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媛子,你先到后面玩会,我跟你张婶说点事”阿桂妻子转头对媛子说道。
“哦,好吧”媛子不情不愿的走了,虽然她也很好奇,但是她对于阿娘的话很少会违背,也许是因为她以为她阿娘凶起来的样子很可怕吧。
过了一会,张寡妇来到后院,她突然间一下子把媛子抱住,一句话也不说。
媛子两眼一抹黑啥也看不见,只是妇人柔软的身体和她身上的淡淡清香让她有些许心安,她也抱着张婶,尽管她还不是很清楚张婶为何突然要抱她。她有一种直觉,她以为问题一定是出在自己爹娘的身上了,可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现在的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
过了一会,张寡妇才松开媛子,她看着媛子,眼中有一股浓浓的不舍和恋爱。
“媛子,我问你个问题吧,你觉得有钱人家的生活好不好呀”
媛子不懂了张婶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么简单的问题还用问?
“当然好呀”接着媛子不确定的又补上一句“理应会很好吧”
张寡妇笑了笑,道:“那媛子想不想去有金钱人家里生活呀”
媛子这会更摸不着头脑了,去有钱人家里?张婶这是不要我了吗?阿娘他们这是又要把我送到哪里去呀,我不想再离开了,我喜欢和张婶在一起,我不喜欢有金钱人家,也不以为有钱人家里好了。
媛子突然眼泪花花的,她委屈巴巴的说:“张婶,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你为何物不要媛子了,当初爹娘不要媛子,如今连你也不要媛子了,媛子真的好伤心啊,是媛子长得太丑了吗?还是媛子哪里惹张婶生气了,张婶你说,我改,我一定改,求求你,求求你留下媛子,媛子想和张婶在一起。”
媛子一句一句的说着,她的每一句都重重的砸在张寡妇的心口,一阵比一阵疼。听到最后她也有些心软了,就是啊,媛子哪里做错了,媛子她这么好,为何要这样对她。
张寡妇轻微地摸着媛子的脸,尽量用一种波澜不惊的语气说道:“媛子乖,媛子最好了,媛子不丑,也没做错什么,更没惹张婶生气,张婶也很喜欢和媛子在一起,真的”
张寡妇受不了媛子可怜兮兮的眼神,她回头对着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后院门口的阿桂夫妻二人问道:“事情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媛子她才十四岁呀”
媛子半信半疑的凝视着她,犹如在说既然你也喜欢我,那为何物还要让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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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也没办法,谁了解他们嘴上说的好好的,背地里却是另外一套,现在村子里都传遍了,我们也没办法,更何况媛子过了年就十五岁了”
阿桂妻子有些心虚的说着,其实她也没想到这些有金钱人明明都业已说了那些东西都是小玩意,不在乎的,可是转眼就变卦了。摊上这样的亲家不了解是好事还是坏事了,早知道自己当初就应该拒绝的再果断一点,虽然失去了攀高枝的希望,可也不用像现在这么被动呀,现在的话说什么都晚了。
媛子有些听不懂他们在说何物,何物挽回的余地,何物送回去,什么就都传遍了,更何况和自己十四岁还是十五岁有何物关系?可是没人理会媛子,也没人想去征求媛子的意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是这样的地方让人不爽。
“那你们就没有当面去问问为何会发生这样的事?就没和他们说和当初说好的不一样?”
阿桂也开口道:“张婶,你也别着急,我们这天来其实就是想去问一下张老爷家的,问问看为什么会闹成这个样子”
“要是他们不承认咋办?”
“那就没办法了,只好委屈媛子了”
“你们就舍得?”
“谁能舍得呀,可是要是这次的事弄不好还会让媛子背个骂名,那以后媛子想找的时候就没那么容易了,媛子不可能永远不长大,总会有一天她将拂袖而去我们。要怪就怪她遇上了这么个爹娘,要怪就怪她生了个漂亮脸蛋”
“混账,这事能怪她?”
张寡妇脱口而出,可是等说出去之后就发现自己失态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再如何想拯救都无济于事了,这是他们的孩子,那是媛子的爹娘。
让张寡妇真正失态的还是阿桂,他如何会说出这样的话,竟然怪到媛子头上了,难道长什么样是可以自己打定主意的,难道长得丑了你们就开心了?这还是当初自己认识的阿桂嘛,不是的,自己一定是听错了。
阿桂并没有生气,反而他心里还很愉悦。很愉悦张婶可以这么护着媛子,很愉悦媛子可以遇到张婶这样的人。可自己也是有苦衷的,那天等自己回家的时候,一路上不断有人跟他说什么恭喜恭喜之类的话,那时候他才了解有人来提亲了。
等自己回到家一看,明显多出来那些的聘礼就是最好的证明。
可那会妻子还洋洋得意的说是天上掉馅饼了,我们白拿了这么多好东西。气的阿桂差点忍不住就要一人耳光扇过去,白拿?世上会有这么好的事,你出去听听,到处都在传我们家拿了人家的聘礼,不日就会把桂媛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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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说白拿,说和自己商量,商量个屁。
可自己总不能真的缘于这样就不要自己的妻子了,她终归是和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人,尽管她有些傻乎乎的。于是阿桂打定主意当此恶人,缘于只有自己来当恶人他才会说服自己,只有自己成为恶人之后,他才有决心让媛子嫁出去,不然,他根本舍不得媛子。
不在话下,他并没有放弃,这次来问张老爷也是真的,为此他特意雇了数个人把聘礼也带来了,只只不过没有声张,毕竟退婚这种事不好听 ,尽管自己根本就没答应过。
媛子还是没听明白啥意思,咋就和自己的漂亮脸蛋有关系了?咋张婶听到自己的漂亮脸蛋却骂她爹爹了,她来了这么久,还是头一次见到张婶骂人呐,吓的她不知道该往哪里躲。
院内四人都没开口说话,有不了解说何物的,有以为说了没用的,有根本就没弄清况不知和谁说的。
安静,死一般的沉寂,犹如要窒息,犹如沉寂也没何物不好。
阿桂蓦然打破沉默,道:“时候不早了,我们还有事,那张婶我们就先走了,媛子,要好好听张婶的话呀,我们一会就回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说完之后没等张寡妇和媛子回答就率先出门去,阿桂妻子讪讪的朝着二人笑了笑,接着跟上阿桂,她不能说何物,因为这都会因她而起的,尽管她真的是一片好心。
媛子凝视着离去的爹娘,不知为何物她有些想哭,那是一种情绪的渲染,她觉得他们才说的应该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张寡妇不知何时来到媛子身侧,她蹲下去,看着媛子,好像她以前没看过媛子似的,好像要把媛子的每一人头发丝都刻进眼里。
“媛子果然很好看,尤其是媛的脸蛋很漂亮啊。记住,漂亮很好,漂亮不是罪”
被张婶这么看着和夸赞,媛子略微有些羞涩,她微微低下了头,尽管她对张婶后面的话还有些不明于是。
张寡妇看着媛子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腮凝新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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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腻鹅脂,
温柔沉默,
观之可亲。
果然天下最好看的风景就是女子的娇羞,去他的张大老爷儿子,俗人一人,谁配不上谁呀。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后来客人慢慢地来了,一大一小两个女子又开始忙碌起来,忙碌是个好事,至少他可让人暂时忘记烦恼和忧愁,至少媛子发现这些穿的花花绿绿的人们后是这么以为的。
日头从东方升到对正头顶,又缓慢地的向西缓缓移去,媛子每隔一会就忍不住朝门口彼处看看,缘于她爹爹说过他会归来的,虽然今天的爹爹有些奇怪,可她还是相信她爹爹会再来的。
是的,无比坚定的相信,相信爹爹说话会算数。
阿桂还是依旧对媛子笑了笑,然后没有打扰媛子。他们直接来到张寡妇那里,然后张寡妇交代了说让媛子凝视着点铺子就和阿桂他们一起去了后院。
总算她又发现了她爹娘的身影,只不过这回她并没有不顾一切的跑过去抱着他们,可能她觉得今天的爹娘有些奇怪吧。
媛子点头示意知道了,虽然她也很想知道他们在说何物,可终究还是没有去,她了解,该说的时候他们一定会和自己说的,她了解他们一定有何物事要和自己说的。
“张家的人咋说了?”
张寡妇没有和阿桂他们客气,直接问道。
“没说什么”
“没说何物?何物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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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桂叹了口气,摇头道:“我们根本就没见到张老爷,看门的人说张老爷今天不在,去城里做生意去了。后来我们又问大管事在不在,他说跟着张老爷一起去城里了,接着我们就找不到主事情的人,只好再门外等着。后来张家看门人过来告诉我们不用等了,这一次出门得好几天才能归来,他说等张老爷和大管事归来会通告他们的。人家都这么说了,我们也不能赖在人家家门外不走,就只好先回来了”
“如何会这么巧,该不会是张家的人故意骗你吧,为了把你打发走才这么说的?”张寡妇有些怀疑的说道,做了怎么多年生意了,除了遇到像阿桂这样的好人之外,也会遇到些心思很重的坏人,她不想冤枉一人好人,却也不敢不怀疑一些个坏人。
“不能吧,我看他说的挺像那么一回事啊,更何况他有什么理由骗我们呐,我们不过是过来问个事情,顺便还个东西而已”
“你有没有想过说不定他们就是不想让你们有机会还东西,你想啊,要是把东西还回去的话,张家的面子往哪放,这门亲事还会增加一些变数,只有不给你解释的机会才能定下这门亲事。就是不了解张家是一开始就计划好了的还是临时起意,要是一开始就计划好了的话,那就半点机会都没有了”
“那如果是临时起意呐?”
“有区别吗?都没机会了,很多时候一件事情并不是看一开始是什么初衷的,他们只要结果如意就好了吧。好个张家,好个大管事,真是会算计”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哎,可怜的媛子”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哎,可怜的媛子”张寡妇跟着说了句。
“哎,可怜的媛子”突然阿桂妻子也跟着感慨了句,却立刻被阿桂和张婶盯着看,那眼神好像要把她给吃掉似的,吓的她当即不敢看这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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