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月溪喊了几声,两人才不情不愿的停了手。起身前,谢宇航还狠狠地瞪了南宫醉月一眼,而是好像毫不在意,好像心情还很好的样子。
安月溪:“………”
于是说她又做错了,她就不理应喊,应该让他们继续打?
“你们认识?”
“不认识!”
两人互相嫌弃的撇了眼对方,然后异口同声说道。
安月溪嘴角用力抽了抽,这一幕让她以为莫名的熟悉。
后知后觉的,安月溪终于懂了谢宇航刚才的行为,莫名的她蓦然以为师兄下手轻了!有种上去再补两拳的冲动。也直到这一刻,她才恍然懂了先前南宫醉月幸灾乐祸什么。
他们明明就认识,而且关系还是很铁的那种,结果他将自己救归来却没用通知师兄,为的就是想看到他焦急难过的样子!
安月溪相当无语,如何也不能将那张温润如玉的脸和如此幼稚的行为联系起来。
“师兄,给!”
安月溪给谢宇航递过去一颗疗愈丹!
谢宇航挑衅地斜睨了眼南宫醉月,然后得意地将药丸一口吞下。
其实以他们的修为,受这点皮外伤根本无需服用什么丹药,一日后便可恢复如初,但安月溪就是故意的。
南宫醉月本想嗤之以鼻一下,但脸部的抽痛让他发出了一声尖叫。不就是一颗疗愈丹嘛,他又不是没有,有什么了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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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下安月溪的药丸,谢宇航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原状。
南宫醉月目瞪口呆,刚才看他们那么气人,他也吃了一颗,还是五品的,但那也只是减轻了一些疼痛而已。想要好彻底,如何也得半日的时间,她那是什么药丸?
剑星也看了过来,心中震惊比南宫醉月还盛,作为紫幽大陆最高阶的练丹师,他最清楚丹药的功效,他可是非常的确定以及肯定,就算是七品的疗愈丹都不可能有这么神奇的功效。
他了解他这丫头秘密不少,但没想到她居然还能拿出如此至宝。想到外界的传言,剑星感觉一个脑袋两个大,这一人两个的,一人比一个惹出的祸大,他都不知道这次他能不能兜下。
陌璟睿已经见惯不怪,通通没以为有何物不对劲。
“我们回宗门!”
谢宇航不想在飘渺幻府多呆。
“好!”
南宫醉月没有挽留,只是有些不舍地看了眼趴到安月溪肩上的小狐狸。
安月溪自然没意见,但她心中其实还有一件事,她想起当时她灵力不够的时候有两个人给她输送了灵力,一人肯定是翼,那么另一人肯定是飘渺幻府的人。可她醒来后除了下人和南宫醉月她并没有见到其他人,对方应该不想让她知道这件事,既然如此那她也当作不知吧!
“小东西,再见!”
小狐狸也朝着南宫醉月挥了挥爪子。
直到飞行器消失在视线里,南宫醉月的后方又走出一人身影。
“父亲,为何不见她?”
“还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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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醉月默然。
回云岚宗时的路上,有安月溪在,注定是不会太平的。
从飘渺幻府出来后,飞行了两日的路程,才抵达一座密林旁,就有两位黑衣男子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感受着对方深不见底的修为,剑星的眉头紧锁,双拳紧握。
对方还没动手,只是释放出身上的威压,安月溪业已气血翻涌,喉间一股股腥甜往外冒。
谢宇航和陌璟睿的情况差不多,面色瞬间惨白,宛如大豆般的汗珠从脸颊两侧滚滚落下,微微颤抖的身体显示他们正在痛苦忍受着什么。
“交出那位女子,你们就可以离开!”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时,其中一人高点的男子开口道。
闻言,剑星、谢宇航和陌璟睿默契十足地往前挪了一步,挡在了安月溪身前。
安月溪猜测着对方的身份,以他们的修为来看,显然不是来自玉泉国,甚至都不是来自紫幽大陆。难道是……?
创世之心封印被解,那人自然能过感应到,于是安月溪的第一想法是,肯定是胡血媚口中的主人找上门了。
“你们是谁派来的?”
安月溪绕过挡在身前的三人,目光直视那两位男子。
“我们是谁派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天你愿不愿意都得跟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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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的几息间,安月溪脑海里业已转过无数的念头。如果这天她注定不敌,那她不愿意师傅他们三人为她做无谓的牺牲。
“好,我跟你们走!”
谢宇航简直不敢相信他听到的,一把拽过安月溪,双目圆瞪地盯着她,“你了解你在做何物吗?”
“师兄,我们加起来都不是他们的对手!既然如此,又为何要做无谓的挣扎?”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对面的两人听到安月溪的这番话,不置可否地轻轻点头,对于她的识相颇为满意。
轻言放弃不是她的作风,但那也得看有没有哪怕一丝的可能性,如今的局面无疑以卵击石,只能白白牺牲了他们的性命不说,最后她还是落得一样的下场,何必呢?
“那又如何,我不会让你去的!”
谢宇航紧紧地拽住了安月溪的胳膊,陌璟睿也上前一步,拽住了另一只胳膊。
剑星没有说话,只是猛的上前将他们三人使劲推到一面,然后大喊道,你们快走,我拖主他们。
对面的两人好像一点也不慌忙,反而像发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呵呵地笑了几声。“你们以为你们逃的了?你以为你能挡主我们?”
男子不屑地扫了眼剑星。
“他不能,我们能!”
突然,虚空中传来另一个男子的嗓音,紧接着,两个身形高大的蓝衣男子从天而降,缓缓落下。
原本淡定的两人在看到突然从天而降的两位后,眼里明显闪过一丝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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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们!”
黑衣男子从牙缝里挤出数个字,显然很讨厌对方的样子。
“如何,很意外?”
“其实我们理应想到的,以他对她的在乎程度怎么可能不派人在暗中守着!”
“应该念及,那就是没想到!也是,以你们那位的冷血怎么会懂得这些?”
“废话少说,这天你们来了也没用,人我们还是要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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