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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海文学

—— 第056章:阴差阳错 ——

负心人 · 白玉琼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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婵玉一进屋,便指着:“这盆、这盆、这盆都搬走。”一甩绣帕就走了,看的钟明君是一脸懵。



“哎,你给我回来,你这是把我花搬哪去?”

钟婵玉回头瞥了他一眼:“借你几盆花使使,我这还忙着呢,可没空跟你细说。”

钟明君一把将她薅住:“小丫头片子,我还没见过你,什么时候干正事,能忙成这样。又作何物妖呢?给我说。”

钟婵玉就将近期要办赏花宴的事情跟他说了一番。 ​​​‌‌‌​​

钟明君纳闷:“为何要办赏花宴?你就是个披着美人皮的糙汉子,你懂那些个风花雪月?”

钟婵玉不服气的瞅了他一眼:“不懂就不能办了?我是不懂看的人懂啊。谁让郡主也办了一场呢?我那些个小姐妹,都眼馋的不行。非怂恿着让我艳压郡主一把,这我如何好推辞?如何了,又不用你张罗。就借几盆花你都不乐意?”

“我主要是怕你办砸了。”

……

钟明君细细一琢磨,还是不对:“哎,钟婵玉你也不是那种虚荣的别人捧你几句,就飘的人啊,怎么想起整这出。” ​​​‌‌‌​​

钟婵玉抬腿就踢了他一脚:“哎呀,你烦不烦呀?没见过借你几盆花,还让人说实话的的,真是……爹给我相看了一门普通人家,听说世代酿酒的这不正合我胃口,我就想先找个借口,看看小伙人怎样,真是……没见过你这样的哥哥,非但不帮忙还推三阻四的。你这破花,我不借了……”

“你看你,早实话实说不就行了吗?你哥我能不帮吗?不止帮哥还是全包办,日子定在哪天了?”

“三月初三,正巧也是女儿节。”

钟明君眉头一皱,有些为难:“着实是个好日子。不可……往后推两天吗?”

“我帖子都送完了,我往哪儿拖?你就别操心了用不着你。”钟婵玉扭头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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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明君赶忙追了上去:“哎……别别别,你是用不着,但哥哥可无偿帮你。正好我也请些公子哥别让我未来的妹夫一个人,难堪。”


钟婵玉脸庞上这才有了一丝笑:“行算你还有点良心。有空就来西花园,帮我看着点……”

“好。”

钟明君看着妹妹,宠爱的摇了摇头:“女大不中留啊……”

小厮司琴提醒道:“少爷,你是不是忘了,那天齐小姐要来?” ​​​‌‌‌​​

“想起,虽然有些许不妥,但两件事也不妨碍。毕竟妹妹一辈子的终身大事,我得好好帮她掌掌眼。”

三月三日,晴空万里,微风和煦,百花争艳,钟府门前车水马龙,姑娘们三三两两的陆续的到了,钟明君在府门前迎客,钟婵玉在花园里张罗。

齐静言头天晚上到的泽州,在客栈宿了一宿。

一早又上街逛了逛,眼看再过半个时辰,就要到午时,下午登门又于礼不合,眼见是没得推脱,只得硬着头皮出了门。

马车晃晃当当,青苗撩起车帘子,都瞭到钟府了:“小姐,你想好答复了吗?” ​​​‌‌‌​​

齐静言略叹一声:“想好了一半。”

一半?“那剩下的一半呢?”

齐静言绝望的一头磕在马车壁上:“恐怕……见了林世珺,我才能想清楚。”只不过,见不上了,她好像也没得选了,就这么答应了,其实也挺好。

青苗欲言又止:“其实我瞧着钟公子这人也挺不错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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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府门前,钟明君和大家一一道好:“里边请,里边请。”眼见着名单上的人来了半数,正要回去招呼,就见妹妹急急的跑了来。

“哥——”

钟明君搁下名单:“如何了?急什么?你瞧瞧你,哪有半点大家闺秀的稳重样。”

钟婵玉急忙来个急刹车:“安平郡主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啊。”

安平郡主嗔笑的同一旁的男子开口说道:“我早就同你讲了,谁的嘴都没她嘴甜,瞧这多会夸人。” ​​​‌‌‌​​

钟明君一见郡主,有些意外:“哟,难得安平也来了。我以为你……再也不会来钟府了呢?”

安平郡主微微欠身:“怎么会,钟哥哥待我如亲妹,有哥哥在的地方哪能缺了我?只不过,我今日不是一人人来我还带了一人朋友一起。”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傅一凡作揖行礼:“钟公子钟小姐,听闻府上花开正好,便贸然前来,多有叨扰。”

“不叨扰,上次湖畔一遇我经常念你能来,里边请。”钟明君便示意小厮带路。 ​​​‌‌‌​​

钟明君见安平郡主和傅一凡有所有笑,不由宽慰道:“安平,你看你现在这样多好。”

安平郡主愤恨的咬牙,他怎么能说出这么云淡风轻的话来。随即满脸堆笑的回头看他,娇羞的说道:“这还得多谢钟哥哥当日开解,不然那会有我今天。之前是我死心眼,执迷不悟,现在业已知错了,才能遇到傅公子……这么善解人意的人。”

钟明君以为她早已解开心结,大为满意:“你若能看开,那便是好的。”

待他们二人离去,钟明君凝视着一旁盯着郡主发呆的妹妹,一指头戳在她眉心:“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招呼客人啊。”

“哦,我去招呼客人……哥哥,这傅公子是谁,怎么都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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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这么大眼睛转呢,郡主的未婚夫,京兆尹的长子傅一凡。”

钟婵玉惊呼:“何物?郡主也未免太好命了吧,有这样的未婚夫。”说罢抻长脖子眺望其背影。
钟明君敲了她一人脑瓜嘣儿:“如何羡慕啦?不是你说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父亲给你安排什么样的你就嫁什么样的吗?”


“谁羡慕了?他能和爹给我选的相提并论吗?他会做酒嘛他?我羡慕他……不就是长得顺眼了点了不起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

钟明君笑:“得得得说只不过你,快去照顾客人吧,别在这儿贫嘴。”

“哦,我去招待客人了。哎,不对。哥……又有数个姑娘因为你争风吃醋的闹起来了,劝都劝不住,你赶快去看看吧。我都愁死了,我……是哪根筋不让,让你帮忙?瞧瞧她们又因你争风吃醋,你就不应该出现在家里。”

钟明君极为汗颜:“好好好,你哥现在就去平息这帮姑奶奶。”

转身对自己的小厮司琴,嘱咐道:“齐小姐来了,就先让她到南山那处水榭等我,那里人少好说话。”

“得了,爷。”司琴领命。 ​​​‌‌‌​​

钟婵玉站在门外迎着客:“各位快请进,都是哥哥的客人吧,男客这边抄手回廊过去的花厅就是。”

钟婵玉又迎了几波客人,在单子上勾画,她这边的女客,也就王家的小姐王俏没来了,正寻思着,人就到了。

一前一后两辆马车停了下来,先头的那辆下来的是王俏,后面下来的是齐静言。

钟婵玉见二人一起到,大为意外:“哎哟,你们两姐妹……这是约好了一起来的吗?

齐静言一抬头看见了王俏,也颇为意外就见王俏过来拉她:“这倒是巧了,可真是好姐妹心有灵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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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静言四下一打量,钟府这热闹程度,不会是家里在办喜事吧?她……这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啊。

钟婵玉迎了上来:“就差你们啦,快点跟我进来吧。我都要想死你们了,放了一个长假,都好些日子没见了。”

齐静言有点慌:“婵玉,你家这是在忙吗?我会不会来得不是时候?”
“如何不是时候,我在家中办花宴,念你路程太远,才没敢邀你。你这正好来了,正巧圆了我心里的遗憾。”钟婵玉见她不请自来,这一琢磨,八成是和自家哥哥约好了的。


小厮司琴上前一步:“齐姑娘,我家少爷说,让你在南山水榭等他。” ​​​‌‌‌​​

钟婵玉揽着二人不撒手:“何物你家少爷,本小姐这不是帮他招呼着吗?先让我们小姐妹过去那边聊会儿。让你家少爷先往后稍一稍。”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六小姐这恐怕……”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何物?” ​​​‌‌‌​​

尽管男宾和女宾分坐两席,分两边进。然而所处的花园却在一处,只中间隔了三丈宽的千里江山屏风,用近乎透明的月纱做底,娇花美人一览无遗,这只不过是借着赏花的由头,让青年才俊和闺中小姐结识的机会。

司琴默默的闭上了嘴,少爷脾气大那是讲道理的主,至于六小姐嘛……

先前两拨人,还各赏各的花,各做各的诗,各玩各的。不一会,钟明君就欺哄的起了头,俩边就隔着纱帐,较量比试起来,作诗、弹琴、和曲,可谓是你方唱罢,我登台,斗的个不分上下。

钟明君作为主家一直张罗着没得空闲,但余光时不时往那边瞅着齐静言,可谓是心急如焚。

他见两边人玩的正好,无暇顾及他,这才起身凑到屏风前,招呼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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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静言正看热闹呢,有些不舍:“如何了?”

“你瞧我……这说着让你去等我,可到现在,都没脱得了身,是不是等太久了。”

齐静言笑言:“我瞧见了,你和婵玉都忙的歇不了手,你们可真厉害。只不过听他们做诗还蛮有趣的,不急,你先应酬着,我这天还不回陵川迟点说也行。”

“你这样说,我就更愧疚了。现在正玩在兴头上,还脱不得身,你且在等我半个时辰,我一定去。就去我们上次说话的那处水榭,在南山南的……”
“钟明君,你怎么跑到那儿去了,我说如何就突然变沉寂了?原来是你小子不在了,你这又是同哪个小姑娘说话呢……”他的一个朋友高喊二叫的调侃,顿时将大家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齐静言催到:“你赶快去吧,我等你。”

齐静言见人陆续的开始离席,三五成群的开始在园中活动,她以为这个时辰,也差不多该去了,便准备起身过去,岂料被王俏一把拖走。

“静言,我带你去见见我的未婚夫。”

“可我还得去见钟明君……”

王俏撒娇的摇着她的手道:“哎呦……这是钟明君家,他跑不了,等会儿见也没事。我未婚夫你这次不见,以后要见,就得等到我成亲了。耽误不了多少时间,他就在那处抱厦等我。” ​​​‌‌‌​​

齐静言看她羞红的双脸,有些好奇:“你不是嫌人家是瞎子吗?瞧你这作态……”

“哎呀,你可真讨厌。他……又不是生来就瞎的,要不是那次意外,也不会瞎。我就是想给你看看吗,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帮我看看,他行不行。”

王俏一跺脚:“你再这样,我可不理你了。”然后摇着她的胳膊靠着她的肩头羞涩的说道:“你不能说他不好,不然我以后,就找你那竹马小情郎报仇。”

齐静言打趣道:“啧啧啧,就算我说不行,你也不让呀。”

“我可什么都没说,你如何就护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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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俏小女儿般摇着她的手臂:“哎呀,这不是我欠他的吗……虽说当初许诺,他娶不着媳妇,我就嫁给他。但听说他和谢芳华订了亲,我还以为松了口气。可这兜兜转转,我自己造的孽,还得我自己来消化,没办法呀。”

“我看你乐意的很,你的话啊……真的,我现在是一人字都不敢信了。”

钟明君瞧见齐静言离席了,和他们说了几句,便找了个借口,往南山去了,可谁料又被朋友缠着不放。

硬灌了几杯才脱了身,怕她等太久便抄了近路过去。结果他到了,她反而还没来,等了好长时间也不见人影。这上次还来过一次,难道这回她走错了?

想去找吧,刚才走得急,恰巧身侧的小厮都去忙了。就一个人过来了,这万一错过了就不好了。可不找吧,他又有点挂念她迷路。 ​​​‌‌‌​​
正在此时,一穿蓝衫的丫鬟经过,尽管有点眼生,但一瞧就是姐姐院里的丫鬟,便招呼她过来。


“少爷,有何事吩咐奴婢。”

“你在哪个院子当差?”

“回少爷,奴婢在五小姐院里当差。”

“哦,在五姐姐的院里当差啊,那你在此处等着。等会儿,要是有一人姑娘过来,你就让她在此处等我,不要走开,我马上就归来。明白吗?” ​​​‌‌‌​​

那丫鬟应下,躲在树丛后的郡主,一次不落的听着,阴毒的眼神发狠的盯着钟明君,这全都是你们应得的,手中刚才捏着的树枝“啪”被折断,目送钟明君离去,郡主便带着丫鬟走了过去。

钟明君便匆匆往回赶,这一路上也没碰到,到了女客这边,也没见着人,找了一大圈……遇到了司琴:“可瞧见齐小姐了?”

“瞧见了,先头那会同凤凰城王家大小姐去了男客那边的抱厦。”

“哦。”好呀,找小闺蜜竟然放他鸽子?害他提心吊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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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静言见了王俏的未婚夫叶公子叶笙,感觉十分意外。

这叶家公子言行举止有礼有节,丝毫不因为身残而自卑,反倒落落大方。模样又生的好看,只是他的眼睛好有神,如何看都不像是个瞎子。

瞧王俏脸上的小得意,她觉的其实这样也挺好的。

和他们寒暄了几句,齐静言瞧了瞧时间,早过了他说的半个时辰后,便推辞是要走。

齐静言带着青苗,一出来便找了个小厮,问了一下南山的水榭怎么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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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里往东走个大概十几丈远,绕过小花园,往南走一会儿,会看到三条小径,选最宽的那一条,走到头往右拐,在过了小桥,然后始终往右就到了。”


额……

“青苗,你听懂了吗?”

青苗摇了摇头。 ​​​‌‌‌​​

小厮有些苦恼,想带着客人去,可偏偏手里还有活计,便指着一处二层高楼:“你瞧见那处楼了吗?你冲着它走,旁边的山是南山,南山下的湖边就是水榭。”

哦,这个简单。

齐静言便望着楼往过走,只是这钟家的宅子太大,三饶四饶的不知如何,就走进了死胡同,拐进死胡此时,正巧与往回寻她的钟明君擦肩而过。

她耽误了好一会儿工夫才到了南山,瞧见了水榭,隐约见里面有一人。想着钟明君这是在等她呢,心上就没那么急了,步子也放慢了一些,迎面就碰上了安平郡主。

齐静言赶忙行礼道:“殿下万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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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礼吧,上次本宫邀你赏花,你被罚家中,今日齐县令放你出来了?”

齐静言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回话:“让郡主见笑了,家父罚也罚过了,我也知错悔改了,便没那么约束了。”

安平郡主极为客套:“那就好,你不了解,你没来我可都挂念坏了。”

“有劳殿下挂念。”

郡主身侧的小红,急忙跑了过来:“郡主,祸事了。您带来的那个齐五小姐,被人推到湖里,被一人男子捞了起来,现在闹起来了,您快去瞧瞧吧。” ​​​‌‌‌​​

“还有这样的事?本宫知道了,本宫现在就去。”

安平郡主走了两步,突然回过头:“瞧本宫这记性,差点忘了,齐五小姐不就是你的妹妹齐巧容吗?如何,你此做姐姐的,不一起去看看?”
齐静言皮笑肉不笑的回应道:“原本是理应去的,但有郡主照拂,我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何况妹妹这么大的人了,又历来比我有主意,这种事情她一定能应对自如。”


“也是,本宫差点忘了这姨娘生的妹妹,也不算何物亲妹妹。”安平郡主讥笑着甩袖走了。

青苗扯了扯齐静言的衣袖:“五小姐出事了,我们不去看看吗?听那丫鬟说……瞧着像遭人陷害,失了名节。” ​​​‌‌‌​​

“我觉得那丫鬟在说慌,掉下水的又不是皇亲国戚,只是八竿子打不着边儿的齐家的小姐,值得丫鬟这样大呼小叫的喊郡主一回吗?分明是做给咱们看的。我们现在见完钟明君就回。我一听郡主阴阳怪气的说话,总觉的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就算齐巧容真的落了水,现在我们自身都难保了,哪里能管得了她。”

青苗听完,当即打起十二分精神警惕的向四处看了看。

齐静言靠近水榭,看见一袭紫衣的丫鬟,站在那里,像是在等什么人。

“你就是齐姑娘吧?”

“对,我是。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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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丫鬟福身道:“奴婢是公子的贴身婢女,公子到了好一会儿,没等来小姐。今天人多事儿杂,又有急事催着他去忙,便让奴婢在此等你。说你到了,就带你过去,免得两个人再走岔了。”

齐静言一想,确实是自己来晚了:“那就劳烦姐姐带路了。”

“这边请是。”

齐静言和青苗跟着丫鬟七绕八绕,走了估摸有了两刻钟。主仆二人彻底迷失在这硕大的钟府里。

“什么时候到?如何要这么久?” ​​​‌‌‌​​

丫鬟安抚道:“齐小姐别急,你瞧,前面那处房子就是了。”

“好。”

不知过了多久。
正走着,丫鬟突然捂着肚子:“啊——好痛,不行了,我肚子好痛。齐小姐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解个手。”旋身就走。


齐静言一把将她后领子扯住,四下一扫,刚才走的是的长巷子,而此处又是个小花园。离这最近的厕所也在前面的房子旁,她如何往回走。 ​​​‌‌‌​​

“你这是要去哪解手,前面不就是房子吗?”

丫鬟面露难色:“有是有,就是不让我们奴婢去。”

虽说世家诸多讲究,但她可没听说过,有不让奴婢上的茅坑。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齐静言心里有些没来由的慌,可又以为自己多疑,总之扯着那丫鬟不松手了:“那你就忍一忍吧,急也不急这一会儿,把我们送去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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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原本下了台阶就要到那处院子了,那丫鬟踩在第一阶台阶,直接滚到了底,抱着脚腕子就直喊疼。虽然是只有五阶的小台阶,可这么摔一下也挺够呛。

“小姐你不用管我了,少爷就在前面的屋,你去找他就行。”

青苗看那丫鬟疼的直哭,犹豫再三蹲下来扶丫鬟:“小姐要不你先去,我将她送回屋再过来。”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

齐静言往前走了几步,越寻思越不对,说不上哪里怪,就是有些不安,回身将青苗喊住:“不用送了,万一咱俩走散找不到可就头疼了。她既然是府上的丫鬟,那她一定有办法,你跟我走吧。”

那丫鬟也连连推辞道:“就是就是,我无所谓的只是扭到了脚,不碍事,我坐在此地缓一缓就好了。”

青苗担忧的看了那丫鬟几眼,还是跟着小姐走了,凝视着一旁的高墙,随口开口说道:“小姐,我怎么以为我们来的有点偏呢,你瞧那不是外墙的院墙吗?”

齐静言看着院墙,在看看面前静悄悄的房子,估摸着自己的大概位置,心里越来越没底,便止步步伐试探的吼道:“钟明君——钟明君——钟明君——”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

连吼了三声也没人应,这一点都不像钟明君的行事,她怕不是遭了人戏弄。

青苗蓦然拍着齐静言的手臂,指指后面:“小姐,你瞧……那姑娘跑走了,她不是脚伤了吗?”

齐静言脸色大变,她情愿自己是想多了,扯着青苗往回跑:“我们快走。”

蓦然房门大开,两个男人冲了出来,齐静言再回头看去,便见胳膊粗的棒子,冲着脖子砸了下来。

青苗惊恐的喝道:“小姐……”也随着一棒子,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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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些许退一下回到半个时辰前。

郡主扯着一朵花的花瓣和齐巧容站在外面,盯着屋里的王俏和那瞎了眼的叶公子。

齐巧容关切的问道:“郡主,下了颤声娇的茶,送过去了吗?”

颤声娇,勾栏院里最烈的春药,怕是柳下惠在世他也扛不住的烈。 ​​​‌‌‌​​

“你就放心好了,本宫的人办事,是出不了问题。就是等等……引这瞎子过去,会比较麻烦一些。”

齐巧容嘴角泛起笑意:“瞎都瞎了,骗起来不就更好骗了。咱们又用不着他做事,他只需要出现,让王俏误会就足够了。”

安平郡主极为得意:“谁说不是呢?这回本宫不仅要她嫁不了钟明君,本宫还要她和那王俏反目。让她也尝尝谢芳华的下场,真是一石二鸟好计策。”

钟明君啊,钟明君,我就等着看你,在众人面前难堪的样子,看你还选不选她。

齐巧容观望着:“郡主,那王俏果真走了。现在换茶的婢女,就是安排好的吗?这回可妥了。” ​​​‌‌‌​​

齐巧容蓦然背过身,面色大变:“钟明君如何找过来了?”

安平郡主一把将手中的花骨朵揉掉:“没关系,他找得再快,也来不及了。”

安平郡主转身就往湖边走去,忽然念及什么,回身叮嘱道:“对了,齐巧容为了以防万一。你最好现在出去,给本宫惹点儿事儿吧。把他们这些看好戏的人,尽量都凑到一起去。到时候我再带着他们找过去,那场面一定很精彩。”

齐巧容想想,今天能来的小姐,似乎没数个她能惹的起的:“巧容愚钝,还妄郡主指点。”

“你自己想吧,跳个水呀?还是和哪家小姐打个架呀?随意发挥,只要把人吸引过去就好了。”安平郡主戳着她的肩膀提醒道::“别忘了这一步很关键,你要做好千万不要再让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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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巧容强挤出一丝笑来:“郡主放心,此就包在我身上。”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话说,这边钟明君进了门,就见叶公子一人:“哎?阿笙如何就你一人人?那齐姑娘你瞧见了吗?”

“你是说俏丫头的那高高瘦瘦穿明黄衣衫的闺蜜吧?往那边儿去了,说是去水榭找你。”叶笙往西一指。

不知过了多久。 ​​​‌‌‌​​

钟明君一听松了口气,往水榭去就不用急了,有丫鬟等着呢。他坐了下来,擦了擦额头上汗,便觉口渴。入目之内,只有他案上的一杯茶,他端起来一口饮尽。

“不要喝!”

钟明君把空茶杯搁下:“哇,要不要这么小气,我喝你一杯茶,都不行了,我又不嫌弃你。”

叶笙嗅着那茶水有其他药材的味道,没来得急劝,他就一饮而尽:“……哎,算了。”

钟明君略歇了歇,便往南山水榭去了,可到了却一个人都没有。 ​​​‌‌‌​​

这下,他傻眼了?不应该啊。就算齐静言不在,也该有那丫鬟在。既然那丫鬟不在,那么齐静言就一定会在这里等他,可这人都跑到哪儿去了?

钟明君越想越窝火,就直接去五小姐的院子里拿那丫鬟。

“我让你等着,你等的人呢?”

那丫鬟委屈巴巴的说:“少爷,你让奴婢等。奴婢等了不就是郡主吗?奴婢还问她是不是来找少爷的,郡主说是。奴婢就将你交代的话,同她说了,因着五小姐还找奴婢有事做,奴婢便先回来了。”

“我何物时候让你等郡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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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明君一听郡主二字,心知坏了事。心口一团子怒火在四处窜,可能是太过生气,不觉口干舌燥,提着茶壶帮自己倒了两杯凉茶,灌下,连忙吩咐人手去找。

丫鬟吓的连连叩首乞饶:“少爷,你让奴婢等一人女子来,可您也没告诉奴婢是谁呀。奴婢第一个就见郡主来,奴婢以为……以为你让奴婢等的就是她呢。”

而他要去找郡主问问,她这葫芦里卖的何物药。

安平郡主正坐在百花亭里喝酒,心情分外不错,哼着小曲,掩都掩不住的得意,遥望着不远处的闹哄哄的湖边,里三层外三层都围着人,真是一出上好的闹剧啊。 ​​​‌‌‌​​

只听“咚”的一声,安平郡主回过头,钟明君一拳砸在柱子上。

“刘瑶!你把齐静言给我弄到哪儿去了?”

安平郡主回身将酒盅搁下,看他那嘶吼的样子,可不就像极了那天的自己吗。

“何物齐静言?如何钟哥哥找不到她了?那你问我,也没有用啊。我又不是看着她的老妈子,哪能事事都知道她去了哪儿啊。”安平郡主说罢,得意的大笑了起来。

钟明君上前一把拎起她的脖领来:“少跟我打哈哈,你是说,还是不说?” ​​​‌‌‌​​

安平郡主踮着脚尖嗤笑:“说啊?当然说,可惜啊——我不了解。”

“给本宫——松开!!!”郡主一声呵,两旁的婢女拔刀,抵到了钟明君的脖子上,直接压出了血痕。

“大胆刁民,还不放了郡主。”

钟明君甩开手:“安平我奉劝你,还是不要惹我的好。”

安平郡主弓背大咳了好几声,捂着脖子,怨毒的眼神看着他:“惹你?那你呢?为何要惹我!只不过是礼尚往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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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真的是执迷不悟,有你后悔的时候。”

安平郡主仰天大笑:“哈哈哈……我等着,只只不过我要看看,是你先,还是我先。”

钟明君觉得,这样问也不会问出结果,这女人就是个疯子。

阿呸,他这脑子是气昏了头嘛?怎么会冒出这种奇怪的想法啊,就跟色胚入体了似的。 ​​​‌‌‌​​

他要快点找到她,绝不能让她在经历被困在井底的事。跨出百花亭,他不自觉的舔了舔唇,扯了扯衣领,他以为浑身燥热的厉害,方才看着郡主的唇,竟然有点想添。

“少爷,六小姐,不好了……”

钟明君全然没有头绪,一听这:“她又如何了?”

小厮侍书搓着掌心,小心的回禀:“六小姐,不了解被哪个不开眼的推下了湖。然后……就被一人面生公子哥,跳入河中救起。想要说亲的那位公子,当时就走了,六小姐现在哭的厉害。”

钟明君捏着眉心,怎么这糟心事儿都赶到一起了。 ​​​‌‌‌​​

“这事儿,你也别等我了去找老爷。把那推人的,给我抓出来,现在谁还闲着,叫出来找人。”

侍书摆了摆手,指了指湖边,攒动的人头:“少爷,除了司琴带走的那批人,现在已经没闲着的人手了。下面有数个小姐,因为谁推六小姐下水,吵了起来,闹得不可开交。那么多人凑在一起看热闹,又将齐家的小姐挤下了水,现在……弄的一团乱。”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钟明君烦躁到了极点:“那你还等什么,快去找老爷来处理。”

这些都是小问题,重中之重是要找到齐静言,他得冷静下来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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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人去哪儿呢?人现在都集中在湖边,那么一定是偏僻的院子,平时不常用的地方。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钟明君正一筹莫展的琢磨,蓦然一根拐杖打到了钟明君身上:“刚才有人骗我,往西边的院子去。我了解你向来都住在东边儿,如何可能在彼处等我,我就没去。”

钟明君回头,看着住拐杖探路的叶笙,揉着肩膀:“没去你就没去,干何物打我,疼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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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找的那位齐小姐,会不会在那里啊?”

钟明君眼睛一亮,快步的向西边的院子跑去。因为他念及,有一处院子,之前是一个旁亲书生住着,后来回来家,便暂时搁着没用,那里怕是府上唯一外人可到,却人少的地方了。

钟明君感觉身体里的血液翻滚,全身热的不像样子,他抓了抓脖子,抓了抓胳膊,不过二里地就跑了一身大汗,口干舌燥气喘吁吁,连呼出嗓子的声音也像猫挠了一样。

迎面过来个丫鬟略微欠了欠身子道:“少爷。” ​​​‌‌‌​​

钟明君点头,转眼间竟想将她抱住,他拍了下脑门,他这是如何了?色魔入了心了,连过路的丫鬟都以为眉清目秀了?

他逼着自己冷静一下,定了定神,继续往前走。

就在那处院前看见了青苗,倒在花丛里,他赶忙上去扶起她,拍了拍她的脸:“哎,醒醒……你家小姐呢?”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何物情况,他这是鬼上身了吗?他又往下丫鬟身上看了一眼,凹凸有致,竟硬生生的挪不开眼,还舔了舔唇角。


无论如何叫也醒不来,而且他的手一碰到她的脸,就忍不住极其暧昧的摸了一把,吓的他赶忙把丫鬟扔开。

他抽手用力的给了自己一耳光,这脑子在瞎想什么,快点找到齐静言啊。

丫鬟倒在这里,主子一定也在附近。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钟明君直觉往前走,就看见院中扔着一根木头棒子,他拾起木头棒子,看见上面还有一丝血迹。怪不得那丫鬟叫不醒,肯定是被打晕了不久,于是还没缓过来。 ​​​‌‌‌​​

齐静言理应还没出事。

他隐约听到屋中传来男子的笑意,抬头一看门上的封条,被扯了下来。

他提着木棒靠了过去。

“瞧这小美人儿多水灵啊。”

“细皮嫩肉的,这样弄上一回,死也甘愿了。” ​​​‌‌‌​​

“嘿嘿,现在你不就有机会了吗?只要咱们把她伺候好了,得的银子,都够后半辈子吃喝了。”

“要是还有这样得財得色的营生,我天天干,哈哈哈~”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钟明君推了推,里面反锁了,退后俩步,上去就一脚踹开门。

就见齐静言双眼蒙上着,嘴里被塞着布,四脚绑在床上,极力的挣扎着,手腕都被勒红了,身上有好多划伤,和大片的青紫,从家具的散落程度,可见,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打斗,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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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全身上下,只剩一件肚兜堪堪遮着,那两个男人像猪一样,一通乱啃。


一只大手罩在那肚兜,往下一扯,那香艳之色扑面而来,印在他脑中挥之不去。

两男子见门被踢开,旋身一看,他们了解还有一个男人要来,是个瞎子,但没念及会来得这么快。

“呦,兄弟来的正是时候,这小娘们烈的很,才捆上还新鲜着没碰呢,一起啊~”

钟明君攥紧手中的棒槌:“你们这些畜生——” ​​​‌‌‌​​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哎呦,他还来脾气了,说好哥数个一起的,怎么要反悔了?”

钟明君冲了上去,挥着棒子一通轮,那二人正兴头上,被这么一搅和也有些恼火,要一起不一起还想吃独食,两兄弟跳下床和他厮打了起来。

但钟明君毕竟是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大少爷,寡不敌众很快就落了下风。脸上挨了好几拳,又被拎着衣领子肚子上一通膝击,当时就被打趴在地上,一动不能动。

哥俩活动活动了筋骨,旋身又往床上的美人摸去:“小子心急什么?哥们吃肉有你喝汤的时候。” ​​​‌‌‌​​

钟明君看着其中一人的手触碰到齐静言,凭着一股子狠劲,一下蹿起抱住那人脖子,狠咬着他耳朵硬生生给撕了下来,那人当即倒地,捂着耳朵鬼哭狼嚎。

但钟明君一点撒手的迹象都没有,还是被另一人冲着腰侧狠踹了几脚才踹开,在地上打了个滚,捂着腰腹躺着,站都站不起身来。

那人蹲身查看了同伴的伤情,所见的是耳朵被撕掉半拉,这耳朵拍是废了,恶骂了一声,只能帮着同伴报仇泄愤了。

钟明君知道自己靠蛮力是打不过这二人的,只能靠着巧劲搏一搏,赢了一击必胜,输了就挨顿揍,他从来没这么狼狈过。

将指骨捏的蹦蹦作响,起身向钟明君复仇般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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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明君原先还躺在地上装死,见那人一脚踩在他腹部,低下身子要同他放狠话之际,握紧手中的棒子,向那人裆部来了致命的一槌。
那人当即捂着裆半跪在脚下,屁股撅的老高了。钟明君趁着疼痛,爬起来狠命的挥着棍子往死里打,缘于此人真的很强,制服不了他,就救不下齐静言。


掉耳朵的瞧见同伴落了难,拾起旁边的凳子,冲钟明君后背一凳子砸了下去,登时凳腿碎裂。他扶着夹裆的男子,落荒而逃。

钟明君当即躺倒在地,后背骨头像被敲断了一样,缓了好久才直起身来。刚爬在床旁,一阵体香窜入鼻尖,在发现眼下血脉膨胀的景色,鼻血就留了下来。

不觉就盯着看了半天,脑袋也变的不清明了,无数个小人在拼命的怂恿他,脑中只剩下了一人念头。 ​​​‌‌‌​​

他揉了揉眼睛,忙起身,一把扯过旁边的衣服,将她掩住。

他撤掉她眼睛上蒙着的布,那泪眼婆娑双眸看的他心头一颤,万分愧疚。

“见谅,我来晚了。”

他拿开她嘴里的布。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

齐静言不分青红皂白的啐了他一口:“钟明君你个卑鄙小人……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就算你占了我,我也不会让你如愿的。”

“我……没有,你别听他们瞎说,不是这样的……见谅,见谅,没能好好保护你……”

钟明君想要再解释何物,可一抬头,就凝视着她微肿的红唇一开一合,眼睛就直了,耳朵里一阵翁鸣,便何物也听不到了,只剩下方才脑海中的那一人念头在作祟。

身体像是不受控制一般,他舔了舔唇,便俯身压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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