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城好像正在房间边的柜子中翻找着什么东西，他并没有听清姜晚漓说了什么。
他只是抬了一下头，面色有些阴沉:“如何这么晚才回来？下午打电话给你也不接。”
姜晚漓走到他面前站定，刚想再重复一遍。
顾城却突然递过来一张黑卡，面无表情中不辨喜怒:“之前那些卡我用来处理国外的资金，以后刷这张卡。”
“最近我陪沈青梨住一段时间，有需要你出面的情况我会给你打电话。”
言简意赅。
姜晚漓却咬着唇没有接话。
直到气氛僵持了十几秒，姜晚漓才开口说道:“还有呢？”
若是顾城真的想为子留母，离婚这件事应该由他提出，这样姜晚漓才能合理提出离婚的条件。
沈青梨下午那么高调地跟她宣布怀孕这件事，姜晚漓可不信沈青梨不会用这个孩子跟顾城提出些何物。
“还有何物？”顾城似乎想了一下，蓦然顿悟:“今天上午她去几何世界找你这件事，我会让她当面跟你道歉，就这样。”
这样淡漠的态度姜晚漓早就习惯了，顾城偶尔的温柔只存在于亲昵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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