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俊努力往猪鼻孔里张望,不确定地问:“童可可?是你吧?”
我装作若无其事地往他手里塞了张代金券,然后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千万不能让花冥了解我在兼职。
好死不死,一人熊孩子跑上来大喊:“妈咪,我想要和这只猪拍照,它好可爱!”
“宝贝,这和游乐园的那种不一样,不能拍的。”
紧接着,我就听见秦俊的嗓音。“可以拍的,而且免费。”
我拼命摇‘猪手’,还是被拉着合了张影。
这一配合不要紧,四周的孩子们都涌了过来,纷纷嚷着要合影要抱抱。我瞬间就被‘敌人’包围。
我只能把猪脑袋取下来,气喘吁吁地喊了声:“不拍照,不抱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这正如所料有效,孩子们被吓得散了去。
我再往后面看,秦俊正抱着胳膊,得意地笑着冲我摆手。
抱着猪脑袋,我只能故作失忆地笑。
“真的是你。”他一脸惊喜过来,“方才在楼上看见,我还只是觉得像。”
意识到四周全是餐饮娱乐,我条件反射往上面看。不知那双冷眸眼下正哪个方位盯着自己,觉得一阵心慌。
“我和阿冥在楼上吃饭,要不要一起?”秦俊又热情问。
我摇头:“不用了,有劳,我眼下正工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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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发一天传单多少钱?”
我愣三秒,此公子哥闲得蛋疼吧,怎么就盯上我了?还没有回答,就被他揪过去。“走吧。多少钱我给你。”
“……”
五分钟后,我被带进一家高档餐厅。
餐厅里的客人都在看我,缘于我还穿着猪偶服,说实话挺让餐厅掉档次的。如果不是某人身份压得住,估计我早被赶出去了。
而某人一脸喜怒不明,始终盯着移动电话,不知在忙着什么,还真挺让周遭人显得没什么存在感的。
“那……”我只能先圆场,“我也要生活的嘛,于是趁着休息,兼个职何物的。”再看花冥,他还是无动于衷。
秦俊也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你不是阿冥的秘书了么?他不发工资给你的么?”
我剜他一大眼,努力笑起来:“都用来还债啊。”
“原来如此。”秦俊点头,然后看向花冥,“阿冥,这就是你的不理应了。好歹也得给人家点生活费啊,不然喝西北风啊?”
花冥抬起水来啜上一口,也没看我,漫不经心地终于开了口。“不然,你帮她还?”
我怔住。
秦俊看看我,又看看他那张异常平静的脸,干咳两声,岔开话题对我说:“你怎么还穿着这个?去换了,赶快来坐吧。”
我才点头,花冥就突然抬起眸子,害我没心理准备地抖三抖。他从上至下上下打量,然后歪起一边嘴角:“挺好看的。”
只感觉几滴汗顺着耳边滚落进脖子里,我伸手擦了擦,根本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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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花冥发话,我才拖着笨拙的玩偶服,尝试了几次,勉强坐下。
这餐厅的冷气很足,我还是热得把面前的水一口饮完。心想以他的人品,还是会像上次一样,所以也没幻想过真能吃上这顿饭。
“童可可。”秦俊笑得亲切,把餐牌递过来,“看看你想吃何物。”
“不用了,有劳。我没金钱付账。”我也不怕丢脸。
秦俊被我逗乐了:“说何物傻话呢?谁让你付账了?”
我小心翼翼看向花冥,暗咒自己什么时候变这么脓包了,这都要看脸色?
花冥没说话,继续摆弄他的手机。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秦俊理应是懂了了,扭头看眼花冥,然后冲我使了个无事的眼色。
菜端到面前,我真以为饿了,拿起刀叉就赶紧切了一块塞进口中,像饿死鬼投胎一样囫囵下肚。
这一下肚不要紧,我的胃蓦然就像翻江倒海一样。
我往胸口轻捶两下,下意识捂嘴就干呕了两下。
“你没事吧?”秦俊盯着我,花冥也是。
我摆了摆手,一种更不妙的感觉浮上胸口,见鬼一样拖着玩偶服就往卫生间跑。
不过一块牛排下肚,我却差点把胆汁都吐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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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好心的女士恰巧也在卫生间,给我递了纸巾,莫名来了句:“多久了?”
我道谢,又一头雾水地愣住。
“刚开始都是这样,你试试吃点酸的,说不定好受些。”女士说完就出去了。
我头晕脑胀,没有细想,把玩偶服脱下来,这才拖着出去。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重新坐下,我看见跟前的牛排就皱眉。
秦俊有眼力劲儿地帮我把牛排拿开,接着递来一杯柠檬水:“没事吧?”
我道谢,摇头:“不好意思,可能是有点着凉了。”
而花冥视线一直盯着我,盯得我更难受。
“我的意思不是说睡脚下着凉了。”我赶紧圆,“着凉的原因有不少。”捂着难受的胃,我站了起来身来,又胡乱说了两句就走了。本来就难受得要死,真没精力奉陪。
兼职工资也不要了,我就回了家,一直睡到天黑。
夜间随便吃了两口,蒋梦婷打电话来问我昨晚怎样。
我把腿抬高放在墙上,跟她通电话,没能满足她一颗八卦的心。我和花冥什么都没发生,也不可能发生。
听说我恶心中暗道吐,蒋梦婷只是随口一句“你不会是怀孕了吧?”,吓得我直接从床上翻到了脚下。
“喂?可可,你没事吧?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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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着移动电话发怔,算算大姨妈的日子,心里咯噔了好几下。
“我没事。”我声音都在发抖。
“那个……之后,你没采取什么措施吗?”
手机那头,蒋梦婷隔了好久才说:“亲爱的,上医院吧。”
我觉得前胸蓦然闷得慌:“我忙着查这查那……不过,理应没那么倒霉吧?怎么可能一次就……”没错,我不相信地笑出来。
……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爬起来,就冲出门直奔药店。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这玩意儿怎么用?我低头走出药店,就迫不及待拿在手上研究。
感觉险些撞到人,抬头却吓了一大跳。
花冥?!他如何会?!不会是我受到惊吓,产生幻觉了吧?
站定再看,就冲这张冷若冰霜无法复制的脸,百分之百!
我条件反射把试纸往口袋里一塞:“怎么是你?”
花冥一脸清冷地盯着我:“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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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没事。”我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眼神却躲闪得连自己都觉得实在心虚,“就是……有点感冒了。你如何会在这儿?来找我?有何物吩咐?”意识到自己语速过快,我深呼吸,冲他微笑,“有事的话,打电话不就好了?”
花冥明显没有听我说话,目光反而投向我的上衣口袋方向:“买了什么药?”
“哈?”
“何物药?”
“喔。没何物,就是普通的感冒药……”我说着板起脸来,“等等,不好意思,这关你什么事?”
花冥眼神里带着怀疑,而且是不打算轻易放过的怀疑。
“小姐。”这时,店员从药店里跑出来,“对不起,药拿错了。早早孕的试纸是此才对,效果也比较好。”
空气瞬间凝住,花冥凝视着我,我看着花冥,谁都不说话,不好意思得恨不得立马找个地缝钻下去。
“你好,小姐?”店员不明状况。
我只能僵硬微笑死扛到底:“你记错了吧?我买的是感冒药。”还拼命冲她使眼色。
“没记错没记错。小姐,你把刚才那还给我,拿此吧,不然我得被我们店长骂了。拜托拜托。”
这一秒,天知道,我有多希望时光可倒流!我保证,绝不会多管闲事,绝不跟面前这个男人扯上半点关系!
我掌心里摆着新的试纸,只能像傻子一样笑,厚脸皮转头看向花冥:“算了,我是不想她被店长骂。只不过她真的记错了,我买的是感冒药。”说着,我把试纸往垃圾桶里一扔。
返回来,花冥脸庞上还是何物表情都没有。不管他是装糊涂还是相信了,我都不在乎,只要保持这种不相问的默契就好。
“你如果没什么要说的……”我只想拂袖而去,“我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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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冥拦了我一下,示意他有话说。
我恭敬地准备聆听。
“你不可以从事任何兼职。”他说。
我愣了愣,严肃地表明:“花先生,我是一人普通老百姓,必须赚金钱吃饭的!”
“花冥的未婚妻打零工赚金钱,是不符合逻辑的。”他明显是有备而来。
“我会小心的。我保证不会被人查到,不会影响到你的。”我不能妥协,有点急了。
“这不是商量,是命令。”他语气强硬,不留半点余地。
我环起胳膊,实在不知还能说何物!
见我不说话,他扭头走人,上了一辆跑车,自己开着车呼啸而去。
站在原地,我只能摇头叹气暗咒,人可以自私刻薄到这种地步,也是服!怀这种人的孩子?不不,老天爷不会这么残忍的!
缓和了一天,我又生龙活虎。
周一,才进香雅,蒋梦婷就等着我,拉我上了天台。
“去过医院了?”
我看着她,莫名以为她表现出来的不是忧虑,而是迫不及待。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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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去。我想了想,没有这个必要,于是昨日在家陪了下外婆。”
“你为什么不去啊?你都……”
我笑笑:“不就是吐了两下嘛,着凉吃了不干净的东西也会啊。冷静一想,哪有人这么早就孕吐的?纯属乌龙。”
蒋梦婷白我一眼,双手插腰:“要是不是乌龙,而是真的呢?你能保证真的不是?”
这话问得,我顿时又心虚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童可可,这种事逃避不了的!千万不能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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