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柱一毁,除此之外三根柱子顿时发出一声长长的响彻天地的嗡鸣声,同时一阵急颤,耀眼光华尽去,柱身颜sè也再次变得十分黯淡
更何况三根柱子上面,还出现了无数的细小的裂纹,带着一股陈旧衰败之气,仿佛只要一阵轻风吹过,这几根柱子便会和那白虎柱一样碎散坍塌。
那一举撞碎了白虎柱的巨大‘高塔’则是快速倒飞了回去,并且快速缩小,转眼飞回到了那女子的手上,体积也变得只有普通笛子大小。
那女子脚上却是不停,带着其他人径直飞奔到了谢林他们这边。
他们冲进来的时候,没有受到一丝阻碍,显然这四象古蛊封绝阵真的业已破了。
谢林看到,带头这女子看去不过二十多岁年纪,明眸皓齿,容貌可称绝丽,气质清冷,仿佛神仙中人。
谢林不由奇怪这女人到底是何物来历,年纪虽轻,却如此厉害,竟然一个照面就破掉了花帝这四象古蛊封绝阵,谢林见过不少高手,可是从目前来看,就算是花帝,除非他还有什么隐藏,只怕也难是这女子的对手。
和这年轻女子跑在一起的还有几个女子,也都年纪轻微地容貌极美,不论气质还是容颜,都不输这女子多少。其中一人,谢林认得正是那洋彪儿。
而她们一冲进来后,便径直跑向了躺在地上的叶夏,一发现叶夏面sè晦暗,闭目昏迷,这数个女子都是脸sè大变,纷纷惊呼出声,满是焦急挂念之sè,全然不复原先镇定,仿佛变了个人似的。
后面那数个男子,则有老有少,最老的一个拄着个拐杖,须发皆白,老态龙钟,脸上满是皱纹,更何况驼背的厉害,走路也是颤颤巍巍,仿佛随时都会倒下去一般,一双眼睛更是浑浊无比,不见丝毫神彩,看去倒像是个瞎子,最年轻的一人则只不过二十来岁,相貌堂堂,英俊得很,气质也是不凡。
尽管谢林并不认识这些人,但隐约也能够猜到,这些人只怕正是那其它数个世家的人。
这些人冲上来后,尽管并没有跟着跑去叶夏那边,脸庞上却也满是关切之
其中一个独臂中年男子,看去年纪约莫四五十岁,身材微胖,梳着一个大背头,圆脸小眼,眼里jīng光闪闪,一副笑眯眯的神sè,看去就像是个jīng明的商人。不过原本他的脸庞上满是和蔼的笑容,但跑近后一看那边的叶夏,也顿时神sè一变,死死地看着焦大,叫嚷道:“焦大,我外甥怎么了?!怎么回事,他为何物伤得那么重?”
听他的语气,看他的神sè,倒似乎在怀疑是焦大打伤了叶夏一般。
焦大却是不语,只是轻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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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焦大则挣扎着站了起来,一脸不善地看着那中年男子,冷哼道:“好你个乌老三,你什么意思,小夏是我大哥的儿子,是我的侄儿,你以为我们喜欢他受伤不成?你不去找正主算账,反来质问我们,难道是想故意找麻烦不成?”
焦二顿时脸sè一变,叫道:“心虚你……我……你……”
那独臂中年男子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之sè,轻哼了一声:“焦老二,你何物时候肯承认小夏是你侄子了?莫非你有心虚之处?”
焦二大概也真是急了,竟然骂起了粗口来,还作势要扑向对方,不停地叫骂着,双目赤红,通通没了原先的风度,一副发狂样子。
对方也不示弱,嘴里骂骂咧咧,一副随时准备扑上去要和焦二打一架的样子。
听了他们所说,谢林总算了解了这中年男子的来历,这男子正是叶夏的舅舅,叶夏母亲的弟弟,在蛊门中也是声名显赫,人称乌三爷。
这焦二的断臂正是这乌老三所为,而乌老三的断臂则是焦大所为。缘于叶夏母亲的缘故,两家关系始终不如何好,甚至曾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尽管后来因为叶夏的原因,两家关系才有所缓解,但这乌老三和焦二两个,却像芝麻对绿豆一般,始终跟死敌似的,于是两人一见面就又大吵了起来。
只不过两人尽管在那里张牙舞爪的,却也都是做做样子,倒没有真的和对方打起来。
两人正吵得不可开交,一人相貌和乌老三有些形似的男子走了上来,一把拉住了乌老三的手,轻喝道:“老三,别闹了,都什么时候了?想让别人看笑话不成?”
“大哥……”乌老三转头看了他一眼,随即悻悻然地哼了一声,又狠狠看了焦二一眼,“焦老二,我看你也受了伤,就不跟你一般计较了
这男子正是叶夏另一人舅舅,叶夏母亲的兄长,乌家现任家主乌元之。
焦二却是一脸不屑,呸了一声,只是还没说话,他脸sè蓦然一变,缓缓坐了下去,嘴里则是痛哼了一声,想是伤势发作了。
乌老三脸庞上闪过一丝疑sè,喃喃似自语道:“看来你小子受的伤还不轻,报应么……”
焦二坐在地上喘息了几下,又狠狠瞪了乌老三一眼,随即却是转头瞧了瞧谢林,小声说道:“乌老三你别张狂,等此间事情一了,我会让我徒弟跟你算账的……”
原本还有些挂念,准备劝让焦二少说话,好好休息的谢林一愣,赶紧将头转了过去,装作没听到焦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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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乌元之则上前两步,朝焦大抱了抱拳,开口说道:“焦当家的,小夏没事吗,伤得重不重?”
不过不等焦大回答,那焦二却是没好气地说道:“既然这么挂念,就自己去看得了,你以为我们不担心么?”
乌老三又瞪了焦二一眼,随即对乌元之说道:“走,大哥!我们过去吧。”
乌老三虽然显得很是不甘,还不时转头去看叶夏那边,似乎仍放不下心来,但也没再说何物,却又和那焦二大眼瞪小眼的,互相飞起白眼来。
乌元之愣了一愣,随即转头瞧了瞧叶夏那边,见数个女子正围在叶夏身侧,稍稍举棋不定了一下后,却是摇了摇头,面露一丝自嘲之sè,开口说道:“还是等一下吧,既然焦二爷这么说了,小夏理应没有大碍,况且有申屠忘海她们几个在,总不会让小夏出事,咱们还是别去当灯泡了。”
那老态龙钟拄着龙头拐杖的驼背老者走了上来,干咳了几声,转头扫了周遭一眼,随即轻笑了一声,说道:“焦大,看来刚才你们可不轻松啊,连小夏都伤成这样了。”说着他又转头朝花帝那边瞧了瞧,“他就是那花帝吗,正如所料是个厉害人物。”
乌老三则哼了一声,一脸怒意,咬牙切齿地说道:“他竟然把小夏伤得那么重,等下定要将他抽筋薄皮,让他十倍偿还。”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这一说,焦大等人神sè都变得有些怪异起来,转头看向谢林身边的臭臭。
臭臭突然打了个寒颤,随即巨大的身躯竟是快速变小,转眼就变回了原来那龙猫般的样子,跳到了谢林怀里,喵呜喵呜叫唤着,一副害怕样子。
谢林不由以为既好气又好笑,却也不了解该说何物才好,毕竟把叶夏打成重伤的并不是那花帝,而是臭臭,尽管臭臭现在好像也了解错了,但就算谢林,也觉得就这么绕过臭臭,实在有些轻易了。
那老头则又打量了谢林一眼,看了看谢林怀里的臭臭,和他身侧的火火与阿木,微笑言:“你就是小夏的徒弟谢林吗?”说着他轻叹了口气,“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想当年……”
只是不等老头感叹完,那焦二却是一脸焦急地叫了起来:“烟老头你说什么呢,阿林可不是小夏的徒弟,我才是他正式的师父。”
老头愣了下,随即笑言:“是吗,可我听说……”
看他一脸较真的样子,老头倒也不以为意,轻微地点头,开口说道:“原来如此,那就是老头我唐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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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二却是不等他说完,便打断了他的话:“你也一大把年纪了,知道道听途说不可信,我可跟你说明白了,尽管小夏确实教了阿林些本事,但阿林从没有拜他为师,阿林只有一人师父,那就是我。”
只是那乌老三却是冷哼了一声,看向谢林,却朝谢林笑了笑,开口说道:“我才不信,虽然我和这位谢小兄弟从未有过的见面,但我也看得出来,他的实力远超过你,他怎么可能会是你的徒弟,只怕是你焦老二一厢情愿吧。”
焦二顿时勃然大怒。不过不等他开口,一直没出过声的焦大看了他一眼,顿时让焦二将嘴里的话生生憋了回去。
焦大则冷冷地说道:“大敌当前,先别说这些了,我来介绍一下吧。”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他将双方的人互相介绍了一下,谢林也终于了解,那老头竟然是那烟家的老家主,也是焦大和叶夏父子的师父烟圭。
除此之外几个人,则也都是数个世家的人,在蛊门中颇有名气。看着最年轻的那男子,则是游家的高手。
乌老三等人一听焦大介绍完谢鸿海,得知谢鸿海是谢林父亲,还是一花二叶三陀罗中的陀罗,也是颇为惊愕,互相致了意,稍稍寒暄了几句。
等焦大介绍完,焦二却出声问那游家的年少人,游家家主怎么没来,为什么只来了一人人。
这年轻人却正是游家家主的儿子,听了焦二有些不礼貌的质问后,一双眼睛却当即红了起来,转头死死地看向那花帝,说他游家遭遇了花帝派去的几个高手的袭击,焦家上下可死了不少人,他父亲也是身受重伤,也亏游家有那五目在,于是才勉强保住了xìng命,现在还在疗伤,所以也无法赶来帮忙。
听他一说,焦大和焦二都是面露诧异之sè,焦二问道:“勉强?那几个人有这么厉害,连你游家的五目也抵挡不住?”
只是不等年少人回答,对面始终没出声,死死地看着叶夏那边的花帝蓦然冷哼了一声:“我也很惊愕,这次依我的计划,你游家是我让他们下手的第一人目标,就算你游家有五目,按理来说也避免不了灭门的结果,为何你们还有人能够活着?”
年少人眼里悲愤之sè更重,死死看着花帝,嘶声开口说道:“你好卑鄙,如果不是申屠家的人赶来,我游家这次只怕……”
说了一半,他竟是哽咽起来说不下去了。
花帝却是露出一丝疑sè来:“申屠家?以申屠家如今的实力,如何会是他们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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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大突然冷笑了一声,转头看了看叶夏那边,说道:“花帝,你如何变糊涂了,刚才出手的正是申屠家的申屠忘海,看来你又失算了。”
花帝愣了一愣,随即脸sè突然变得极为难看:“申屠忘海?就是当年和叶夏一起失踪的……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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