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大武派至宝被盗窃一事本就已传遍南临,甚至已经飘向了其它的国度。
那么,四大武派围攻太初宗,这样的大事自然备受关注,何况最后连朝廷都出动了。
所以说苏祠问的是废话,许莫初有些疑惑苏祠如何突然慌张起来,
只不过她转念一想,便猜到了大概。
“你是担心孔令对你进行报复?”许莫看向眉头紧锁的苏祠。
苏祠点头道:“孔令此人近几年也是大临热门人物,如今一朝跌落深渊,谁能算到他会做什么?”
细雨飘洒,春风几度带着春雨飘过,打湿他们的衣衫。。
许莫认真的看了苏祠一眼,追问道:“你怕了?”
苏祠看向围绕在山腰间的云雾,却蓦然发现云雾中仿佛有何物东西朝这边飞来。
微微皱眉,心神也随之凝重。
许莫注意到他的变化,也将目光投向了山崖间的云雾。
须臾。
苏祠神情放松下来,所见的是山崖上,身着淡蓝衣裙的余思雪带着如鹿踏叶而来。
她灵动而飘逸的步伐宛若从天而下的仙子,当看见山下的苏祠和许莫后,她紧绷的心神终于放松下来。
如鹿自然无法穿过云雾看见苏祠,不过余思雪速度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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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转瞬之间,她便飘然落地。
如鹿从余思雪怀中跳出,也不在乎是否有雨,冲向苏祠道:“公子,你没事吧?”
她几乎是冲过来的,眼看要撞上苏祠才急忙刹住脚步,苏祠也抬手扶住她,并告知他自己没事。
余思雪向许莫见礼,环顾四周,接着问道:“殿下,无恙否?”
许莫还礼道:“谢谢余山主,幸有我师姐及时赶到,”说道此处,她微微停顿,继续道:“还有苏巡使出手,幸而无事。”
听到余思雪称呼如鹿为宗主,她没有意外,因为太初在昨日就已经向朝廷传送了文书,那时候如鹿还没有同意。
其实按照常理,如此混乱的能量波动,太初理应早有察觉。
可很不巧,如今的太初眼下正收缩力量,并且低调起来,今日他们连巡山队伍也没有派出。
或许那几名黑衣人也是算到了这一方面的原因。
……
余思雪没有久叙的意思,确认许莫没事后,又嘱咐了苏祠几句,便又匆匆回山了。
如鹿很是自觉,取出了两把伞。
她所带的伞着实很多,这源于她被淋过不少次雨。
特意选了把白色的伞递向许莫,她觉得白色的伞与许莫更搭。
面带笑意,将手中的伞递向许莫,柔柔的开口说道:“姐姐,遮下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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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一出口,她猛然发现自己说错了,她理应称呼眼下的姐姐为圣女和殿下才对,那些人都是这么叫的,连公子也这么称呼她。
许莫有些意外,望向如鹿两手握住的白色的油纸伞。
她微怔,然后由心得发笑,嘴角自然上扬,眼角微微弯起,一粒小雨滴不小心的砸到她的睫毛上,遂那长长的睫毛快速的眨动数下,就像是一只雏鸟打湿了羽毛,接着扑打着自己的小翅膀一般。
苏祠见到这充满了灵性的一幕,忽然觉得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女子不应该难处再对,可是蓦然又念及刚才她对他的那一幕,迅速否定了自己此天真愚蠢的想法。
她伸出洁白的两手从如鹿手中接过伞,并很真诚的道了声谢谢。
接着将伞撑开,向一面走去。
苏祠知道她是准备走了,但他还有些重要的事情没问,遂跑了上去。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追问道:“殿下可否告知我孔令的线索?”
许莫遮着伞,苏祠在伞外。
她转身看向苏祠,开口说道:“你找他做什么?”
苏祠道:“孔令尽管经常在京都郊外和各地救助饥民,并且善名远扬,所以即便是泾州血衣案,腾元商行覆灭,迁佰成为最大的获益者,也少有人去怀疑他,可,现在他真的成为了幕后之人,谁也没有想到。”
许莫是一个公认的聪明人,还没听完苏祠的话,她便了解了苏祠想表达何物。
越是这样的人,越加可怕,如此注重自己名声的孔令被苏祠一张羊皮卷给毁去,又会做出什么呢?
要是说许莫之前只是怀疑苏祠惧怕报复,那么现在她可以确定,苏祠就是惧怕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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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有些疑惑,不是说她认为苏祠不该有这方面的担心,而是她从苏祠身上看到了惧怕,于是她有些意兴阑珊。
“先生如今是东林巡教使,理应为君分忧,更何况先生还是西林长辈,更理应为无数西林学子做出表率,如今孔令冒险夺取六派至宝的原因尚未清楚,先生为何生出害怕之心?”
她最后一句是疑问句,她也没有趾高气昂,原本清冷的语气更多了几分温和,她只是意兴阑珊,但她也知道自己没有任何权利去干涉苏祠的选择。
不过她的老师与苏祠的老师有旧,而且苏祠在她心中的确是一个修行天才,于是她才如此问。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但苏祠还是被她这番话被问懵了,心中从未有过的对许莫生出了几分距离感。
那怕是之前许莫凝望着对他说“你想死吗?”
他也没觉得什么,因为那着实是自己不礼貌在先。
他不像许莫,对朝廷有很强的归属感,他们一家,从来都都不曾认可过当今此朝廷,
且不说这些,我自己的选择,你为何物要来干涉,干涉也罢,却用这么烂的理由,这让他很不舒服。
但孔令的行踪对他来说真的很重要,于是他只是笑了笑,开口说道:“殿下千万不要以为我是什么热血的少年,反而,我很怕死,在宿雾山上,我能拿出那张羊皮卷,完全是因为鹿儿。”
就在他后面的鹿儿当然听得清清楚楚,她禁不住的便笑了,原本不如何舒服的心突然变得很舒服,她了解,公子还是在乎她的。
许莫更是惊讶,但她也懂了了。
她不是一人会说话的人,知道自己的话让苏祠误解了,然而她不会解释,只是说道:“我最后一次得到孔令的线索就是白河,尽管我最后得到的线索是此地,但显然这是一个局。”
说完,她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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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润的裙摆穿过地上的蒿草,再难飘起。
苏祠也转身看向了如鹿,他很着急的说道:“我们非得快点回白河。”
两人好像都没有任何的留恋,就这样消失在了峡谷之中,一把白色油纸伞和一把黄色油纸伞越来越远。
……
许莫穿过峡谷,便看见前方的等待她的紫素。
“其实你早就了解他是一人贪生怕死的人,又何必对他有所期望,”紫素望着从容地向她走来的许莫开口说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许莫道:“师姐了解?”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紫素平静道:“我又不是你,如何会了解,我只是从你表情里面猜的。”
许莫微笑言:“师姐还是这般厉害。”
紫素谦虚的摇头,许莫开口说道:“那八名黑衣人出手的瞬间,我算出的第一人变数便是他,第二个才是师姐,但师姐还是先他到了。”
许莫却摇头道:“他是在寻找时机,毕竟他没有师姐那么强大。”
紫素从岩石下踏入伞下,说道:“因为他在犹豫。”
紫素道:“这是你的星盘告诉你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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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莫轻轻摇头,湿了的黑发掉下几滴水珠,一颗砸在了她的微红的鼻子上,于是她低眼,隐隐约约看见了自己的鼻尖。
……
从雨中走到雨外,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无论是身体还是身心。
当苏祠和如鹿出了九嶷山脉,进入九嶷山脉外的第一个城镇的时候,雨总算停了。
其实苏祠是一人喜雨的人,但在喜雨的人也不至于喜欢永远待着雨中。
苏祠喜欢的下雨和他老师喜欢的下雨始终是两种。
他喜欢下雨的原因是那样睡觉很舒服,无论从任何方面来说都会舒服的那种舒服。
九嶷山脉之外是桃源镇,桃源镇尽管漫山桃花,但其名字却不是缘于漫山桃花而来。
此时已经日至下午,苏祠与如鹿从桃源镇后山的大片桃林进入。
值此春日,正是桃花盛开的季节。
如鹿望着漫山桃花,闻着漫山花香,整个人都仿佛飘入了仙山一般。
她双手张开,接着大笑着从山下冲下,很是活泼,很是愉悦,真有几分像一只鹿一样在林中奔跑。
苏祠望着玩的无拘无束的如鹿,忍不住的发笑,接着学着如鹿的样子也奔跑下去。
两人扶住一棵较大的桃树,及时止住步伐。
宛若银铃的笑声回荡在桃花林间,苏祠也畅然几分,然而因为几分事,他始终无法彻底开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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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与如鹿相遇,他们一直没有时间来放松自己。
说到底如鹿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那能一直那么压抑下去。
“公子,这个地方好美,”鹿儿摘下一朵粉色的桃花,桃花粉如绽放的杜鹃。
她笑咯咯的转头看向苏祠道:“公子,这里叫什么?”
苏祠道:“此地叫酒剑林,林下面叫桃源镇。”
如鹿嘴唇微微翘起,说道:“酒剑林?为何物?,这里明明没有酒,更没有剑,只有桃花啊?”
苏祠随手抓了几朵桃花,向山下走去,说道:“缘于以前有个很有名的人在这里饮酒舞剑,所以就叫酒剑林了。”
如鹿嘟囔道:“是谁这么坏,居然在这里喝酒舞剑。”
“那人一开始叫李孟,后来叫李青莲,又有人叫他柳三山,我所熟悉的他叫柳十剑,听说他后来改名叫柳太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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