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十四章：无功而返 ——
红叶......这是从公孙离的身上掉落下来的吧？
“不知道。”
陆羽摇摇头，没有说出真相。
但是，他那略作停留的举棋不定，让狄仁杰的眼眸里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就我看来，这多半理应是那两个神秘人其中之一留下的痕迹。”
将红叶捻在手中，仔细地观察了几番，狄仁杰进入了断案时那专注的状态。
“李白，你理应和他们交过手吧？”
回过头来，却是看到一脸事不关己，正掏出酒葫芦打算大快朵颐的李白，狄仁杰直接暴喝道：“在我的办公室不准喝酒！”
无奈地苦笑着，李白只得不舍地放下了酒葫芦。
“我的确和他们交过手，至于这红叶，好像是从一人家伙的纸伞之中飘曳而出。”
“更何况，他们两个人，一人善用剑器，另一个，则是善使拳法，会念气。”
李白回想着昨夜与两人交手的场景，答道。
“善用剑器倒是可放一边，这善使拳法......”
狄仁杰略作沉思，旋即脑中的思绪，便是逐渐地清晰起来。
“陆羽，你可还想起，我当初建议你去的六合拳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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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合拳馆。
“你们要找虎？可是现在他不在呀......”
刚开门便看见了长安治安官狄仁杰，长安第一刃客李白，还有之前那打破了虎不败记录的少年，老王差点没被吓到腿软。
除了李元芳，缘于个子太矮，更何况看上去人畜无害可可爱爱的，能够让人放松警惕，而除此之外这三个人，都不是何物好惹的角色......
“不在？那看来，这六合拳馆是要被搜个底朝天了啊。”
用最淡定的口气说着最狠的话，狄仁杰并没有在意老王那左右为难的脸色。
“哟，治安官狄大人，如何有空来访俺的拳馆啊？”
熟悉的赤红色身影从拳馆深处走了出来，裴擒虎的手上，还抓着一本书。
“咳咳，狄大人，我肚子疼，先去找个厕所。”
见裴擒虎迎面走来，陆羽捂着肚子，急冲冲地便夺门而出。
皱了皱眉，狄仁杰将注意力又重新转移到了前来的拳师身上。
“少和我套近乎，你就是这里的拳师吧？昨日夜间你去哪了，把你的行踪给我说清楚。”
从李元芳彼处接过了黑笔白纸，狄仁杰二话不说，便将其塞到了裴擒虎的手中。“可是，俺啥也没干呀，为什么要告诉你俺的行踪？就算是治安官，也得先拿出点证据，再来盘问俺吧？”
裴擒虎瞪着眼睛，有些不服气地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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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据？看一看此。”
将先前的红叶拿了出来，狄仁杰捕捉到了裴擒虎那突然变得有些无措的眼神。
“怎么样，看你的样子，你好像知道这个。”
“俺......俺啥都不知道。”
看着裴擒虎一点一点朝着自己设置的圈套之中踏去，狄仁杰的嘴角扬起了一丝笑容。
“既然你想证明自己，那就乖乖地告诉我，你昨晚到底干些什么了。”
“昨晚，昨晚俺去睡觉了呀。”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裴擒虎挠了挠头发，一脸无辜地开口说道。
“睡觉？此理由我业已从那些罪犯的嘴里听烂了，换一人吧。”
“那......俺去学习了，你看这样成吗?”
说罢，裴擒虎还将手中的书籍在狄仁杰的眼下晃了晃。
“长安食谱......你说的学习，就是指的此？”
一脸疑惑，狄仁杰以为自己仿佛被耍了一般。
“是啊，想要变强，就必须先要掌握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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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擒虎理所当然地说道。
“哈哈哈，小狄狄，看来这位仁兄，和你似乎不在一人频道啊......”
看着狄仁杰满脸黑线，李白忍不住笑言。
只不过，笑完后，李白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听说你是这里最强的拳师，不知，是否可切磋一下呢？”
如果真的是昨夜和自己交过手的话，那么只要他一动手，李白就能够彻底地辨认出来。
“哇，李白大人，你可是帝国第一强者，俺就是个普通的坊市拳师，如何可能有那实力和你切磋呢。”
裴擒虎摆了摆手表示拒绝，他本来就不是李白的对手，更何况只要一动手，自己就直接暴露了。
裴擒虎虽然有些憨，但也并不是个傻子，既然狄仁杰和李白找上门来，那么肯定得隐藏好自己的身份。
“你叫何物名字？”
“俺叫虎。”
“年龄？”
“未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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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问了许多情况，但是裴擒虎却巧妙地避开了所有关键性的问题。
说他憨吧，他又避开了所有问题；说他聪明吧，他又真的像是个傻子一样，八竿子打不着的话题，却是都能被他给扯出来。
而让狄仁杰头疼的时，他竟然不知道面前此看似憨实的人，到底是大智若愚，还是真的是个憨憨。
既然没有能真正指控罪行的证据，那么狄仁杰也不好对裴擒虎做些何物。
到最后，还是只能无功而返。
不过，在临走时，狄仁杰看着裴擒虎那得意的笑容，冷冷地开口说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会注视着你的，始终。”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让裴擒虎有些不寒而栗，不过自己到底还是暂且没有暴露出来，所以他也并没有退缩。
“哇，那可简直就是在违法的边缘试探嘛。”
当送走了狄仁杰三人，裴擒虎也回到了拳馆的深处。
自己和离，业已暴露了吗？
正如所料，李白的突然加入，让事情的转向，变得棘手起来。
“希望，首领他的卦象，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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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羽，你到底怎么回事？”
出了六合拳馆，一发现眼下正门外等待的陆羽，狄仁杰便不带好脸色地快步走去。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掉链子了。
“我......刚才拉肚子了，哎呦，真的难受啊。”
陆羽捂着肚子，一脸心绞痛的模样，这等演技，可以说是十分的逼真了。
“少来，就算是我请你帮我办事，你也没必要这样消极吧？更何况我也答应过你了，会帮你调查那个神秘方士的。”
此时的狄仁杰，尚且还不了解尧天的存在以及明世隐，只当自己正在调查的事情，和陆羽完全是两个方面的。
找来陆羽和李白来帮忙，也是出于对那在隐藏在暗中的汹涛，不祥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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