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药长老说:“好吧,次日早晨我们问问大家,要是都同意,我们就可以做了。”“还有,就是养殖的事,”罗丽打定主意趁热打铁,“我看部群里有两个地方很合适。我在家里养的扁嘴鸟和哼哼兽都很好。”塔说:“我看到了。我以为可以在部群里养,即使养不好,也可以杀死吃掉。”
罗丽又小跑着跟着去到老人的石洞,老人们的石洞前面一片忙碌,几只小虎淘气的跳来跳去。发现他们,一人老人站起来笑着说:“药长老,你们来了。”塔和莫也笑着和老人们打招呼,一人老年雌性拉着罗丽的手说:“丽,我们老人都很感谢你,地瓜和红薯都很好吃,蛋也很好,加了盐更好。”
周遭的老人都说:“是,很好吃,我们这个冬季一定不会挨饿了。”老山迎了过来,笑着说:“丽,你来了,我又拔了几颗白菜,给你送到叶家了。”“有劳您,山爷爷,现在有了盐,您可以多准备一些白菜,冬天很好吃的。”罗丽很喜欢这位智慧的老人。
药长老说:“老山,我们找你有事!”老山招呼几人来到一棵大树下,罗丽找了块儿石头坐下,其他几人都是席地而坐。塔说:“山,丽想教大家挖厨房,我们想让你挑数个老人组成工程队,专门给每家挖,接着给谁家挖谁家就给你们食物。”“不,我们不要食物,今年我们挖了不少的红薯和地瓜,还有大家每天给的肉,食物业已不少了。我们愿意给大家挖。”老山摆着手说。
药长老说:“这是一种交换,就像用食物交换你们做的驮架一样。”“我们业已享受部群不少的照顾了,不能再要食物了。”老山说,“而且,我们还学到了很多技能,大家都不久乐,大家都很感谢丽。”
罗丽说:“山爷爷,每个人都会老,你们在年少的时候业已做了很多,现在老了当然可享受部群的照顾。等我们老了的时候也是一样的。现在你们给大家干活,大家用食物交换,这是很正常的。”莫也说:“是呀,我们都会老,这是理应的。”
塔说:“好了,就这么决定吧。山,你找几个人,让丽教你们做,要赶在冬季来之前都挖好,也很不容易呢。”
突然,一只纯白的小鸟儿飞来,落在药长老的头上,把细小的嘴伸进药长老的耳朵里,叽叽叽的叫了一阵,又飞走了。罗丽正看得神奇,药长老说:“消息鸟说鹰部群来了,是翔和鸣,还带着几分肉。”
塔站起来,说:“好,我们去看看翔要干何物?”药长老、莫和塔一起拂袖而去了。
老山去找了五个老兽人,他们都有700多岁了,看着很健壮。老山对罗丽说:“这是勇、力、风、会和白,他们都是力气很大,很有耐心的人。我们六个人行吗?”罗丽凝视着六个兴奋的老人,点着头说:“行,再多的人也会活动不开。”
罗丽提出先给老人们做,大家也以为一开始不熟悉,可以先给自己做,做的不好再修改。罗丽找了一根木棍,在地上边画边说:“我们要先挖一人宽敞的石洞,然后在石洞的一面挖出几个灶台,上面留着放石锅煮肉,下面可以烧柴,再做一个石头的烤架,就是下面掏空,留一层薄薄的石板,或者留几根石撑,到时候可在上面烤肉,下面烧火。最重要的是要在墙上留出烟出去的地方。烟喜欢往上走,我们可在每个烧火地方的墙上各挖一个通道,逐渐汇集到一个,最后通到外面,这样厨房里就不会有烟了。”
老会问:“怎么挖通道,我们进不去,爪子也够不到?”是呀,罗丽有点懵了,要不然用节节木?旁边的老风说:“我们可一截一截的挖,然后用兽皮蒙住,用黏黏兽去粘,肯定行。”罗丽马上想到了巨尾兽的大厚皮,理应行吧。“对,这样就行了,而且烟口要开在侧面,免得雪落进里面。”老白补充说。
罗丽以为很好,找老人们是找对了,他们经验更丰富,知道的东西更多。接着说:“我们还要在厨房里做一人大大的餐桌,可以是木头的,也可以是石头的,配上几把椅子,以后吃饭的时候就不用坐在脚下了。还要配上大水缸,洗肉的水池,下面挖出流水的通道,把水直接流到外面。还要有放碗筷的架子等东西。尽量让大家方便。”
老人们听得都很激动,这是他们从未想过的,他们的头脑中从未出现过的。想着做成的厨房,老人们就想立刻开始。
罗丽先看了老人们住的大石洞,里面有很长的过道,分了不少的小洞,老人们基本是一人一间,大概有百十多个。罗丽没念及有这么多老人,就问:“平时大家都在一起吃饭吗?”“是的,大家一起做,一起吃。”老山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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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人,那需要多大的饭堂?罗丽脑中浮现的是大学的食堂,但是老人们喜欢聚在一起吃,就不能是一个一个的小桌子了,只能是大长条桌。当下,和老山几人说了餐桌的改变,大家都以为可行。
转了一圈,选好了开工的地方,六位老人说干就干,变身成大老虎,开始挖掘。一时间石屑乱飞,很多老人都围了过来,打听老山他们在干何物?缘于这些石洞足够老人们居住了,没必要再挖新的了。
老人们的干劲很高,听罗丽说还要准备一人储存柴火的地方,老石立刻拉着罗丽看,在他们洞口的不远处的,有一块儿岩壁突出的地方,只要再稍微挖深几分,外面再搭一人简易的棚子,储存柴火足够了。
罗丽给老人们解释这是要挖一个冬季在洞里专门做饭和吃饭的地方,听着罗丽的描述,老人们都非常激动,他们从没想过自己还能过上这么好的日子,以为冬季不挨饿就是好日子了,没想到还有专门的做饭吃饭的地方。
手头不忙的老人们马上动手,挖的挖,准备木材的准备木材,一派热火朝天。
等瑞来找罗丽的时候,柴棚基本搭好了,罗丽又叮嘱老人们,放柴火时一定要放整齐,不但便于取用,更何况能放的多。老人们太了解冬季冒着没顶深的大雪到林子里捡柴的辛苦了,冷不说,关键是捡不到,很多老雌性和身体虚弱的老雄性都是缘于寒冷死去的。现在只要把柴火捡回来,放到柴棚里,冬季需要的时候到这里来拿,就再也不会受冻了。
罗丽又看了看厨房的进程,已经挖了好大一人洞了,但还远没达到大食堂的要求,罗丽告诉老人们不要着急,注意不要受伤,就骑在瑞的背上往回走。
路上,瑞告诉罗丽:“鹰部群的鸣和翔来过了,药长老和塔都在家里,想跟你说几分事情。”罗丽从来没当过领导者,最高职位也就是上学时的劳动委员。她不知道虎族的两位领导会跟自己说何物,要了解外交无小事呀。
到家的时候,叶和莫业已开始做饭了。叶业已很有大厨的风范,早业已不满足用一根棍子穿起肉块儿烧烤的模式了,现在也有了专门的菜板儿,也追求肉块的形状和大小了。更有荤素搭配,饭前饭后喝汤的好习惯了。罗丽觉得放在地球上,叶一定会是一位超级学霸。
修也在,发现罗丽回来了,就跑过来说:“丽,阿父说我带归来的地瓜不少,我让他煮肉时放一些,你说过很好吃的。”“是呀,地瓜放在肉里很好吃的,有甜甜的味道。”罗丽笑着说。
塔说:“修,快回家吃饭,告诉你阿父晶盘一亮,我们一起去迷幻丛林。”修答应着跑回家了。
药长老说:“丽,坐下吧。”罗丽赶紧在瑞推过来的节节木上坐了下来。药长老说:“鹰部群业已知道我们挖地瓜的事了,他们也会在属于他们那部分的大荒地里去挖。”“鹰翔了解是你带领大家找到的食物,很感激,他们部群一到冬季也缺少食物。”塔说。
药长老说:“鹰部群也是很强大的族群。八百多年前的那次天地灾变,他们受到的损失最小,陆地上的族群都死了很多人,野兽也死去不少。上一代药长老就是在那时受的伤,等开始教我的时候业已很衰弱了,我学的不多。”罗丽听着,不明白药长老为什么要讲这些历史,罗丽问:“是什么天地灾变?”
“那时我还小,只想起那几天大家都很不安,蓦然之间,地上的野兽乱跑,远处的山上喷出火光,地上开始出现大裂缝,灰烟很大,那时族长带着大家逃跑,有掉队的就再也没出现,还有的跑着跑着就失踪了,我们离开了原来的居住地,跑到此地,大家实在跑不动了,而且地面也不再晃动了,就停下来了。”药长老叹了口气,接着说,“过了一段时间,派回去看的人回来说,我们族群的聚居地业已不见了,到处是灰尘,森林全毁了。我们只好在此地重新挖洞安家。之后,鹰部群也来了,他们是我们最早的邻居。逐渐的狼族、狐族、蛇族也来了,大家都很疲惫,相约划分领地,谁也不能无故到别人的领地。”药长老的嗓音里满是哀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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