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花幕廉笑了起来,“你倒是清醒得很!也了解自己何物身份!”
“你何物意思?!”
“不是罪臣遗孤,就是先皇的私生女,就你这样的人,是见不得光的!即便去了夏国,夏宁也不会娶你!”
“桥儿自知身份卑微!可,也不用皇上提醒!桥儿能平淡的过完余生,便知足了!”
“哼!还算你有自知之明!”他不屑地说道,紧接着,抖了抖衣袖,拂袖而去了。
夏宁,娶妻了……
这一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他,没念及,他已经娶妻了。
恐怕,他早已把我忘了吧……
我到底还在奢望什么?
我,就像个笑话。
午夜,尚清宫又响起了歌声……
我起身,披了一件外衣,朝着歌声传来的地方走去。
夜,静静地,石板泛着微亮的白光,我借着月光一步一步走着,歌声越来越近。
门前,我停下了脚步。
柳月漓,还想起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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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天蓦然变得暗了。
抬头看了看,原来是月光被云朵遮住了。
敲了敲门,歌声蓦然停了,但迟迟没有人开门。
不一会儿,歌声又传了出来。
又敲了敲门,还是没人开。
我试着推了一下,不料,门开了。
我走了进去,四处打探了一下,发现柳月漓正独自坐在窗边,只见她半拉着眼帘,看着窗外。朦胧的侧脸,在黑暗中,显得更加凄凉。
我向她走了去,靠近时,她停止了唱歌,依然望着窗外。
“怎么?吵着你了?”
“正如所料不出所料,你根本就没有疯!”
“如果你是来看笑话的,可以走了!”柳月漓背对着我,冷冷地开口说道,没有一丝情感。
“笑话?确实!你现在在我眼里,就是一人笑话!”
“笑够了吗?笑够了请你离开!”
我笑了笑,坐了下来,“怎么?这么急着赶我走?”
柳月漓突然站了起来,转过身,直直地盯着我,追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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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看不清她的面容,不过,她的声音尽是无奈和焦灼。
她,怕了吗?
我冷冷地说道:“我想干什么?你觉着,我想干何物!”
“你想报复我?还是想拿藤条抽我?哼!别忘了,现在是廉哥哥的天下,廉哥哥就是再喜欢你,也不会任你胡来!”
我大声笑了起来,这笑意带着讽刺,带着奚落,划破了午夜的寂静。
“你笑何物?!”
我点燃了一盏烛台,屋内亮了几分,这时,我才看清柳月漓的面容,青白,干瘦,空洞的双眼在烛火的映射下显得苍白无力。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许久未见,她竟如此憔悴,我不禁地叹了一口气。
她突然慌乱地问道:“你干什么?”说着,吹灭了烛火。
我轻蔑地凝视着她,“怎么?就这么见不得光?曾经趾高气昂的大小姐,如今却落得这般下场?真叫人唏嘘!”
“请你离开!”柳月漓转了过去,无奈地开口说道。
“怎么?难道花幕廉没告诉你,你们柳家是如何一步步败落的?”
“何物?!”柳月漓蓦然转过身,冷冷地盯着我。
她的双目睁得大大的,这幅容貌,就像一人索命的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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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逃避?不愿承认?还是……真的不知?”
“不了解你在说何物!请你离开!”
我缓缓站了起来身,踱了两步,丝毫没有想走的意思。
“呵!这么看来,柳小姐,倒像是知情的?”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你走啊!”柳月漓蓦然大声嚷了起来。
“我得把话说完了再走!”
柳月漓急促地问道:“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出真相!”
“何物真相?”
我向她走了两步,说道:“花幕廉为了得到太子之位,抛弃柳家的真相!”
柳月漓突然大声嚷道:“你住口!”
我继续说道:“先皇本就疑心很重,眼里容不得沙子,柳倾权私铸兵器,本就该死!可……你当真以为,花幕廉就不知情吗?柳倾权在被人秘密调查时,花幕廉就何物都不知吗?”
“你住口!你住口!我不要听!我不听!”柳月漓捂着耳朵,缩在角落,不断地摇着头。
“你了解的对不对?你知道花幕廉在背后看着你们柳家败落却不出手相助!这些你都知道,对不对?”我一字一字逼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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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漓颤抖起来,放下双手,开口说道:“你不要说了!我求你!不要再说了!”
“你心心念念的廉哥哥,你始终想嫁为人妻的廉哥哥,竟然为了太子之位放弃你们柳家,居然对你们柳家见死不救!呵!你就是个笑话!”
“啊……!”
柳月漓突然扯着嗓子叫起来,一道道尖叫声像利刃一般,刺破了寂静的黑夜。
原来,她一直都知道,只是不愿面对这事实。
柳月漓缩在墙角不断地尖叫着,她这般模样,真像个疯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亲表哥见死不救,谁遇上这事都会疯吧,何况还是自己心仪之人!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凝视着那不可一世的大小姐落得眼下这般境地,心里倒也生出了一丝怜悯。
只叹世事无常,她曾经欺辱我的时候,恐怕也不曾想到会有今天这般境遇吧!
我走了出去,这时,苍穹微微亮了起来,是月亮又出来了。凝视着这轮圆月,洁白无瑕,若人心有这月亮般明亮,也就不会有那么多构陷和利用!
第二日黄昏时分,尚清宫传来噩耗。
柳月漓上吊自尽了。
仵作验尸后,说她今日清晨就已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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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幕廉大怒,问为何黄昏时分才发现。
原来,伺候柳月漓的那个宫人,平日里就不上心,今日清晨前去,只在屋外询问了一番,不见回应,也就没多管,便离去了。
午时端去饭菜,依然未开门,那宫人虽有疑虑,但仍未上报。
直到日落时分,见屋内依然没有动静,这才慌了神,找人撞开了门,结果发现,柳月漓悬梁自尽了!
花幕廉将那宫人打了一百板子,逐出了宫。
可我没念及,柳月漓竟然自尽了!
只不过,她已苟活了这么久,为何蓦然自尽了?难道,是因为我昨夜的那番话吗?
“哐铛!”
门被重重的推开了,莲儿正收拾着案上的碗筷,被吓了一跳,不慎将碗摔落。
正要蹲下拾起碎片时,见着花幕廉站在门外,又连忙行了一人礼。
“参见皇上!”
我跟着起身行了一个礼,“参见皇上!不知这宫人如何的,见了皇上来也不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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