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叁千客一把拍断栏杆。已有不少魔兽突破学宫封锁线,突入陆家军阵,开始屠戮凡人。甚至有已有速度快些的魔兽进入了广陵城中。虽然它们立即被巡游的重甲战士协力绞杀,但这也显示出学宫弟子实在是不行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叁千客厉啸一声,飞身而起。此时,衰老干瘪的肌肤如吹气般变得丰满莹润,乌丝已肉眼可见的步伐滋生。他竟又化作少年模样!
既然有人开了头,纵然大势未成,也只能落子。
想不到最先忍不住的是他!司马氏暗自摇头。他还以为会是孟邱。因为中州学宫的人向来迂腐不知变通。
“诸位,万不可令龟兹祭酒涉险!随我去!”司马氏不知从何处摸出史笔,在空中连点数下。
稀稀拉拉数个身影从角楼上腾空而起,飞向战场某处。
就这数个人,仿佛比战场之上数十万学宫弟子更具有威势。他们每飞过一地,地面上的魔兽必顿首呲牙,毛发炸开,仿佛遇见了天敌一般。
在司马氏的带领下,他们并未停留,任凭弟子在脚下被屠戮。
不一会后,几人来到战场中心某处。
“列位,这里就是第一人节点了!动手吧!”
众人低头望向脚下。彼处有一条一丈余宽,但深不可测的壕沟。这便是前几日陆家军士所挖的了。
听闻司马氏下令,众人当即各显神通,向那条细小的裂缝攻伐而去。
一时之间,宝光满天,剑气翻飞。
轰隆隆!山摇地动间,地面上出现了一人近百丈深的大坑,魔兽死伤不知也多少。
一道粗大的灵气柱自坑中拔起,直插云霄。那是地脉破碎外溢导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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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氏瞥了一眼,面上露出一丝喜色。
“此处地脉之穴已毁。走,往下处!”
“你们现走,我帮一帮此处的弟子!”叁千客推脱。他们脚下的弟子借着他们的攻势得了喘息之机,又组织了一波反攻。
司马氏乜斜着看了他不一会,而后冷哼道:“祭酒,大局为重!那笑面虎极有可能在附近窥伺,若是被他捉了单……”
“这……”叁千客犹疑刹那,便点点头:“好!”
“接下来还有二十二处!”
接下来的半日,他们在广陵城南数百里范围内不断奔袭,在战场上共轰出大大小小二十多处深坑,每一处坑中也拔起大大小小的仙气柱。
从高空二十多道仙气柱草蛇灰线,隐约勾勒出一条将大半个战场都囊括在内的折线。
***
“诸位,这是最后一处了!”司马氏喘着粗气道。地穴深藏岩层之下,更有地脉灵气加持,连破二十多处,于他而言也是颇大的负担。
“这一处,由我来吧!诸位,小心笑面虎!”司马氏伸出右手,骈指虚点,仿佛两指之间夹着一枚棋子一般。
噫!他深吸一口气,纵横交织的道纹开始在他身后的天空中浮现。
众人面色微凝,皆从道纹之中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压迫。
叁千客则眯起双目,试图掩盖其瞳孔中的艳羡之色。
他业已找到了通往第三层的路?金丙辰心里一沉,这种压迫感他只在孔林身上感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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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纹渐渐清晰,经纬各十九路,正如一个盖过天下的棋盘!
世人只知司马氏执掌史笔,殊不知落子山川,勾连大势方为其所能!
司马氏阖目,饶是以他的养气功夫,也差点难以掩抑胸中的激动之情。
经天纬地曰文,照临四方曰明。
这一子落下,山河易势。司马氏的理念自此将如骄阳般照临四方!
一念至此,司马氏豁然睁眼,他紧绷的手指一松,清脆的嗓音在天地之间响起。
啪!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有人在天地此棋盘上落了一子。
“哈哈哈——”猖狂的笑意突兀响起。
“司马,你输了!”
“笑面虎的声音!”眼下正战场中冲杀的金戊子豁然抬头,双瞳之中,两点金色的火焰跳动,愈燃愈烈,几欲撑破头颅。
妖兽仿佛得到了何物刺激,更为兴奋起来,嗜血的瞳孔即使面对剑锋也不再畏惧。原本就脆弱的防线更是岌岌可危起来。
嗯?金丙辰等人也警觉起来。一直隐藏在兽潮之中的笑面虎,总算要现出真身了吗?
与此同时,司马氏的那一粒白子总算落到了地脉之上。原本隐隐从裂隙中流溢的地光顿时变得夺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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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开始剧烈的颤抖,一道比先前所有光柱加起来都更为粗壮的蓦地从大地之中耸立而起,直插向青天茫然不可知处。
这一刻,无论是学子还是魔兽,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厮杀,抬起剑或者爪遮住了双目。
漫天的光芒令日月也为之失色。
炫目的白色的之中,有人好像看见一人执黑子的老人,向神州大地,丢下了手中的棋子。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投子认输了吗?
“司马氏,你输了!”光芒渐散,大笑意将人的心绪拉了回来。
金戊子最先反应过来,将鎏火锏按进了一只魔兽的胸膛。
冲天的杀声复又响起。
厮杀之余,金戊子似乎感觉到脚下的旷野在颤抖。他旁光瞥见了绕城奔涌的广陵江,江面泛起了波涛。
“哦?输在何处?”司马氏眯起眼望向立身比他高了数丈的笑面虎。
二十几道冲天的光柱溢散的光芒隐隐勾连,弥漫向大地深处。
“输在你自以为是,狂妄自大!”
大地开始龟裂,一道弯弯曲曲的沟壑在旷野之上崩腾出现。在自那道最粗的光柱出发,连接了余下二十几个光柱。
轰隆隆——那道沟壑犹如伤疤,将大地激怒得像头暴虐的公牛,而脚下的人、兽则好似牛背上的牤虫,纷纷被掀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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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比我想象得倒是冷静多了!”司马氏心里一冷。地脉的实际规模要比他与笑面虎所描述得要大上十倍不止,足以埋葬下整只兽潮大军。但笑面虎好像一点儿也不着急。
沟壑越来越宽,越来越长,数不清的魔兽挣扎着被吞噬。学宫弟子则在长辈、师兄或者符箓的帮助下腾空而起,避开了那条深不见底的沟壑。
总体而言,形势竟正在朝有利的方向发展。
沟壑已经发育成了一道横亘整块平原的峡谷。但地脉崩断,去势未休。新生的峡谷跌跌撞撞地冲向了广陵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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