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当时王爷的角色并不是给他,而是给了一个比他有资历的龙套哥。
试拍时,张云雷也在围观,人试了一半儿,张云雷忽然跑过去,跟导演说这演员的气场不符合多情王爷,王爷尽管多情,但在政事上还是一个十分有决断的人,不该是这幅吊儿郎当的神色。
这些都是他看了剧本台词琢磨出来的,群演都笑他装逼,导演却说,给他三分钟的机会试镜,不能让导演满意就闭嘴!
令人惊愕的是,张云雷看了一分钟的台词竟然就能背得差不离,且还声情并茂地演绎出来!效果超乎导演预期!当场换了演员,敲定他出演此重要的男配!
于是乎,明星梦就变成了后来的莫名穿越!
是以,诸如他这般厚脸皮之人,叶箫竺的冷淡根本不是事儿,他相信总有一天,他能令她真心而笑,即便她真的对他不来电,不是爱情,友情也好!
失魂落魄的出了院子以后,丁紫媛已忘了要走在树荫下,要躲避日头,以免花了妆容。
敏儿见主子这般,甚是心疼,忍不住为她出主意,"娘娘,听闻,大少爷从边关回来了呢!"
"你说大哥回都城了?"闻言,丁紫媛暗淡的眸光瞬时亮了起来。
"正是,"敏儿试探着问,"要不要奴婢,去送些礼,以贺大少爷打了胜仗?"
会意的丁紫媛终于露出了笑容,轻微地点头,"顺带知会他,我为王爷怀这一胎,很是辛苦呢!"
"是,"敏儿乖巧颔首,"大少爷定会为娘娘做主的。"想了想,她又问,
"那王爷的病情呢?奴婢该不该说?"
"只说受伤,莫说失忆。"身为王爷的妃子,这点分寸她还是有的,
"李管家说了,此事是秘密,不可走漏风声,万一皇上知晓,王爷就会有麻烦,我只想要他的疼爱而已,可不希望他出何物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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遮着手帕看了一眼晴空烈阳,丁紫媛不以为意,日头当空又如何?王爷只不过一时新鲜罢了,如叶箫竺那样寡淡无趣的女人,男人如何可能有长久的耐心呢?
惟有她,是夜空中妖娆的月色,能永久的迷惑着男人心,艳丽如她,绝不会败给清水般的叶箫竺!
敏儿的话,不久便捎到,没两天,张云雷便听到通报,说有人拜访,听到名号,他差点吓尿!
"超勇大将军是什么鬼?"这个逼装得张云雷想给满分!太特么拉风了!
一问才知,这是皇帝赐予的封号,挥退了小厮,徐芒果在旁提醒道:
"丁紫骏是镇国公府的大公子,丁侧妃的同胞哥哥,打过几回漂亮的胜仗,故被皇上封为超勇大将军。"
厉害了我的大舅子!可是管我毛事呢?"他来看望本王?"
"也有可能是看望他妹妹。"
丁紫媛那么爱撒娇,很有可能告黑状,"她会不会跟她哥嚼什么舌根儿?"
徐芒果啧舌叹道:"以侧妃的性子,难保不会抱怨几句。"
"所以他来兴师问罪?"张云雷不由挺直了脊背,嘚瑟道:"劳资是王爷,还怕他一人将军?"
"王爷自然不怕他,只不过之前您一直想拉拢他。您的皇叔襄王也有此意,还把自己的一人外甥女嫁与他呢!"
香饽饽啊!张云雷懂了,芒果的意思就是,要客气点呗!
现代人的基本礼仪,他当然会。
在叶箫竺这儿,他是能穿多凉快就穿多凉快,既然要见客,必须正式,张云雷只得不情不愿地束腰冠发,又套上两层外衣,这才出门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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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得前厅,一见那堂中坐着品茶的威武男子,张云雷断定他就是丁紫骏,虽和那个丁紫腾不是特别像,也多少有点一家人的样子。
"大舅子久等了!"
原本在饮茶的丁紫骏一听这话,有一瞬的吃惊,险些忘了行礼,愣怔了一瞬,才起身向王爷请安。
大舅子?这么接地气的话,他也说的出口?这王爷一向双目长在脑门上,今日怎的这般客气?
没察觉到他的疑惑,张云雷进了堂中,坐于上座,不由感叹,这黄花梨的椅子夏天坐来就是格外舒坦!坐定后,身为主人的他便先开了腔,
"听闻大舅子刚从边关回来,那边局势是否已然稳定?"
过来的路上,徐芒果已与他讲了大致的军情,他也不至于无话可说,露出破绽。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但见丁紫骏一派得意之色,讲述着自个儿的丰功伟绩,
"车月国本是东昌国的附属之臣,这回胆敢扰乱我大尧边陲,估摸着也是东昌国在背后撑腰。
奈何车月国耽于安逸,整体兵力不够强悍,被我军痛击,溃散而逃!
逃至东昌,东昌看车月国战败,怕惹得一身骚,也不收留,下官随即出马,乘胜追击!生擒车月国大将,车月国这才乞降求和。"
敢情车月国这倒霉孩子,是要认两个粑粑?"已向东昌称臣,再向我大尧纳岁币,他们吃得消?"
"车月国什么都不多,唯独金子多,"压低了声儿,丁紫骏神秘道:
"下官还听闻,他们好像还在境内又发现了一条玉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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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尼?玉脉!让他去挖一挖,岂不发大财?等等!他是王爷哎!钱财算什么?要矜持,矜持!随即佯装不屑地叹道:
"果真是风水宝地啊!奈何地灵人不杰!"
点到为止,再多扯张云雷该接不上话头了,于是转了话题,"常年在外,难得归京都,合该好好歇歇才是,本王已备下大宴,权当为大舅子接风。"
这话丁紫骏很赞同,"王爷所言极是,车月国的命运本就如此,只能俯首称臣,反抗,那是人财两空!"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丁紫骏颔首一笑,拱手道:"下官就恭敬不如从命。"
佳肴既上,美酒必来,这回小叶子可管不着他喝酒了!窃喜的张云雷借着劝酒大舅子的机会,自个儿也尽兴了一回。
席间,丁紫骏无意提及丁紫媛,
"归来听闻妹妹有了身孕,作兄长的,自然替她开怀,但方才探望时,竟见她又消瘦了许多,孕妇不理应发福才是吗?怎的这般羸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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