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一人月的时间，如画姑娘的名头响彻了整个金琼府城。
不单单是因为苏音倒腾出来的香水，更是因为郝酉乾之前送她的那几首诗词。
没见过如画姑娘的人当即被诗中的描述所吸引了。
再加上大街小巷都在传郝酉乾为了如画姑娘“一掷千金”的事迹，不少人都很是好奇，这如画姑娘到底有何种魅力，竟然有人愿意为她砸这么多的银两。
难不成是“天仙下凡”？
光是打响了名头还不够，能不能一步捧红如画，最重要的还是得看“存留率”。
好在如画姑娘也没有让郝酉乾失望，来看她的人皆是被她迷得移不开脚步。
“如画姑娘上辈子一定是侍奉王母娘娘的仙女吧！”
“长得好看不说，又会抚琴，又会吟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大家小姐呢。”
“和如画姑娘相比，丹阳郡主都没法称得上是一个女子。若不是出生好了些，怕是连青楼女子都不如。幸好如画姑娘出生平凡，这才给了我们这么好的一个机会。”
“你们注意到了没有，如画姑娘每次出场的时候都会带来一阵淡淡的桂花香。那味道，诱人啊！”
“早就注意到了。为了闻那股桂花香，我可是不远千里从扬州的另一头赶过来的。”
……
将众人的议论声收入了耳中，苏音抬手替自己倒上了一杯酒，“若是我记得没错的话，寻芳楼以前的花魁是翠柳吧。这才没多久就易主了，如画姑娘可以说是一步登天了！”
“还不是多亏了兄台的诗词和香水。”一边喝酒一面幻想着日后的发财生活，郝酉乾道：“咱们什么时候开张店铺，出售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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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作坊刚建起来，铺子也没如何装修，再等上一段时间吧。”
“这……”
看郝酉乾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苏音的心里疙的了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油可生。
“你……你不会没有银子了吧？”
“不是。”
“不是就好。”
对于苏音来说，没有什么比资金链断层更可怕的事情了。
只要不是缺银子，其他一切都有商量的余地。
替郝酉乾倒上酒，苏音问道：“那你在苦恼些什么？有麻烦直接说出来，大家都是兄弟，我会帮你想办法的。”
“后一段时间，有两个贵人要来我家。若是铺子开张的晚，我可能没法顾及这边的生意。”
“贵人？”
听到“贵人”这两个字眼，苏音的心头又暗搓搓地冒出了一个小计划。
贵人是何物？是无形的投资商或者形象代言人啊！
打个比方来说，一个在扬州极具影响力的人物帮他们推销香水，就算打着“XX香水，雪风楼出品，XX用了都说好”这个毫无可信度的名头，也会有人趋之若鹜。
若是能搭上他们的线，还用得着担心香水卖的不景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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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了推郝酉乾的肩膀，苏音亲近道：“可不可透露一下你口中说的‘贵人’是哪两位？”
“其中一位是丹阳郡主。”
“等等，你说丹阳郡主？”
听到此名字，苏音的表情变得不自然了起来。
在金琼府城溜达了一段时间，她听到了不少有关丹阳郡主的传闻。
从路人的描述来看，那位丹阳郡主是一人很难相处的主。
想要和她扯上关系，还是洗洗睡吧。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梦里什么都有。
“你这幅表情让我看了想打人。”大口大口嚼着鱼肉，郝酉乾含糊道：“咱们不能‘以传闻取人啊’！虽说丹阳郡主的名声在民间极差，但她真的是一人很好的姑娘。”
“如何个好法？”
“她从来都不叫我胖子，也不会在私底下骂我肥猪，还会鼓励我丢掉身上的肥肉。”
“……”真是个容易满足的孩子。
单从封号来看，苏音很喜欢“丹阳郡主”。
她打心底以为“丹阳”和她即将开张的雪风楼很有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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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念及之前路人踩一捧一，对丹阳郡主的贬低法，她的心里又就有些发虚。
“可给我讲讲丹阳郡主的事迹吗？”
“丹阳郡主本名为纪莲，她的父亲是当今皇帝陛下最信任的亲王。
可惜她的命不好，在她很小的时候，父亲就去世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为了弥补纪莲幼时缺少的父爱，陛下收她做了义女，将她视若己出。
世人都说她是个仗着陛下宠爱嚣张跋扈的主，其实并不是这样。
以前跟纪莲见过几面，我认知中的她和传闻大相径庭。
她是一人很喜欢看书画画的女孩，时常将自己锁在房间里，琢磨新画。
至于她的缺点……纪莲最大的缺点就是不守信用。
约好去某个诗会，但诗会当天，大家都去了，就她一人人留在府中。
不管是赴宴还是进宫见后宫妃子，她都是能推则推，推不掉索性不去。”
这下子，苏音总算搞懂了为何纪莲的名声会这么差了。
在古代，信誉是一个极其重要的品质。
若是不守信，就会离开被人打上“败类”的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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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像现代，一提起“咕咕咕”全数都是玩梗调侃的。
没见过真人，苏音也不好评价纪莲。
闷头吃着菜，她小声道：“我能搭你的线见那位丹阳郡主一面吗？”
“见纪莲？”
“是啊，以她在民间的声望，形象代言人是指望不成了。只不过，让她做幕后的投资者也不错。想走你的后门和那位郡主好好谈一谈，有没有兴趣投资我的项目。”
“……”这家伙是掉钱眼里了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总以为你在利用我。”郝酉乾随口道。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难道不是吗？”跟郝酉乾玩心计无异于对牛弹琴，苏音索性对他摊牌了。
“我家里上有老，下有小，每天那几张嘴都封的死死的。
不合理利用身侧的资源，赚取银子，早晚会饿死。
在性命面前，其他都不值一提，我可不是那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
跟你摊牌吧，当初选择你也是因为你有金钱，外加看起来傻乎乎的，好忽悠。
若是换做其他精明的商人，早就开始动手抢夺，或是诬陷我偷了他们家族的秘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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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么直接，不怕我断掉合作吗？”
“你不会的。这次合作，对我来说是一个致富的跳板，对你来说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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