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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海文学

—— 第二卷 英雄 第五十一章 不同的女孩有不同的未来 ——

神魔赌约 · 竹林南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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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挂中天,凉风习习。

G区自由联盟角落,偏僻一隅之处。

一人废弃的小旅馆内,老妪平躺在没有床垫的木床上,断断续续的呼吸微弱非常。

她握着孙女的手,发出沙哑干涩的嗓音。

“珍珍,不要难过,不要悲伤。” ​​​‌‌‌​​

被喊作珍珍的女孩跪在床边,满脸泪痕地看着状态颇为不好的祖母。

下午事件的当事人里,没有人想到一个六十六岁的老妪,挨了铁拳不留余力两脚的后果会有多么严重。

就连老妪自己和她的孙女都没念及,这两脚会帮她们踹开死亡的大门。

老妪的脾裂了,体内大出血,却没有及时救治。

“奶奶~你会没事的~呜~”珍珍的话连她自己都不信,但除了陪奶奶说说话,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

老妪布满皱纹的脸上努力挤出慈祥,她缓慢吐字:“来,陪奶奶最后念一遍祷言。”

“当虚假蒙心,不要贪恋,不要执迷,还有死亡可依靠。”

珍珍的眼泪就像流不干一样,复又从眼中滚滚溢出。“当虚假蒙心~不要贪恋~不要执迷~还有死亡可以依靠~”

老妪的脸色蓦然红润了一些,就像从祷言中获得了力量,她的话音也顺畅起来。

“当苦难来袭,不要慌乱,不要颓废,还有死亡作为后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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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的是,不知道是不是珍珍的心不够虔诚,于是没获得气力,她的嗓音反而越来越颤抖。“当苦难~来袭,不要慌乱~不要,颓废~还有死亡,作为后盾~”


老妪费力地偏转头颅,目光炯炯望着孙女。

“当悲痛降临,不要疯狂,不要仇恨,还有死亡一视同仁。”

珍珍死死咬着嘴唇,不知不觉间业已咬出了血,她没有跟着重复这句。

老妪的目光中有疼爱,有惋惜,有祝福。渐渐地的,她的眼神慢慢暗淡。 ​​​‌‌‌​​

“愿死亡,与我,同在。。。”

感受到自己握着的手一点点失去温度,珍珍疯了般发出哀嚎。

“啊~!啊~~!!啊~~~!!!”

昏暗的屋子内,白蜡烛缓慢地融化,却燃烧出温暖的黄色火光。

火光映照下,珍珍眼眶通红,眼球上爬满了条条分明的血丝。 ​​​‌‌‌​​

沙哑低沉的嗓音在房间内轻轻响起。

“愿死亡与我同在。”

。。。

上午时分,李智难得的睡到自然醒。

他迷茫地环顾周围,目光在前方的铁栏杆上着重停留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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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脑渐渐清醒,李智回忆起自身所在。一间审讯室改造的卧房,特色就是面对走廊的那面不是墙,而是一长片间距十厘米左右的围栏。

李智突发奇想,起身下床,他来到栅栏近前。

砰!

随着他左腿踹出,铁栏杆突兀弯曲出一个巨大的弧度,连带着旁边相邻的栏杆都跟着变了形!

同时,李智整个人也被反弹向后!超乎想象的反作用力直接让他腾空,摔回了距离五米有余的床铺上。 ​​​‌‌‌​​

李智躺倒在床,人还有点发懵。

因为他还从没用新左腿做过这类事情,所以就想试试看能不能踹毁牢笼式的结构。结果看来,相当不做好。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或许,把右腿也换成机械腿?这样是不是就能平衡动能?’

李智陷入沉思,开始权衡利弊。 ​​​‌‌‌​​

就在他思索之时,位于他隔壁的铁门从容地打开。

一人小胖子出了,探头探脑地张望起李智这边。

他是被突兀的金属碰撞声吸引出来的,很快,他就发现了目标源头。

‘这可是实心的!义父到底带回来个何物人啊?’

小胖子神色复杂地看着那扭曲变形的铁栏杆,心中杂念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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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隔着栏杆,纠结良久,总算开口显露了自己的存在。

“喂!你是听话的乖宝宝吗?”
李智被话声打断沉思,缓慢翻身坐起,目光平静中带着迷茫地看向屋外。


“什么意思?”他认出了对方,是昨晚悄声消失的老四。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

“啧~就是问你,想不想赚点外快?不能告诉我义父的那种!”胖老四见李智一副呆呆傻傻的样子,突然有点后悔,但既然已经开了头,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外快?李智越发迷茫,他想了想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又摸了摸自己的机械左腿。

最后,他有所决断。

“为何不呢?”

胖老四点点头,留下话语,洒脱地转身返回屋子。“我叫郑谋生,夜间吃完饭上楼找我。” ​​​‌‌‌​​

李智当真是有些不明所以,他有心想问问具体,但对方已经离去。

“莫名其妙的小胖子。”随着出口的吐槽,郑谋生的形象彻底在李智脑中贴上了标签。

不一会后,越来越感无聊的李智推门而出,向楼下走去。

下到一楼,他穿过昨晚就餐的食堂,来到了那沦落为活动室的办公大厅。

入厅的第一眼,李智就发现那老六又带着老九在勾搭双胞胎,看样子,这回是在玩纸牌?只不过那纸牌的样子很奇特,是李智不曾见过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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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太阳正位!表示你的梦中情人业已出现,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听到神神叨叨的话语,李智猜测他们可能是在算命。他毫无介入的兴趣。

李智开始总览大厅,发现除了前四义子外,其余的都在。同时,他未发现铁拳的身影。

蓦然陷入不了解要做什么的情形,李智站在门外发了会呆。

最后,他做出决定,朝形单影只的金晨走去。 ​​​‌‌‌​​

“李智哥哥好。”金晨依旧靠着耳朵判断出了来者的身份,哪怕李智这回是有意放轻脚步过来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李智产生怀疑,他以为金晨有可能是觉醒了听力相关的神力。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不然,这听力也太离谱了,和大叔一样离谱。等等!李智蓦然想起了何物,大叔在‘正义基地’门外验过血,微光泛灰,是没觉醒过的! ​​​‌‌‌​​

李智眯起右眼,脑中有了些不寻常的猜测。

“嗯~您,有何物事情找我吗?”金晨有点惧怕了,忍不住发问道。

没办法,谁让李智走过来始终站在她身侧,既不说话也没有动作,属实是有点渗人。

李智回神,直截了当地开口问询:“大叔在哪?”

听到对方终于说话,金晨偷偷地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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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父又出门了,可能要好多天才会回来。”这个问题金晨很轻松就给予回答,缘于铁拳临出门时,还单独找她说了两句安抚类的悄悄话。

李智愣住,呆立。

‘何物?大叔这就走了?是做任务去了?可何物话都没和我说啊?我现在该做何物?就在这待着?要是,我跑路呢?’

重重疑惑开始困扰李智,以至于最后让他考虑起逃跑的可行性。
不在话下,仅仅是念头一起,他就自己掐灭了苗头。原因有不少,其中最主要的就是,李智在大叔身上看见了,能让自身更强的希望!


尽管大叔犹如不同意李智加入那神秘的组织,但又没说不能积攒神晶通过他去换取奉献值,接着兑换物品啊!

尝过甜头的李智业已很难忘记这条路了,更何况机械腿还在他身上无时无刻地展示着存在感。

李智的想法缓慢地成型,但他还是有些芥蒂要解决的。比如,寄人篱下是绝对要改变的!他和大叔有点相性不和,绝对不适合对方能够随时找到他!

说不定,在自由联盟某处大叔不知道的地方安个小家,只和大叔保持单线联系也不错。就是那种自己能找到对方,对方却无法定位自己的关系。

想到这,李智开心地笑了。 ​​​‌‌‌​​

李智此时正高兴,却不知道金晨业已惴惴不安了好半天。最后,确认身旁的人并不会自己走开后,她只得没话找话。

“李智哥哥,您几岁啊?”金晨刚问完,自己就后悔了,义父昨天明明说过对方和子涛大哥同岁的。

“嗯?”女孩尽量轻柔的嗓音召回了李智的灵魂,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金晨身侧。

“17,虚岁。”李智略有生冷地回答,想了想后,他出于礼貌地反问:“你呢?”

“13,周岁。您,和我义父是什么关系呢?我听兄弟姐妹聊天里说,你们好像特别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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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晨抱着双膝,小小的身躯整个蜷在滑椅上,有一束明媚的阳光正好照耀在她脸庞,她却浑然不知。

“特别亲近?呵~”李智被逗笑了,凝视着面前给人特别弱小感觉的小姑娘,他蓦然有点恶作剧的想法。

遂,李智故意说道:“我们的关系吧,其实挺简单的。他不是警察吗?而我,是罪犯!不小心被他逮捕了,就是这样。”

果然,听到李智如此解释,金晨小脸庞上的微笑表情顿时就凝固了。甚至,她整个人都就此呆住。

好一会,女孩才缓和过来。 ​​​‌‌‌​​
“那,那您是做,做了何物才被义父抓到的?”话语虽磕磕绊绊,却没阻挡金晨的好奇。


凝视着那张明明双眼无神,还经常性下意识眨眼的面孔,李智越来越觉得有趣。

他充满少年恶意地再次恐吓了对方。

“强暴!我专门强暴十三四岁的小女孩,更何况一直都是,先奸后杀!”

“咕~”金晨难以遏制地喉头蠕动,咽了口唾沫。 ​​​‌‌‌​​

她缓慢地地低下头,尽最大努力缩紧了脖子。

苍天作证!她真的被吓坏了!

“哈哈哈~”

李智忍不住了,非常快乐地笑出声音。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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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咯咯~”

他的笑声越来越放肆,以至于惊动周围,大厅内的其他义子都将视线投递了过来。

他们纳闷地望着那边的少年和女孩,颇感莫名其妙。

李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逗着金晨,时间在少年的恶趣味中飞快流逝,很快就到了晌午。

饿了。蓦然间,李智虽没感觉到何物,但脑子里就是有个嗓音明确地告诉他,自己该吃东西了。 ​​​‌‌‌​​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说不定是李智的潜意识在自行判断信息后给予反馈,也可能这就是他的身体现在和他交流的方式。


这嗓音其实早就存在,一直以来都在提醒着李智何物时候该上厕所,什么时候该睡觉。但原来都没有最近这么清晰,犹如就是从移植义肢的手术以后,它才发生改变。

总的来说,大抵就是它说该吃饭了,遂李智就相信,自己肯定饿了,一点都不会有质疑的想法。

饿了如何办?李智扫视四周的其他人,发现他们好像都没有要去厨房做饭的打算。 ​​​‌‌‌​​

遇到不懂不理解的情况,李智会根据已知的信息尽量简单地判断下该如何作为。

于是,他直截了当地冲金晨发问:“你们不吃午饭吗?”

金晨这会已经知道李智刚才是在开玩笑,所以她勉强恢复了可和其交流的状态。

“嗯,二哥和三姐只会在早晨七点和夜晚七点给我们做饭。”

李智未置可否,继续问询:“那中间时段饿了如何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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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是为了配合李智的话语,金晨的小肚子居然非常适时地发出了响鸣。“咕噜~”

这就是人和机器的不同了,昨晚明明被喂到吃撑的金晨,这天反而会比平常饿得更快。

金晨垂头丧气地喃喃细语道。

“只能忍着,义父买回来的食物是大家的公共口粮,不可以自己擅自拿取。”

“哦。”李智随口表达自己了解了,接着他大步朝厨房走去。 ​​​‌‌‌​​

进到厨房,李智望着种种并未做熟的食材,有点呆愣。

这有点麻烦,只不过难不倒李智,原来和刘静同居的时候他是做过饭的,尽管都只是些最简单的烹饪方式,但,够用了。

反正他对味道的接受程度非常有弹性,只要尽量做熟就好。

李智轻易地在小型冰柜中找到冷冻的生肉,出于要吃就吃最好的理念,他选择拿出一大块牛肉。

还好那老二和老三是将生肉分好份冷冻的,不然李智光是想从冰柜拿出一部分都会非常麻烦。 ​​​‌‌‌​​

但是,方便也仅限于此了。

李智右手握着菜刀,凝视着砧板上和他脸一样大的‘冰坨坨’陷入了沉默。

他真的努力了,遍布牛肉表面的一道道浅薄刀痕可以为他证明。

‘这不行,冻得这么结实,那老二老三夜间又打算如何做菜呢?难道他们晚上不打算吃肉?’

李智的思维转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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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来说,现在已经不是饿不饿的问题了,而是他得向自己证明自身的能力,生存能力!

什么是生存能力?最根本的,就是身为一人人类,他得能吃到食物啊!没道理一个大活人在全是食材的厨房里还会饿到!

李智开始在不大不小的厨房里转圈圈,他这看看,那摸摸,就是找不到快速处理那块死硬死硬牛肉的办法!

铛~

直到,他的左脚不小心踢到了什么,造成出金属碰撞的声响。 ​​​‌‌‌​​

李智蹲下身,在桌子下发现了三个不锈钢脸盆。

三个盆中都盛满了水,分别浸泡着三坨生肉。

不知过了多久。

李智眉开眼笑,话不多说,他直接毫不犹豫地偷梁换柱。

这回,他轻松地在砧板上将牛肉切成小块。 ​​​‌‌‌​​

接着,起锅,倒水,开煮。

缘于刘静家也是电磁炉,于是李智很简单的就融会贯通,让牛肉开始朝成熟的方向发展。

只是在放调料的时候又遭遇了小小的困难,李智注视着面前的两种白色粉末,它们都装在同一种容器中,模样也极为相似。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李智大概能猜测出这两种理应是盐和白糖,自己要找的盐肯定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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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区分不出来!这两个都是呈现细碎的颗粒状,虽然有一点点微小的不同,但业已成功的超出了李智的认知上限。

最后,苦思无果的李智,索性全都各抓一把撒进了锅中。

相对漫长的等待时间消磨着李智的耐心,其间,那人小鬼大的老六还来到厨房门外探头探脑地打探了一番。

接着,他在李智‘恐怖’的视线下飞快撤退。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

老六回到活动室,开始大呼小叫地宣告起李智的违规行为。

宣着宣着,他突然发现除了目盲的金晨,他自己就是场中年龄最长的那个。

难道要让他去做阻止李智的那个人?老六思量着李智的年龄和机械腿,非常快速地做出了明智选择,不去!

眼珠乱转一通,老六计上心来,他一溜烟地跑上二楼,找到特定的那片围栏,一脸悲哀地冲里面呼喊。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

“四哥~那新来的正在厨房里捣乱,要违反规定,在午时吃咱们的食物!”

回答他的只有郑谋生气急败坏地怒喝。

“格老子爬!睡觉呢!”

如此,当李智端着一整盘水煮牛肉返回活动室之时,所有人都鸦雀无声,满脸的敢怒不敢言。

总算,当李智站到金晨身侧,空手抓起一块牛肉扔进嘴唇里大嚼特嚼的时候,众义子中的一个战胜了害怕,于人群中发出代表反抗意义的清脆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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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蛋!此地不欢迎你!”

李智闻声望过去,看到了那张漂亮可爱到像是瓷娃娃的小脸。

“呵~”李智回以轻笑,然后,当着一众铁拳义子的面,左脚重重地跺在大理石砖上!

砰咔!

刚刚说话的瓷娃娃瞬间噤若寒蝉,飞快地低下了头,她的眼眶中犹如还有‘糖豆’开始转动。 ​​​‌‌‌​​

李智这次重心把握得很好,没有被反作用力弹起,跺脚的力量结结实实地传导向下。大理石砖光滑的表面,顷刻间就出现了坑陷和裂纹。

很好,李智非常满意示威的结果,对自己吓唬小朋友的行为毫无愧疚。

他悠然自得地将盘子递到金晨面前,干脆地吐出一个字。“吃。”

“咕~”闻到鼻端的牛肉香气,金晨情不自禁地吞了下口水。

但最后,她还是理智且胆小地摇起脑袋。 ​​​‌‌‌​​

“不,不用了,谢谢。”

听到回答,李智却没收回递出的盘子,他只是目光平静地环视向四周,让每一人与他对视的都下意识移开视线。

环视结束,李智独特的平缓声调再次响彻。

声音明明不大,却让在场的每一人人都能清楚听到。可能,是缘于此时的活动室太过安静。

“我说,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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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晨快哭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但没有办法,最后她还是伸出左手,在虚无黑暗中摸索起盘子。

突兀的,在金晨习以为常的惊吓情绪下,一只手抓住她的左手,帮她确定了牛肉的位置。

不知过了多久。 ​​​‌‌‌​​

触手微热,她抓起一块,思绪颇为复杂地塞进了嘴里。

片刻过去,女孩嘟囔的嗓音出现在一根针都落地可闻的活动室内。

“唔~好难,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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