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内容
紫海文学

—— 第8章 有人逃了 ——

渡春情 · 瑶水洛洛
← 上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 舒适模式 熄灯

观澜目送傅岁禾与傅夭夭进入公主府邸后,翻身跃马,用力挥鞭,在长街上驰骋。



回到景国公府,把马匹交给下人,大跨步往临江苑方向走,随从执戈神情凝重地跟在后面。

下人看到谢观澜表情严肃,个个寒蝉若噤,大气不敢出。

“你去问管家,庆功宴当日,临江苑是谁当值,把人带过来!”

“是。” ​​​‌‌‌​​

执戈行礼后大步旋身往外走。

不一会儿,一行人整齐站在院中。

谢观澜身着常服,浑身散发着凛冽的气势,睨向在场所有人。

“将军,庆功宴当日,所有的人都被调到院中去帮忙了,只有奴才一人守在临江苑。”

“公主说您喝醉了酒,给了奴才一锭银子,让奴才给您端碗醒酒汤,奴才去了回来,公主说,说—” ​​​‌‌‌​​

奴才越说越结巴,眼神也开始了闪烁。

“公主说什么?”谢观澜沉声质问。

奴才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不停磕头。

“公主不让奴才伺候您,把醒酒汤端走了。”

公主说要亲自伺候主子的话,他断然不敢说出口。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

“还,还体恤奴才辛苦,让,让奴才去厨房找口吃的……”

奴才的说话声越来越小,直到最后说不出话来,额头上汗水不断往下流,身体也在颤抖。

谢观澜听到这里,大致推演出发生了何物,脸色冷了几分。

“景国公府的门槛太低了,来人,把他的腿打断,扔出府去!”

景国公治下森严,领命出了边疆,多年不归,京中府邸下人们逐渐松懈,才出了这样的事。 ​​​‌‌‌​​

奴才听说要被赶走,吓得身体都软了,不停地用力磕头认错。

旁边的人见少将军口风没有丝毫松动,上前两人,把人拖了出去。

院中传出一阵惨叫声。

谢观澜回到屋子,坐在太师椅上,神情凝重地拿出玉佩,在手中细细摩挲。

奴才的说辞听上去没有疑点。 ​​​‌‌‌​​

公主住在宫里,后宅之事,于她而言游刃有余,有当家主母的风范,想要拿捏一个奴才,易如反掌。

那晚在榻上的人,穿着和她一样的服饰,可以确定和他缠绵的人,就是公主。可是这块玉佩究竟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是他多疑了?

执戈见将军神情严肃,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日薄西山,尚书府。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

姜敬堂威严地坐在主位上,眉头紧拧。

刘氏在他面前,眉头紧锁,来回踱步。

“你倒是拿个章程出来!”

“郡主突然被接回京,皇上不会是真的释怀了吧?”

“要是真的迎娶那不祥的郡主过门,我们姜家,就完了呀!见过不容易重新立稳脚跟……” ​​​‌‌‌​​

姜敬堂无奈地拍了下旁边的的扶手,一张脸黑得像墨汁。

“你不要在我面前走来走去的,晃得我头疼!”姜敬堂斥责。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你坐半天了,一句话不说!到底如何想的?咱们姜哥儿,难不成真的要迎娶她过门?”刘氏叹了口气,走到姜敬堂旁边坐下。

“是我不拿主意吗?是我不拿主意吗?”姜敬堂没好气地怼回去,起身负手气鼓鼓地往外走。 ​​​‌‌‌​​

“夫君,夫君,你上哪儿去?”刘氏在后面追问。

姜敬堂走得更快了,一溜烟,不见了人影。

刘氏拉着一个从外面回来的下人,着急地问:“世子爷归来了没有?”

“回夫人话,去康王府请世子爷的人,还没有回来,世子爷,应该也没有归来。”

听到还在康王府,刘氏的心像在被火炙烤般煎熬。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

……

傅岁禾应允了傅夭夭和桃红去逛京城后,在房间里,越想越以为不对劲,目光凛冽,看向花嬷嬷。

“你觉不以为,谢观澜有事在瞒着我?”

刚才少将军问公主的问题时,欲言又止,花嬷嬷也听到了,也觉察出了其中有异。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

“少将军年少成名,老奴听说景国公府上家生子不少,那些个不安分的,长久被忽视,想要寻条出路,也不无可能。”

“依老奴看,公主进了景国公府,第一件事,就是立威。”

傅岁禾神情相较方才有所松缓,甚至有些不屑。

“嬷嬷,你年纪大了。”

“普天之下,没有人的手段比太后厉害,本宫在太后面前长大,何物样的人没见过?” ​​​‌‌‌​​

“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根本不值得本宫费心思。”

“现在当务之急,是旁的事。”

“你亲自去一趟梧桐巷,不要让彼处的人坏了本宫的好事。”

梧桐巷里有何物,花嬷嬷一清二楚。

“老奴省得了。”
接下来更精彩
​​​‌‌‌​​

花嬷嬷换了身三等奴婢的服饰,从后门悄悄地出了门,坐上了那辆普通的马车。

夜幕笼罩大地。

傅岁禾没有等到花嬷嬷回公主府,先让香草伺候洗漱。

“公主。”花嬷嬷阴沉着一张脸,碎步往房间里走。

傅岁禾抬手,示意香草出去,揶揄道。 ​​​‌‌‌​​

“嬷嬷,你倒是越来越会办事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花嬷嬷惧怕地跪在地上,小声禀报:“梧桐巷里的人不在了,小的在附近找,耽搁了时间,于是回来晚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傅岁禾坐在软垫椅上,一手撑在扶手上,嗓音幽幽地:“说清楚,何物叫做人不在了?” ​​​‌‌‌​​

“老奴领命去了梧桐巷后,发现门是开着的,里面一人人影都没瞧见。”

“邻居说,下午看见了他们手里拿着小,小行囊,走了。”

花嬷嬷嗓音带着颤音。

傅岁禾眉宇动了动。

“什么叫拿着小行囊,走了?”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

洛尘业已在她身边三年了,是她悉心调教出来的,绝不可能背叛她。

“那新来的,花辞也不在?”傅岁禾问。

花嬷嬷抬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奴婢去的时候,发现屋子的门开着,里面很整齐,看不出何物,奴婢也不了解,到底发生了何物。”

傅岁禾噌地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来,不可置信地朝花嬷嬷走过去,两手搀扶起来她,平静地问:“嬷嬷,你是本宫身侧的老人了,知道自己刚刚说的是何物吗?”
那些人私自出走,不了解去做何物,何物时候回来,偏偏婚期将近,容不得任何闪失。


“公主——”花嬷嬷欲言又止,被傅岁禾抬手制止。

“安排马车,本宫要亲自去看看。”

花嬷嬷慌忙朝着门外小跑。

公主把那些人安排在各个地方,有需要的时候,会派人把他们接过来。

梧桐巷的那个,最得她的欢心,缘于身体不爽利,业已有一阵没有去找他了。 ​​​‌‌‌​​

他们之间拈酸吃醋之事,时有发生,但是不曾有人不告而别。
← 上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换一批
同类好书推荐
推荐作者
商玖玖商玖玖夜风无情夜风无情清江鱼片清江鱼片迦弥迦弥真熊初墨真熊初墨鱿鱼不睡觉鱿鱼不睡觉鬼门生,小匏鬼门生,小匏绿水鬼绿水鬼墨墨是墨爷墨墨是墨爷笑抚清风笑抚清风千秋韵雅千秋韵雅季伦劝9季伦劝9普祥真人普祥真人武汉品书武汉品书只是一只咸喵只是一只咸喵牛奶灌汤包牛奶灌汤包喵星人喵星人东家少爷东家少爷皎月出云皎月出云玉户帘玉户帘爱思考的宇少爱思考的宇少代号六子代号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