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七章 三砸琉璃厂 ——
“100000！”
“一个订金就10万？！”
刘璃仔细看了三遍，再数了数有几个零，确信确实后，整个人都飘起来了。
在这一刻，
刘璃对丧葬行业充满了归属感。
如此有钱途的行业，
谁能不爱呢。
毕竟，
订金就10万！
后续还能接着宰，
咳咳，是接着合理收费！
什么77777的骨灰盒，
何物177777的墓地，
何物敛容费、劳务费、茶水费，
什么抬棺的、捡骨的、祭拜的，
何物奏乐的、看事的、护陵的……
何物叫一条龙，
这就叫是一条龙。
水龙头的龙！
哗啦啦地给金钱包放水的那一种。
刘璃默默地擦了擦口水，神情坚定地说：
“等痞子美的家属来了，一定要体现宾至如归的服务，把客户留住。”
“实在留不住的话……”
刘璃坚决的一摆手：“订金不退！”
前面允儿和娃娃还跟着点头呢，
后面四个字一出来，她们好悬没闪了脖子。
叫一个欲言又止。
……没念及你是这样的老板。
……干得漂亮！
面对允儿和娃娃一个扶眼镜一人握拳头，毫无保留的崇拜，
刘璃飘飘然摆手，表示她其实也没辣么好啦。
工资问题解决了，
不怕员工撂挑子跑路了，
心情大好的刘璃再看砸场哥的视频，顿时咂摸出味儿来了。
“不对啊。”
“此视频是昨日的吧？”
刘璃看到视频里的天色，已经是日落时分时分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再看了眼视频发布的时间，正如所料是昨日。
“痞子美的灵车昨天就进上海了，
怎么这天此第一客户还没到店里来？”
“该不会真的被拦住了吧？”
“还有，
系统你不行啊，提醒的延时有点严重啊。”
刘璃将自己属狗脸的本性显露无遗，脸说翻就翻了，完全想不起来刚才还在喊“系统YYDS”。
系统：……
刘璃看系统没反应，石头里榨出油，讹上一笔的指望没了，只得悻悻然地继续看视频。
视频里，
砸场哥带着小弟，业已把才下高速的灵车拦了下来。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灵车上下来个中年女人。
她伤心憔悴，衣着朴素，五官与痞子美几乎是一人模子刻出来的，年轻时候当也是一个美人。
砸场哥大刺刺上前，道：“你是痞子美的妈对吧？”
痞妈有些惶恐地点头。
“我找你有些事，说起来大家也不是外人，我跟痞子美也是，咳咳，接触过几次的。”
砸场哥说到此地，弹幕里业已是成片成片“负距离接触”、“一夜七次”的叫嚣。
痞妈还没说话，一个意外发生了。
另一辆灵车并排停了过来。
灵车里下来另一个中年女人，
珠光宝气，脑满肠肥，不到一米六的个头，至少两百斤晃荡。
同样是灵车，这一辆明显是加宽过的，看上去车子也要好得多。
敞开的灵车里，一具加大的冰棺进入了镜头。
“拍何物拍，滚犊子。”
胖女人挥苍蝇一样赶开砸场哥的小弟，气势汹汹地往痞妈身旁一杵。
痞妈连忙介绍：“这是猫哥的妈妈，我们一起的。”
“这次小美出事，猫妈帮了我很多，我一个乡下人，门都不了解朝哪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砸场哥的弹幕里个过年似的欢快：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这哪是猫妈？哪来辣么大的猫，分明是肥妈。”
“肥妈无疑。”
“猫哥是那压痞子美后座的300斤大胖子吗？”
“果然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亲生的。”
“这是要一起去光顾魔都琉璃吗？老话如何说的呢，生同衾，死同穴？”
“在一起，在一起。”
……
砸场哥也就是一开始被肥妈的体型给震慑了一下，随即找回了节奏。
他扒拉开肥妈，对痞妈说：
“那琉璃的丧葬店，你不要去了。”
“可是……”痞妈面露为难，本来要发飙的肥妈倒是双目一亮不吭声了。
“不用可是，我了解，合同嘛，订金嘛。”
砸场哥向后伸手，道：“订金我补给你。”
后面自有小弟递过来一个背包，砸场哥从里面掏出捆在一起的，红彤彤的软妹币，厚厚的一摞五万块。
“再给你翻个跟头。”
砸场哥伸手又是一摞，两摞软妹币一起塞痞妈的怀里。
十万块软妹币新钞，差不多一块砖头大小，痞妈双手抱着一脸茫然。
视频里弹幕复又开始狂欢：
“终于到喜闻乐见的砸钱环节。”
“除了砸场子，就爱看砸钱。”
“呜呜，为何被砸的不是我？”
“砸场哥究竟何物背景，天天这么砸，家里受得了吗？”
“魔都高端夜场的太子爷，岂是浪得虚名。”
“人家就是拿九牛一毛图个乐呵。”
“跪了跪了。”
……
“只要你去魔都琉璃那店里，
说不在她那弄了，
再控诉她为了忽悠你女儿签合同，诅咒她出事，
这钱就是你的了。”
“要是能吐她一脸唾沫就更好了，如何样？”
痞妈连连摇头：“不行不行……”
砸场哥再次向后伸手，小弟递上一张A4纸。
“你看，要说什么话，做什么事，这里都写好了，你出个人就行。”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哥数个也会跟你一块去，给你撑腰！”
“砸场子嘛，哥就好这口。”
砸场子话刚说完，整个人一踉跄，被肥妈给扒拉开。
“你……”
砸场哥刚要发飙，就听肥妈开始给他帮腔：“小美妈呀，这小子说得对，按我说，小美的后事交给姐就是了，干嘛千里迢迢跑来魔都。”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金钱还你，不，不行的。”
“我家小美自小脾气犟，要什么就非要什么，我这个当妈的从来拗只不过她，也舍不得委屈她。”
“那店是小美自己选的，我此当妈的最后满足他一次。”
痞妈这话说呆了砸场哥，也说沉寂了弹幕。
面对金金钱诱惑，也要坚持满足女儿愿望的母亲，
等着看热闹的网友也有了一瞬间的动容和感触。
嗯，只是一瞬间。
一片幸灾乐祸的弹幕复又刷得飞起：
“打脸情节，号外号外，砸场哥惨遭打脸。”
“砸场哥砸场失败，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有一说一，看砸场哥吃瘪，有点小乐呵。”
“钱也不是万能的，总有砸不动的时候。”
弹幕在刷，视频也在继续。
痞妈话说完，想起女儿现在冷冰冰地躺在灵车里，抹着泪旋身向灵车走去。
砸场哥扭头面对镜头，那张大饼脸邪魅一笑：
“哥猜啊，你们肯定会在弹幕里嘲笑哥。”
“呵呵，砸场子，哥是专业的。”
“没有三两三，怎敢上梁山？”
“这才哪到哪啊，哥可是有备而来。”
“听说那啥魔都琉璃都有粉丝团了，叫何物琉璃厂是吧？”
“今天，哥就给大家伙唱上一出
——三砸琉璃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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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金钱还你，不，不行的。”
“我家小美自小脾气犟，要什么就非要什么，我这个当妈的从来拗只不过她，也舍不得委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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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妈话说完，想起女儿现在冷冰冰地躺在灵车里，抹着泪旋身向灵车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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