,从头黑到脚,个子高,两条腿更是逆天的长,他跨一步,抢劫的人得多跑两步,没几步就追上了。
一胳膊夹了泡面箱子,脚下一蹬,喊了句万年不变的“站住”,刚想冲上去,她身旁一阵微风过,业已有人跃过她冲上去了。
王杰不远不近地看着,尽管从小是在各种武学的熏陶下长大的,但实际上她最常接触的只有跆拳道、空手道那些算培养兴趣的,像这个人这种专业利落的擒拿术,她见过是见过,只是没下功夫学过,也没有人教这会儿她早把她被劫的一箱泡面抛在了脑后,除了好奇之外,一心中暗道着一会儿如何厚着脸皮请教请教,最好是能拜个师什么的。
那人拿着她的一箱泡面归来,冷漠的脸上不是不屑,只是单纯地“生人勿近”,对着她看也不看,一抬手将泡面箱子举在她眼前:“你的东西,还给你。”
不了解是他刚才跑得太猛,还是教训人的时候有些动作的缘故,他的衬衫衣领有些歪了,这会儿手一动,休闲西装的领也被牵动,明显能发现他脖子和双肩的连接处有个不是很清楚的痕印。王杰盯着他的脖子看,蓦然瞪圆了眼睛,声音里满是惊愕:“萧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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