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八点钟,天黑得浓郁了,柳俏早已吃过饭,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走出来,孩子在她洗澡之前就哄睡了,在她卧室隔壁的另一间卧室。丈夫出差去了,他是保险集团的一名讲师,这天是他出发的第二天,说是三天的外出时间,次日就该归来了吧。柳俏穿上一件白色薄纱睡衣,她坐到梳妆镜前,把头发梳理柔顺,她是个美丽可人的女人,她稍微化了个淡妆,对着镜子露出满意的笑。之后,她两臂交叉,手握在双肩上,歪着头,想着什么,她脸庞上又浮起一抹晦秘的笑。门铃猝不及防地响了,柳俏从思绪中回过神来,满是欣喜地去开门。她把双目对准猫眼,门外站着她眼下正等的男人。门开了,那男人一步跨进屋里,紧紧抱住了她。
他们走进卧室,缠绵在一起。柳俏是个让男人着迷的女人。面前这个男人,在她结婚之前就保持着联系。柳俏婚前是名金店营业员,接触的人比较多,这个男人就是她工作期间认识的,是个厨师,他们几乎是一见钟情,厨师比柳俏大不少,家在遥远的南方,有家庭有孩子,但他说只要柳俏答应嫁给他,他当即回去离婚,柳俏没有同意,她说虽不会嫁给他,但也不会离开他。他们认识才几天就有了肌肤之亲,他们彼此着迷。柳俏结婚的时候,厨师还送了她一条金项链。柳俏怀孕后就辞去了工作,她每天闲置在家,无时不刻不想念着厨师。
温存过后,他们沉沉睡去。外面照明的灯把光洒在窗边上,形成一抹幽幽的蓝色,屋子里安静极了。
第二天清晨,他们又缠绵一番,之后厨师忙慌慌走了,这天是柳俏丈夫归来的日子,他得快点离开。柳俏依依不舍地送走了情夫,临了还不忘在他脸庞上亲一口,说,等我的信息啊宝贝。
情夫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柳俏心满意足回过身来,这时才想起孩子,她踏入另一间卧室,来到摇篮旁,孩子还在睡着,柳俏伸手托抱起他,这时,她发现了不对劲,孩子的小身子比平时沉不少,像一块冰凉的橡皮泥,没有生气。她把手指放到孩子鼻下试了试鼻息,没有呼吸,柳俏吓得惊呼一声,把孩子扔了,就像扔一个令她害怕的毛毛虫一样,掷得远远的。过了好久,她才回过神来,报了警。
丈夫没有归来,柳俏打他的电话,在关机状态。她风风火火跑到集团,可是公司的人说她丈夫已经两天没有上班了,算上今天是第三天,而且连假也没请,电话也打不通,集团的人还好奇,一向尽职尽责的好讲师,竟然旷工了,一向成熟稳重的他怎么像小孩子一般不懂事起来。
孩子是窒息而死,脖子上没有掐痕,好像是凶手捂住了孩子的口鼻,令其死亡的。
柳俏失魂落魄地走在大街上,回去准备孩子的后事。她怎么也想不到,昨日还活蹦乱跳的孩子,今天竟然成了一具死尸。 她一开始以为凶手是厨师,虽然想不透他这么做的目的,但目前来看,凶手是丈夫,想到此地,她倒抽一口凉气,他为何物这么做?难道仅仅为了惩罚自己的不轨?他是什么时候发现的?是不是接下来,就轮到自己了?都说虎毒不食子,其实这个孩子究竟是谁的,她自己也不知道,一面是丈夫,一边是情夫。是不是丈夫知道的比自己还多?难道他带孩子去做了何物?
她翻开移动电话,瞧了瞧三天前丈夫发给她的信息:公司要我出差学习,即刻就走,来不及回家收拾了,三天时间,照顾好自己和孩子。
何物出差,不过是一场有预谋有计划的谋杀,柳俏恨恨地想。
警察把丈夫列为嫌疑人,搜查抓捕。柳俏在处理完孩子后事后,换了门锁,她心里筹划着,只要丈夫来敲门,立马报警。
每晚心惊担颤的她让厨师来坐陪,她没有说孩子是被害死的,她编了个听起来很合逻辑的理由——孩子爬进浴缸淹死的,而丈夫,气到发疯,不理她,搬出去住了。她知道,如果她说出实情,厨师是不会来的。
“放心,我换了门锁,他进不来。他不是不回家吗?那就永远别回来。”柳俏的唇在厨师耳边,轻微地地说。厨师的大手捧住她的脸,问,你想和他离婚吗?柳俏点点头,厨师说那你嫁给我吧。柳俏举棋不定了,嗫嚅着说,我考虑考虑。
为了衬托气氛,他们在桌上点了蜡烛,他们相对而坐,深情对望,柳俏以为今晚情夫眼里有一股诡秘的气息,谈到有关丈夫的话题,他总是笑得捉摸不透。柳俏以为自己喝得太多了,她放下了酒杯。“宝贝,咱们该休息了。”她说。厨师也搁下了酒杯,走过来托起她,两人进了卧室。过后,两人沉沉睡去。柳俏在迷睡之际,感觉耳边传来温热的气息,和厨师温柔的话语,怎么样才能让你嫁给我?
第二天夜间,厨师如期而来,柳俏早就穿上一件玫瑰色性感睡衣等着他。厨师这次带着礼物来,柳俏盯着他手里的包裹,问这是何物。厨师说这是他新创的一道菜,卖的很火,让她尝尝。柳俏很感动,她打开食盒,是香气扑鼻的肉汤,上面还撒了她最喜欢的香菜叶,色泽和样子和平时喝得肉汤没什么区别,大概味道不一般吧?柳俏去厨房拿了汤匙,舀了一勺吸进嘴里,果真不一般,柳俏立刻爱上了,她说你也来吃吧?厨师说他吃过了,吃了好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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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师为了追求到柳俏,开始对她无微不至的关怀,除了给她带好吃的来,还给她买了不少珍贵的礼物。
为了方便约会,不受门卫大爷的盘查,厨师租了柳俏家对面那房子。这样,他就能天天看到柳俏了,还能给她做不少好吃的让她来品尝。
柳俏每晚都过来吃晚饭,厨师下班晚,尽管很累,但他还是乐意给柳俏做饭。
一个月后,柳俏站在穿衣镜前,嘟起了嘴,胖了啊,她说,你看,我的腿好粗,腰好肥啊,都怪你,每天给我吃那么多肉,说完对着镜子怒目而视,镜子后面,厨师正坐在沙发上凝视着她,说,那我以后给你买水果好啦。
今晚,她没有吃厨师带来的饭食,只吃了点青菜,喝了点酒。他们照旧坐在浪漫的烛光里,然而,厨师却谈论起不浪漫的话题,他盯着柳俏的双目,问,你老公怎么样了?
柳俏说,断了联系,完全不理我了。你问他干何物?
柳俏一听,一下子炸了,何物?和有钱女人在一起?你在哪儿发现的?我要报警把他抓起来!他应该枪毙!
厨师说,今天,我在街上看到他了,和一个女人走在一起,很亲密的样子,只只不过那个女人比他年纪大很多,但依然很漂亮,可能是个有金钱的女人吧。
厨师笑了笑说,你疯了,找女人怎么会被枪毙,要是那样,咱们两个是不是也会被枪毙?
柳俏不吱声了,她低着头,开始啜泣,嘴里小声骂道,此畜生,到底去哪里了?所有人都在找他。
厨师呷了一口酒,也不说话,任由柳俏伤心哭泣。半晌,他说,你和我走吧,说不定,他再也不回来了。
我不会放过他!我等他归来!柳俏恨恨地说。
你可不要做傻事,看你咬牙切齿的,难道你要杀了他吗?厨师说。
柳俏没回答,但她那愤恨坚定的眼神里说明了一切。
你做何物我都会支持的,要是你想杀他,我可以帮你。厨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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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柳俏抬起头来。
厨师点点头,只不过,我有一人条件。
何物?柳俏问,其实她早就猜到了。
嫁给我。
果然。柳俏点了点头,只不过,这一点点得很勉强。
厨师眼睛里流露出些许意兴阑珊,他意兴阑珊这个甜甜的瓜需要强扭下来。
第二晚,厨师没来,第三晚,厨师也没来,柳俏去敲他的门,没有回应。柳俏不自觉讥诮起来,怂了了吧?夸下海口,后悔了。没用的男人。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第四天夜间,厨师来了,柳俏给他开了门,嘴角始终浮现着讥诮的笑。
我把他杀了。厨师说。
柳俏惊愕地看着他。
我把他杀了,你也要实现你的诺言了。他的语气表情几乎逼迫。
柳俏瞪着他,如何杀的?尸体呢?就凭你一句话,死要见尸,你休想糊弄我。
你来!厨师拉过她的手,把她拽到他租的房子里。
厨师打开了冰箱门,一颗人头出现在面前,那颗人头,正是柳俏的丈夫。“这是我拿回来的证据。”厨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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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俏尖叫一声,晕了过去。
柳俏没有食言,也不敢食言,她跟着这个恶魔走了。好在,这个恶魔也是真心喜欢她。
其实,厨师撒了个弥天大谎。一切都是他干的。他看到柳俏和丈夫恩爱有加,心存怨恨,既然得不到,就要毁掉。他早就在柳俏家对面租了此房子,他静悄悄地没有让柳俏发现,屋子里设施很齐全。他请了假,每天都在猫眼里观察对面的情况,他有时候发现柳俏买菜归来,有时候发现柳俏的丈夫出门上班,有时候还发现他们热吻着进屋。有一天,他趁柳俏的丈夫弯下腰系鞋带的空档,从背后打晕了他,把他拖到家里,用绳索把他五花大绑,拿清水把他浇醒,逼他打开移动电话,然后发了那条信息。
柳俏的丈夫被厨师杀掉,又被厨师分尸藏进冰箱。他在柳俏丈夫“出差”的第二天与柳俏约会,趁柳俏睡着后,杀死了她的孩子。他本来想连同柳俏一块儿杀掉,让他们一家三口团聚来着,但终究没舍得。结果,事情就发展到了现在的模样。柳俏有两天没找到他,这两天里,他始终忙着抛尸,但把头留在家里,当作证据让柳俏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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