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骥扭捏道:“这…不好吧,师傅知道我不是童子了,恐怕会责罚于我…”
徐平安差点当场笑翻,碍于刘元三人在此,也只能小声说道。
“你这呆子,李归尧那老头还能管你一辈子么,不可能让你孤独终老,连个子嗣都没有吧!”
李骥嘿嘿一笑,不敢看徐平安,嘟囔道:“那倒也是。”
坐在他俩对面的刘元此时眸子闪过一道亮光,刹那便对李骥后面的一人美貌丫鬟使了一个颇为摄人的眼神。
那美貌丫鬟吓了一跳,当即满脸春光的上前替李骥斟酒,苗条高挑的身子微微一弓,俯下身子一片雪白让李骥看的眼花缭乱,直接吓得闭上了双眼。
刘元嘴角噙笑,与莆二爷玄大哥二人对视一眼,有些意味深长。
他很善于察言观色,很明显就看出了李骥这个猛人是可突破的,至少是个不经房事的少年郎。
这对于他而言是个天大的好事,人只要有欲望,有命门,那便很好驾驭与收服。
他甚至都在想今夜就算是用些下药的卑鄙手段都要留下李骥了。
可目光一转,看见李骥身旁的那个年轻人,正端着酒杯浅酌,一脸的风轻云淡,四平八稳的像是一个而立之年的男子。
即便凝视着这满屋的桃色春光,也是属于那种能够把持不露出一点怯色的状态,这让他微微蹙眉。
心想是不是徐平安的眼光太高了,瞧不上这些含苞待放的丫鬟。
笑道:“平安小兄弟,你以为此酒如何?”
徐平安又品了一口,笑道:“我对酒的接触甚少,算是今日理应是第二次饮酒,所以无从说起酒的好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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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师傅放我二人入世,闯荡江湖,很有可能连酒是个什么东西都还不了解呢。”
说完,他自在的夹起了一块牛肉放进嘴里胡乱咀嚼。
刘元三兄弟一震,目光不露声色的交流了一番,那一个“师傅放我二人出世”,有些震慑到他们了。
正如所料,能出现两个这般俊杰少年,非有圣师而不能达。
“敢问,令师高姓大名?”莆二爷微眯双目,小声试探道。
“李归尧。”徐平安非常坦白就说了。
他好像从前也这样跟别人说过,并不挂念何物,连他自己都不了解师傅的过去与名号,更别说这三位了。
说白了,他们还够不到那个层次,而徐平安之所以愿意来,一小部分是缘于刘元这人还可谈,极大部分是因为鱼宣生跟自己说的那些话。
霍无观背后的那股势力,多半就是操纵明面上如刘元等的人。
三人蹙眉而思,半晌都没有回忆起江湖中彼处有这样的一位能人,而春秋榜上下书也更无此人。
甚至三人将别名都想过了,还是毫无头绪。
刘元当即反应过来,笑道:“我等孤陋寡闻,坐进观天,竟不识令师大名,自罚三杯。”
说完,三人豪气饮酒,连连三杯下肚毫无变化,当真海量。
徐平安嘴角一勾,蓦然说出了一句让三人炸毛的话。
“三位老大哥,可认识春秋榜下书顺位十九的霍无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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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音风轻云淡,连双目都没有注意他们三人,可这简单一语却如平地一声惊雷将三人震慑住。
李骥猛然从那种醉于**的状态中退了出来,一双眸子陡然冷了下来,环顾四周,做一个朝月一拜的身形。
刘元“蹭”的一声站了起来,眉头紧锁,一双虎目紧紧的盯着他,开口道:“平安小兄弟,认识霍无观前辈?”
如果刘元三人有任何异动,他都能从冲出去在最短的时间解决掉这三人。
刘元感觉不妥,伸手示意莆二爷与玄大哥不要惊慌,而后缓缓坐了下来,抱拳致歉。
随后又开口:“不知,平安小兄弟说这人是何物意思?”
徐平安嘴角一勾,抬头饶有兴趣道盯着三人,在他们紧致的瞳孔中缓缓开口说道。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霍无观认识是认识,就是关系不怎么滴。”
一言一语都是惊世骇俗,对于刘元三人来说难以一时消化。
指了指李骥又道:“就是这憨墩儿,拆了他一双腿,理应不算朋友,嘿嘿,最多算是个生死敌人。”
眼神不断交流,僵在了哪里。
他们在斟酌这些话的真假,霍无观对于他们而言业已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天大人物了,其反差可想象。
“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霍无观理应是你们的头目吧,乃至田百川,或者说扬州城的所有枭首都受他指示。”徐平安淡淡道。
除刘元外,莆二爷两人都难以抑制脸庞上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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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元赶忙镇定下来,道:“我不知道你说这话是何物意思,也不明白什么叫受他指示。”
徐平安继续道:“既然说开了,那便说得更开几分,今日与你们一并说透。”
“那霍无观,被你们奉若真主的家伙事实上也不是真正的头目,他管你们,此时他也被别人管着。”
三人面色凝重,静静听着,这些话都是属于大秘,从来不被他们了解的,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要做的,就是亲手覆灭他们,现在需要你们的投诚,只要此事你们出力了,将来清算你们可置身之外,做一个富家翁。”徐平安道。
“哼!”莆二爷冷哼一声,紧接着便笑了起来,有些讥讽道。
“我且算你说得故事都是真的,那你认为你斗得过他们吗?扬州城的大网渗透一座城池,线一断,全线崩塌。”
“连刺史都不敢管,你凭什么管?”
刘元听完看了莆二爷一眼,示意他不要过激。
“刘大哥,我敢来这里说,就有足够的把握,想必你耳目众多,应该也知道田百川府上的事吧?”徐平安两手平放,缓缓说道。
刘元闻言微眯双目,他的确了解那事,压根就不是所谓与流寇厮杀而死,真正的主导者还是这位少年。
也正是眼热这样的能力,才生出了不顾一切都要驾驭或则是拉拢之心。
“你想知道些什么?”刘元道。
徐平安心中暗骂一声老辣的家伙,先不表达自己想法,一人劲的问他,想知道的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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