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宁愣了一下,说道:“对啊!差点忘了!腊月初五,是你的生辰!”
我疑惑的追问道:“你了解?”
夏宁笑了笑,说道:“花幕宁告诉我的!”
“太子哥哥怎么会告诉你这些?”
“他还告诉我,你每年生辰都会吃桂花糕!”
我笑着,掂起了脚尖,把脸向着他凑得进了些,说道:“今年......我想要别的礼物…......”
“何物?”
我嘟起了嘴,“嗯!这个!”
夏宁侧着脸笑了起来,说道,“在我们那儿,可没有哪个女子敢像你这样!”
“我不管!你现在是在这儿!谁叫你忘了我的生辰!”
“呵呵呵......!”他又笑着追问道,“那你是想惩罚我么?”
“对!罚你亲我!”
夏宁把头埋了过来,唇落在了我的唇上。
他的唇热热的,软软的,呼出的波动扑在了我的脸上,一股子草药香。
我的心......就像有一只小鹿在乱撞,“砰砰”直跳着......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过了一会儿,他松开了我,问道:“好了吗?”
我咧着嘴笑着,傻傻的凝视着他,他用手指划了划我的鼻尖,说道:“拿你没办法!”
我没有说话,继续笑着,他又一把抱住了我。
我问道:“你身上如何全是草药味儿?”
他回道:“从小我就在用草药泡澡”
“嗯?为何?”
“排毒!”
“什么?”
我睁大着双目看着他,不可置信的追问道:“什么排毒?”
夏宁把我抱地紧紧的,说道:“还记得我跟你提起过的......我的姨母吗?”
“嗯!”
“母亲死后,我心痛过度,生了一场大病,姨母便没日没夜的照顾我,不久我便好了。我以为,姨母是真的关心我。可是......有一天,姨母给我端来了一碗汤药,说是强身健体的补药,我毫不犹豫的喝了下去。接着,那汤药便日日送来,我一喝便是三年!有一天,那汤药被宫人不小心打翻了,我想着一天不喝也无所谓,可是到了夜间,我便浑身无力,身体里就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我的指甲也在缓慢地的变黑。你永远无法想象那一晚我是怎么熬过来的,直到第二天又送来了汤药,我喝下去了之后,不一会儿便好了。他们都说,这汤药有奇效,可是.......只有我了解......我的姨母,是想让我死在这汤药上!”
我静静地听着,夏宁继续说道:“为了不让姨母发现,我在民间找了一人方子,每天都用这草药泡澡。虽然比以前好多了,但有时到了夜间,心还是痒得难受!”
我问道:“那汤药有毒?”
夏宁说道:“不知那汤药是用何物做的,用银针试不出毒,奇特的很!”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那你是从何物时候才没喝的?”
“几年前,在父王把王仗交给我之后,我便不再喝那汤药!”
“每晚都很难受吗?”
“起初每晚都像在地狱里煎熬,我便每日用草药泡三次澡,几个月之后,便不再那么难受了!”
我心疼的抱了抱他,他的遭遇,竟跟太子哥哥如此相似。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太阳快落山了,映着云朵泛出橙红的光,这晚霞就像天女的彩带,一层叠着一层延伸到了天边。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和夏宁沿着河边往回走,静静地,谁都没有说话,只听得潺潺的水声在耳边流淌。
可是这里没有那样红,这里的旷野是枯色的,没有生气。还好有这河流,给这片荒芜的旷野上增添了一点灵动。
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就像那日在枫树林里一样。
回到了营地,我们碰到了师傅,我立马松开牵着夏宁的手,让夏宁先离开。
师傅依然没有理我,独自走了,我连忙跟了上去,拦住师傅的去路,嬉着脸追问道:“师傅还在生我的气?”
师傅没有理我,我又开口说道:“桥儿认为师傅说的对,不能跟柳家碰硬!”
师傅这才看了我一眼,我继续开口说道:“桥儿以后说话做事都会先考虑三分,绝不再胡闹!”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我眨巴着眼睛凝视着师傅,师傅这才说道:“想明白就好!”
接着师傅便要走,我追问道:“师傅这是原谅桥儿了?”
师傅止步了脚步,说道:“给你做了桂花糕,有何物事,过了这天再说......”
我愉悦地跳了起来,“有劳师傅!”接着便跑回帐里。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桌子上真的放着一碟桂花糕,散发着淡淡的草药香。师傅总爱在桂花糕里加点草药,吃起来一点都不腻。
我吃了几块,想着给夏宁送几分过去。
用手帕将桂花糕一块一块包好,放进衣袖里,便朝着夏宁的帐篷走去。
可刚走到帐外,便被一人宫人撞了一下,桂花糕洒落出来,掉在了地上,全碎了!
我生气的说道:“你干何物?你都不看路的吗?”
所见的是那宫人拾起掉落在脚下的信封,低着头焦虑地说道:“是小的没长眼睛!撞了安掌事!小的知错!”
接着便想要离开,我叫住了他,说道:“你如何回事啊!我的桂花糕如何办!”
那宫人支支吾吾的,“此......这......”
“怎么回事?”
风述这时走了出来,问道:“吵吵闹闹的干什么?”
接下来更精彩
那宫人见状立马跪了下来,趴在了脚下。
我开口说道:“他撞了我便想要急着离开,鬼鬼祟祟的!我看他心里肯定有鬼!”
那宫人听见我这么说,急忙辩解道:“小的没有......小的没有......”
风述把那宫人拉了起来,开口说道:“见了殿下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接着便把那宫人拖进帐里,仍在了脚下,衣袖里的信也随之掉了出来。
我见状,立马说道:“就是这封信!鬼鬼祟祟的不知要给谁送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宫人吓得缩在了一面,不断地说着:“殿下明察......殿下明察......”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风述把信给了夏宁,夏宁看了看,皱起了眉,追问道:“这是给谁的?”
那宫人支支吾吾的......
风述踢了他一脚,说道:“殿下问你话呢!还不老实交代!”
那宫人磕着头,说道:“是给柳大人的!其他的......小的真的不知!真的不知啊!”
接着,风述把那宫人拖了下去。
换一批
同类好书推荐










![三线人家[年代] 三线人家[年代]](/bookimg89e1f2/cdn3311/ug131117z2cqvz.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