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夏代秦澈去赴宴,大弟子失联,二弟子摸金,四弟子面壁,六弟子摸金,秦澈看卷宗。
只不过在看的时候,秦澈开启了护山大阵。
秦澈可不想,跟某些脑残一样,看着、凝视着,脑袋就没了。
既然不想,那就得做好万全之策。
黎夏骑着马,一路往亭致县赶。
而此时亭致县,最大的酒楼,醉香楼的二层,业已被通通的包了下来。
亭致县的新任县令做东,请六大门派的掌门赴宴。
这算是他为自己接风洗尘,也算是拜山头。
亭致县就是一人中下县,他就是一人八品县令,纯文官。
他要是一个八品修行者,还能硬气一点。
可惜他只是挂着一人儒生的名头,实际上连儒门的门槛都没摸到。
县令尽管坐在主位上,不过那只是缘于他花金钱了而已。
坐在他两侧的五个人,以及一人没来的人,才是主角。
“吴监学,白舍长怎么没来?”
一人穿着奢华锦绣紫袍,上面是金线绣着星辰,面无白须的老者,对穿着白衫的吴监学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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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身的锦袍绝对是全场最闪亮,一身锦袍就价值百两。
只不过这个别人也羡慕不来,术士,别称炼金术士,人家直接炼金。
穿着一身普通儒衫的吴监学,轻抿了一口茶水,放下茶杯才道:“舍长去京城了。”
锦绣紫袍老者看吴监学不愿说实话,轻笑一声道:“那看来我只能等白舍长回来,再问问白舍长,督天院究竟是个怎样的地方。”
吴监学听到锦绣紫袍老者的话,准备拿茶杯的手,一下子僵在了那里。
事情已经发酵了几天,关于督天院的事情,已经不是什么隐秘。
并且在几分人的有意推波阻拦下,督天院这就算是从幕后走到了台前。
督天院究竟打的何物主意,督天院究竟如何想的。
对他们来说,都是明摆着的事情。
皇朝更迭,圣地不倒!
这是过往几千年的历史必然。
此时候推出一个督天院,而且还是由皇室资助,皇室掌控,究竟是何用意,谁能不懂了。
只是这件事情,对天下修士来说,绝对不行。
修士和王朝现在这个状态,修士们可接受。
可是如果一旦皇室拥有了圣地,那就有太多,跟他们讨价还价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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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那时候,他们的利益,必然被削减。
即当球员,又当裁判,这事绝对不行。
所以督天院刚出现,就等于站在了所有修行者的对立面。
锦绣紫袍老者,看着吴监学的动作,轻笑一声:“吴监学不必如此吃惊,督天院是我辈修士共同敌人。我辈本就理应同仇敌忾,信息互通有无才是。”
吴监学看了一眼,偷偷擦汗的新任县令,跟着笑了一声:“的确如此,督天院倒行逆施,妄图愚弄百姓,的确是我辈修士共同敌人。”
督天院的存在,他在上任伊始,就业已知晓了。
新任的县令,现在都不偷偷擦汗了,而是直接开始冒冷汗。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督天院的背景,他心中一清二楚。
现在这两位,当着他这个朝廷命官的面,这样议论督天院,是打算杀人灭口吗。
“那劳什子督天院,有什么不好,我就没看出来他有什么不好。”一人身材魁梧,却硬是穿着文人汗衫的壮汉,嗓音粗犷的开口说道。
呼!
听到还是有人,对督天院没意见,县令终于松了口气,当即县令也趁机解释:“本官也听闻了督天院的一些消息。督天院的职责,并非是倒行逆施。督天院同样是为了海晏河清而存在,之于是取名督天,是因为督天院直接督查天子行为。不让天子乱来。”
吴监学哼了一声:“如果只是监督天子的话,御史台不能起到同样的作用吗?”
御史台当然可以,要是御史台没被儒生掌控,说不定还真的能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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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县令对这个问题,只能和稀泥:“对天子的督促,天下百姓绝不嫌多。”
力吴监学冷哼一声,对这种和稀泥的说法,完全不接茬。
“明月阁的秦掌门,怎么还没到。”锦绣紫袍掌门,站出来打了一个圆场。
如果要是换做以前,此时候,恐怕业已有人公然开怼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可是现在,他们不敢。
缘于对秦澈的实力,他们现在完全摸不透。
然而至少有一点可确认,秦澈其中一人弟子,现在都业已是六品元初,跟他们一个品级。
弟子都六品,师傅能差了吗。
于是别说让他们等这么一会,再等一会,他们也得保持着笑容,哪怕心中业已骂开了。
锦绣紫袍老者话音落下不多时,就听到了蹬蹬蹬上楼的声音。
片刻之后,穿着一身神器,表情冷漠的黎夏,就出现在了二楼的雅间。
“我师傅没空过来,让我代为过来赴宴。菜上齐了吗?”黎夏上来之后,直接开口问道。
黎夏的话很冲,只不过却没人感觉这是不尊重。
关键是他们现在的注意力,都被黎夏一身的法宝,给吸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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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士,在各大修行体系当中,绝对是行走的金子。
就连那个穿着锦绣紫袍,身家不菲的术士,凝视着黎夏这一身的法宝,都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
可是就算是他,面对黎夏,都感觉相形见绌。
跟黎夏的一身法宝比起来,他这一身,特质的锦绣紫袍,简陋的犹如是乞丐身上的褴褛破衣。
“菜业已齐了,就等姑娘了。”东道主新任县令起身说道。
“我都没说我来,你怎么能说就为了等我呢?你好歹也是一方父母官,如何能如此口不对心。你这样说话,如何能让民众取信。”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新任县令:“……”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是本官说错了。”
都认错了,黎夏自然不会揪着不放。
看着那些站了起来来的各位掌门,黎夏道:“各位都是前辈,各位是觉得晚辈身份不够,不打算让晚辈坐下吗?如果是的话,劳请各位前辈,给我写份说明,我带回给我师傅,让我师傅亲自过来。”
黎夏这是真的希望如此。
可是在吴监学他们听来,这就是摆明不满了。
“黎师侄请坐。”明析楼的掌门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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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夏倒是没在乎此,直接大大咧咧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黎夏坐了下来之后,他们也跟着坐下。
接着他们就凝视着黎夏一人人开始吃。
黎夏本就没想过跟他们说何物,关键是黎夏也没打算跟他们说什么。
黎夏就是单纯的执行自己师傅的命令——赴(敷)宴(衍)。
其实他们是想问点何物,可是黎夏好像没打算跟他们说何物。
其他人坐在那儿看着黎夏吃,新任县令负责给黎夏加菜。
一桌子菜吃完之后,黎夏起身,对众人道:“各位前辈,要是我师傅问起我有没有来的话。还请各位前辈,到时候替我做个证。我有很用心的完成师傅交代的赴宴任务。”
“呃,好,好,好。”硬穿着汗衫的武者,想都不想就答应了下来。
黎夏看向那掌门,客气的道:“多谢前辈。”
黎夏说完,就转身离开了,留下了一桌子空盘子,接着还有一人个不知所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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