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20. 你敢说，你爱上官蔚蔚吗？ ——
(猫扑中文 ) 好在陆欧翊并没有问太多，又抱着她说了会儿话，就起身去卫生间给她放水泡澡了。
蔚蔚在卫生间里待了很久，直至陆欧翊再度在门外喊她，她才回过神，从浴缸里出来，冲洗了一下身子，回到了卧室。
等她出来陆欧翊才进卫生间冲凉，等他再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蔚蔚已经躺得好好的，似乎又已经睡着了围。
陆欧翊没有吵她，上了床之后，很快就关上了屋子里的灯羿。
蔚蔚其实是一整夜都没有睡着的，明明了解程暖心故意说那些话来刺激自己，可是她脑海中，却反反复复都回想着那些话。
你知道欧翊有多爱秦倾吗？
她知道，她不在话下了解……
可是欧翊爱她吗？有多爱呢？
她却完全不知道。
她了解他性格寡言，从前之于是会对他一见钟情，也是被他这种气质吸引，所以一起之后，她从不像其他女人一样，缠着他要他说我爱你，或者是问他有多爱自己。
他在她身边，温柔体贴，她尽情享受着这种呵护，于是只以为“我爱你”那三个字其实并不重要。
可是……怎么会不重要？
如果，万一……他不爱呢？
她躺在彼处，越想越是全身冰凉，后半夜，终究还是缓缓靠向陆欧翊怀中。
两个人发生实质性的进展其实也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在一起过夜的时间也挺多，因此很多动作业已成为习惯一般，她刚刚靠过去，半梦半醒中的陆欧翊就伸出手来将她圈进了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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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总是在她夜里辗转的时候一下一下地在她头上轻抚，往常这是最能安抚她的一个动作，可是今天夜间，却似乎完全没有作用。
不久，陆欧翊的动作也停顿下来，大约是察觉到她沉寂下来，他也不久重新陷入了睡眠状态。
蔚蔚却在此时抬起脸来，在黑暗中凝视着他。
其实只能看见一人模糊的轮廓，可是她还是看了很久，很久之后，她忽然轻声开了口：“欧翊，我爱你。”
黑暗之中，除了他的呼吸声，再没有别的嗓音与动静。
她隐约觉得他的呼吸好像变得有些绵长，却只觉得是自己的错觉，默然不一会之后，终究还是静静埋进他怀中，再没有动。
黑暗之中，陆欧翊却缓缓睁开眼来，微微低头看着自己怀中的小女人，久久未动。
第二天一大早，陆欧翊准点起床，蔚蔚则习惯性地赖床。
陆欧翊洗漱完，换了衣服，才走到床边，低下头来看根本还醒只不过来的蔚蔚，“要不要一起吃早餐？”
蔚蔚咕叽咕叽了两声，紧接着摇了摇头。
陆欧翊低下头来吻了她一下，紧接着才道：“那这天留在酒店里好好休息一天，我下午早点回来陪你。”
蔚蔚又轻微地应了一声，陆欧翊这才起身，拿着外套拂袖而去了屋子。
他一走，原本还一副昏昏沉沉模样的蔚蔚，却一下子就睁开双目来，静静看着他先前留下痕迹的床铺，从容地举起手来，停留在上面。
今天天气不错，陆欧翊挑了酒店顶楼的露天餐厅，坐下来点了餐之后，目光便飘向了远处的。
昨日半夜，蔚蔚那声“我爱你”仿佛还在耳畔，他明明听到，明明因此而清醒，却并没有做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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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当初之所以一心要和蔚蔚在一起的原因，可是如今，他却有些混乱了……
陆欧翊失神的瞬间，一抹高挑窈窕的身影从容地出现在了他身侧。
程暖心并没有开口，只是站在他旁边，等待着他注意到自己。
过了很久，陆欧翊才似乎察觉到身边有人，收回视线回过头的瞬间，他神情却好像微微一凝。
程暖心反倒先笑了起来，只是笑容之中，却带有一丝局促，“欧翊。”
终究，这是她心目中最重要的男人，终究，她还是焦虑他会用何物态度对待自己。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陆欧翊有些飘渺的眼神从容地沉淀下来，许久之后，才从容地开口道：“好久
不见。”
他肯应声，程暖心简直喜出望外，当即就在他对面坐了下来，举起手来握住了陆欧翊放在桌面上的那只手，“欧翊，我很想你。”
陆欧翊只是看了她一眼，缓缓收回了自己的手。
程暖心脸庞上的神情一僵，片刻之后，却还是笑了起来，“欧翊，我犹如……有两年没有见过你了。”
陆欧翊神情平静淡漠，目光似乎都不怎么在她身上停留，过了一会儿才又道：“过得好吗？”
程暖心闻言，嘴角勾起一丝苦笑，“你说呢？没有你的日子，怎么才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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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欧翊听了，没有回答，只是端起自己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
程暖心只是凝视着他，目光长长久久，好像再也割舍不断。可是陆欧翊，却好像连看她都懒得看一眼。
过了很久，程暖心才总算再度开了口：“我知道……你一定很嫌弃我。”
陆欧翊依旧不曾回答，程暖心却业已红了眼眶，“欧翊，当初那些事情，我也是被逼的……秦倾她将我逼上绝路，我要是不那么做，我的事业就彻底毁了……我业已没有你了，我不想连我的事业都失去……”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提了。”
程暖心的眼泪却已经掉了下来，她抿着唇，没有让自己哭出声，转头看向一旁，好一会儿，才又接着道：“那些事，是我这辈子最耻辱的事情，你以为我想记得吗？欧翊，你知不了解这两年，我是怎么过的？”
陆欧翊微微皱了皱眉，没有说话，程暖心却业已自己接下了话头，“秦倾和慕秦川封绝了我的出路，我任何工作都接不到，公司也跟我解了约，我一个人，什么都没有，满盘皆输……欧翊，如果不是还想着，有朝一日能回到你身侧，我可能早就活不下去了……”
陆欧翊终于抬眸看了她一眼，“我们之间不可能。”
程暖心闻言，眼泪似乎更加汹涌，可是落泪之后，她忽然就从容地笑了起来，苦涩带泪。
陆欧翊的视线将要转开的转眼间，她拉起了自己的裙子的衣袖，“欧翊，你看……”
那雪白的玉臂之上，道道青紫痕迹，异常显眼，惹人注目。
陆欧翊只看了一眼，便拧着眉移开了视线。
“这两年，我跟了一个人，可是他不是好人……”程暖心嗓音微微颤抖着，“可是我没有办法，如果不靠他，我根本没办法活下去……日子很绝望，可是绝望，总好过去死……”
“两天前的那晚上，我陪那人吃饭，却蓦然就看见了你，欧翊，你了解我当时有多激动吗？”程暖心眼泪几乎成线，“可是，你却牵着别的女人的手……可是不要紧，我对自己说，真的不要紧，只要能回到你身边，我什么都不在乎……回去之后，我就跟那个人提了分手，他很生气，折磨得我很惨，才终于肯放我走……可是受再多折磨我都不怕，我就是想回到你身边，想跟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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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欧翊静静地听了，脸庞上神情依旧没有何物波动，不一会之后，他却从怀中取出了支票簿。
在程暖心目光的注视之下，他飞快地写下了一张支票，随后，他将那张巨额支票递给了程暖心。
程暖心有些呆滞地接过那张机票，抬头看向他，“欧翊？”
“好好过以后的日子。”陆欧翊说完，便起身准备离开。
“欧翊！”程暖心却猛地拉住了他，丝毫不顾旁边人的目光，激动地开口，“我不要你的钱！我不要金钱！我想跟你在一起！我只想跟你在一起！我不要金钱！”
陆欧翊站在彼处，淡淡道：“我给不了你别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为何物你可给上官蔚蔚？”程暖心控制不住地哭喊起来，“你根本就不爱她，可是你依然可跟她在一起，为何物我不行？大不了，我不在乎你跟她在一起，你可以跟她在一起，你甚至可以跟她结婚，我都不在乎，我不需要名分，我只想在你身侧而已……欧翊，我真的只想待在你身侧……”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陆欧翊并不准备回答，抽身欲走，程暖心却依旧将他的衣袖抓得死死的。
“为何你还要想着秦倾？她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你这样想着她？她早就背叛了你做了慕秦川的女人，可是为何你还是忘不了她？”
“与秦倾无关，不管有没有她，我都给不了你别的。”
“那难道是上官蔚蔚？”程暖心忽然又哭着笑了起来，“欧翊，你是在骗自己……根本从头到尾，你都想着秦倾，你跟上官蔚蔚在一起，也只是想要麻痹自己而已，你以为跟她在一起，就可以经常见到秦倾了，是不是？秦倾现在红了，她是全世界都瞩目的战地记者，她立刻就要回国，你却在这个时候来到香港，难道不是为了秦倾吗？可是欧翊，秦倾不可能再回到你身边了，她永远都不可能再回到你身边，你不要再想着她了，好不好？”
“我说过，不关秦倾的事，不要再把秦倾扯进来。”陆欧翊攥住她的手腕，试图将她的手剥离自己的衣袖。
“不关秦倾的事还能关谁的事？你心里想着的人不是秦倾，难道是上官蔚蔚？”程暖心泪眼迷蒙地转头看向他，“你敢说不关秦倾的事，可是你敢说你爱上官蔚蔚吗？你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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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欧翊扣在她手腕上的那只手，竟有些不由自主地顿住。
程暖心再度含泪笑了起来，仿佛是证实了什么东西一般，“你看，你根本就不爱她，你根本一点都不爱她！既然如此，你可和她在一起，为何不能和我在一起？欧翊，我也可不在乎你到底爱不爱我，只要你肯重新接受我，我什么都可以不在乎……欧翊，你说过要对我负责的，你忘记了吗？”
陆欧翊终究再度回过神来，扣在她手腕上的那只手开始发力，终究还是拿开了程暖心的手。
“我都忘了。”他沉声道，“你也早些忘了吧。”
说完，陆欧翊松开她，旋身就欲拂袖而去。
可是在他转身的一刹那，脚步就业已顿住。
不知什么时候，蔚蔚竟然站在露天餐厅的入口处，和其他的顾客一样，始终看着他和程暖心。
可是她又是那么不同。
其他人，或觉得惊诧，或以为有趣，或八卦，而她，静静地站在彼处，容颜平静，脸色苍白。那双如星星般闪亮的眼眸，此时此刻，却是黯淡的。
看见他转过身，她似是也回过神来一般，朝他微微一笑。
那笑容，苍白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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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预计今明两天大结局吧。】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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