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兄,我知道,你现在正生着我的气,只不过也没啥,毕竟这是我的错,是我把于辉这人交给你的,但是兄弟我不是也及时通知你了嘛,兄弟我也不希望你栽跟头对吧,我当时就想何兄你能顺利解决这个事,这不这天财政厅的人找到我,问我关于于辉的事。”
何林听到张群义他们去了祁仁那,深感不妙,他不知道祁仁会不会给自己又挖了坑,但是他还是不露声色淡淡地问;”他们问你什么了?”
“他们就问了些于辉有没有在我这里存过款这类的问题嘛,你也了解这些人应付两下,也就过去了,没啥事。”
“哦?是吗?好一个没啥事啊,我不知道你是真心大,还是又想告诉我点何物,但是我告诉你,有事快说,不要在这里给我卖关子!”何林有些不耐烦了,但他又不能挂掉电话。
“好好好,何兄弟,不要急嘛,你就是不问,我也会一五一十地告诉你的。就在这天上午十点多,财政厅和检察院的人来到我们银行,说是要调查我们银行和岭西风阳实业集团的交易记录,然而你也知道,他们何物都查不出来,毕竟资金都是经过你们大宁银行转的,跟我们兄弟银行没有半毛钱关系。但他们会来查,那肯定是有人给他们说过于辉找过我,而且我私下里跟于辉确实有些资金上的来往。”说到此地祁仁蓦然停了下来。
“喂?祁仁?”电话这头何林被祁仁这么一吊,瞬间就火气上来了,“你到底在说的何物?什么叫和你们兄弟银行没有半毛金钱关系,你这天要是不说懂了,别怪我翻脸!”
只听电话另一头的祁仁长长叹息了一声,而后说道:“何兄弟,到今天我也就不瞒你了,正是因为于辉私下里和我的兄弟银行有些金金钱交易,所以被风阳的人也连带着举报了,很显然,于辉在我们银行存的那些金钱都是些赃款,当接着来那些赃款也都被他悉数取出,存在你们银行中了。”
听到此地,何林顿时感到十分的不安,尽管自己已经将于辉的转账记录抹去,然而听祁仁好像话里有话,他开始有些颤抖起来。
“所以那些财政厅的人查到我头上的时候,问我这些钱去哪了,我一开始说不了解,但是他们不管我说的啊,他们就说如果我不说懂了,就会判我和于辉私吞公款,我一开始就说那些金钱具体何物来路,我根本不了解,他们丝毫不顾及我说的,就坚持要判我刑,所以我只好说钱都到你那了。我很抱歉,真的。”
听到此地,何林无力地坐在椅子上,缘于他了解,祁仁这样说通通是把锅一股脑地扔给了自己,他只要咬定不了解这些金钱的来历,并且把锅甩给自己,那么他自然就是无罪的了。张群义那些人也就只会把办案矛头指向自己,而不会跟他有什么牵涉了。然而他的这一番证词,确是要了自己的前途。
换一批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