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八章 烧死他算了 ——
赵永强等人也是按照常规进行了情况评估。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女人沉思半晌后说：“那队长，我们能不能暂缓一下灭火工作？”
“暂缓？”赵永强询问。
女人点了点头，不一会后又吞吞吐吐地说：“我们的经济状况并不宽裕，没金钱付燃油费。”
在场的，除了她，其他三个都是男性消防员。
赵永强和陈队长，都业已是有家庭的男性。
他们不自觉地把自己对家庭的责任感，投射到了女人对消防工作的态度上。
尤其是陈队长，他一向直言不讳。
“火势都已经蔓延到此地步了，你还在考虑消防车的燃油费？再不全力扑救，整个区域都要被烧毁，还谈何物费用？”
女人被陈队长这么一说，索性低头沉默。
只是片刻后才又说：“反正，我现在不想全力扑救，我们负担不起！”
“负担不起？”
陈队长将目光落到女人手腕上的大金镯子上。
女人缩了缩双肩，却没有说话。
赵永强叹了口气：“要是是因为资金问题，我先和上级汇报一下，我们可先进行紧急扑救，之后再解决费用问题，但费用一定要解决啊！”
女人显然没念及赵永强会提出这样的方案。
她微微一愣，最后还是举棋不定地说：“那我打电话和家人商量商量吧！”
女人拂袖而去后，陈队长将手中的对讲机啪的放在桌子上：“你们说说，这都是些何物人啊？我看她手腕上的金镯子也不便宜吧，火势都已经这么严重了，竟然还犹豫不决？”
赵永强作为经验更丰富的队长。
而且，火场如战场。
这种因为资源分配而举棋不定的情况，几乎每天都在发生。
“说不定，她有何物难处吧。”赵永强回应。
“能有何物难处？任何事情在火灾面前，都不应该成为阻碍！”陈队长还是有些难以理解。
赵永强沉思不一会，目光转向王志，说：“王志，要是没有其他紧急情况，你先去火场指挥部那边吧，之前叫你过来是准备进行紧急扑救的。”
王志答应了一声，走出了指挥室。
可能是早上赶得急，之后又吃了油腻的早餐。
这会儿王志只觉得胃痛难忍。
他到卫生间待了三五分钟，又跑到露台抽了支烟，这才感觉好了一些。
指挥部的露台比较隐蔽。
除非是指挥部的工作人员。
否则很难找到。
也正因此，静悄悄抽烟的王志听到了拐角处一对母女谈话。
“妈妈，我们为什么还不救火？”
一人中年女声回答：“你爸爸还在火场里，我们不能回。”
“他还在火场里？那烧死他算了！”
！？？
听到此，王志忍不住探头朝拐角处的母女望去。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竟然是刚才那拒绝让消防队救火的中年女人。
和她说话的，是个十几岁的男孩。
妻子不同意全力救火。
就连孩子，也不想救自己的爸爸。
王志皱了皱眉头，下意识缩回身子，继续听他们说话。
“他毕竟是你爸爸！”
“我才没有他那样的爸爸！”
紧接着，两人的脚步声响起，并逐渐走远。
凝视着两人的背影，王志摇摇头。
本想按照赵永强的吩咐，先到火场指挥部汇报情况。
只不过想到那被火势围困，等待救援的中年男人。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王志有些坐不住。
火灾蔓延的步伐极为快，每一分每一秒都极为关键。
扑救越及时，火灾控制的效果越好。
看似扑救的时间前后差别不大，但其实火场后的情况却可能截然不同。
甚至，有的火场扑救后几乎没有损失。
有的却可能造成重大损失，甚至连重建都困难。
王志返回了火场指挥部。
恰好，赵永强和陈队长还在那里。
王志将自己刚才在露台听到的情况，告诉了两人。
“赵队长，我们还是得找那个家属再谈谈，光是让她决定，谁知道她会拖延到何物时候？先不说火情紧急，这种举棋不定不决导致的后果也不小啊！”
赵永强和陈队长相互交换了个眼神。
“陈队长，你去吧，叫那女人进来。”
陈队长立刻起身去了。
片刻后，中年女人带着男孩走了进来。
两人看王志等人的眼神，都有些警惕，甚至是抵触。
尤其是男孩，尽管躲在女人身后，但却像浑身长刺一般，充满敌意。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赵永强将他们的意见再次阐述了一遍，最后询问女人考虑得如何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女人还未开口，男孩就抢先说道：“你们不用扑救那栋楼！”
“为何呢？保护财产和生命安全是我们的责任，更何况那栋楼现在火势猛烈，如果不及早控制，后果将不堪设想！”
“让它烧！我们才不管它！”
不知道是不是对那栋楼的怨念太大。
男孩亲耳听消防员说火势危急后，竟然如针扎般，情绪激动地大叫起来。
中年女人急忙搂住他的肩膀，小心安抚。
两人都平静下来后，中年女人开口了：“我了解你们是好意，但是你们不是我，我受的苦，你们根本看不到！”
“你受苦也不……”
陈队长拍桌而起，不过被赵永强伸手阻拦。
“你说吧，我们听着，如果着实有合理的理由……我们只能接受。”赵永强耸耸肩。
女人虽说措辞强硬，但是嗓音却越来越小。
估计，心里也正矛盾呢。
赵永强顿了顿：“那既然你不想救那栋楼，现在就让消防队撤回吧……”
他对着王志和陈队长举起火场的评估报告，晃了晃：“我估计啊，不救的话整栋楼都会烧毁！火势这么大，不控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去吧，撤走吧！”
赵永强满不在乎的对女人挥摆手，示意她决定。
赵永强这么一说，女人反而举棋不定了。
虽然她儿子想拽着她离开。
只不过，女人最终没有迈出脚步。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
嘴上说的坚决，其实心里还是有所顾虑。
真要让她下定决心，放弃救火。
估计她也很难做到。
“算了算了！就当我欠他的！救吧救吧！”
女人气恼的说。
女人没吭气，点了点头。
少时问：“那你刚才说的，先救火，费用的事以后再说，还算不算数？”
“算数，算数！不过救完火你可得把费用补上，要不你就坑我了！”
女人听言，这才不情愿的轻微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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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除了她，其他三个都是男性消防员。
赵永强和陈队长，都业已是有家庭的男性。
他们不自觉地把自己对家庭的责任感，投射到了女人对消防工作的态度上。
尤其是陈队长，他一向直言不讳。
“火势都已经蔓延到此地步了，你还在考虑消防车的燃油费？再不全力扑救，整个区域都要被烧毁，还谈何物费用？”
女人被陈队长这么一说，索性低头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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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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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一愣，最后还是举棋不定地说：“那我打电话和家人商量商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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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永强作为经验更丰富的队长。
而且，火场如战场。
这种因为资源分配而举棋不定的情况，几乎每天都在发生。
“说不定，她有何物难处吧。”赵永强回应。
“能有何物难处？任何事情在火灾面前，都不应该成为阻碍！”陈队长还是有些难以理解。
赵永强沉思不一会，目光转向王志，说：“王志，要是没有其他紧急情况，你先去火场指挥部那边吧，之前叫你过来是准备进行紧急扑救的。”
王志答应了一声，走出了指挥室。
可能是早上赶得急，之后又吃了油腻的早餐。
这会儿王志只觉得胃痛难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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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很难找到。
也正因此，静悄悄抽烟的王志听到了拐角处一对母女谈话。
“妈妈，我们为什么还不救火？”
一人中年女声回答：“你爸爸还在火场里，我们不能回。”
“他还在火场里？那烧死他算了！”
！？？
听到此，王志忍不住探头朝拐角处的母女望去。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竟然是刚才那拒绝让消防队救火的中年女人。
和她说话的，是个十几岁的男孩。
妻子不同意全力救火。
就连孩子，也不想救自己的爸爸。
王志皱了皱眉头，下意识缩回身子，继续听他们说话。
“他毕竟是你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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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两人的脚步声响起，并逐渐走远。
凝视着两人的背影，王志摇摇头。
本想按照赵永强的吩咐，先到火场指挥部汇报情况。
只不过想到那被火势围困，等待救援的中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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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志有些坐不住。
火灾蔓延的步伐极为快，每一分每一秒都极为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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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的火场扑救后几乎没有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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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赵永强和陈队长还在那里。
王志将自己刚才在露台听到的情况，告诉了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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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平静下来后，中年女人开口了：“我了解你们是好意，但是你们不是我，我受的苦，你们根本看不到！”
“你受苦也不……”
陈队长拍桌而起，不过被赵永强伸手阻拦。
“你说吧，我们听着，如果着实有合理的理由……我们只能接受。”赵永强耸耸肩。
“那栋楼是个定时炸弹，里面堆满了易燃物！这种楼救它有何物用？救了它只会带来更大的隐患！”
女人虽说措辞强硬，但是嗓音却越来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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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永强顿了顿：“那既然你不想救那栋楼，现在就让消防队撤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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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说的坚决，其实心里还是有所顾虑。
真要让她下定决心，放弃救火。
估计她也很难做到。
“算了算了！就当我欠他的！救吧救吧！”
女人气恼的说。
赵永强赶紧抓住机会：“诶！这就对了！你以为有危险，可找专业人士评估，但是火势不等人，必须采取措施。”
女人没吭气，点了点头。
少时问：“那你刚才说的，先救火，费用的事以后再说，还算不算数？”
“算数，算数！不过救完火你可得把费用补上，要不你就坑我了！”
女人听言，这才不情愿的轻微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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