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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海文学

—— 第一百三十章 阴影逼近 ——

我,宇智波义勇,没有被讨厌! · 熟练的小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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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时分,木叶忍者学校。

讲台上的海野尹鲁卡看着叽叽喳喳的学生,有点儿头大。

每天的最后一节课就是这样。大多孩子的注意力和集中力,在经过一整天的学习后都已经耗尽了,只等着回家吃饭玩耍睡觉,几乎没什么人认真听讲。

尹鲁卡转头看向中间最后一排。秋道丁次,算是这种混乱的源头。

每次他肚子发出空洞的回响,其他学生就了解最多还有十分钟放学,便开始收拾书包。 ​​​‌‌‌​​

紧接着,听到异响的忍犬赤丸不明于是,会发出急切尖锐短促的叫声提醒犬冢牙警戒,噪音搞得周围同学一片头大,就连第一排的山中井野和春野樱都会转过头来,和犬冢牙大吵一架。

于是乎,大面积的混乱就开始了。

教室里嗡嗡的响声弄得尹鲁卡心烦意乱,这时候,他再看看那几个一向很沉寂的学生,就以为极为顺眼了。

油女志乃,下课第一时间不见人影,直扑花丛里观察各种昆虫,上课时则带着墨镜一动不动(笔记都不做),一言不发。尹鲁卡很多次怀疑他在明目张胆地睡觉,但走到身边才发现,这孩子压根没有传出呼吸的声音,有时候,尹鲁卡甚至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奈良鹿丸,一天到晚趴在桌子上,看起来是在睡觉,实际上却是闭目养神,注意着周遭所有的嗓音,尹鲁卡每次叫他起来回答问题他都能答上就是证明。可惜,这个学生考试也睡觉,选择题做完一人字都懒得写。 ​​​‌‌‌​​

日向雏田,大家族的严格教养加上害羞的性格,无论是上课还是下课时,她差不多都是班上最安静的最有礼貌的学生。她大多时候都在认真听讲,但也偶尔会神游天外,莫名其妙地脸红,不了解又在想些什么有的没的。

还有漩涡鸣人,这是班上三年多变化最大的学生。一开始上学时,鸣人还有些咋咋呼呼、调皮捣蛋,试图引起别人的注意。但可能是崇拜宇智波义勇的缘故,做同桌耳濡目染久了,总是会不自觉地模彷对方,所以就算上课不听,也会自己低着头看书,所以成绩不差(虽然不少时候是菜谱)。

最后,尹鲁卡目光挪向了鸣人和雏田中间的那个空位。

开学已经两天了,宇智波同学却依旧在外面游历,不了解何物时候才能回来。

尹鲁卡有些想念义勇,除了对方足够优秀、沉寂地像个物品以及能在夏天制冷以外,更是缘于此孩子会跟班上所有人分享食物,让他们不至于在最后一节课饿得无法集中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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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着井野业已开始朝犬冢牙丢铅笔橡皮,场面即将愈演愈烈时,尹鲁卡深吸了一口气。


【看来要拿出杀手锏了。】

“次日,你们不用来学校上课了。”

此话一出,沸水一般的教室迅速冷却下来。

孩子们一个个抬起头看着尹鲁卡,像是在咀嚼他刚才那并不大声的发言。 ​​​‌‌‌​​

下一秒,笑容在他们脸上绽开,堪比炼狱杏寿郎的欢呼声响了起来!

“太好了!”

“刚开学就放假,这也太爽了吧!”

“风云公主的新一部电影上映了,次日刚好去看!”

“次日一起去吃烤肉吗?” ​​​‌‌‌​​

……

一听不上课,孩子们业已热烈地讨论起次日的计划,而鸣人则是撑着下巴看向窗外。

【要是明天义勇能归来就好了。但杏寿郎给左助的消息,是还得一段时间的样子……】

【想不通,他到底是在干嘛啊?】

【明天他不回来的话,干脆就和左助一起去训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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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坐直身子,忽然有了一人想法,蓝色的眼睛倏地一亮。

【雏田的实战课成绩一直不好,把她也带上吧!】

他转过头,本想和白眼少女说明自己的想法,却注意到和他隔着一人位置的日向雏田,脸色出奇地难看,像是遇见了自己的鬼魂一般。

鸣人心里疑惑,没来得及要询问,便听尹鲁卡坏笑着开口说道:“你们想得美,不是放假哦。”

“那为何物不来学校?” ​​​‌‌‌​​

一个平民出身的忍者失望地问道,“难道说要进行户外演习之类的吗?那是更高年级的活动吧?”

“是户外课确实,不过不是演习。”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尹鲁卡开口说道:“有些同学的家长,可能已经和你们说过这件事了,但肯定还有同学不了解,于是我就再通知一次。明天午时吃过午饭后,所有同学在校门外集合,我们要一起出发,去迎接云忍和岩忍的联合使团。”

“卡哒。” ​​​‌‌‌​​

一片沉寂中,清脆的响声引起了尹鲁卡的注意。

原来是日向雏田手没抓稳,铅笔从桌子上掉了下去。

“对、对不起……”雏田忙站了起来来鞠了一躬,有点结巴地道了个歉,才俯下身子去捡。

尹鲁卡忽然想起六年前那次的事来,心里一软,补充了一句说道:“雏田同学要是身体不舒服的话,明天可以在家休息。”

火影大人给的计划中没有这一条,纯粹是尹鲁卡出于同情自作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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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尹鲁卡老师。”

雏田明显有些意外,但还是接受了尹鲁卡的好意,神色看起来比之前好了一点。

鸣人不明于是,越看越觉得奇怪。

【雏田很讨厌参加这种活动,还是单纯地讨厌外国忍者呢?】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

不过,他的思绪不久就被另一个学生打断了:“老师,岩忍和云忍的使团到木叶来做何物呢?”

“照时间算,差不多是每隔三年木叶和云忍续签和平条约的时候了,三年前是我们去了云忍村,这一次就轮到他们到我们这里来。至于岩忍为何派使者团,现在还不得而知,但总归是类似的理由把。”

说起“和平条约”几个字时,尹鲁卡的笑容很真诚。

“尽管今年他们来得早了一些,但只要使团到达,就意味着接下来三年,木叶和岩忍、云忍村迸发冲突的可能性极为小。没有战争,大家就可以继续幸福地生活下去,直到十二岁时正常毕业了。”

“何物嘛?” ​​​‌‌‌​​

这学生说完,他周边立刻传出几声附和,有点唯恐天下不乱的意思。

那学生不满地冷哼一声,“老师的意思是,如果打仗的话,我们就能提前毕业了吗?那还是打仗比较好吧,我们木叶忍村不是所有忍村里最强的那个吗?”

趴在桌子上的鹿丸无语地调了个方向,反倒是犬冢牙大声嘲讽道:“真是会说大话啊,连赤丸都对付不了,你是打算上去当炮灰吗?搞不好连敌人都看不到就死翘翘了!”

那学生红着脸反驳道:“村子里有那么多的上忍和中忍,难道不会保护我们这些新人吗?”

“保护你这种没有脑子的家伙做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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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良鹿丸似乎是被对方的愚蠢给激到了,撑起身体眯着死鱼眼怼道:“你这种期待着战争的家伙,是家里没有死过人吧。我告诉你,第三次忍界大战,我们一族牺牲最多的,就是下忍和中忍。要不是死了太多的族人,你以为这一届只会有我一人姓奈良的吗?

“一旦开战,木叶绝对不会只面对一个忍村,而是多线作战。到时候村子缺少人手,我们这些学生也不得不上战场,根本没人顾得上保护你。

“何物五大忍村最强……最强的又怎么样?你有没有想过,为何物学校里的学生,哪怕大家族出身的孩子都只有个位数?还不到十年前的一半?那是因为,在之前的战争中,太多年轻的忍者,连能够生育的年龄都没到,就业已死掉了!有许多年纪比你还小。”
尹鲁卡有点意外,因为鹿丸不是会这样发表长篇大论的人,看来这些学生的发言是真得将这个他给惹火了。


他不知道的是,正是因为奈良一族年少一代少得可怜,所以族人们都对鹿丸寄予厚望,搞得他从小就有些烦不胜烦。 ​​​‌‌‌​​

但也多亏了这番说辞,那些蠢蠢欲动的学生也偃旗息鼓,不再说话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鹿丸同学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和平来之不易,这也是火影大人的意思,三代大人非常重视次日迎接使团的活动,大家也要认真对待。”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尹鲁卡趁机打了个圆场,毕竟再让鹿丸说下去,就会涉及到几分敏感话题了。 ​​​‌‌‌​​

“于是,你们不要以为次日不用上课就可为所欲为熬夜何物的,一定要好好休息,以最好的精神面貌去迎接外国来的客人,不可让其他忍村的人看我们的笑话!这次迎接使团,事关村子的荣誉,你们一定要想起我说的话,了解了吗?”

“是——”

从嗓音可听得出,有不少人还是第一次见外国忍者,于是很兴奋很期待。

通知完这件事,放学的音乐声响起,尹鲁卡率先离开教室,其他学生三三两两抱团走人,只有雏田和鸣人留在原位没有动弹。

鹿丸是最后一个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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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显然是知道不少事的样子,路过雏田的时候停了一秒,但最后还是叹了口气,跟鸣人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教室只剩下鸣人和雏田两个人的时候,鸣人滑到了义勇的座位上,关心地追问道:“发生何物事了吗?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哦雏田。”

暑假最后几天的单独相处,让两人之间那种尴尬的气氛好了不少,至少雏田不会因为他离得近就晕倒了。

“没何物,只是有点不舒服,可能是中午、中午吃得有点多了。”

雏田的脸色浮出少许血色,“明天的活动,我就不去了,所以……” ​​​‌‌‌​​

“真的不去吗,这是为何啊,难道你能提前预知到明天也会不舒服吗……”

鸣人想要追问,却忽然感到一股不太舒服的视线。

他勐一转头,发现教室门外站着一人和雏田长得有七八分相似的少年,正板着一张脸,严肃地盯着他们。准确地说,对方正严厉地盯着雏田,即便看不出童孔,鸣人已然注意到了对方那审视的姿态。

“……”注意到鸣人话才说了一半便止步了,正考虑如何搪塞过去的雏田也抬起头。

她顺着鸣人的视线看了过去,整个人像是被电打了一般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嗓音变得音哑而短促:“宁、宁次哥哥!” ​​​‌‌‌​​

【他就是日向宁次?】

鸣人眨了眨眼。

缘于义勇的关系,鸣人和杏寿郎关系也算密切,所以对崇拜杏寿郎的高年级学生不算陌生。但这位大他一级的第一名,鸣人还是从未有过的见。

日向宁次,是少有地,没有被杏寿郎的魅力所征服的那一部分人。

日向雏田紧张地垂下脑袋,下巴贴近锁骨,两手纠结地交握着,等待着日向宁次一步一步来到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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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看雏田的模样,觉得对方好像来者不善,以为是左助小人书里那种可怕的家族倾轧戏码,刚起身准备把对方和雏田隔开时,却惊愕地看到,日向宁次走到一米外就停在原地。

接着,他对雏田弯下腰,行了一个九十度的鞠躬礼。

“雏田大人。”他口气恭敬,不看表情的话,找不出何物值得挑剔的地方。

“宁次哥哥,请不要这样……”日向雏田一幅泫然欲泣地表情,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为何……他会这个时候来找我呢?】 ​​​‌‌‌​​

“我是代表日向分家来请求您的。”

日向宁次的腰还弯着,视线却转头看向了雏田的脸,鸣人看得出,这是一种极为难受和别扭的动作。

“为了您的安全着想,希望您次日无论如何都要待在族地里,不要随意外出走动。”

听到此地,鸣人以为对方犹如只是在表达关心。

“毕竟这一回,”但日向宁次马上又说道,“我们分家这边,没有一人人愿意为您这种没有前途的准族长,无谓地牺牲性命。” ​​​‌‌‌​​

这一次鸣人听懂了。他当即站起来,皱着眉头大声说道:“谁没有前途啊?!你凭什么这样说雏田!”

雏田的眼泪业已滚到了眼眶的边缘,但迟迟没有滑下去,只是紧咬着嘴唇沉默不语。

日向宁次同样没有理会鸣人的意思,自顾自地继续说道:“雏田大人,请您答应我的请求,否则我是不会离开的。”

“你从头到尾都是一幅嫌弃的表情,说话也是夹枪带棒的,哪里有请求的意思!”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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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恼火地从桌子上越了过去,来到日向宁次的身侧,“再说,明明是一家人,为什么做这种虚伪的表演?你也发现了吧,雏田明明就很难受不是吗?”

“一家人?”日向宁次睁大白眼看向鸣人,额头绑着的布条异常显眼。

“我们如何有资格成为雏田大人的家人?不这样做,她又怎么会答应我们的请求。”

“说了不要阴阳怪气地讲话啊!”

鸣人一把朝着日向宁次的衣领抓去,后者却早有预料一般后撤一步,左手抓住鸣人的手腕,右手扶住他的手肘轻轻一扭,逼得鸣人当即朝相反的方向趴伏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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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马上,鸣人在倒地之前勐地一脚踩在地上,利用反冲力拉近了和日向宁次的距离,不但挣脱了擒拿,反而把对方给撞了一下。


眼见着两人一瞪眼就要升级战况,日向雏田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大喊了一句:“请不要再打了!”

但随着两人惊愕的视线随时看过来,她立刻恢复了鹌鹑本性缩起了脖子。

日向宁次眼中闪过的一丝意外,迅速被失望所取代。 ​​​‌‌‌​​

他看了一眼鸣人,又恢复了鞠躬的姿势:“雏田大人,请您务必答应我……”

“什么都不要答应他!雏田!”

鸣人一脸怒容地打断了宁次的话,“我尽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你根本就是抓住了雏田的弱点,在此地阴阳怪气地逼迫她!你不关心,也没有一丁点儿尊重她的意思,相反,你就是明了解这样的行为会伤害她,让她痛苦和难受,才特地这样说和这样做的!”

日向宁次没有回应,但有些惊讶于鸣人的敏感。

“我不了解你们这种大家族,也不了解你们之间有何物深仇大恨。要是你心里装满了对雏田的怨恨,就光明大正地说出来自己的想法,为何要用这种姿态,一次一次去折磨她?还有,什么叫没有前途?不要随随便便判定他人未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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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宁次对雏田的态度,很像是曾经村民们对他的态度——

明明有着深切的憎恨,又不说明原因,这熟悉的既视感让鸣人很是恼怒。

“你确实对我们那一族的确一无所知。”

日向宁次直起身子,“但没有前途这一点,真得需要我直说吗?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这幅样软弱可欺的样子,有资格成为族长,让别人牺牲性命去保护她吗?别的不说,实战课的成绩就贴在公示栏上,你也看得到吧?她的拳头软绵绵的,就和她的性格一样。” ​​​‌‌‌​​

“雏田只是害羞,惧怕伤害别人而已!再说,人是会变得!你怎么了解她不会克服这一点?”

“害羞和懦弱是有区别的。”
日向宁次摇了摇头,“害羞只是习惯,可懦弱却是注定的天性,面对威胁,连反抗做不到的人,真能有什么未来吗?


“再说,”他转眼看向雏田,“我的请求,本来就是雏田大人想要的不是吗?云忍的使团到来,您一定会担心受怕,却又不敢和家主大人明说。但我这样做,不正好给了您一人合适的借口吗?”

雏田眼神闪烁,看起来的确是被说中了心事。 ​​​‌‌‌​​

云忍,她害怕;和跟父亲说她害怕云忍,这件事本事就更让她惧怕。

但要是分家这样请求,父亲就没有理由不答应了。

她嘴唇抖了抖,正要开口,却注意到自己的被冷汗打湿的手被夺了过去,一阵温暖从鸣人的手掌上传了过来。

“那就要让你意兴阑珊了!”

鸣人把雏田的手举了起来,“你越是笃定雏田会这么做,她就越是要证明自己,绝不是你设想的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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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鸣人……”雏田是真得有些慌了,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尽管我不了解以前发生了何物事,为何雏田会害怕外国来的忍者?但义勇告诉过我,人越是恐惧何物,就是要率先克服什么!”

鸣人大声宣言道:“所以明天,雏田会和我一起去看云忍的使团!我要让他们知道,他们吓不倒雏田,你也吓不倒!就算他们真得想要伤害雏田,我也会像义勇当初保护我一样保护她!不需要她是我的族长还是什么,只要她是我的朋友,我就愿意为她赌上这条性命!”

空旷的教室里,鸣人的嗓音不断回荡。

日向宁次抿住嘴唇,严厉地目光越过了他,朝雏田看了过去,有询问的意味。 ​​​‌‌‌​​

他也不了解,自己希不希望看到雏田有所改变。

“您真是这样想的吗?要暴露在自己害怕的人面前?”

不知过了多久。
雏田深吸了一口气,紧紧握住鸣人的手。尽管没有抬头,但沉默了许久后,她还是开口说道:“抱歉,宁次哥哥,我、我想试一试……”


“既然如此,我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

起码从安全性上来说,雏田在公开场合露面,反而更保险几分。

日向宁次后退一步,复又鞠躬,“要是您一意孤行,那就请您次日,务必不要在所有人面前,折辱了一族的脸面。”

雏田没有回答,鸣人却跟日向宁次扯了个鬼脸:“你先管好你自己的事吧!”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你的体术很不错,实战经验很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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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宁次对着鸣人轻轻点头,“可如果下次再对我动手,我就不会手下留情了。”

“搞得犹如只有你没有用全力似的。”

鸣人嘲讽道,“下次再让我听到你阴阳怪气,我也不会再手下留情了!有话直说,这才是忍者该有的样子!”

“……”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

日向宁次没再多说何物便离开了。

雏田木然地待在原地,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之前答应了什么。

“鸣人,我……”

鸣人看出了她的慌乱,温声开口说道:“无所谓,你不想说就不要说,等云忍的使团走了再告诉我也不迟。等你不再惧怕他们,再想起曾经的事来,只会以为自己过去的想法,荒诞又可笑……”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

“真、真的吗?”

“不在话下是真得,这是我的亲身经历。”

鸣人打包票开口说道,“只要靠克服了最恐惧的东西,第二怕、第三怕的事情,逐渐都会变得无所谓了。”

“我知道了。”雏田信服地轻轻点头,暂时放下了对次日的恐惧,“有劳你,鸣人。”

“要谢就有劳义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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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如果不是他逼着我去面对那些人,去维护自己,我现在还把那些闲人的目光和挖苦当回事呢,平白多了许多烦恼。”

说着,他飞快看了一眼黑板上方的钟表:“呀,都过了这么久了,左助那家伙,不会自己走了吧!”

说着,他拎起书包率先出了去,也给了雏田一点点擦掉眼泪的时间。

过了一段时间后,两人来到隔壁的教室门外,发现左助竟然还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低着头不了解在琢磨什么。

鸣人和雏田对视一眼,从后门走了进去,并没有刻意收敛嗓音。 ​​​‌‌‌​​

但左助对自己面前的几枚硬币过于专注了,居然什么都没有听见。

鸣人来到左助身后,勐地在后者肩上一拍。

“啊!”

尖叫,然而两声。

左助尖叫,是缘于面前一枚硬币忽然失去控制,从他面前弹飞出去,镶进了前座的椅背。 ​​​‌‌‌​​
鸣人尖叫,是缘于指尖传来一阵短促的剧痛,抬手一看,皮肤上甚至出现了澹澹的焦痕。


“你搞什么啊?”两人异口同声地抱怨道。

“该我问你才对吧!”

鸣人吹了口凉气,把食指和中指的之间塞进嘴唇里,但痛感却没有丝毫削弱。

“比冬天门把手的静电还厉害,要是碰你的不是我而是别人,现在都要疼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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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疼得很厉害吗?”左助双目一亮。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你竟然还幸灾乐祸!”鸣人不满地凝视着他。

“不,我只是在好奇忍术的威力而已。”

不知过了多久。 ​​​‌‌‌​​

左助从前座的椅背上将硬币取了下来,一脸的骄傲。

【才短短几天,我就有这样的进步,在雷遁方面正如所料有不错的天赋啊!比义勇的水遁更强也说不定……】

“忍术?”鸣人不再关注受伤的手指,而是满脸好奇询问道,“何物术啊?是你哥哥教你的吗?”

“是我妈妈。”

左助往里坐了一个位置,让雏田和鸣人可离他近一点,“你看。” ​​​‌‌‌​​

左助将六枚拇指宽的10两硬币围成一圈,接着把食指竖着放在所有硬币的中间。
“看何物?”鸣人两眼一翻,“我从不乱花金钱,存款比你多多了。”


话音刚落,鸣人便发现六枚硬币像是展开的花瓣一般,被无形的力道缓缓推了出去,速度均匀无比。

“动了呀!”

“还没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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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助给了他一人稍安勿躁的眼神。

六枚硬币不断向外推进,形成了一人半径十厘米的大圆。

接着左助左手结印,六枚硬币又缓缓收缩,最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厉害吧!”左助一脸阳光,等待着夸奖。

“很厉害,”鸣人轻微地点头,“你在变魔术吧。” ​​​‌‌‌​​

【“学此点蜡烛吗?”】

“说话不要太义勇了。”

左助脸塌了下来,“一看你就什么都不懂。”

“此,控制金属的能力……理应是磁遁吧?”

一旁的雏田忽然出声道,“难道说,宇智波同学,你又开发出了一种血继限界吗?” ​​​‌‌‌​​

“诶,不会吧?”

鸣人对这些不甚了解,但了解血继限界都很了不得就是了。

“看起来很像对吧?”

左助感觉到自己的才能被欣赏,愉悦极了,十多天以来从未有过的看日向雏田这么顺眼。

“但这不是磁遁,而是雷属性查克拉的一种运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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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雷遁?”雏田惊愕地捂住嘴巴。

“对。你们看,这是一枚普通的硬币。”

为了举例,左助从铅笔盒里掏出一枚材质不同的旧版硬币放在六枚10两硬币中央,没何物反应。

“但是,当我为他注入雷属性查克拉后……” ​​​‌‌‌​​

左助指尖在硬币上一碰,那枚硬币当即散发出无形的力场,将周遭的六枚给推了出去。

“我妈妈说,磁遁忍者有两种。一种是像三代风影那样,结合风遁和土遁的性质变化,操控铁砂这种含有特定金属的物质,但一般而言,一个磁遁忍者只能操控一种金属,两种就很极限了。”

左助顿了顿,“还另一种,就是雷之国的磁遁忍者,可靠接触给任何物体赋予强磁性,但本质上还是只能吸引特定的金属而已。

“可是我现在做的这个,只需要雷属性查克拉的单一质变。等我足够熟练以后,就算给不同的金属注入雷属性查克拉,也可控制此时它们攻击或者抵御,甚至隔着几百上千米遥控手里剑袭击别人。很厉害吧?”

“听起来是很方便。”鸣人轻微地点头,语气中不无羡慕,“你以前只说过你爸爸和哥哥是上忍,没念及你妈妈也这么厉害。” ​​​‌‌‌​​

“其实也是很巧合了。”

左助开口说道:“她最近几年始终带着手下给风云公主的电影做特效。据说电影的编剧很有想象力,设计电影里那些奇奇怪怪不合常理的忍术时,给了我妈妈几分灵感,她就开始利用电磁力开发雷遁忍术。只不过,她倒是从来都没有这种术战斗过就是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我没看过电影。”鸣人有点小郁闷,“火影老头不让我出村子去,说是外面很危险。”


“那下次我家里人一起去火之都的话,带着你一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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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真的吗?”鸣人顿了顿。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三代同意的话,问题应该不大吧!”

“对了,说起此……以后我们两个训练,带上雏田一起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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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这次轮到雏田意外了。

“为何物啊?她实战课成绩好一般的。”左助有话直说。

“遇见了一人讨厌鬼,说雏田懦弱胆小何物的!”

鸣人咧出一个笑容,“等雏田变强揍他一顿,看他还敢不敢阴阳怪气!” ​​​‌‌‌​​

左助本来有些排外,但一念及杏寿郎一贯的作风和心胸……

“反正杏寿郎住的地方场地那么大,多她一个也不会很挤!然而打扫卫生也要算她一人哦!”

“谢、有劳。”雏田握紧了小拳头,“我一定会努力的!”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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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概也是鸣人刚认识义勇时的心情。

“对了,你此什么时候能练出一些名堂来啊?”

左助收拾书包打算走人时,鸣人追问道。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此要循序渐进,首先要电磁力的吸引和排斥作用。” ​​​‌‌‌​​

说着他抬起脚,给鸣人瞧了瞧自己的鞋底,那里吸附这的,正是他家大门的钥匙。

“这有什么用啊?”

于是左助又给鸣人解释了一番,听不听得懂就不得而知了。

学校外边,宇智波鼬左等右等,却迟迟不见左助出来。

“难道是翻墙走了吗?” ​​​‌‌‌​​

正当他想要进学校一探究竟,后方传来一阵翅膀拍打的嗓音。转头一看,竟然是宇智波止水的忍鸦。

“止水归来了吗?”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鼬脸上拂过愉快的表情,招了招手叫忍鸦过来,从它脚上取下一根纸卷看了起来,神色逐渐恢复平澹,甚至还有几分疑惑的成分在里面。

不过,忍鸦是止水的忍鸦,纸条上也是止水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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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来不先去汇报任务结果,而是要先和我见面,是出了什么事吗?】


“带路吧。”鼬有些担心,留下一个影分身继续等待,本体却跟着忍鸦追了上去。

但不知为何,他总感觉这天这只忍鸦带得路相当好走,还时不时停下等他,意外地有灵性,就犹如有一人人类的灵魂在寄宿在它体内似的。

过了大约十几分钟,就在左助即将出了校门,和鼬的分身碰面时,后者却化作一团烟雾,忽然消散不见。

与此同时,世界另一面。 ​​​‌‌‌​​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因为时差关系,已经入夜的水之国,义勇撤去了萦绕在左臂和左腿的暗红色查克拉,睁开了双目。

“伤势业已不如何影响行动。”

他有些不太熟练地揉了揉自己的腹部,让三尾将借给他的查克拉全部收回。

“应该可出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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