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1章 酥酥 ——
“我不能再吃了。”栾亦搁下筷子， 他只吃了小半碗饭，菜也只吃了大约每样两三口。
量比平时要少几分，毕竟他刚才还吃过榴莲，热量加起来反而可能超了平时的。
闻扬也跟着放下了筷子问道：“吃饱了？”
栾亦诚实地摆了摆手：“没有， 但是也不饿了。”
不能放肆自己多吃是此职业的弊端， 但这点弊端所要付出的代价远低于其他普通职业的辛苦与操劳， 所以栾亦也早就习惯了。
闻扬却并不习惯， 在他无论是现在还是早前的印象里， 栾亦都是个非常偏好美食的人。
“很喜欢这个职业？”
“那当然了。”栾亦毫不犹豫地回答，“就是缘于喜欢于是才做啊，更何况我以为自己业已很幸运了，遇见的不少人都很好。”
演员和流量本身就几乎是两条路， 栾亦并不为自己的“糊”而感到太困扰， 说不定这两年也并没有完全顺风顺水，偶尔也会有几分小的不开心， 可是总体来说， 栾亦还是以为自己足够幸运。
他脸上的表情不作伪， 说到喜欢两个字的时候眼里有乍现的微光。
闻扬因此也笑意微露。
栾亦与他印象当中的少年没有太大变化，温吞的外表下有对生活的热爱与天然的乐观，偶尔有一些藏不住的小心思，全是可爱的马脚。
栾亦站在料理台旁，将中午吃剩下的菜在温水里洗了两三遍，再用筷子夹出来又尝了尝味道。
确认菜上业已没有咸味，油花也基本都被温水带走， 栾亦才将小排骨一类的菜都放到一只打包盒里装好， 暂时放进冰箱， 准备晚一点喂给村里的小土狗。
他弄好又站在橱柜前面对着种类繁多的药发了会儿呆， 栾亦想让闻扬快点好起来，然而吃药也不是一股脑多吃就对身体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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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亦关上橱柜的门，马上就往楼上跑。
站在闻扬的房门前，栾亦扣了扣门，里面传来闻扬的嗓音：“请进。”
理论上来说，今天是两人的约会日，节目组是要重点拍摄的。栾亦也知道目前恋综人气最高的就是他和闻扬这一对cp，所以拍摄应该还是重中之重。
栾亦将门推开，闻扬坐在沙发上对着笔记本敲击键盘。
可是私心里，栾亦不想让闻扬在这种时候还必须配合拍摄。
为此栾亦合上房门后，看着卧室地毯上的浅色花纹讲：“刚才我去看了电影，最近犹如都没有上映特别口碑好的片子，我以为这天不看也可以的。”
他说完才抬头看闻扬，又将话题扯开：“你目前感觉哪里有不舒服吗？”
感冒的确有引起身体上的不适，但上午过去后已经不至于使人无法忍受。可是栾亦关切的态度叫闻扬非常受用，甚至不自觉在开口之前先咳了一声。
果然这声咳嗽就犹如触动栾亦的开关，一下叫他的目光更加凝实聚焦了：“喉咙不舒服吗？”
闻扬承认自己现在有些坏心思，可栾亦这样小狗狗似的盯着他，闻扬实在忍不住想看栾亦后续的反应：“还有一点头疼。”
“难道是发烧了吗？”栾亦凑近了一些，又伸手去摸摸闻扬的额头，软软的指腹触碰到闻扬的额骨，若有似无的微痒感叫闻扬止不住的心猿意马。
栾亦还是照样摸不出什么特别的感觉，甚至好像比上午摸的那次温度低了一些。
不会是低烧了吧？
栾亦皱起眉头更担心了，担心冲淡了任何害羞的情绪，他又走近一些。
栾亦睁着黑润的眼眸，忽然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温吞的气息也忽然拂面而来。这比刚才用手指触碰肌肤的感觉更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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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这里闻扬以为差不多了，打算开口解释，栾亦却忽然两手捧住了闻扬的脸颊，脑袋也凑了过来。
“不要动。”栾亦说。
其实根本不必他说，闻扬也不会在此时候动的。
说不定我会得到一人安慰的吻。闻扬这样想。
栾亦的脸在闻扬的期待中越靠越近，可没有如他设想的那样吻上来，唇上并无温热的触感，倒是闻扬的额前忽然贴来一片细腻柔软的温热肌肤，那是栾亦的额头。
两人额头相贴，鼻尖几乎相对。栾亦在极近的距离下与闻扬四目相对，他眨了眨眼，眼睫在闻扬眼下开合了两下然后似乎缘于害羞而错开了视线。
“不要动哦。”栾亦又讲了一遍，低声轻微轻柔，肌肤相触的温热感觉在安静的氛围中细腻地流淌着。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们没有接吻，但犹如又在做一样消冰融霜的事。
窗是开着的，从外面吹来的微风让窗帘微微摆荡着，就如同栾亦自己也并未察觉的挑动一般。
闻扬原本自然垂放在沙发扶手旁的指尖忽然忍不住蜷了蜷，想要用力禁锢何物的自由，然而又在施力的关口前停住了，不忍打破栾亦这样温柔的靠近。
“好了。”栾亦抽身起来，两人重新拉开距离，“理应没有发烧。”
栾亦感受到的闻扬额前的温度和他是一样的，这是个好消息。
在这样的担心退去以后，栾亦睁眼恰好与闻扬的目光相对，情绪通过眼眸的对视直观传递过来，刚才温热的贴蹭间生出的丝丝缕缕的电流感好像才隔空传递到了栾亦此地。
栾亦忽然想起来上一次他们在此屋子的时候，接吻了来着。其实也就是昨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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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在两人的气息交缠间，闻扬被低垂的眼帘遮掩的目光犹如就和现在一样。紧张心情因为记忆回溯而重新占据了栾亦的身体，他一时有些手不是手脚不是脚的。
栾亦是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和闻扬的关系有了之前与之后的转变，亲昵举动的同意的界限好像在这转变后被自然模糊掉了。
过去亲亲他呀，想亲就亲没有关系的。脑袋里忽然有此念头冒出来，吓了栾亦一跳。
我现在不能在此地待着了，我非得要出去才能恢复脑部运转，栾亦心想，他实在怕自己脑抽真的做出什么不可控的举动来。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栾亦以镇定做掩饰说：“下午你睡一会儿吧，等你休息好，觉得身体通通没有问题了，我们再看后续的安排。”
“我觉得我的身体业已好得差不多了。”闻扬直起身。
“乱讲。”栾亦却不认同，他指出一个事实，“你刚才说话之前还咳嗽呢。”
什么都可以开玩笑，生病可不能。栾亦的双目里认真地表达出此态度。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闻扬这天也有了体悟。他怎么去说自己刚才的一些“病症”其实没那么严重，怎么开口讲自己现在更想要好好吻一吻栾亦都一下没了立场。
“总之，”栾亦叉腰做了决定，“你要休息一下，我出去转转不打扰你。”
栾亦说着往外走，到了门口准备关门之前又叮嘱闻扬一句：“要休息！”
他说完把门关上。门一关，栾亦的镇定当即被打散，他三两步从楼上往下跑。又是松了一口气，又是忍不住回头看那扇房门。
栾亦并没有出去转转，他坐在泳池边的躺椅上给好友发消息。
好友与栾亦性向相同，又是高中时期就认识的多年好友，无话不谈。之前缘于不是很明确自己和闻扬之间的关系进展而没有和对方讲得太笃定，现在栾亦却以为非得要分享一下自己的心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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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亦开门见山。
小咸鱼：我和闻扬接吻了。
他发了这条消息，想了想又撤回准备重新打字，可好友的消息却在下一秒杀了过来。
好友：啊啊啊啊？！？！？
好友：卧槽，你撤回干嘛，我看见了！
小咸鱼：【猪猪打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好友：何物时候，刚才吗？何物感觉，怎么发生的，我****操。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好友：只接吻，没做其他的事情吗，具体说说啊。
小咸鱼：不在话下是只接吻了！！你在想何物。
好友：也是，刚才太热血沸腾，忘了你们在拍恋综了。如何亲的，有拍进正片可以围观吗？
小咸鱼：你正常一点！！
这就是栾亦有在意的点了。朋友的反应并不离奇，缘于他们的确在拍恋综，所有恋爱里的细节都要开诚布公在大众面前，但栾亦其实不太习惯这个。
小咸鱼：正片里不会有这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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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友：【斜眼看】
小咸鱼：我只是想问你，真的谈恋爱的话，是不是下了恋综再开始会正常一点？
栾亦一方面以为自己和闻扬的关系是有水到渠成啦，可是无时无刻的镜头下，避免不了有拘束的感觉。更何况在节目里表达何物，都好像会有那么点显得不太真诚。
八爪怪之前的恋综cp最后be的概率太高了，想想都不太吉利。
好友：谈恋爱？你们已经拍到表白啦？
看嘛，栾亦盯着好友发的“拍”字，就是在拍摄期间有什么进展，犹如都会被认为是为拍摄服务的。
小咸鱼：没啦，只是亲过了而已。
好友：我觉得不用考虑那么多啊，你只需要记住一点，就算最后没能和闻扬成了，你也要争取和他睡一次。
小咸鱼：滚，不和你说了。
好友：好啦好啦，我不乱讲了。反正我觉得你就按照你喜欢的感觉和节奏来就行啦。
好友：只不过这个时候你怎么有空和我聊天，你们今天不拍啊？
小咸鱼：【猪猪叹气】闻扬感冒不舒服啦，不了解何物时候才会痊愈。
小咸鱼：对了，你妈妈是医生，你知道有什么治病小窍门吗？
好友：你神经啊，医生难道能天然生出小医生？
好友：再说感冒而已，又不是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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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咸鱼：【猪猪咒骂】【猪猪咒骂】不要乱讲那字！
真是聊不下去。
栾亦将移动电话塞回兜里，回到客厅把冰箱里的食物取出来准备拿出去找一找偶尔来别墅门前晃荡的小土狗。
栾亦沿着别墅转了一圈，没有看见小土狗的影子，又往大路上探身瞟了几眼，发现远远的路边有只毛色漂亮的大黄狗。
“嘬嘬嘬，”栾亦发出唤狗的嗓音，大黄转头看来，却没有靠近。
栾亦干脆自己走过去，将打包盒打开放到脚下：“喏，吃吧。”
里面大多是肉和排骨，大黄闻到味道正如所料走了过来。
栾亦也没有立刻走开，他站在原地看着大黄吞吃排骨肉，抬头看见路另一面的池塘边有两个眼熟的工作人员正坐在池塘边拿着钓具摆弄。
栾亦走过去隔着池岸饶有兴致地问：“这里面有鱼可以钓啊？”
“有啊，那边有活水连进来的。”
栾亦绕过去拿着盯着他们看了一会儿，感觉这个活动比较得平和，好像还蛮适合闻扬现在的。
工作人员旁边放着一罐蚯蚓，他们就用蚯蚓钓的。
直接向工作人员要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但那罐子看着也不大，里面不知够不够他们自己钓的。
栾亦把此钓鱼地点记住，折返回到路边时，大黄业已将打包盒里的食物吃干净。栾亦将盒子捡起来扔到分类垃圾桶中，自己回别墅也找了个小罐子，除此之外摸出一把小铲子准备自己去挖蚯蚓。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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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的田间地头，随便翻开一块石头往下挖挖都能看见蚯蚓，这东西并不难得。
栾亦没有离别墅太远，就近找了块菜地，往下挖了两铲子，果然看见了蚯蚓洞，为了保存久一点，他还放了一点土在罐子里。
要是闻扬休息过后好一点的话，他就可给闻扬安排一起钓鱼的活动。
如此挖了十多条，栾亦正打算换个地方挖，忽然听见有个熟悉的嗓音说：“后生是你啊。”
栾亦抬头，看清来人便露出笑：“爷爷。”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你挖蚯蚓干什么？”老人就是上次给栾亦菜和红薯的那老爷爷，他骑着三轮车从路边经过，刚好看见栾亦。
栾亦将罐子的盖转紧，起身道：“准备钓鱼用的。”
他轻拍手上的土，忽然想起什么问老人：“爷爷，你知不了解有何物治感冒的方法啊？”
老人那饱经岁月的脸庞上露出一个笃定的笑，他点头：“你等一会儿，我回去拿点东西。”
栾亦依言在原地等了大概十分钟，老人折返的身影便出现了。三轮车在栾亦面前停下，老人从车后取出数个像胡柚一样大的，栾亦叫不上名字，但长得颇像橘子的果子。
老人告诉了栾亦果子的名称，然而音节好像是方言特有的，无法对照到普通话里，只不过老人让栾亦把这果子洗干净放在水里炖个把钟头，炖出的汤汁趁热喝下去就可以治感冒发热等症状了。
尽管是土方子，但并不是特别惊悚的那种，煮水果嘛，在现代不少饮食里也极为常见的。
栾亦收下谢过，一手抱着水果一手抱着罐头和铲子，麻溜回了别墅。
铲子被他放回了工具间，不过罐子装着的蚯蚓栾亦犹豫了一下，怕放在角落里自己给忘了，便将罐身冲洗干净后暂且放在了餐桌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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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他照着老人说的，将果子洗得干干净净对半切开后放在小煮锅上加水烧开，转小火煮上。
计时满了一个钟头后，栾亦打开小煮锅的盖子，里面还有半锅水，果香味业已被煮到了水里面，单纯闻一闻还挺香的。
他小心地将汁水倒进杯子里，又给闻扬发了一条消息以确认闻扬是不是醒着，未等到回复，抬头就看见蒋之睿和孟秋言归来了。
栾亦这才看了眼时间，发现已经下午三点左右。
“你们回来还挺早的。”栾亦讲。
蒋之睿看他在鼓捣小煮锅，走过来问：“你在干嘛？”
他吸了吸鼻子，感觉还有点香。
“你要尝尝吗？”栾亦问他。
蒋之睿立刻拒绝：“我才不要尝经过你手底下的食物呢。”
“防备心这么重干嘛，”栾亦嘀咕，自己取过勺子说，“这闻着就很香啊，不是有那种煮红酒的吗，感觉此有三分那意思啊。”
他自己弄了一勺子出来吹了吹，等温度合适了送进口中，栾亦当即失语了。
草草草，好苦，苦得他头皮发麻。
不过他刚说过蒋之睿防备心重，如何能在蒋之睿面前直接把这口汤吐出来。栾亦在蒋之睿疑窦的目光下强行面不改色地吞下这口汤。
“真的不尝尝看吗？”栾亦诱惑蒋之睿，“特别香甜好喝。”
蒋之睿脸庞上果然出现了一丝动摇的神色：“真的好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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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亦用力点头。
只不过这次他还是没有骗到蒋之睿，蒋之睿犹豫了一下，还是摇头：“我不要了，”他语带炫耀地说，“我午时可是吃饱的，孟老师给我做了低脂餐，”
孟秋言刚脱掉外套随手搭在餐椅上，闻言抬眸看了蒋之睿一眼，没念及他举手之劳用有限食材随便弄的一点吃的，竟然是让蒋之睿满意的。
栾亦没有骗到人，抿了抿嘴唇里的苦味，看着这杯空有香气但味道颇为魔鬼的汤，心中暗道大约良药苦口吧。
此时蒋之睿绕到了餐桌旁，看见了那土壤色的装蚯蚓的罐子，有点奇怪地问：“这什么？”
栾亦看了一眼，怕蚯蚓二字吓到蒋之睿，为此只说：“哦，一会儿我要拿出去倒掉的。”
恰好此时闻扬回了消息，他已经醒了，栾亦立刻定了心神专心拾起杯子上楼。
不知过了多久。
敲开闻扬的房门，栾亦走进去，先在意的还是闻扬的状况。
“你有感觉好点吗？”
“好很多。”闻扬说，他的确在大约一人小时的睡眠后感觉不适已经退散大半：“你在楼下都做了什么？”
栾亦听见他说自己好不少，心情已经好起来，栾亦把手里的杯子先放到桌上，话匣子打开仰头凝视着闻扬说：“我看见他们在钓鱼，就在大概五十多米外那池塘，我想我们也许可一起钓鱼，就去挖了蚯蚓，午时的我们吃剩的菜我用温水洗过以后喂给大黄狗了，没有浪费，接着我挖蚯蚓的时候遇见了那个爷爷，我问他有没有治感冒的办法，他给我摘了他家的果子。”
只不过说起此口味堪比中药的果子汁，栾亦的语气又有点举棋不定起来，“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我煮太久了，这个变得好苦啊，你如果好了很多的话，可能不用喝此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你真的感觉好了不少吗？”栾亦看着闻扬问，“你千万不要强撑，需要何物都可和我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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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下午像个团团转的小蜜蜂，想来想去都是想让闻扬更舒服一点，现在叽里咕噜说了一通，字字句句也都是在意的情绪，闻扬觉得栾亦简直不能再更可爱一点。
之前被按捺下来的情绪犹如不必再克制。
“好像的确有最关键的一点还需要你帮忙。”闻扬说，“我翻来覆去想了一下午，才发现早就应该向你提出来的。”
翻来覆去这么要紧？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栾亦打起精神马上说：“那你快点告诉我。”
然后完全在他意料之外的，闻扬忽然伸手揽住他的双肩。
闻扬紧紧抱住他，感觉总算对了，他喟叹般在栾亦的颈间呼出一口气：“还需要这个。”
栾亦不由自主歪过去，身体踉跄半步，脑袋业已被按在了闻扬怀中。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与此此时，坐在楼下餐桌旁的蒋之睿越看那罐泥土色的东西越不对劲，一错眼间他好像看见瓶子里有何物东西蠕动过去。
蒋之睿隔空感觉颈间一毛，但忍不住揉了揉双目更聚精会神地盯着瓶子看。
几秒钟后又一下，这下绝对不会是他的错觉了，但这瓶东西是栾亦说了要倒掉的，会是何物啊，从外表看的话，甚至有点像巧克力粉。
蒋之睿睁大双目，在略一犹豫之后，确认一般地从容地朝着瓶子伸出了手，瓶盖被轻轻旋转了两下。
两条纠结的蚯蚓映入蒋之睿眼帘。
精彩不容错过
片刻之后，偌大的别墅被一声哀嚎般的惊叫贯穿，吓得工作人员冲进别墅，路边的大黄仓皇远离，孟秋言脚步打滑，栾亦从闻扬怀里探出脑袋，两人一起满头问号。
而这天在《恋爱时差》纪年中史称变异蚯蚓入侵日。
换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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