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62章 自由 ——
夏拉塔斯的话让克尔苏加德陷入了久久的沉默。说实话，他并不高尚，但在心中也有着一份对世界的热爱，否则，他不会去研究亡灵魔法。
“你要我如何做？”克尔苏加德最终还是问出了这句话。他很清楚，眼前这位不知是人是神的存在肯定不是平白无故要告诉自己这么多知识的。
“我只是让你看清眼下的道路，是否要走下去，还是要看你的意思。”夏拉塔斯笑了笑，将后背靠在椅背上。
他的摊开右手的掌心，在上面汇聚了一颗虚空宝珠。
“肯瑞托不会容忍你的研究。”夏拉塔斯一面说着，一面将宝珠移到克尔苏加德面前，“但我可。”
“你的目的是什么？”克尔苏加德盯着眼下的宝珠，轻声问道。虚空宝珠出现后，他的耳边就开始出现阵阵嘶哑的低语，这些低语在向他诉说疯狂与黑暗。
虽然肯瑞托对暗影的研究很少，但仅有的一些文献也毫不客气的指出，暗影力量的使用者无一例外都会陷入歇斯底里的疯狂。
他不能保证，眼前此年轻人不会是第二个耐奥祖。
“自由。”
“何物？”克尔苏加德有些疑惑，何物自由？
“世界的自由。”夏拉塔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来，走向了客厅的落地窗。
他看着别墅外的车水马龙、人来人往，轻声说道，“盲目充斥着此世界。”
“你到底在说些何物？”克尔苏加德还是不能理解。
夏拉塔斯没有回答再回答克尔苏加德，而是将虚空宝珠没入了这位好奇法师的头脑中。
“你——”还不等克尔苏加德反应过来，他就再度进入了一个幻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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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幻象中，他看见圣光就像饥饿的猎食者一样，在宇宙间穿梭。
他看见世世代代的生物被无形的枷锁束缚，被某种力量强迫，用绝对的服从，来换取极为短暂的平静。
他看见圣光碰触艾泽拉斯凡人的心灵，让那些心灵永远受到腐化。
他看见战争，看见圣光的气力向虚空展开反击。
他看见阴暗的世界被神圣之火烧成灰烬。
他看见无数的生灵被封印在像山一样庞大的发光水晶里，只能靠圣光支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圣光的战士全都是怪物，造成腐化，吞噬他们碰触的一切。
接连的幻象毫不间断，直到克尔苏加德的开始捂住额头痛苦地蜷缩成一团。
“如何可能？”
但仅仅喘息了不一会，克尔苏加德又复又沉浸在新的幻象中。
这一次，他看见暗影与圣光的角色发生了对调。
原本庞大的发光水晶变成了连绵的血肉大山，无数生灵被扭曲成不可名状的怪物。
原本充满生机与活力的星球被深渊般的虚空吞噬，不可计数的触须在大地上挥舞着。
看着眼下的一幕幕，夏拉塔斯的嗓音出现在了他的耳边。
“说到底，真实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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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发现了圣光与暗影为你展现的那一面，却未曾念及背后的不为人知的一幕。”
“六席并列的长桌，六张争食的巨口，每一个都想吞噬其他所有。”
“我们，都是巨口下的食物。”
“我……我明白了。”克尔苏加德业已从幻象中清醒，他看着窗前那个年轻人，低沉道，“我答应你。”
“很好，欢迎踏上真理的道路。”夏拉塔斯缓步来到克尔苏加德面前，将他拉了起来。
看着克尔苏加德头上的冷汗，夏拉塔斯从衣兜里掏出一块手帕，贴心地给他擦了擦，然后接着说道，“我们的世界很特殊，她是一把钥匙。”
“正是缘于她太重要了，所以总有几分居心不良的家伙想得到她，或者……毁灭她。”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而我们，非得把她保护在自己的手里。
“为了实现这个目标，我们需要团结一切可团结的力量。
“不过嘛，总会有人……误解我们的事业。
“他们都很伟大，却不能理解我们。
“有的是瞧不上我们的力量，有的是出于过去的恐惧，还有的几分，纯粹是因为他们自己的固执和短视。
“这个时候，我们就不得不采取几分……必要手段。
“这些必要手段你不必理会，它们不是你该理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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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需要做的是团结其他可以争取的力量。
“比如，村民。
“克尔苏加德！
“我现在任命你为真理教派枢机主教，分管北东部王国的一切真理教派活动。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这是我们的经典，你收好。”说完，夏拉塔斯从深海包中取出了一本封面镶嵌着虚空宝石的羊皮书，然后递给了克尔苏加德。
“真理之路？”克尔苏加德看了一眼书名，轻声读了出来，他想翻看一下里面的内容，却被夏拉塔斯拦住了。
“书可以以后缓慢地看，但事情现在必须交代完。”夏拉塔斯解释道，“你还要拿着此。
一面说着，夏拉塔斯一面交给了克尔苏加德一颗水晶球。
“这是……”克尔苏加德将羊皮书放到桌子上，接过了水晶球。水晶球整体呈深黑色，偶尔有几颗宛若星辰的白点点缀在上面，又转瞬即逝，极为惊艳。
“真知晶球。”夏拉塔斯解释道，“它可让你学习虚空法术，还能帮助你看清远处的的事物。”
“它有上下两极，使用时，你非得将它放置在水平面上，接着将垂直轴对准地心且下极朝下。”夏拉塔斯向克尔苏加德简要介绍了一下真知晶球的用法，“只要位置摆放正确，大部分功能都可以通过意念实现。”
“可是……”尽管很好奇，但克尔苏加德还是对虚空法术的副作用怀有顾虑。
“你应该知道，命运赠送的礼物，早已暗中标好了价格。”夏拉塔斯轻声道，“你首先学会铭刻在真知晶球里的第一人法术吧。”
“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夏拉塔斯望了一眼天外，朝克尔苏加德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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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期待你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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