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味道侵入识海,望舒以为眉间沉沉的,像是被人敲了一记闷棍。
而缠绕在身上的树蔓好像没念及她会还击,望舒明显感觉到它懵了一瞬,当下停止了要把她抛起的动作。
反而在头顶伸出一根细小的枝丫,轻微地地抽了抽她。
打在头上的力度,既不像抚摸,也不像袭击,反而像在对她略施薄惩。
望舒:“……”
见她不再动作,那根细枝伸过来,拍拍她的脸。
望舒想将它拂开,一用力反而感觉眼前一黑,厥了过去。
……
咦,这是哪儿?
望舒揉揉脑袋,感觉头有些疼,想起晕过去之前闻到的腥臭味道,心里渐渐有了底,看来是它作的怪。
这树蔓的汁液还真是不可小觑,她只不过是闻了闻,竟然会晕过去不省人事。
她执剑站了起来,环顾四周。
这是何物地方,四处如何黑漆漆的?
难道是树蔓将她掳来的?
望舒想起晕倒前,树蔓有些异常的动作,看着它们倒不像是要杀她,既然不杀她,掳她过来做何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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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想不出什么所以然,她果断抛开这些,转而问起景澈:“刚刚发生了何物,你发现没?”
有金手指不在话下要用一用,就算她晕过去了,景澈总能看到一些吧。
“你晕过去之后,树蔓就将你掳到这密林的树根处,至于掳你过来做何物?”景澈念及它们闻到她的气息时愉悦的表情,看来它们即便不了解她的身份,也天然地对她产生亲近感。
景澈不好明确告诉她自己的猜测,但却觉得有必要给她一点提醒了,沉吟道:“理应是缘于你身上的气息吧。”
“我的气息?”
望舒有些摸不着头脑,沉吟不一会,她灵光一闪:“哦,我了解了!”
她将三指兔拿了出来,小声道:“原来是因为此啊。”
没想到这机缘还能救自己一命,看来它们不对她下杀手也是缘于此了!
这三指兔之前不就藏在树根中的嘛,难怪她被掳到树根里,就是不知这群树蔓掳她过来,是想让她交出三指兔呢,还是把她当成了三指兔。
见她分析得合情合理,景澈一时不知怎么接话,干脆不吭声了。
望舒自觉理清了前因后果,反而轻松了起来。
她吸吸鼻子,感觉鼻尖里传来潮湿的气息,又用手摸了摸身下的土壤,发现也微微湿润,确实是地下确实。
也不知道其他人都去了哪里,满船星那身三脚猫的功夫也不了解会不会出事。
突然恢复了一人人,还有些不习惯,望舒索性把嘤嘤放了出来。
“好黑啊!”嘤嘤跳到她的肩头,说完皱着鼻子抱怨,“感觉一点也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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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海珍珠的光芒幽幽传出,眼前的世界一点一点露出了真容。
望舒以为它怕黑,在储物袋里翻了翻,才总算找到一颗白莹莹的海珍珠。
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人百转千回的树根通道,大树密密麻麻的气根盘踞在每一寸土壤中。
幸好有了光照,不然走不出两步,肯定被这接连无穷的气根绊倒。
望舒近前是一个可容一人通过的狭小通道,她好像被特意安排在了通道的这一端。
还好,通道的出口处没设下禁制也没人看守。
她握着海珍珠,顺着树根盘成的羊肠小道向前走去,小小的通道里虽然不太好走,但是显然是经常有人走动的,四处被磨得光滑,脚底还有踩出的错落有致的阶梯。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通道洞连着洞,看起来曲折逶迤,她弯着腰向前走了许久,一会爬上一会爬下,一个又一人的树洞,延伸出迂回百转的地下世界。
还好越往前走,通道空间越大,直到可以完全站着行走。
不一会儿,面前訇然开朗,随即出现的——
是一个妙不可言的地府洞天。
千万条树根蜿蜒到空间的每一处,撑起了千万个大小不一的洞穴,串联的树根上栖息着各色发着光的萤虫,像是一条条的彩灯,照亮每一个角落。
望舒一时间被这景象惊住了,站在原地忘了迈步。
“让一让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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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有人扭着腰走了过来,貌似觉着她碍事,肥大的臀部把她往边上挤了挤。
望舒反射性地说着抱歉,结果对上来人一双鼓如铜铃的大眼睛,话咽在了嗓子眼。
要是没看错,这浓妆艳抹的女人应该是只蟾蜍?
她裸露在外的皮肤上还有凹凸不平的黑疙瘩。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见她盯着自己不回神,蟾蜍美人不高兴了:“化形化得好了不起啊,也不是多美的脸,瞧把你能耐的!”
反应过来的望舒赶紧低头称是,直把夸人的词在她身上过一遍,蟾蜍美人才满意离开。
眼见这条道来往的人络绎不绝,望舒连忙往路边站了站,不想刚退到边上,旁边洞穴有人探出头来:“喂,耽误我做生意了啊!”
望舒一回头,发现自己着实挡着了人家的店面。
哭笑不得,这条路一看就是主街,显然不能多待,她只得顺着人流往前走。
一路上,各色洞窟里住满了形形色色的人,哦不,理应说妖。
绝大多数还保留着妖的特征,不在话下也不乏几分风流潇洒仪表堂堂,貌若天仙倾国倾城的男男女女。
难怪那蟾蜍美人说自己不够好看,望舒才从一家店铺摆出来的铜镜中,发现自己脸上黑一块灰一块的,再加上被汁液染色的衣服,确实是蓬头垢面。
倒是纯天然的伪装,这么想着,望舒也没再去管。
脚下的这一条主道,弯弯曲曲实在是长,望舒绕过许多人头攒动的店铺,才总算走到这么一人些许清静点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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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客官,要不要买点消息啊,现在外头可是有不少新鲜事噢!”一只灰扑扑的小脑袋凑了上来,将靠墙站的望舒震得一激灵。
尖嘴猴腮的灰毛鼠,露出个极熟稔的笑:“这位客官看着有点眼生,我好像还不曾见过?”
望舒一听,心中突突直跳,面上却一丝也不敢表露,只装作不好意思的模样:“我昨天才刚刚化形,你没见过正常,只不过我这弟弟,你总该见过吧。”
望舒把嘤嘤抱在怀里,瞥了他一眼,找话道:“最近都有什么消息啊,我好些日子没出来玩了。”
灰毛鼠瞄了一眼嘤嘤,这种小猴子倒是挺常见的。
一听她问起消息,它耳朵瞬间支棱起来:“你还不了解吧,近来上面可是多了不少新面孔!”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灰毛鼠指了指头顶,故作神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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