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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海文学

—— 第二卷:九转地府 第六章:找墓 ——

土夫子养成记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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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些推测跟他们说了,刘三眼诧异看着我说:“可心啊张远,看来恶补不少啊。”



以前刘三眼始终叫我小张同志,还是从未有过的叫我张远呢。

其实这些大多数都是太爷爷那本《风水基数集》上记载的,由于那些书很多繁体字不认得,我特意查过资料,于是印象深刻了些,并不是我记忆力有多好。

“可问题在于找不出聚点之位,这里毛都没长一根,根本无法下手。”刘三眼无奈,表示他也没招了。

我突然有些想笑,这女人办事还是欠周全了,连位置都确定不了还敢来倒斗?你这宝爷当得还真不称职,连人都搂不全就敢行动? ​​​‌‌‌​​

“你再用这眼神看我,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抠掉?”罗小姐开启她的无理模式,这估计是女人的通病吧。

“知道什么就赶紧说。”说不定以为面子挂不住了,罗小姐气势汹汹,这不成了没屎逼我蹲坑吗?

我实在是无语,真当我盗墓天才?我也就翻看过几本书而已,连个实习的土夫子都挨不上边。

但想想她也是爱父心切,才会无奈冒失前来,我又何尝不是呢,你爸被困,我爷爷不也因我被困。

我找了个高些的地势,看着荒芜的黄土地,真观察不出什么信息。 ​​​‌‌‌​​

努力的回想着那几本书所记载的东西,如果吴教授在,他应该能找出来,可现在想这些一点用都没有。

目前只能认定古墓在东北方了,东北即是生门,生门寓意土生万物,大吉大利的方位,可这里却如此险恶,前前后后都不了解死了多少人。

就像你明明有万贯财产,偏偏逢人就说,开门迎欢,这不是傻逼就是坑人,太不讲究了。

《风水基数集》里说过,风水易极,极易生变,变易生通。吉利之位又为何设入险境?这有些不地道了。

“妈的,我是来掘你坟的,还考虑你人品干嘛?”我暗骂自己一声,把心思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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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此地是真的一点参照物都找不到,茫茫一片的荒芜,又没任何遗留的痕迹,真的无从下手。


我在地上画出八卦简易图形,把东北位的都标注得很明细,刘三眼在旁也补充了些,包括对应的数字九星八神都列了出来。

我先把九星去掉,现在大打白上哪找天任星去?再说我也不懂天文,就算天任星挂在天上它认识我,我也不认识它。

而生门对应的神为腾蛇,处于四象之下,也就是说东南西北之下,从《风水基数集》上来讲,主土之地不宜东高北低,腾蛇是依附直符的,也符合五行相克之说,就是木克土,土克水,东为木,北为水。

这里的地势恰好是北高东低,目测了下方位,如果在东北之间画一条对称轴线,古墓的位置应该就在左边。 ​​​‌‌‌​​

这样一来,我们就排除了一半的可能了,想在这半边找出具体位置来,我暂时也办不到。

可就算这样,也无异大海捞针,大伙刚起了兴奋之意又浇灭了,一时有些沮丧。

“此墓的规模一定不小,汉墓通常动不动就开山而建,要不我们下几铲子试试?”我简易道。

可是那些工具都在另一辆车上,现在想挖也挖不了,总不能用手刨吧。

刚想起洛阳铲子,远处的就看到滞留的那几人往我们这边走来,凝视着那人数,我有些疑惑,送导游回去那家伙如何这么快赶到? ​​​‌‌‌​​

难道她暗示我警惕的人不是小木,而是她带来的那些伙计?

罗小姐脸色也有些变,不过她隐藏得很好,要不是之前她提醒我,让我时刻注意着身侧人,我都未必能发现。

那些人不久就到了,送导游回去那人说只送到中途的一人村庄,给了导游一些钱让他自己想办法回去。

那些人把家伙事也都带全齐,有人问道:“罗总,有眉目了吗?”

罗小姐摇摇头如实的说:“暂时张远推测在东北靠北一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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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伙都有些失望,这让我有些不好意思,可转头一想,我特么又不擅长这块,你要让我修电脑那是手到擒来。
“不行不行,汉代古墓太厚实了,说不定埋在地下数十米,我们这样无头绪挖太浪费时间了。”刘三眼想了想,摇头否定我之前的意见。


着实也是,按照别人描述的危险程度,吴教授爷爷都花了几年时间才推测出大概位置,这个墓肯定不是一般人的墓,规模肯定也是非常庞大的。

就在我们一筹莫展时,小木突然说了句:“等天黑。”

“小哥,你这话是何物意思?天黑了就能找着古墓了?”刘三眼急着问。 ​​​‌‌‌​​

可是小木摇头,仿佛在努力回想什么,最后说:“不了解。”

我猜他理应是精神出了问题,好像他对往事都记不清,周邦也说过他是一个没有过去的人。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种种情况都可证明小木不是一个简单的人,说不准他真知道些何物,只是想不起来了。

我有些开始同情他。 ​​​‌‌‌​​

可现在到天黑少说还得两个多小时,这样白等太煎熬人了,尤其是我爷爷现在还不了解是什么样的情况呢,我是真想当即找到他。

虽然从小他不怎么喜欢我是事实,可他也是有苦衷的,阳家背负一人千年难解的宿命,而我又刚好是阳家传承中的血脉,他不敢近亲我,甚至是害怕亲近我。

也许爷爷是很喜欢我的,只是被迫哭笑不得只能故意疏远,这份煎熬或许折磨他很久很久,最后不惜补偿我,为我而冒险。

我强迫自己冷静,回想关于此地的有限资料,可惜太少太少了,也就吴教授了解得多些,可当年他也是没找出古墓就出现意外了。

不行,不能耽搁时间,我一定要尽快找出古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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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吴教授当初说他们是打算在后半夜行动,尽管解释说为了避免村民的注意力,可是当初做出打定主意的是他爷爷。

为何要留宿在这个村庄?真的是迫不得已吗?干倒斗这行的在山里猫个十来二十天是常事,没必要冒着被猜疑的危险住到村里来。
那当年吴教授爷爷的真实目的是何物?是不是只能在村子里才能确定古墓的具体位置?可又为什么非要后半夜行动呢?


现在小木也说等天黑,两人如此相似,是不是有某种关联?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

“关联?天黑?同属性是不是就黑?”我心中闪出一道亮光,像似触发了什么,只是有些抓不住。

看着苍穹突然一朵云遮蔽了阳光,旷野一下子阴暗下来,我灵光一闪,视觉?!!

是不是就是说用视觉是发现不了古墓的?好像《风水甚数集》里也提过:风水之玄,在象,在形,在气。

多数风水之位建于象位,如安宅易坐北朝南,这是适于光线,建坟易背有依靠,前门宽远,于是没人会把墓建在山顶上,看是看得远了,可没一点依靠之物。

这是说在象。 ​​​‌‌‌​​

在形就是依形而立,比如寺庙,古迹,这是生人呆在地方。死人的墓葬也是有根据地形而建设的,比如重岭的三龙护主墓就是如此。

而在气就有些难了,没任何依靠,也就没了参照对象,这种墓通常设为本命穴,依靠墓主人生辰八字,去世的时间,天上了星宿等等,简直是量身定制的墓。

这种墓理论上通通是靠运气才能找到的,可千百年来,智慧的人们还是摸索出一套定律。

自古适合本命穴的人太少了,一是非得在去世后短时间内确定位置,接着在本命星位移之前入葬,大家都了解地球自转为一天,肉眼是看不出星宿位移的,发生位移都得数个月时间。

可会入葬本命穴的人岂非凡人?你没一定实力连大风水师都雇不到,还给你留时间造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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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得不说人的智慧是无穷的,古人摸索出一条伪命穴的路,而大部分葬入本命穴的都是伪命穴。有人猜想,也许成吉思汗是葬入了真命穴,于是始终找不到他墓位置。

而伪命穴通常都是根据墓主人生辰提前建筑好了墓地,墓也许跟风水方位要求不是很高,可在建设的过程中多多少少还是会尽量选择好的方位,设定一些风水局,这种伪命穴有时是很残忍的,墓地建设好了后,非得在选定日子入葬。

像西周有位大人物整整停尸一年才入葬,烂得啥都不剩了。更有一则秘闻,说是近代有位大人物,为了将他爷爷入葬本命穴,是活葬的,而他也受风水庇护,成就千古垂史伟人,可惜当年这种活葬太过残忍,他也几乎断子绝孙。
我想这个汉代古墓也可能是用伪命穴建成的,《风水基数集》上说,只要是伪命穴,必定有破绽,我只是没找出来而已。


既然看不到,我索性把眼睛闭上。 ​​​‌‌‌​​

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怪,看不到荒芜的黄土地,我烦躁的心情渐渐地平复,入耳是他们的谈论声,风吹动的声音,呼吸声,自己的心跳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一刻我仿佛入定,心境说不出的平和,不由自主的往前迈了几步。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罗小姐他们发现我怪异的举动,都好奇的停止了一切讨论,静静的看着我。 ​​​‌‌‌​​

云朵过去,阳光复又照射在我脸庞上,感觉到处光茫茫一片,恍惚间像似一头凶兽向我扑来,让我极度的不舒服。

我一下就从刚才那种心境中退了出来,犹如抓住了何物,却又茫然。

我回头瞧了瞧疑惑的他们,见罗小姐脖子上围着块防尘的黑色丝巾,说了句借用下,就扯了过来。

罗小姐像是想发怒,结果忍住了。

我把丝巾折叠起来,把眼睛绑了起来,这样就不受光线的影响了,再次陷入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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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调整心态,没多久又进入之前那种状态,仿佛世间只剩下风吟,呼吸声,心跳声……

风好像越来越大,我能听到卷起尘沙相互碰撞的嗓音,与旷野摩擦的声音,而我的心跳也在不断加快……

“扑通!扑通!扑通!”

心脏的跳动,使得我呼吸也急促起来,仿佛体内的血液在沸腾,我感觉全身都在冒汗。
狂风怒吼,气随风聚,以气汇形,组成狰狞的风兽,张开血盆大口向我扑来。


“呼~~~”狂风呼啸,好像有庞大的空间回音,那空旷的空间内无数厉鬼咆哮,想挣脱枷锁,冲出牢笼……

“不对,那空旷的回音处理应就是古墓,吴教授说过寻找古墓有听声辨位之法,《定金决》更是提过:寻龙定金相离间,一离一间定凶险,若是首尾相呼故,必是生后死于前。”

如果定性这是一人伪命穴,那么在建墓时理应是按风水习惯建立的。套入八卦五行的公式,首先已知条件此墓主土,方位东北,不存在土生金之说,缘于东北与西北隔着正北坎位,只有西南的坤方位才能生成土生金条件。

若能成立土生金条件,那么从主金位进入是没太大凶险的,可既然没这条件,这种天然便利就用不上。定金决说必是生后死于前到底何物意思?难道是反其道而行?

那么艮位的相克就是震位,刚好就是正东方,东属木,木克土。 ​​​‌‌‌​​

可要是从正东方进入,墓穴靠近正北,我们的工程无疑也是巨大的,只不过根据狂风呼啸产生的空间共鸣,我已大致推测出了古墓位置。

当我松了口气,把丝巾扯开时,擦了擦额头汗水,却看到罗小姐他们离奇茫然的凝视着我,这眼神充满疑惑。

“如何了?”我有些气喘吁吁,仿佛剧烈运动过后的脱力感。

大麻无比担忧的摸了下我额头说:“远娃你如何了?为何物蓦然这么疲惫?是不是水土不服?”

他这么一说让我纳闷了,忙问:“刚才刮大风你们没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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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大风?你中邪了?”大麻更加焦虑,一脸的担忧。

大伙都茫然的看着我,小木突然走过来掀开我衣服,我下意识想阻挡,他却开口说:“别动!”

我赶紧往肚子上看,只见那朵绚丽的火焰图案更加妖艳,栩栩如生,纹络也沿长了,几乎触及我的肋骨。

小木皱着眉头,脸色浮现出不解之意。

罗小姐用手触摸了一下我肚子上火焰,我感觉她的手比小木的手冰冷不少,让我有些不舒服。 ​​​‌‌‌​​

“怎么这么烫?”罗小姐露出担忧之意。

小木摇摇头,用手按了按我肚子上火焰图,问道:“有没有刺痛感?”

我摇摇头。

“刚才是不是看到了什么?”小木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我有些不好描述,东拼西凑的把体会如实说出来,缘于并不是真实发现的,我想更多是我想象出来的。 ​​​‌‌‌​​

罗小姐盯着小木问:“是不是死气加剧了?”

小木把我衣服搁下,开口说道:“不是,像是被吸收了。”

“什么意思?活人怎么能吸收死气?”罗小姐更加的不解。

小木复又摇摇头不说话了。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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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从他们口中了解,原来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他们就只见我扯下罗小姐丝巾后蒙住眼睛,接着我就静静的站着不动,没一会儿我的呼吸加重,脸色也在变幻无常,吓得大麻差点跑过来问什么情况。

大麻被小木一手按住,所见的是小木眼神迥异的盯着我看,一刻都不眨,大麻还想反抗,却发现小木那只手如同钢爪,如何也撼动不了。

蒙住双目的我下意识的朝着一个方向走了几步,接着又左拐了几步,又右拐了几步,没一点规律可行,不知不觉就往前走了几百米远。

而我的呼吸也越来越急迫,最后额头上的汗如雨下,背上都湿透了。

罗小姐他们一直静静的跟着,走在前面的我蓦然就停了下来,扯下丝巾茫然的凝视着他们。 ​​​‌‌‌​​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听到大麻如此描述,我自己都惊起一背的白毛汗,这状况还真跟中邪了般,要不是大麻一而再的发毒誓,我都感觉他们在逗我玩呢。


我把观念及的东西告诉他们后,刘三眼一拍巴掌叫道:“你这样一说我就想通了,风水是有易极之说,罗家主信里说往生不往死,也就是说之前那些人是从生门入的,结果死伤惨重,这很有可能墓主人是违背风水常识反设的,如果我们反其道而行,偏偏背道而驰,是很有可能的。”

到现在太阳已快西落了,我们没时间耗得起,立刻展开了行动。

我先是把大概古墓的位置指了出来,我正东位挨近的地方开始打盗洞。 ​​​‌‌‌​​

我尽管从《定金决》上了解一些打盗洞的技巧,可从没实行过。不过也用不着我操心,那几个伙计找墓不行,打盗洞却是一把好手。

只见有人拿出一把圆柱形状的铲子,我了解这东西叫洛阳铲,盗墓必备工具之一。

这种铲子是可分解开的,方便携带,也连接,只要你带的管套够,理论上是能始终延长下去的。

一人扶着铲柄,另一人拾起大铁锤往下砸,很快洛阳铲看没入地底了。

他们停下后接上一人‘丁’字形螺纹管,两人一起旋转了几圈,确定下面的铲头没卡死在泥土里后,换上另一节钢管,继续往下砸。如此周而复始,很快就往地低下钉入了八节钢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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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钢管差不多半米一节,也就是说铲头下到了四米深的地方了。

几个伙计旋转洛阳铲后拔出了铲子,这样铲头带出来的泥土就是打到最下方的土了。

罗小姐几人分辨了下那泥土,摇摇头,显然位置没找对。

我们往北横行了几十米,又开始下铲,忙活一阵结果还不是,继续找过一处。

就这样连换了七八个位置,最终确定了古墓就在下方了,这让我们兴奋了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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