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十六章 ——
陆子宴的声音带了几分自己都感受不到的轻颤。
似惶恐,又似崩溃。
深邃如墨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她,想在她的脸庞上看出一点端倪。
至少证明她方才所说,都是故意气他的。
可谢晚凝的视线却越过他看向洞穴口立着的男人身上,眼含期盼。
……她在期盼别的男人来救她。
这个认知让陆子宴眸色徒然带着戾气,似有一团幽寂的怒意在燃烧。
谢晚凝感觉到紧握她后颈的手猛地收紧,她疼的皱眉,“你放开我!”
“她让你放开,没听见吗?”门外男人向来清润的声音染上几丝低沉。
“滚!”陆子宴赫然回头,黑眸中像是在氤氲风暴,“我们的事还轮不到旁人插手。”
裴钰清抿唇,目光落在那被抵在角落的姑娘身上,道:“她的事,我管得着。”
话音一落,有两个暗卫忽然现身,拔剑而来。
洞穴狭小,想过招都没有空余的位置,谢晚凝还在拼命挣扎,可下一刻,手腕被陆子宴拽住,整个人被他扯进怀里。
他力道很大,猝不及防间,谢晚凝鼻子撞到他的前胸,疼的她痛呼了声。
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又被抱着逼近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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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巴被抬起,陆子宴的目光落在她的挺翘的鼻头上,认真看了眼,又低头亲了亲,声音略带几分歉意:“弄疼你了?”
顾不上弄花妆容,谢晚凝抬手狠狠的擦了下鼻子,又对着他肩头用力一推。
意料之外的,这回竟然将人推远了些,她朝着洞穴口连退两步,语气满是厌恶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见自己一松手,这姑娘就往别的男人身边跑,陆子宴神情阴郁。
他下颌紧绷着,努力压抑着怒气,低笑了声:“如何对你了?”
“陆子宴,自十岁我与你定下婚约,六年来我自问没有半点对不起你的地方,就连退亲也想着好聚好散,互相留有体面。”
谢晚凝揉着自己被握疼的手腕,掀眸望向他,眼里俱是冰冷怒意:“可你今日仗着自己力气大,将我掳来此地,欲行逼迫之事,不觉得自己可耻吗?”
‘逼迫之事’四字,叫在场的两个男人皆变了脸色。
陆子宴却是斜靠在石壁上笑了,不负素日里那冷峻模样,他笑意带着几分轻佻,“这如何会可耻?我只会后悔没早点同你亲密。”
裴钰清眉心猛地一跳,豁然侧目看向她,唇下意识张了张,最后还是忍住了舌尖打转的问话,没有打断这二人的对峙。
他的目光略过沉着脸的裴钰清,落到谢晚凝面上,轻扯唇角,一字一句道:“早了解我的晚晚滋味这么好,我又哪里会忍这么久。”
他多能忍啊,一根手指都舍不得动她的,忍到她现在不要他了,跑去跟一个老男人私会!
陆子宴只以为自己后槽牙都在痒。
……那爱极了他的姑娘,他就要握不住了。
他猛地闭了闭眼,努力平复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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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痛怒交织的情绪,谢晚凝半点也体会不到,反倒是被他不要脸的话,气的直发抖。
她如何就没看出来,这人何物时候还染上了一股子地痞流氓的混账劲儿!
身子都被气的直打晃,胳膊便被身旁一直沉默的裴钰清紧握,他轻轻道:“怒伤肝,你本就肝火盛,莫要再恼了。”
“乖,不要为了别人的错影响自己身体。”
他声音沉静,似能安抚人心。
谢晚凝微微抿唇,只感觉心里的气怒渐消,她反手握住他,靠着他传递过来的那点热度汲取能量。
凝视着他们携手而立之态,陆子宴眼眸微眯,手握成拳,正要发难,就听那狠心的姑娘张口道:“你越这么张狂无度,只会越让我庆幸自己的打定主意。”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她说,她庆幸自己的打定主意。
本来以为已经没有何物能打击到自己的陆子宴,脸色刹那间发白。
“之前的陆子宴尽管冷漠无情,但在我眼里,至少是一个保家卫国的英雄,”谢晚凝顿了顿,道:“而不是现在这个仗着一身武力,欺负一个弱女子的流氓。”
“你若还顾惜半点昔年的情分,就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说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这句话吧?”陆子宴赫然睁开眼,对着她勾了个笑,那笑意讥讽味十足:“晚晚,你把我当成三言两语就能打发的愚夫不成?”
说着,他阔步上前,气势凌人,把谢晚凝吓的往后退了一步,被身边男人握住胳膊安抚,“别怕,我护着你。”
他看向被暗卫拦住的陆子宴,淡淡道:“对姑娘家死缠烂打实非君子所为,陆世子言行有失,还请回吧,我沛国公府不欢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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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算何物东西?她也是你能肖想的!”陆子宴的面容瞬间扭曲,再也控制不住,裹挟着凛冽杀意的一拳朝他袭来,被两名暗卫携手拦住。
遂,在这条不算偏僻的园林小道,陆子宴竟直接跟两名暗卫动起手来。
今日宾客本就不少,没一会儿就有人发现这边的动静,正远远观望。
谢晚凝面色难看至极。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好不容易退了亲,这几日京城里关于她的流言渐渐地淡了,现在好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发生这种二男争一女的‘桃色事件’。
流言蜚语只会比先前来的更为猛烈。
她倒是不怕名节受损不好嫁人,只是恼火自己又要好长一段时间不能出去玩了。
谢晚凝从容地摇头,目光一直放在手无寸铁的陆子宴身上,神情凝重。
裴钰清侧目转头看向她,眼神关切:“你还好吗?他……”
她所见的是过他弯弓狩猎,这还是第一次见他同人交手。
既然能被裴钰清选作贴身护卫,两名暗卫武功不在话下不低,却一样不是他的对手。
陆子宴一对二都没吃半点亏,反倒眼凝视着就要赢了。
好在,这儿是沛国公府,最不缺的就是护卫。
只不过比护卫出现更快的却是鸣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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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快步走到陆子宴身侧,低声说了句何物。
陆子宴一脚踹飞近身而来的侍卫,总算停下了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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