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卷 第8章 炼丹 ——
半个时辰后。
丹炉预热完毕。
李自然揭开炉盖，心中默念聚灵丹口诀：“君药向阳定乾坤，臣药鹿茸固其形……”
依着顺序，先后投入向阳花、鹿茸草等五味灵药。
同时拿起一面芭蕉扇轻轻挥动，阵阵清风从扇子上凝聚而出，炉火以一种平稳的姿态，熔炼丹炉内的灵药。
如此情况，持续一刻钟后，丹炉内渐渐地传出异香。
李自然鼻翼微翕。
了解灵药已融合得差不多。
接下来该文火转武火，提炼精华。
他右手继续挥动芭蕉扇，左手抓起两块灵木炭，快速丢入丹炉底部。
呼！
赤红火焰似遇油一般，猛地窜起。
李自然双目一眨不眨盯着丹炉，心中计算时间。
半个时辰后，炉盖开始轻微抖动，白雾蒸腾而出。
灵药精华都已提炼出来，最后一步到来，要开始凝丹了。
凝丹温度不宜过大，也不宜过小，要保持恒定。
这也是最关键的一步，很多修习炼丹术的人，往往败在这里。
李自然没有大意，不顾酸胀的右手，继续匀速扇风。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异香渐浓。
他不由面露一丝喜色，正期待丹丸凝聚成型时。
嘭！
炉内却传来一道沉闷的响声，焦糊味透过炉盖逸散出来。
凝丹失败！
李自然微微摇头。
正如所料，哪怕是炼丹天才，也要从炸炉开始。
只是，可惜了这百年份的灵药。
别人要是了解他拿此等灵药来修习炼丹术，非得痛骂他败家不可。
收拾了一番心情，李自然又开始第二次炼丹。
没多久。
嘭！
第三炉。
嘭！
……
外界，天色亮了又暗，李自然炼了一日两夜，炸炉的声音让他有些麻木了。
“这是最后一炉，再不成，也得去药田劳作了。”
按照步骤，依旧先调火，君药入炉，臣药随后。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一系列步骤，他已熟悉到闭着眼睛也能做出来，盖好炉盖，先是文火熔炼，接着武火提炼精华。
不久又有异香传来。
嗡嗡——
炉盖又开始颤动起来，白雾从内飘出，一丝极淡、微不可察的焦糊味传出。
又失败了。
李自然苦笑一声，掸了掸衣衫，正欲起身收拾满地狼藉。
就在这时，空中突然飘来一缕淡不可见的灰色雾气，悄无声息地钻入丹炉内。
下一瞬，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炉内白雾不再冒出，反而向内收敛。
“这是……成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他猛地起身揭开炉盖。
只见一炉蓝湛湛的饱满丹丸映入眼帘。
真成了！
还是整整十二颗。
李自然捏起其中一颗，放在眼前，细细观察。
只见丹丸色泽鲜亮，清香怡人，仅仅一闻，便觉体内灵力活跃起来。
他张口一吞，聚灵丹顺着喉管来到腹中，浓郁的灵力顿时游遍奇经八脉。
“啧……”
极致的舒畅感，让他啧出声来。
不一会后，聚灵丹消化完毕。
李自然呵出一口气，手托下巴，轻声道。
“仅仅一颗，便抵得上我两月苦修，普通聚灵丹可没这药效，看来是百年灵药的功劳。”
收好剩余的十一颗聚灵丹，他一步迈出珠内空间，来到外界。
天色渐明，东边绯红从容地推开夜幕。
李自然换了身没有药香的衣衫，朝药田走去。
两日的休憩期已过，又要开始劳作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陈悲秋不在山上，李自然的工作量大了不少，但好在他有灰珠，不用往返后山。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残阳下山前，便回到了竹馨阁。
开炉炼丹！
可接下来，一连十炉，全都失败了。
问题出在哪？
他皱眉苦思。
良久之后，却仍未得到答案。
“罢了，应是自己技艺还不成熟，再多练习几次，必定能行。”
收拾好心情，李自然继续炼制。
田间灵药一点点变少，但他要炼丹成功的心却未改变一丝一毫。
终于，时间来到第五个夜晚。
莫非上一次是凑巧炼出？
一时间，李自然没有得到答案，收好聚灵丹，略一停顿，他心念一动，整个人出现在屋内。
劳作的一天又开始了。
依旧换了一身没有药香的衣衫，他抬腿向药田走去。
此时，旭日东升。
李自然顶着和煦的阳光，不急不慢脚下山。
或许是因为复又炼制出聚灵丹的缘故，一路行来，他脚步轻松，往常习以为常的满山苍郁，此刻看上去异常喜人。
但这份怡然并未持续多久。
“叫李自然滚来见我！”
药田处，忽然传来一道女子的大喝声。
李自然一怔。
有人点名要见我？
难道商复来的事暴露了？
他心脏怦怦直跳，下意识就要离去，但就在旋身的刹那，念头一转。
不对，要是事情暴露，自己早就被执法队找上门了才是。
而不是被人召见。
想到这，他后背渗出一层细汗。
差点就方寸大乱了。
此时绝不可轻举妄动，若是应对不当，将万劫不复。
闭目深吸了口气，他按捺住要逃走的念头，稳步走向药田。
刚来到田埂边，便见杂役乌压压跪倒一片。
正前方立着两名女子，其中为首一名双手抱剑，满脸戾气；另一名则是侍女装扮，趾高气昂。
二人看见李自然出现，那抱剑女子挑眉问道：“你叫何物名字？”
李自然眉头微皱，还未回话，便闻五体投地、撅着屁股的陶满大声道：“柳仙长，他就是李自然，我们药田就属他最熟悉灵药。”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你要的灵药，他肯定能帮你找出。”
原来是山顶弟子前来寻药。
李自然心头一松，皱起的眉头恢复平整。
可谁知？
柳姓女子偏头看了一眼身旁侍女，后者会意，上前一步，双目如剑，盯着李自然道。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说着，她手掌一翻，一柄寒光四射的绣刀出现在掌心，同时冷声喝道。
“那便削去四肢，以示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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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拿起一面芭蕉扇轻轻挥动，阵阵清风从扇子上凝聚而出，炉火以一种平稳的姿态，熔炼丹炉内的灵药。
如此情况，持续一刻钟后，丹炉内渐渐地传出异香。
李自然鼻翼微翕。
了解灵药已融合得差不多。
接下来该文火转武火，提炼精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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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掌一翻，从纳物符内取出一柄精铁钳，夹出一根灵木炭，火焰顿时转小。
凝丹温度不宜过大，也不宜过小，要保持恒定。
这也是最关键的一步，很多修习炼丹术的人，往往败在这里。
李自然没有大意，不顾酸胀的右手，继续匀速扇风。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异香渐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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炉内却传来一道沉闷的响声，焦糊味透过炉盖逸散出来。
凝丹失败！
李自然微微摇头。
正如所料，哪怕是炼丹天才，也要从炸炉开始。
只是，可惜了这百年份的灵药。
别人要是了解他拿此等灵药来修习炼丹术，非得痛骂他败家不可。
收拾了一番心情，李自然又开始第二次炼丹。
没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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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第三炉。
嘭！
……
外界，天色亮了又暗，李自然炼了一日两夜，炸炉的声音让他有些麻木了。
“这是最后一炉，再不成，也得去药田劳作了。”
按照步骤，依旧先调火，君药入炉，臣药随后。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一系列步骤，他已熟悉到闭着眼睛也能做出来，盖好炉盖，先是文火熔炼，接着武火提炼精华。
不久又有异香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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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炉内白雾不再冒出，反而向内收敛。
同时，一股让人心旷神怡的清香飘出，李自然鼻翼一翕，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这是……成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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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一颗，便抵得上我两月苦修，普通聚灵丹可没这药效，看来是百年灵药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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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好心情，李自然继续炼制。
田间灵药一点点变少，但他要炼丹成功的心却未改变一丝一毫。
终于，时间来到第五个夜晚。
他站在丹炉旁，两手各自捏着一颗蓝色丹药，置于眼下，用心比对：“今夜炼制的聚灵丹，成色比不上之前炼制的，问题出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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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自然心头一松，皱起的眉头恢复平整。
可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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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家主子要寻上好百年黄精十株，记住，药身要端正，叶形要对称，若是达不到要求……”
说着，她手掌一翻，一柄寒光四射的绣刀出现在掌心，同时冷声喝道。
“那便削去四肢，以示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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