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孝虽然心中有所准备,但听到这话还是胆战心惊,就连严言这样的人物都会死在这次任务中,自己真的能活下去吗?严言的死,让他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何孝对于严言来说,其实有一种奇妙的感觉,毕竟当初报社内仅剩他一人,是严言来了之后,他们共同执行了几次任务,报社才壮大到现在这样。
叹了口气,询问徐朗,“那如今我们如何办?”
徐朗摇了摇头,轻声说:“今天下午张晴雨还有约会,我得和她一起去,何队长你先入找个房子。我们不能排除严言成为恶灵的可能,原来的酒店不能住了。我建议你拿几分钱,去普通的居民楼租一个房子,到时候通知我地址。”
何孝轻轻点头,觉得徐朗想的很周到。徐朗紧接着说:“生路我已经有了几分推测,但还有地方没想通,等晚上再一起商议下吧。”
三人分组行动,徐朗还是和张晴雨并肩坐在后排,徐朗情绪有些低落,始终想不到用何物办法能引出恶灵,心中怅然地想:“严言,要是是你,你会用何物办法?”
徐朗不知不觉地回想自己与严言相识至今的一些事情,那么一个智慧,果敢、有手段的人而且还足够阴险,其实他心中对严言也很是钦佩,在很多地方他自叹不如。
要是连他在这次任务都活不下来,那自己呢......
张晴雨看着失神的徐朗,心中也不好受,严言的死对于幸存的执行者来说,打击真的很大,士气更是低到了谷底,而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还要徐朗分心来照顾自己。
严言说自己对于本次任务是特殊的存在,可是她实在想不通自己哪里特殊。
她叹了一口气,如果活就一起活下去,如果死她也要和徐朗死在一起,随后她坚定地握住了徐朗的手。
徐朗被突然攥在手中的温暖,打断了情绪,看了张晴雨一眼,没有像往常一样的反感,反而是对此女人有了几分改观。看来对困境的转变能力,自己还不如张晴雨。
徐朗低头微微笑了一下,重新整理脑中的思路,琢磨再三,念及了一人不是办法的办法,但却仍然可以解决寻找恶灵的问题。
有了几分想法,徐朗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打开车窗,点上了根烟,享受着目前不一会的宁静。
不一会,车停在了一个琴行的门外.确实,她和28号的李音约会地点就在一个钢琴行,此地不仅有助于他们话题的展开,更缘于这个门市店临近闹市区,有意外情况逃离也方便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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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晴雨迎着飘来的烟圈,看着徐朗放松的状态,眼中有了笑意,她知道徐朗有办法了。
张晴雨向徐朗轻微地点头,紧接着下车进入了钢琴行。而徐朗塞给司机一把钞票,让他在这等着。司机本来不愿意,但数了数钞票的数量,这几乎赶上他三天的跑车费了,欣喜地答应。
徐朗仍坐在后排位置没有动,但双目盯着店门口,他先前告诉张晴雨一旦意识到事情不对,就给自己打电话,紧接着他会装作小偷,进店里抢她的包,将约会强行终止。
而进入琴行的张晴雨等了十多分钟也没见李音的到来,但她没敢多主动打电话,反正自己业已到了约会地点,并不算违规。而且自己一个女士等了半天,怎么样都不是她理亏,不至于触怒相亲者。
没过多久张晴雨的手机先响了,接通后传来了一人男人的嗓音,:“张小姐,你到了吗?”
“我早就到了啊,在琴行里逛着呢。”张晴雨以为莫名其妙。
“哦?那我怎么没看见你啊?”
听到这话张晴雨大惊失色,自己不会走错了琴行吧,这要是把李音激怒了,以为自己是放他鸽子,那岂不是完蛋了。
“不会吧,不是乐音琴行吗?”
“对啊,你现在在几楼?”
“一楼大厅。”
“那你上楼往里面房间走”电话那头男人的声音显得有些沉闷,仿佛在罐子里发声一样。张晴雨觉得有些奇怪,但没多表态,也只能按照他说的走,实在不行见一面就赶紧离开。
“走到二楼最里面的房间,我就在此地。”张晴雨隐隐以为有些不对劲,但现在走很可能会激怒他,只能硬着头皮进去。
二楼最里面的房间,它的墙皮都有几分脱落,门上也落上了灰,犹如很久没人开门了一样,和这个楼层其他房间完全不同。举棋不定一下还是推了一下门,但发现却是锁着的。
可能李音感受到了门外的动静,电话里激动地说:“对,你把地毯掀开,那里有一把钥匙,打开门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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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晴雨感到这个李音很是诡异,要是他是被关在里面的,那怎么了解地毯下有钥匙?但昨日他们才通过电话,在那之后他就被关在此地了?可是门上的灰显然是最近没人来过这里?
这一切已经出乎了徐朗和张晴雨的预想,张晴雨本能的想给徐朗打个电话询问下一步该如何做,但又一想,一味地依赖他,只会让他觉得自己是一个花瓶,不过就是一次约会罢了。不向他求婚,不触发死路就不会有危险。
难道这个李音体内的种子迸发了?还是说他根本就是恶灵的本体?
张晴雨咬咬牙,按照李音的话打开了屋子,呛人的灰尘被扬起,房间内昏暗一片,根本不像是有人的迹象,打开移动电话上的手电筒,并顺手录了音,开始巡视着房间的布局。
其实这屋子空旷得很,家徒四壁,两扇窗边被长长又厚重的落地窗帘挡下了所有的阳光,正中间摆放着一台偌大的钢琴。
要是仔细看,从门外到钢琴的椅子旁,有一道粗浅的脚印,只只不过好像距离上次来人业已过了很久,脚印又再次被灰尘覆盖,只剩一点点痕迹了。
此屋子阴森得很,但张晴雨好歹经过两次任务,对于恐惧比一般人好得多,深呼吸了一下,张晴雨将手机拿到耳边,小声说:“你在哪?”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突兀的嗓音,把张晴雨吓了一跳,退了两步往门外挪步,但紧接着,房门咣地一声重重关上,震落了一片灰尘。
就听嘟地一声,电话被挂掉,张晴雨一愣之间,屋子回想起了一个沉闷的嗓音,“我在这。”
张晴雨了解自己面临了什么,这个李音不是恶灵就是一个已经种子迸发的相亲者。
所见的是张晴雨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目前还没触发死路,只要随机应变拖延时间,徐朗或许就会意识到问题,或者自己找到出去的办法。
李音的话又回荡了起来,“你不是找我见面吗,现在还没见到我就想走吗?”
张晴雨此时心态业已稳定下来,应付他说:“可我找不到你在哪?”
“你往钢琴这边走,把琴盖翻起来,就能看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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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晴雨如履薄冰地向钢琴靠了过去,琴盖上全都是脏兮兮的灰,但此刻也顾不上了,没敢缓慢地打开,反而是一用力直接将琴盖掀翻。
一个没有身躯,单单就一个头颅,被塞在了钢琴里,但最为骇人的是那头颅竟然在显露出来的时候,睁大了双目盯着张晴雨。
突如其来的可怕,让她直接吓得叫出了声,却看见头颅蓦然勾起了嘴角,笑了起来,语气温柔地说:“别惧怕,你昨天和我说学了十几年的钢琴了,肯定也是真心喜欢,而我和你一样,为了能和钢琴融为一体,我把自己的头砍下来塞进了这里。”
“这样,只要有人弹奏,我的脑海里就会传来最真实、最完美的乐章。”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现在我要你弹奏一个你最拿手的曲子,千万别弹错了,别玷污了我脑海中的保持着的完美。”
张晴雨,暗想原来如此,他是一人对钢琴和音乐有着疯狂执念的人,由于恶灵种子的特别作用,让他以这种独特的样子存在,只是方式不让常人接受。
李音是一人相亲者中的异类,不得不说,张晴雨真是倒霉,唯一一个除执行者外自主爆发的相亲者,被她碰上了。只只不过因为李音此恶灵有些特殊,保持了对钢琴和音乐的痴迷。
但张晴雨还是有些把握的,毕竟她从小就对音乐有研究,尤其是钢琴,她之于是进入报社就是缘于在钢琴课留的太久,以至深夜。
她深呼吸了一会,保持最放松的姿势坐了下来,将两手专业的摆放好,李音的头颅发现此地脸庞上露出了热血沸腾的表情,自从他死后,业已没有听到新的琴音了。
在脑海里过了几遍乐谱,这是她练得最多遍的曲子,甚至做梦的时候都能完整地弹奏下来,只要自己精力保持集中就没问题。
没过多久,流畅悦耳的琴曲缓缓从张晴雨的指尖流淌出来,温婉如春水,让那头颅听得如痴如醉,袖长的十指在琴键上跳着舞,张晴雨闭上眼,表情满是自信与昂然,此刻美得不像话。
一曲完了,李音的头颅对准张晴雨,开怀地笑着:“太棒了,我好久没听过这么完美的曲子了。”
张晴雨听到这以为总算过了关,欣喜地正要开口说话。哪知李音的下一句话,让她浑身犹如掉进了冰窟。
“你愿意留下来一直给我弹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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