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城郊王记铁匠铺,却月城大行兵器行,崇川城飞鹰镖局分号...
竟全是与兵器武行有关。
徐翾一张一张翻着,不禁轻咬嘴唇,自言自语有,“这几年他们生意做得不错啊,飞鹰镖局的分号都弄到了?”
长夜单手撑着脑袋,倚在桌子边,又倒上一杯茶,“飞鹰镖局势力虽广,但根本却在北境。徐行将军曾在北境近十年,徐家人顶着他的名号自然好说话。”
说到北境,长夜蓦然盯徐翾的脸笑起来,眼中蓦然闪现一点玩味的星火。
“如何了?又想干何物?”徐翾只瞥了他一眼,又继续翻看匣子里的其他书册。
“只是念及一件趣闻。”长夜轻笑一声,换了个姿势,伏在桌上玩弄手上的戒指,“谢公爷的嫡次子,十二岁参军,十八岁时第一次与朔北对阵,以三千对八千,首战即大捷。”
徐翾闻言一愣,翻看书册的手当即停了下来。
长夜只是笑笑,“他镇守北境的年限可不短,你现在既是他的姬妾,何不趁此时情浓,借他的手把徐家里了结了?”
见徐翾蹙眉不言,他又接着说,“舍不得吗?还是办不到?”
“他御下甚严,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动。”
青城镇中,航州侯府,住了这么久,他的脾气徐翾还是摸到几分。原来在北方时,只以为他是个很有耐性的人,对她极好也很宽容;现在呆了一段时间,才了解他与家人并不亲近,也不喜欢别人过于放肆。
长夜扬扬眉,轻叹一口气,以为极为可惜,“那我就管不了了,你自己好好打算吧。”
“我倒是好奇,你怎么就勾搭上白落行了?”徐翾合上匣子,点燃了信函。
“你了解了?说来也巧,最近大家犹如约好了,都要去了结旧事。”长夜微微抬眼,懒懒地说,“她向我买东西,我就卖她咯,都是生意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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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翾凝视着他这华丽豪奢的屋子,心中有数地一笑,“也是。”
阳光越来越沉,斜斜地从窗缝照进屋子,业已有越来越多的马车停在明月楼门口。
白落行见屋里沉寂,推来门径直走了进来。一见到徐翾,她顿时呆在原地,脸庞上五颜六色,那叫一个好看。
“哦,说曹操曹操到,东西取回来了?”长夜站起身,伸出手来。
白落行低下头,将捧着的箱子放在桌上。
长夜一摆手,将盒子随意打开,略略看了一眼,也不合上。他旋身走到内室,拿回来一只银质小龛,只不过三寸大小,里头好像有活物在动。
“无药可解,自己小心。”他自顾自坐了下来,拣出盒子里一块金条,轻微地敲着桌面。
徐翾瞧了一眼,站起身来,低声说道,“时候不早,我想我该回去了,白医官可要一起?”
白落行心虚地看了她一眼,最后还是轻轻点头。
“慢走,不送。”长夜掀开珠帘,顺势往床上一躺,背过身去。
两人在楼梯上走得很慢,这条路好像没有尽头一样。
“无霞,我没有想谋害侯爷,这只是我留下防身而已。”白落行结结巴巴地解释,低着头落了一步跟在后面。
“今日的事情,我不会提。”徐翾看着前方,嗓音很低,“你要做何物,我管不了。但我要先去吹吹风,这味道这么重,免得又有麻烦。”
“多谢。”白落行快步跟紧了她。
趴在六楼的栏杆上,两人都不说话,任凭风从他们之间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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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里已经热闹起来,徐翾回头看了一眼,七楼还是很沉寂,也暂且松下一口气,盯着远处的渐次燃起的灯火,默不作声。
白落行站在她身后,脸庞上难得挂上忧戚与决绝。
天就这么黑了。
厅中传来鼓乐与丝竹,这里有变回如梦似幻的欢乐场。
香味还未完全散去,徐翾以为还不能回去,可是她已经拂袖而去太久了。
“翾翾,该回来了。”
是他的声音,徐翾转过身,他已经在她身后了。白落行悄悄往暗处退了一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展开笑容,徐翾温柔了声音,“路上碰见白医官,就一起走了一段。看见此地风景很好,一时看得入迷,忘了时辰了。”
谢明懿温和极了,只是凝视着她,“没关系,现在回来了就好。先上楼去,底下还要闹好一会儿,一时是结束不了。”
徐翾没有拒绝,安静跟在他身侧。
“我答应过你师兄,你也一起上来,此地人不少,难保没有好事者。”他拉着徐翾往前走,突然偏过头对站在暗处的人说道。
白落行一惊,小心跟上了。
楼下欢声笑语渐渐地飘上了,郑询觉得有趣,先下去凑热闹。白落行也跟着下去,飞似的逃出了这屋子。
里头只剩下谢明懿和徐翾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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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明懿坐在她对面,看着静静地说:“翾翾,今日你是不是去见了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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