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 国破城屠,身死心灭 ——
“父皇,如今我们凯旋而归,想必得知消息的臣民们现在正在城门等着恭迎我们回城呢。”女子一身戎装,颇有巾国不让须眉之姿。
厚重的铠甲在夕阳的折射下有些刺眼,只觉让人不由得对她升起一丝敬畏。
同样一身战甲的男子,颇感欣慰说“按照现在的步伐,估计三个时辰就能回朝了,是该好好庆祝庆祝,以慰我焚国勇士。”
他的嗓音沉稳有力,威武的身躯透出阳刚稳重之气,思虑片刻后又道:“只不过此次回去你和澜儿的婚礼也是该准备准备了。”
女子一听,有些烦闷:“父皇,此次凯旋就不要说此了,你明了解我对他只有知己之情并无他意”
渊雾见女儿如此反感,一脸无奈:“也罢也罢,此事暂且不谈。”
赶了一会儿路,渊雾闻见了空气中弥漫着的隐隐约约的血腥味,渊云也觉有异:“父皇,我想我们得快些赶回去”。
遂浩浩荡荡的军队便加快了回程的步伐。
随着与焚国距离的拉近,赶路的众将士们也都闻见了弥漫在空气中的浓重的血腥味。
尽管加快了脚步,但回城之时,已至夜晚。
挂于天际的红月散发着诡异的光芒,洒满了焚国的每一个角落,尤其是皇宫,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那种令人绝望的邪恶的怨气,而周遭是死一般的寂静。
入目之处,一片血红,遍城的都是没了脑袋的尸体,无论是小孩妇人还是老人青年,都无一幸免。尸体的脖颈处流出的殷红缓缓汇聚,如河水般静静的流淌。空气中飘散着令人压抑的死亡波动。
“不,纹儿,我的纹儿,云儿,快快快,去找你母后,快”渊雾说完便急切的乘着七纹坐骑朝城外去了。
一众人也赶忙回家,期望着还有幸运存活下来的亲人。
“母后,对,先去找母后,剑来”说罢,她便御剑而起,用前所未有的步伐想要尽快赶到皇宫,却在半路上遇到了银澜。他身着靛蓝色镶丝流云纹长袍,腰间只缀着一枚联珠白玉,一如往常的稳重优雅,好像他永远不会为外事所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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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澜显得极为冷静,一面上前拉住渊云的手,一边温软的话语诱惑着“阿云,跟我走吧,我了解你母后在哪里。”
渊云一听,丝毫没有怀疑就乖乖的跟上去了。
不自觉怒极反笑“可惜了可惜......你依旧赢不了我,你是绝对依旧无法得到的。绝对!”
而另一边焚国烈天涯底,渊雾被法阵所困,面上混乱癫狂,心中却又十分了然,声音中透出丝丝不甘“正如所料是你,果然是你啊。”
看着面前一话不说的着黑赤葵边云纹袍的男子,渊雾渐渐冷静下来,心里多了些担忧,很快黑袍男子的话印证了他的忧虑。
是的,他找到了——那个不该存在的大阵。
此时,跟着银澜的渊云察觉到了些许不同寻常,似是想到了什么,眼神突变,浑身警戒了起来。
银澜有所察觉,回头问她为何不跟上了?
渊雾冷言“你究竟是谁,有何目的?”
“你在说什么,阿云,我是阿澜呀,你......”银澜还未说完便被渊云打断。
“你先不要急着否认,因为——太明显了。我真是笨现在才反应过来。我问你全城百姓皆亡,为何唯独你安然无恙?要是你是幸存之人,为何你的衣服干净整洁,丝毫未乱?于是,你,到底是谁?我的母后究竟在那?亦或者你根本不了解?”
渊云忍不住大怒,却又希望他否认这一切,或许,或许只是缘于洁癖,又或许有其他原因呢?她有点怕了,怕他的答案。
而一向沉稳无波的银澜竟也有些慌乱起来“阿云,你信我,我现在没办法和你解释,但是一定要相信我,我不会害你的,阿云。”
渊云心底一沉,瞬时懂了了——他即便没有亲手参与这一切,但他绝对是这一切的帮凶。呵,自己正如所料在自欺欺人啊,没有预想中得到答案的绝望和癫狂,取而代之的却是异常的冷静。
“你走吧,我不会和你走的”说完便毫不留情的旋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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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澜心里了然,目光紧紧的盯着眼下正远离的背影。
阿云,对不起。
渊云只觉颈椎蓦然一疼,便晕了过去。
银澜温柔并快速地抱起渊云就往前走,可还未走多远,就顿住了,后面传来的声音将他的希望撕成碎片,使他再也不能朝前迈出一步。
等到渊云醒来,才发现自己被四条巨大的铁链绑在这至高的祭台之上,浑身动弹不得。
心中疑惑“为什么我会在祭坛这里?”
刚一抬头,就发现平常放置祭品的地方竟堆满了成百数千的血淋淋的头颅,他们死死的瞪着双眼,满含怨恨,不甘,悲伤,乞求和绝望。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最后,魂无归处,死不瞑目!
渊云看着这些头颅,瞬时明白了臣民们缺失的头颅去哪了。浓重的血腥味传入鼻间,她的心就像是被细薄的刀片缓缓地,一刀一刀地割开,很痛很痛。
这些生前爱戴着她,信仰着她的子民们,死后竟被人像弃履般随意扔弃,这叫她如何不痛,如何不伤?可,明明想哭,却如何也流不一滴泪来。
忽的,一阵巨响拉回了渊云的思绪。
嗓音是从焚渊传来的——那焚国最为神秘的地方。
传说自焚国创立以来,没有任何人了解下面是何物地方,存在着什么。有自持灵力高深之人下去过,却再未归来,连魂魄都无法找回。好像此深渊连魂魄都要吞噬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所以,此时,焚渊下面传来的声响是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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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逐渐清晰——是石头相互碰撞的声音,可其中又夹杂着刺耳的哀鸣。巨大的石块缓缓上升,渐渐汇聚成一道围绕着祭台的圆形石环。石块上古朴的纹路随着圆环的成形也逐渐连接起来。
周遭的哀鸣更甚之前,搅的人心神不定。
渊云觉得自己有点头晕眼花了,周围的场景越发的不真切。
隐隐约约中听见有人说“时候到了,去吧。”她顺着嗓音看去,是几道模糊不清的重影。重重的晃了晃头,才有所看清。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是父皇,父皇怎么了?他们到底对父皇做了什么?”渊云想要把父皇叫醒,却发现自己竟然发不出一点声音。她使劲的想要挣脱缚住自己的锁链,可她依旧不能动弹一分,明明感觉到灵台处的灵力波动,却如何也使不出来。
只见他们中的头领——黑袍人,拿出一人瓶子在渊雾鼻息之间摇晃了几下后就见渊雾醒了,随后朝着另一人人吩咐了何物。而渊雾见到面前景象,一话不说,只是低着头,像是在沉思着何物。
很快,就见银澜和他的妹妹银涣穿着素袍朝祭台走去,银涣端着一把玉匕首,一人盛有液体的精致器皿和一条白练。
祭台之上
银涣面无表情“动手吧”
银澜面色有些奇怪,直接无视银涣,一动不动的盯着渊云“你,还有什么遗愿吗?我可以……”
可是不论渊云想不想回答他,她都无法开口说出一句话。
银涣见此,很不耐烦,心中隐隐有丝嫉妒“哥,还看什么,别错过了时间,你要是实在动不了手,我来。”说着便腾出一只手准备拿盘中的匕首,却被银澜不作声色的阻止了。
银澜又看了看渊云,见她依旧一言不发表面上多了些淡然,心里却很是不安,可他又非得做这件事。
缘于此事,非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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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边拾起盛有液体的器皿,边说“喝了它吧,我不想逼你”
渊云依旧没有反应。
只不过片刻,带着血腥味的酸涩的透明液体就缓缓的都流入了渊云的喉咙。
终于,银澜在被银涣催了第三次后,端着器皿的右手飞快的动了起来,左手也没歇着,一把捏住渊云的下颚,动作粗暴却又在朦胧间透着温柔。
渊云一动不动,只是两颗硕大明亮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银澜,露出点点厌弃。
那样的眼神一针又一针的刺入了银澜的心脏,可他,无能为力。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非得亲手将此进行下去。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站在一旁的渊雾见到自己的女儿被强行喂了不知名的液体,也未着急,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像被何物控制一般。
可若细看,便会察觉那呆滞的眼神中断断续续的闪烁着些许光芒,蓄势待发。
银澜压了压内心的情绪。
修长冰凉的手拿着白练缓缓地绕到渊云的后脑处,打了个结。而此间不经意的触碰使他的手,轻微的,不被人察觉的颤抖了一瞬。
“不久的,阿云,不要怕”银澜口气中带着安抚,执起的玉匕首迅速没入渊云的皮肉。
“啊啊啊……这是什么,好难受”渊云耳边响起的哀鸣更加模糊可怕,仿佛来自血腥的炼狱,空灵的让人毛骨悚然,似远似近。看不见,动不了,也说不出话,周遭一片黑暗,鼻腔全是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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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内的灵力倒行逆施,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它顺着匕首的尖端在全身游动,让她的筋脉寸寸欲断。不仅如此,那把匕首划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像是在燃烧,烧到极致后又浇上至冰之水,一瞬极寒,一瞬炽热。这种感觉,后渐渐的渗入骨髓,没入心脏。。
一遍又一遍,如此循环,永不停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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