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章 第4章 ——
她曾以为她爱的是葛小伦。
连陈萧也这样相信。
可直到此刻——
直到他真的转身离去这一刻——
她才骤然懂了：
她早已离不开陈萧。
她心底深处真正眷恋的，从来都是他。
她对陈萧的深情从未更改。
只是陈萧给出的爱太过丰沛，满溢到令她生出骄矜之心，满溢到让她错觉自己尚有闲暇去爱旁人。
她曾笃定陈萧永远不会拂袖而去，于是放任心意稍稍偏离轨道——却因此遗失了最爱她、也是她最深爱的人。
陈萧真的不再要她了。
望着那道决绝的背影，琪琳无力地呢喃：“阿晓……我知道错了……别丢下我……”
“阿晓，我们之间……不该这样结束。”
“你向我求过婚的……你说过要娶我……”
不一会恍惚后，她骤然想起何物，猛地站起身来。
“不行……属于阿晓的东西，谁都不能夺走。”
“谁都不能！”
“他必须前往国运战场——非得去！”
“我绝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就此老去……”
她咬紧牙关，转身朝黄老的办公间疾步而去。
***
三日之前，终极之战落下帷幕。
葛小伦与华烨同归于尽的结局，为这场战争画上休止符。
琪琳嘶哑的悲鸣在硝烟中回荡，宣告一切终结。
可就在此刻——
【嗡——】
一道震颤宇宙的鸣响骤然穿透所有生灵的意识。
【检测到本位面时空结构坍缩，开始加固时空长河。
】
【加固完成。
】
【开始解析坍缩成因……】
【解析完毕。
】
【本位面宇宙战争频次过高，时间线遭多次肆意破坏，已对世界稳定性造成严重威胁。
】
冰冷的机械轰鸣穿透星辰，震颤着每一寸空间。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宇宙的裂隙深处，传来无可违逆的宣告——
**“侦测到虚空文明侵入，世界屏障受损。”
**
**“启动位面防御协议：国运战场即刻激活。”
**
嗓音如潮水漫过星河，灌入所有生命的意识之中。
刚刚从战火中喘息的人们仰起头，眼底残留着鲜血与硝烟，此刻却映出茫然的星辉。
“国运……战场？”
有人喃喃重复，指尖还握着未冷的武器。
硝烟尚未散尽，哀悼还未开始，新的未知已笼罩寰宇。
远处，破碎的旗舰残骸间，黑甲战士沉默伫立。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陈萧望向深空，瞳孔微微收缩。
葛小伦与彦穿梭时间的刀刃，华烨湮灭时撕裂的规则裂痕……所有对过去的干涉，皆如掷入静湖的石，荡漾至今，竟招致了整个宇宙基底的崩塌。
他比谁都清楚那四个字意味着何物——时空的涟漪终将引来更高维度的注视。
若非这突兀降临的战场强行锚定现实，万物或许早已归于虚无的原点。
他从容地握紧掌心，金属护甲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风从星间吹来，带着陌生的能量波动。
这场战争从未结束，只是换上了更庞大的舞台。
而帷幕，此刻才刚刚拉开。
陈萧心中念头既定。
琪琳颤声的询问却在此时响起：“阿晓……那是何物？国运战场……是何物意思？”
陈萧侧过脸，目光扫过她。
那张脸庞犹带泪痕，眼神里却藏着一丝小心翼翼的窥探——她已觉察到自己方才的失态，此刻的发问只不过是为了试探他的反应。
陈萧眉峰微蹙，未作回应。
琪琳心中的不安如潮水翻涌，正要再开口——
恢弘而漠然的嗓音再度响彻天地：
【为消弭文明纷争，止无谓杀伐，诸文明将以各自阵营为单位，遴选出五名战士，进入国运战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国运之战，分为三阶。
】
【其一：万族同心，共御外敌——抗击窃世之贼·虚空文明。
】
【其二：诸邦逐鹿，争夺疆域——决定寰宇权柄之归属。
】
【其三：远征深空，肃清未知——聚此界之力，征伐宇宙之海。
】
【此界生灵，为你所存之世界而战吧。
】
“国运战场……这简直像一场游戏。”
赵信怔怔低语。
“虚空……窃取世界的盗贼……”
蔷薇低声重复，神色肃然，“新的战争……就要开始了。”
天使彦的瞳孔微微收紧。
她低声说：“看来，战斗还没结束。”
“真是……一波未平。”
黄老按着太阳穴，嗓音里压着疲惫，“宇宙的仗眼看就要打完，却又得接着打。
可时空已经塌了——蔷薇当初的担心，终究成了真。”
他抬起眼，目光投向虚空：“既然此‘国运战场’把我们的世界护住了，那就打吧。
在它的规则里打。”
怜风站在一旁，沉默地听完了所有。
她同样瞬间懂了了这所谓战场的本质——无论它是何物，都不是眼下能违逆的。
新的战争序幕已被拉开，无从拒绝。
“这就像……神设下的棋局。”
她缓缓走向指挥席，身影有些飘忽，“和饕餮来时一样，和三角体降临那时也一样……不过是一场新的、属于更高存在的游戏。”
【为确保各文明公平竞争，国运战场将复苏此次文明战争中所有逝去的生命。
】
【此时，所有参战者的超级基因将回归最初未激活状态。
】
【若想重新觉醒基因、搭载新引擎、甚至连结天体级计算系统——】
【或是获得第五代、第六代神体、那些湮没于时光长河的古老基因、失落的文明遗赠——】
【一切皆有可能。
】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战斗吧。
】
【清除宇宙入侵者，可得积分。
】
【文明试炼者彼此交锋，胜者亦将赢得积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
【获取成就，即可赢得积分！】
【积分可在国运战场换取此世万物！】
【若你兼具实力与机缘，更能购得诸天万界之物！】
【试炼者们，战斗吧，去夺取你们的积分！】
“超级基因？”
陈萧眸光骤然一凝。
自降临此界，他无日不渴求一份真正属于自己的超级基因。
可他仅是一介凡躯。
那点微末的辅助之能，亦只系于琪琳一人之身。
权衡之下，价值终究有限。
无论是漂泊而来的德诺遗民，还是雄踞地球的上层权柄，皆不愿为陈萧支付那份换取超级基因的代价。
他的申请被一再搁置。
当年若非琪琳雷霆震怒，他连那支延寿的基因药剂都难以触及。
因此，当听闻国运战场竟能承载超级基因时，陈萧眼中瞬间燃起炽烈的光。
“国运战场……”
他低声咀嚼着此名字。
恰在此时——
“嗡！”
国运战场的宣告余音未散，一道低沉的震颤便随之响起。
“凯、凯莎女王？！”
天使追近乎失声的惊呼穿透寂静，落入众人耳中。
所有目光应声转向。
只见无垠星海深处，一道身影自光尘中从容地凝聚，轮廓渐晰，终化身为凯莎的形貌。
在她身后，曾陨落于战火的天使们相继苏醒，逐一重现于星光之下。
她们静立于凯莎身后，垂首审视着自己重获新生的躯壳，恍若隔世。
“凯莎陛下！”
刹那之间。
殿堂内的每一位天使，无论是身经百战的老兵，还是年少的面孔，甚至包括一贯冷静的天使彦，都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力量击中，身形齐齐一震。
她们不约而同地屈下单膝，动作整齐划一，目光灼灼地望向高处，热血沸腾的嗓音汇聚成潮，涌向那熟悉的身影。
“重获新生了么……看来，新的战火已经燃起……连我这样旧时代的残躯，也被重新唤回。”
不知过了多久。
“老古董，想就此退场，恐怕还没那么容易。”
伴随着清越的嗓音，鹤熙舒展着洁白的羽翼，从容不迫地降落在凯莎身侧，唇边噙着一抹淡笑。
“既然如此……便复又执剑吧。”
“这片星空，仍有需要我们守护的角落。”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正义的法则，锋芒永不褪色。”
凯莎的唇角终于扬起一人微小的弧度。
眼中的疲惫与暮气顷刻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仿佛能刺穿星河的锐利光芒。
“天使军团，整军待命！”
凯莎的嗓音并不高昂，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呼啦——”
所有跪地的天使应声昂首，眼中燃起了久违的炽热火焰。
“神圣凯莎！正义永存！”
整齐划一的高呼如雷声滚过殿堂，震撼人心。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天使之王……竟然归来了？”
殿堂之外，来自各个文明的使者与观察者们，仰望着那位重新降临的至高存在，皆陷入了失语。
无人能断言这将是福音还是变数，但此刻，一股难以抑制的悸动仍在心底蔓延。
“ ** 们！你们的女王在此！还敢东张西望？！”
就在众人心神激荡之际，一道恣意而张扬的嗓音骤然划破空气，如同寒刃破冰。
所有人心头一紧，视线不由自主地转向嗓音的源头。
只见那身形高挑的恶魔之王凉冰，正踏着慵懒而傲慢的步子，在星辰之间缓缓行来——不，此刻或许该唤她莫甘娜更合适。
“女王！”
阿托与一众恶魔战士愣在原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目。
“凉冰……”
蔷薇凝视着那道身影，瞳孔微微收缩。
“哈哈哈哈哈！我即是恶魔之王！我的子民们，可曾思念你们的女王？”
那笑声恣意张扬，仿佛要穿透整片星空。
……
凯莎望着再度现身的凉冰，唇边笑意渐深，却并未出声打断此刻属于她的苏醒时刻。
“吼——女王归来了！还有梦魇，大伯伦，全都回来了！”
恶魔阵营中爆发出阵阵狂喜的嘶吼与欢呼，声响杂乱而热烈，引得一旁的天使战士们轻蹙眉头，眼中流露出不加掩饰的厌弃。
“短裙小天使们，你们这表情——是在为我庆贺吗？”
凉冰的笑语未落，另一侧的空间又传来能量凝聚的波动。
众人转目望去，只见华烨的身形正从虚空中逐渐凝结复原，其身后无数天渣战士的身影也相继浮现，若宁亦悄然重现于阵前。
“华烨……”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战场各处顿时响起压抑的低语，无数道目光如刃般刺向那位天渣之王。
连陈萧也这样相信。
可直到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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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底深处真正眷恋的，从来都是他。
她对陈萧的深情从未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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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笃定陈萧永远不会拂袖而去，于是放任心意稍稍偏离轨道——却因此遗失了最爱她、也是她最深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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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属于阿晓的东西，谁都不能夺走。”
“谁都不能！”
“他必须前往国运战场——非得去！”
“我绝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就此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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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小伦与华烨同归于尽的结局，为这场战争画上休止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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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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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国运……战场？”
有人喃喃重复，指尖还握着未冷的武器。
硝烟尚未散尽，哀悼还未开始，新的未知已笼罩寰宇。
远处，破碎的旗舰残骸间，黑甲战士沉默伫立。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陈萧望向深空，瞳孔微微收缩。
葛小伦与彦穿梭时间的刀刃，华烨湮灭时撕裂的规则裂痕……所有对过去的干涉，皆如掷入静湖的石，荡漾至今，竟招致了整个宇宙基底的崩塌。
他比谁都清楚那四个字意味着何物——时空的涟漪终将引来更高维度的注视。
若非这突兀降临的战场强行锚定现实，万物或许早已归于虚无的原点。
他从容地握紧掌心，金属护甲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风从星间吹来，带着陌生的能量波动。
这场战争从未结束，只是换上了更庞大的舞台。
而帷幕，此刻才刚刚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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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空……窃取世界的盗贼……”
蔷薇低声重复，神色肃然，“新的战争……就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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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像……神设下的棋局。”
她缓缓走向指挥席，身影有些飘忽，“和饕餮来时一样，和三角体降临那时也一样……不过是一场新的、属于更高存在的游戏。”
她坐下，目光失焦地望着前方：“只是从前，棋盘是地球；这一回，棋盘是整片星空。”
【为确保各文明公平竞争，国运战场将复苏此次文明战争中所有逝去的生命。
】
【此时，所有参战者的超级基因将回归最初未激活状态。
】
【若想重新觉醒基因、搭载新引擎、甚至连结天体级计算系统——】
【或是获得第五代、第六代神体、那些湮没于时光长河的古老基因、失落的文明遗赠——】
【一切皆有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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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除宇宙入侵者，可得积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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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分可在国运战场换取此世万物！】
【若你兼具实力与机缘，更能购得诸天万界之物！】
【试炼者们，战斗吧，去夺取你们的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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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衡之下，价值终究有限。
无论是漂泊而来的德诺遗民，还是雄踞地球的上层权柄，皆不愿为陈萧支付那份换取超级基因的代价。
他的申请被一再搁置。
当年若非琪琳雷霆震怒，他连那支延寿的基因药剂都难以触及。
因此，当听闻国运战场竟能承载超级基因时，陈萧眼中瞬间燃起炽烈的光。
“国运战场……”
他低声咀嚼着此名字。
恰在此时——
“嗡！”
国运战场的宣告余音未散，一道低沉的震颤便随之响起。
“凯、凯莎女王？！”
天使追近乎失声的惊呼穿透寂静，落入众人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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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身后，曾陨落于战火的天使们相继苏醒，逐一重现于星光之下。
她们静立于凯莎身后，垂首审视着自己重获新生的躯壳，恍若隔世。
“凯莎陛下！”
刹那之间。
殿堂内的每一位天使，无论是身经百战的老兵，还是年少的面孔，甚至包括一贯冷静的天使彦，都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力量击中，身形齐齐一震。
她们不约而同地屈下单膝，动作整齐划一，目光灼灼地望向高处，热血沸腾的嗓音汇聚成潮，涌向那熟悉的身影。
“重获新生了么……看来，新的战火已经燃起……连我这样旧时代的残躯，也被重新唤回。”
不知过了多久。
凯莎从容地抬起自己的手掌，目光落在通通复原、不见一丝伤痕的肢体上，眼底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怅惘。
“老古董，想就此退场，恐怕还没那么容易。”
伴随着清越的嗓音，鹤熙舒展着洁白的羽翼，从容不迫地降落在凯莎身侧，唇边噙着一抹淡笑。
“既然如此……便复又执剑吧。”
“这片星空，仍有需要我们守护的角落。”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正义的法则，锋芒永不褪色。”
好戏还在后头
凯莎的唇角终于扬起一人微小的弧度。
眼中的疲惫与暮气顷刻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仿佛能刺穿星河的锐利光芒。
“天使军团，整军待命！”
凯莎的嗓音并不高昂，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呼啦——”
所有跪地的天使应声昂首，眼中燃起了久违的炽热火焰。
“神圣凯莎！正义永存！”
整齐划一的高呼如雷声滚过殿堂，震撼人心。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天使之王……竟然归来了？”
殿堂之外，来自各个文明的使者与观察者们，仰望着那位重新降临的至高存在，皆陷入了失语。
无人能断言这将是福音还是变数，但此刻，一股难以抑制的悸动仍在心底蔓延。
“ ** 们！你们的女王在此！还敢东张西望？！”
就在众人心神激荡之际，一道恣意而张扬的嗓音骤然划破空气，如同寒刃破冰。
精彩不容错过
所有人心头一紧，视线不由自主地转向嗓音的源头。
只见那身形高挑的恶魔之王凉冰，正踏着慵懒而傲慢的步子，在星辰之间缓缓行来——不，此刻或许该唤她莫甘娜更合适。
“女王！”
阿托与一众恶魔战士愣在原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目。
“凉冰……”
蔷薇凝视着那道身影，瞳孔微微收缩。
“哈哈哈哈哈！我即是恶魔之王！我的子民们，可曾思念你们的女王？”
那笑声恣意张扬，仿佛要穿透整片星空。
……
凯莎望着再度现身的凉冰，唇边笑意渐深，却并未出声打断此刻属于她的苏醒时刻。
“吼——女王归来了！还有梦魇，大伯伦，全都回来了！”
恶魔阵营中爆发出阵阵狂喜的嘶吼与欢呼，声响杂乱而热烈，引得一旁的天使战士们轻蹙眉头，眼中流露出不加掩饰的厌弃。
“短裙小天使们，你们这表情——是在为我庆贺吗？”
凉冰的笑语未落，另一侧的空间又传来能量凝聚的波动。
众人转目望去，只见华烨的身形正从虚空中逐渐凝结复原，其身后无数天渣战士的身影也相继浮现，若宁亦悄然重现于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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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烨……”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战场各处顿时响起压抑的低语，无数道目光如刃般刺向那位天渣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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