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桃拿着自己的筷子,将肉从白欢那夹到自己嘴里,边吃着边眉飞色舞的夸赞,“挺好吃的,但寒爷不爱吃这些,白姐姐你也真是,这么好吃的肉不如给我吃呢。”
殷寒眸色像是覆盖了一层霜。
瞧着这丫头,刚出锅滚热的虾肉吃在嘴里,一人烫字也没说。
可难为她了吧。
白欢心里有些气恼,却也暗自庆幸这肉被竹桃吃了,不然今儿这台阶是难下了。
“等过三天寒爷举办订婚宴,菜都是按照寒爷的口味点的,到那时候,寒爷您可不能嫌弃了啊。”
白欢给殷寒赠酒,哗哗地倒满。
殷寒点点头。
扭头叫来了服务员。
“送份冰淇淋上来。”
竹桃正烫的眼泪汪汪,嗓子尖里冒着火,她把嘴巴向下撇了撇,避免殷寒看见她的窘迫。
眼下突然多了份冰淇淋,她不顾左右而言他。
吃完后口腔尽管清凉,但还是有股被灼烧之后的疼,像要火山爆发一样。
心里后悔了。
正当她不了解殷寒为什么表情突然那么阴鸷,某人发话了,“再点一份龙虾吧,要辣的,我喜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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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殷寒的每一个字,服务员都不敢怠慢半分,那么大一只龙虾动筷子才不过九牛一毛,怎么那么快又要一只了?
所有人都搞不懂殷寒想要做何物。
不久,一盘香辣味的蒜蓉辣酱大龙虾肉就展现在三个人的面前。
换作以前,竹桃肯定第一个上去吃,但现在嗓子仍然微微做疼她有些举棋不定。
这虾跟旁边的那盘菜的一样,只是口味不同。
竹桃咽了咽,筷子刚要触碰到虾肉,殷寒的筷子替她挡了下去,“啪嗒”一声,竹桃的一只筷子落了餐桌。
她一愣,再次咽下条件反射来的唾液。
殷寒跟没事儿人一样,犹如刚才把她筷子打掉的人不是他,
竹桃只好忍下口水,抽出现成的湿纸巾擦脏筷子,眼尾带着股幽怨。
谁知,殷寒将整盘冒着热气、刚出锅的、香喷喷的虾肉偏袒地放在白欢面前。
背靠沙发椅,十指交握,像是在谈何物单子。
“你不是爱吃这口味么,吃吧。”
白欢倒是有些受宠若惊,没念及殷寒直接重新点一盘只给她吃的大虾,这份专属的宠溺会让每个女人为之沉沦,好像忘记了殷寒的警告,“记住你该干何物。”
正想要欣喜若狂地靠近他,离他近点儿,再近点儿,殷寒既然给了她此机会,她决不能就让这快到嘴的鸭肉飞走。
殷寒后面的话,如一盆冷水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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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桃听见殷寒在说什么之后,也愣了愣神,以为听错了。
“三分钟之内吃完。”
这一句,更像是一道死令。
冒着红油的锅底,甚至最上层还在冒着气泡,美味的虾肉已经剥光了皮,白花花的整肉上面是红褐色的浓厚浆水,隔个老远竹桃被里面的花椒呛得打了好几个喷嚏。
要命的辣。
白欢瞳孔一白,好像没念及殷寒会这么要求。
结巴着,“寒爷……这太烫了,我们冷一冷,好不好。”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再软绵绵的嗓音,殷寒跟没听见一样。
瞧了瞧劳力士,如道催命符一样,“你还有两分钟。”
尽管她不了解不吃的后果如何,她咬了咬牙,开始左一口右一口啃了起来。
殷寒把手表摘了下来,餐厅的光反射而来,闪烁危险的光泽。
“啊,嘶!烫,我好烫啊,寒爷····”白欢边吃边喊着,想要夺取殷寒一丝可怜与同情,可恨的是,殷寒依旧不为所动,竹桃摸了摸嗓子口处,移开视线。
眼看着手表指针要到了12.,白欢手一抖,汤顷刻间洒在了衣服上,刺骨的痛觉如电麻痹了她的脑神经,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疼痛,瞳孔涣散。
洒下去的不是汤水,更像是她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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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寒那么整她,想必他已经了解了。
心里的寒,身上的烫,似乎形成了鲜明对比。
“周四表现的好点儿,饶你一命。”
女人凌乱的头发成了一绺,耷拉在额头,油腻腻的汤汁映红了她的双目。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殷寒阴鸷的眸子不变。
顾不得龙虾的汤汁流进她的衣领,白欢的心更冷了,脸部的肌肉缘于滚烫的汤水痉挛,狠狠点头。
这一刻风光不再,自尊也被殷寒踩在脚底下,不,是被竹桃踩在脚底。
竹桃没再看她,而是被殷寒拉出去了。
殷寒牵着竹桃的软软的小手,就从包间里走出来,对服务员吩咐,“菜都端出来,换个包间。”
“好的。”
吃瓜服务员也看不懂了,到底哪个才是原配?
看的他们恨不得两只双目当四只双目用。
顾不得地上的白欢了,他们收拾收拾碗筷,将饭餐都端进了隔壁。
“嗓子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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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寒躺坐在沙发里,扯过了她的身子。
“呵,我是夸你勇气可嘉,还是蠢得可怜,为了不让我吃她夹的菜,直接朝自己肚子里灌?”
或是第一次,他的语气透着直白,竹桃迟疑了。
“才不是,我就是想吃那肉而已,谁也不能跟我抢。”
竹桃不承认,她当时的举动,压根儿没有经过脑的思索,她归结为完全是神经纤维抽搐才会做出来的举动。
白欢肯定怀疑她跟殷寒的关系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当时没念及,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刚从包间出来的时候,殷寒是牵着她的,所以白欢肯定也看见了……
殷寒烧起打火机,点了一根烟,无所谓一样,吸了一口之后就扔掉,
“你还真是,除了嘴,没有一个地方是硬的。”
竹桃咽了咽火辣辣的喉咙,摸上自己的唇。
“来,过来让我看看,小孩儿。”
坐在沙发上,这个姿势,像是一人循循善诱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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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既往地,是危险的感觉。
掏出手机,帮她检查了下喉咙深处,眉头舒展,“其实不是很严重,吃点东西就行。”
“嗯,我会吃润喉片的。”
见丫头蹙眉,殷寒灭了烟蒂,“吃润喉片哪够,吃蛇皮才有效果啊。”
竹桃捂着喉咙离他远远的。
让她吃蛇皮,这种事情也只有殷寒会想的出来。
她了解他爱蛇,喜欢养蛇,尤其是白蛇大部分都成了他的收藏品。
“不太好吧,蛇这种东西,我今生有幸能品尝一二就够了。”
有些刚过去莞尔的事已经消退,封尘的画面记忆犹新,那奇怪的味道业已从味蕾冒出,胳膊上鸡皮生长。
记得之前有次殷寒让大厨烧了孜然味的蛇肉,和红烧肉差不多的造型,挂着羊皮卖狗肉,那时候孜然是她最爱的口味,当时吃了好几口,后来才从主厨那得知是蛇肉。
呕吐了半天,嗓子都呕干了,半分都没有吐出来,从那之后,她再也不吃孜然味的食物了。
殷寒绝对是故意的,要是可以剖殷寒的心,那毫无疑问从里到外都是黑的。
她用着这么点儿的专业知识反驳,“蛇皮治惊痫、疥癣,对咽喉的作用很小的。”
“那就多吃点不就够了。”不了解殷寒是不是开玩笑,她半信半疑的。
被殷寒这么一吓,顿时就不觉得嗓子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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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健长的手臂包裹着她的身体,让她坐在他的腿上。
姿势有些危险,她不敢动也动不了。
竹桃下意识环顾四周,有了殷寒前面的吩咐,服务员刚上好菜就走了。
殷寒所说的星期四好好表现是何物意思。
她只觉得有一团迷雾在眼下,似乎只要轻微地挑起,就可以感觉到。
难道,真的是她所想的那样?
“那个订婚礼物我选好了,要一起看下吗。”
好像是听到了何物趣事。
他脸朝竹桃这边靠靠。
“礼物?”
他的视线穿透性太过强,好像可以刺穿她的心窝。
“我去参加你的订婚宴,总不能什么也不带吧。”
要是真是她想的那样,这礼物非但不会从她手里送给殷寒,反而会讨殷寒欢心。
想到外婆,殷寒显然是不想让她跟外婆多做接近,暂时只能顺着他心意来。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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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寒左腿搭在右腿上,“嗯,也对。”
“带上这个就够了。”
不了解他是何物意思,竹桃脸蛋红不说,脸颊也晕晕的。
最近真的是被殷寒迷晕了眼。
导致她下意识地抵触去查当年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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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摆了摆手,复又抬眼时,殷寒似笑非笑地望着她,或是戏谑或是深情的眸子总能让人琢磨不清。
然后,吻落下。
全身如被人抽了筋骨,她甚至没有多余的力气抵抗。
她本来就对帅哥没何物抵抗力,何况面前这个人不是别人,是殷寒。
一番纠察不清。
“味道如何。”
“啊?”
问的具体指何物。
不管他问何物,她所幸装傻到底,“虾,挺好吃,一点儿也不辣,我的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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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凝聚了这么几秒,又或许是她在他的怀中几分钟,时间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
他松开了她,只是道,“这会儿可以吃了。”
他松开她的时候,竹桃的脑壳依旧嗡嗡的。
正如这温暖来的快去的也快,她来不及思考太多。
她不是提到礼物的么,难道殷寒不好奇是什么吗。
殷寒依旧落了座位,优雅地吃了起来,虾肉在他的下颚处,有节奏的律动。
竹桃只好端着碗去吃。
这一幕,别的不说,到真的有些像是大人在带着小孩来下餐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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