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8章 峰回路转 ——
于氏脸色发白，当即将秦楚然护在身后，“父亲，可是出了何物事？”
秦渊没开口，程伯便道：“二太太，五小姐买回来赈灾的粮食都是发霉的陈粮。”
于氏脱口而出开口说道：“这不可能，我们买的都是粮食。”
程伯神色坚定地说道：“粮食就放在外面，二太太若是不信，可派人去看。”
于氏了解这么大的事，程伯不可能骗自己。
柳姨娘此时开口说道：“太太，我早就说过，那些商人狡诈，定是他们见五小姐年幼，欺她不懂，所以才用这些陈粮糊弄她的。”顿了顿，她又开口说道：“只是怕是会耽误老爷子的大事。”
她焦急地说道：“是不是有何物误会？我们买的真的都是好好的粮食。”
秦渊向来不如何待见柳姨娘，平日里她是不敢开口的。
秦渊果然没有怪罪她，眸色沉沉地盯着秦楚然。
于氏焦急地想要为秦楚然辩驳，秦长峰眉头微蹙，语气责怪：“早说让你将此事交给你姨娘处理，你一人小孩子，如何能做得了这么大的事？如今出了纰漏，却要人为你收拾烂摊子。”
秦楚韵勾起了唇角，一脸期待地望着秦长峰，也把她关到祠堂去闭门思过呀。
于氏神色一冷，她将秦楚然护在后面，盯着秦长海说道：“此事本是由我主导，出了差错也是我此做母亲的疏漏，与楚然无关。”
秦长峰本来微蹙的眉头顿时拧紧，他不悦地凝视着于氏道：“你身为母亲，本就有教养子女之责，楚然犯了错，你此母亲难道还想独善其身？”
柳姨娘弯了弯唇角，她挽住了秦长峰的手臂，柔声说道：“夫君，太太只是爱女心切，您好好与太太说，莫要争吵。”
秦长峰望着柳姨娘柔媚的脸和关切的目光，以为心气儿顺了不少，他指着于氏说道：“你出身将门，没读过几本书，不会教养孩子我不怪你。然而也要量力而行，不要何物都顺着孩子，她年纪小，你年纪也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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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其实是很不客气了，根本没有给于氏留脸面。
房嬷嬷气得浑身发抖，秦长峰怎么能当着小辈和柳姨娘的面儿如此训斥于氏？平时秦长峰偏心，然而也不敢在秦渊面前如此过分。因为秦渊一直维护着于氏正室的尊严，这次秦楚然犯了错，他了解秦渊不会再袒护于氏，这才借题发挥，狠狠训斥。
秦楚然就冷眼旁观地凝视着秦长峰偏心的模样。
秦长峰见秦渊没开口，更是教训得起劲儿，恨不得一纸休书将于氏给休了。
眼看着秦长峰越说越过，秦渊忍不住开口：“够了。”
秦长峰这才不情不愿地停住了嘴。
秦楚然此时从于氏后面走了出来，她望着秦渊正色道：“祖父，孙女儿知道赈灾事关重大，怎敢轻忽？”顿了顿，她坚定地开口说道：“所有送入仓库的粮食都是好的。”
柳姨娘脸上露出了一人冷笑的表情，只以为她蠢得无可救药，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楚然看了柳姨娘一眼，又继续说道：“当时河北雪灾的消息并未传回上京，我大肆购买粮食的消息传了出去，已遭到不少人的窥探。”
秦渊眼神里闪过了一抹精光，秦楚然继续开口说道：“所以为了掩人耳目，我将粮食送到了母亲的庄子上。”
此言一出，柳姨娘满连惊愕，她脱口而出：“这如何可能？！”
那仓库里有没有粮食她能不知道吗？
所有人都看向了她，柳姨娘脸色有些不自在。
秦楚然似笑非笑地睨了她一眼，“柳姨娘这是何意？”
柳姨娘尴尬不已，哀求地看向了秦长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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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长峰便道：“说你的事，莫要攀扯你姨娘，她是你的长辈。”
秦渊沉声打断了她的话：“行了，一人妾，算什么长辈！”
柳姨娘的脸色就是一白。
秦渊一开口，秦长峰就不敢再维护他心爱的小妾，只给了她一人安抚的眼神。
秦楚韵低下头，她从小到大已经见过太多次这样的情况。明明父亲更疼爱她姨娘，明明是她更聪明漂亮，可就是缘于柳姨娘的妾室身份，让她总是低人一等。
秦渊意味不明地看着秦楚然说道：“你说把粮食都送到了庄子上？”
秦楚然正色地点头：“真正的粮食都存在那里，我刚刚业已派人去传话，想来这会粮食应该也快要运到了。”顿了顿，她继续开口说道：“我知赈灾一事事关重大，定是不能出差错的，也了解此事越少人了解越好，所以才自作主张，请祖父责罚。”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骗人，既然她把粮食放到了庄子上，为何刚刚去仓库的时候如何不说？
所有人都知道秦楚然的话有漏洞，可是秦渊并不在意。他只要能让他顺利为朝廷捐赠了这批粮草，得到民心和皇上的圣眷。至于其他细枝末节的小事，他并不在意。
还就是这么巧，小厮从外面踏入来，到程伯耳边低语了两句。
程伯眼神里闪过了一抹诧异，他打发了小厮，走到了秦渊身边：“老太爷，粮食业已到府外了，检查过，没有问题。”
秦渊哈哈大笑，满眼的愉悦之色，“五丫头不错，这事办的漂亮，险些连祖父都瞒了过去。”顿了顿，他又对于氏和颜悦色了，“你这做母亲的把女儿教得很好。”
于氏低着头，恭敬地应了一声。
于氏心里暗道，这看不是她教的，她都不知道秦楚然做的这些事，她刚才也要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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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姨娘那张秀美的面孔上满是阴沉，她怎么都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此地步，秦楚然竟然又准备了粮食。
那么问题来了，秦楚然是早有准备吗？可是既然如此，为何会让她调换了粮食？
可是那些粮食是实实在在的，而且已经出手，银子都业已进了柳家的口袋，事情业已尘埃落定。柳姨娘想不懂了，秦楚然为何要白白的给她送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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